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平梅的報復
一陣夜風吹過,李二憨打了個哆嗦。
酒是徹底醒了。
他站在空無一人的公園小道上,瞅瞅自己剛才揍“空氣”的拳頭,又瞅瞅那幾塊歪歪扭扭的石碑碎片,腦子裡跟過電影似的把剛才的事兒捋了一遍。
“愛我草?真是鬼?”
他喃喃自語,抬起手聞了聞——那股子胭脂味兒還在,淡淡的,但確實有。
要是擱正常人,這會兒估計得嚇尿褲子,連夜買火車票跑路。
但咱李二憨是誰?
從小在東北農村長大,聽鬼故事比聽童話多,七歲就跟著二舅姥爺去給人“看事兒”,雖然每次都因為嘴欠被攆出來,但耳濡目染的,對神神鬼鬼的事兒早就麻木了。
他大手一揮“嗨,管他呢!愛啥啥!反正揍了”
說完還真就轉身走了,腳步那叫一個輕快,邊走還邊吹起了口哨。
調子還是剛才那首跑調的《求佛》,但詞又改了:
“我在墳頭庫庫蹦迪幾千年,當我在奈何橋邊抽根煙,讓我再瞅一瞅你的臉……嘿,還挺圓!”
他是心情舒暢了,可有人——不對,有鬼——不舒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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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底下,金平梅飄回自己的“家”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
九百多年的老鬼啊!
今天倒好,讓一個醉醺醺的憨貨給揍了!
“太欺負鬼了……”金平梅抱著膝蓋,坐在墳頭上,粉紅色的襦裙在陰風裡飄啊飄的,“這口氣我咽不下!”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說啥也得找回場子!”
“不然以後在陰間的道上怎麼混?同行們怎麼看我?”
“那些個跳樓鬼、吊死鬼、水鬼,還不得笑掉大牙?”
想到這兒,他“嗖”一下站了起來,身形化作一道粉紅色的霧氣,順著李二憨殘留的氣息就追了上去。
“憨貨,你給本公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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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憨一路吹著口哨,一路哼著小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他那個四十多平米的“小別墅”——其實就是一個老破小公寓樓的單間。
月租八百,押一付三,水電自費。
一進屋,一股子單身漢的味道迎麵而來,屋裡亂得跟遭了賊似的——衣服堆在椅子上,泡麵碗摞在桌子上,地上還扔著幾個啤酒罐。
“失戀咋了?失戀也得睡覺!”他把鞋一甩,衣服都沒脫,直接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別說,揍了金平梅一頓,心裡那口惡氣還真出得差不多了。
“王塵微愛跟誰跟誰去……羽絨服就當喂狗了……”
他嘟囔著,眼皮越來越沉,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呼嚕聲震天響,連隔壁養的狗都跟著叫了起來。
然後,他就開始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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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頭,霍,那叫一個美!
一個大美女,長得真帶勁兒——大眼睛雙眼爆皮的,這腰,這屁股,這小臉蛋兒,艾瑪,這麵板白得跟牛奶似的,頭髮又黑又長,一身古裝,飄飄欲仙。
美女小姐姐沖他勾勾手指,聲音又軟又媚:“小哥哥,玩點刺激的唄?”
李二憨夢裡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啥、啥刺激的?”
美女眨眨卡姿蘭大眼睛,嫵媚一笑,“做遊戲呀~你讓我綁上,咱倆玩點刺激的,可好玩了~”
正常人都得琢磨琢磨。
但李二憨在夢裡頭也虎了吧唧的,更何況,咱就說就這樣嬸兒的大美女,別說李二憨了,再坐兄弟們都受不了吧,要腰子你們都得給嘎出來,哈,於是二憨老師精蟲上腦,想都沒想就點頭:“行啊!來唄!”
於是美女不知從哪掏出了繩子,把他綁在了睡覺的地方,喝,好傢夥,綁的那叫一個結實啊。
手法那叫一個專業,李二憨掙吧兩下,還真掙不開。(有朋友問床哪來的,那玩意問誰啊,早點睡,夢裡啥都有,)
“那我可開始了哦~”美女笑得那叫一個甜。
李二憨還傻嗬嗬地樂,心想這下可過癮了。“開始吧開始……哎喲我草!”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
“哎喲!輕點,輕點,疼疼疼...!”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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