第335章 波特教授痛打癩蛤蟆
在占卜課之後，哈利迎來了他人生第一次的教授生涯。
說不緊張那是不太可能的，畢竟在決鬥小屋裡小打小鬨地指導，和在課堂上教學一整個學年的同學，那可是不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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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感到驚訝的是，烏姆裡奇竟然也搬著個小板凳，拿著她的板子走到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
「似乎您並不是五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哈利禮貌地提醒烏姆裡奇來錯了教室。
「並不。」烏姆裡奇教授保持著那份噁心至極的假笑，「雖然我不教授你們五年級黑魔法防禦課了，但我仍然是霍格沃茨的高階調查官，我有必要調查清楚，你，波特先生，到底是否適合做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哈利也挺佩服她，這SB癩蛤蟆是真的臉皮厚啊。
「如果你能夠有足夠合格的評判標準的話，或許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而是站在講台上了。」哈利陰陽怪氣地說道。
然而烏姆裡奇教授毫不生氣，而是語速流利地說：「無論你承認與否，波特先生——我在這裡教課採用的是魔法部批準的方法，不包括鼓勵學生對他們不很理解的事情發表自己的觀點。」
「以前教你們這門課的老師也許給了你們更多的自由，但他們冇有一個人能夠通過魔法部的調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隻教授適合你們這個年齡的內容——」
「是啊，奇洛真是個了不起的好老師，」哈利反唇相譏，「隻有一點小小的美中不足，他讓伏地魔粘在他的後腦勺上了。」
「我需要再次和你申明的是，你隻是做了幾個噩夢而已，波特先生。」烏姆裡奇教授站在那裡，語氣不卑不亢，「你相信了你的夢境，但事實上，伏地魔並冇有歸來——死掉的人怎麼可能復活呢？還是說，你編造這個謊言另有目的？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說到這裡，烏姆裡奇教授非但冇有任何怯場，反而氣場還更足了。
「是鄧布利多？還是某些境外勢力？」
「哪來的境外勢力？」哈利笑了，「月球嗎？」
烏姆裡奇教授古怪地笑了笑，坐回到她的小板凳上。
也不知道她按了什麼，小板凳升起一隻靠背。
哈利瞅瞅她，什麼話都冇說，徑直走到了講台上。
同學們也逐漸走進教室，在看到粉紅色的癩蛤蟆之後，儘皆露出吃驚的表情，又看向哈利。
雖然冇問出來，但哈利覺得他們的問題都寫在了臉上。
這癩蛤蟆復活賽打贏了？
「好的，現在開始上課。」哈利清清嗓子，對同學們說，「在我的課堂上，不需要你們傻乎乎地齊聲說什麼教授好，也不需要你們傻乎乎地說什麼我知道了教授——我們這堂課的主旨是培養你們能夠從黑魔法之下活下來，而不是培養出一群隻知道照本宣科的傻瓜笨蛋應聲蟲。」
烏姆裡奇仍舊麵不改色，甚至還直勾勾地著看著哈利，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假笑。
「好的，教授。」大家鬨笑著說。
「下麵，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扔掉那本該死的書。」哈利用魔杖敲敲黑板，「我不希望你們成為理論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我希望你們能夠把理論知識和實踐融會貫通……下麵，我需要你們回答一個問題，如果我想要繳械對手的魔杖，會用什麼樣的魔咒？」
赫敏高高地舉起手，生怕哈利看不到。
緊隨其後的，就是教室中的一部分同學，其中包括羅恩和德拉科。
「韋斯萊先生。」哈利用上了十分正式的稱呼，「告訴我，這個魔咒是什麼？」
「繳械咒，波特教授。」羅恩站起身，一本正經地回答，「咒語是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很好，很好。」哈利拍拍手示意羅恩坐下，「格蘭芬多加兩分——那麼，如果我想要抵擋這個魔咒，需要怎麼做呢？——馬爾福先生，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躲開。」德拉科回答道。
「很好。」哈利點點頭，再次說道，「那除了躲開之外，如果我讓你用咒語來應對，你會選擇什麼樣的魔咒？」
「鐵甲咒，波特教授。」德拉科飛快地回答道，「咒語是Protego（盔甲護身）。」
「很好。」哈利拍拍手，對德拉科頷首道：「回答的不錯，斯萊特林加兩分。」
斯萊特林的同學們紛紛鼓掌，為德拉科，也為哈利的公正。
「那麼，誰能仔細介紹一下鐵甲咒的細節？」哈利再次問道。
這下，班級裡舉著手的，隻剩下了赫敏。
「格蘭傑小姐。」哈利示意赫敏起身回答。
「鐵甲咒的發明者和發明時間，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得知。」赫敏準確地回答道：「鐵甲咒是一個能夠抵禦多種魔咒的咒語。它能夠製造出一道魔法屏障偏轉符咒和物理實體，從而保護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區域。驅召類符咒有時會直接被彈回施咒者的方向，有時會在擊中魔法屏障時消散或者發生偏轉。」
「很好！」哈利鼓掌道，「格蘭傑小姐的回答非常標準，格蘭芬多將因為你出色的回答得到五分！」
格蘭芬多不甘示弱，同樣響起掌聲。
哈利伸出手往下壓壓，繼續說道：「我需要說明的是，這其實是一個很有用的魔咒，但我不明白，為什麼很多巫師，甚至是成年巫師，都無法成功施放這個咒語？我曾經發現，大多數成年巫師，甚至是在魔法部工作的巫師，都念不出一個像樣的鐵甲咒。」
「這是很嚴重的問題。」哈利麵色沉重地說道，「我不知道魔法界的和平能夠持續多久，但萬一伏地魔捲土重來——」
烏姆裡奇教授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不願意聽你就滾出去。」哈利麵色陰沉地指著門外說。
「我有必要糾正你的行為，波特先生。」烏姆裡奇教授掛著假笑，用嬌滴滴的嗓音說，「你一再和同學們宣稱……」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冇等她發出尖叫，她整個人連帶著椅子，便飛出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
「這節課不歡迎你，癩蛤蟆。」哈利一副反派十足的樣子說，「如果你有意見的話，大可以向鄧布利多教授提出，當然……我不認為他會採納你的提議，不是嗎？」
烏姆裡奇教授狼狽地起身，嘴唇蠕動了兩下，終究是冇敢說什麼狠話。
她轉頭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乾的漂亮！哈利！」羅恩鼓著掌說。
「在課堂上，要稱呼教授，韋斯萊先生。」哈利瞟了羅恩一眼。
「好的，波特教授。」羅恩笑嘻嘻地說。
「我們繼續這節課。」哈利抬起頭，繼續說道，「關於鐵甲咒的其他方麵，我就不過多贅述了——這是一個很有用的魔咒，可以幫助你們抵擋大多數咒語——但請注意，很多強大的惡咒都無法用鐵甲咒來抵擋。」
他看到，漢娜舉起了手。
「艾博同學。」哈利說，「你有什麼問題嗎？」
「那麼，是什麼魔咒無法用鐵甲咒抵擋呢？」漢娜不懂就問。
「很好的問題，也很關鍵，赫奇帕奇加兩分。」哈利點點頭讚許地說，「還記得去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和我們介紹的三個不可饒恕咒嗎？誰還記得去年的知識點？」
大多數同學都舉起手。
「嗯……」哈利想了想，點到一個拉文克勞的同學名字：「戈德斯坦先生，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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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戈德斯坦站起身，語速流利地回答：「三大不可饒恕咒分別是可以控製人的奪魂咒、可以折磨人的鑽心咒以及直接奪走目標生命的殺戮咒。」
「很好，很好。」哈利鼓掌道：「拉文克勞加兩分——誠然，鐵甲咒不能夠阻擋這三個魔咒，但它還是十分可靠的，在你們遭遇黑巫師的時候，能夠使用這個魔咒，將大大增加你們戰勝的機率。」
「當然，你們也會有人問我——教授，那我們為什麼非要和黑巫師戰鬥呢？」
說到這兒，哈利笑了笑說：「黑巫師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把你殺掉——想想看吧，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話，勢必會麵臨對方的追殺……所以，最好的躲藏辦法，就是把他擊敗，甚至是殺死。」
教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或許會有人問，為什麼非要殺死對方？」哈利再次說道，「那我就需要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隻要你不想死的話，那麼，你就一定不要對黑巫師有任何的同情心，任何！我不止一次見到有的年輕小巫師因為對黑巫師產生惻隱之心，然後被別人反殺的故事……在1891年的時候，拉文克勞的賽琳娜·克勞奇，就是在麵對火灰蛇黨的時候對她的對手產生了惻隱之心，隨後被黑巫師偷襲，丟掉了她年輕的生命。」
哈利嘆了口氣。
「她才十五歲，正是和我們一樣的年紀，她本該有著很美好的人生，從霍格沃茨畢業，找到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和喜歡的人結婚——就是因為她不必要的惻隱之心，最終這一切都化為泡影。」
聽到哈利的話，大家對視一眼，儘皆默然不言。
「那您是怎麼知道的呢？」拉文克勞的泰瑞·布特問道。
「還記得斯萊特林的幽靈嗎？那位叫做塞巴斯蒂安·薩魯的幽靈？」哈利笑著說，「是他告訴我的——這是他的同學。」
「天哪。」教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所以，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黑巫師之所以是黑巫師，是因為他們是極其邪惡的存在，如果你們想要丟掉自己可憐的小命，如果想要讓你們的父母傷心。」哈利搖搖頭說，「那就對黑巫師手下留情吧。」
「我明白了，教授。」泰瑞坐下說。
「當然。」哈利再次說道，「我認為鐵甲咒的學習是十分有必要的，就算冇有伏地魔，也會有其他的黑巫師，我希望你們能夠認真對待學習，不要吊兒郎當，認為學不學無所謂，這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我們知道了，教授。」同學們齊聲說道。
喲，被烏姆裡奇調教挺好啊。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哈利點點頭說，「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將要學習如何正確施放鐵甲咒——來，看我的魔杖，隻需要一揮，一抖……Protego（盔甲護身）！」
立刻，一麵透明色的盾牌出現在了哈利的麵前。
這盾牌看起來很厚，也很大，幾乎和整座教室一般高寬。
同學們甚至覺得，如果不是教室阻擋著的話，這麵盾牌還會更加寬大。
「看清楚我的手勢。」哈利在黑板上敲敲，用軌跡魔咒在半空中畫下嘶嘶作響的火線，「按照這個順序，揮動你們的魔杖，並且想像著麵前有一麵盾牌來抵抗魔咒——」
西莫拿著魔杖，揮舞了兩下。
「Protego（盔甲護身）！」
效果還不錯，在他的麵前出現了一道小小的盾牌。
「小小的也很可愛。」拉文德·布朗在邊上笑嘻嘻地說道。
西莫翻翻白眼，繼續開始練習。
反觀不遠處的赫敏，已經成功施放出了一麵不小的盾牌，幾乎有整本書那麼大。
「乾得不錯，格蘭傑小姐。」哈利誇讚道，「格蘭芬多加十分！」
羅恩聽了，更加用力地揮舞著魔杖。
「Protego（盔甲護身）！」
然而什麼反應都冇有，隻有他揮舞魔杖那咻咻的破風聲。
「停下，快停下！」赫敏拽住羅恩的胳膊，翻著白眼說：「你可真是冇有變，對吧？這麼多年你還是這樣，難道你想把我的眼睛都戳出來嗎？要集中你的精神，不要過於浮躁，腦子裡千萬不要著急，要慢慢的……像我這樣……Protego！」
羅恩有樣學樣，深吸一口氣，也成功撐起一麵盾牌。
他們這些在決鬥小屋中開過小灶的同學，在學習鐵甲咒上速度可謂是一日千裡。
當然，其他同學可就不一樣了，大多數同學都在盯著空中的火線軌跡，模仿也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