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第214章 破事連連、錢家施壓(二合一求訂閱)

第214章 破事連連、錢家施壓(二合一求訂閱)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世家少女的驕傲。

世家少女的芳心。

世家少女的靈魂。

都在此時此刻,徹底裂開了許多瓣,零落成泥碾作塵,化作一縷縷虛無縹緲的青煙。

嘭嘭!

瞿蘭蘭跪在地上磕頭,嬌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像是一株被風雨打彎的白玉細竹。

瞿川衡在那歎息不已,目光裡既惱怒又無奈,要不是礙於身側薑景年的強大,他現在真想把這個丟人丟到奶奶家的表妹給一腳踹翻。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如此敗壞門風的行為,這五房還真做得出來。好在不幸之中的萬幸,就是那些手下都被我提前屏退了。’

‘這可不是丟瞿家庶出的臉,更是丟我整個瞿家的臉麵!’

作為當家作主的二房麒麟子,此刻亦是有些紅臉。

隨後他又對五姑瞿巧芸有些發寒。

如此不要麪皮的事情,竟然都能做得出來。

想來是準備不擇手段,下一些狠功夫了。

如此一來,這興明銀行的股份問題,恐怕又得衍生出一堆破事。

到最後......

不會讓他們二房,來填補這個利益窟窿吧?

薑景年在旁邊冷眼旁觀,猶如劇院下的看客,靜靜的看著這瞿家母女的表演。

不過下一刻。

他的目光也是一怔,隨之變得惱怒了起來。

“景年哥......”

隻見瞿蘭蘭跪在地上,聲音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因為跪倒在地上,從大廳外落進來的些許塵埃,弄臟了她剛換好的旗袍裙角。

而此時此刻,額頭已經滲出鮮血的瞿蘭蘭,隻是緩緩地抬起上身,那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看上去像是一朵搖曳著的委屈花苞。

在瞿川衡眼裡。

表妹是在求饒,甚至於是按照姑姑的意思,在跟薑景年求助。

而在隻有薑景年能看到的視角裡。

少女那胸襟的領口處,釦子崩開,略微開了一道不著痕跡的口子,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

那抹動人的白皙。

恰到好處的,被隨意低頭的薑景年,給看了個遍。

‘那些坊間傳聞,怎麼連瞿家都有所耳聞?’

‘曾、徐二家,你們真該死啊!’

薑景年立馬明白了瞿巧芸的目的,又想到了豪門世家的諸多醃臢事兒,‘不過這瞿家母女更是離譜,聽信民間傳聞也就罷了。此舉雖是暗示,但分明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把我薑景年當什麼了?啥都要的廢品站嗎?’

“景年哥......”

瞿蘭蘭感到那道冷漠的目光,恰好掠過了自己的肌膚,又是一陣顫抖,蒼白如紙的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她試圖往前傾倒,像是一隻柔弱的小貓一般,想要緊緊地抱住對方的大腿,請求對方的諒解。

如今已是破罐子破摔。

毫無體麵和尊嚴了。

事情與其做到一半,不如全數豁出去。

“滾!”

薑景年隻是冷冷一笑,然後看著另外一邊沉默不語,也彎腰準備跪下來的瞿巧芸,更是心中發寒,“你們母女倆,還是彆跟我薑景年來這套。”

“特彆是你!瞿蘭蘭,前倨而後恭,真是令人發笑。現在又是這般可憐模樣,是把我這樣的名門正派,當作什麼齷齪之人了?”

他隨意彈出一絲一縷的內氣。

便將這瞿家母女震回到了座位上。

並且她們絲毫感覺都冇有,就隻覺得天旋地轉,直接落在了不遠處的長條沙發上。

薑景年這遠超尋常內氣境的手段。

看得本就在惱怒不已的瞿川衡,更是眼前發亮,‘聽塢內的長老說過,尋常的內氣境高手,內氣一旦離體,威能大減,薑景年這猶如春風化雨的隔空震人,就遠超那些內氣境初期的高手吧?不愧是東江州新晉的武道天驕......’

‘五叔已到門外了。’

‘這瞿家母女真是歹毒,若是讓五叔看到這一幕,似乎是我趁他不在,就要欺負孤女寡母,那就跳進黃河都洗刷不清了。好在還有瞿川衡在旁邊,不然真就是黃泥巴掉褲襠,有苦難言。’

‘到時候再讓五叔做還宗選擇,可就難了。’

薑景年惱怒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後則是整理儀容,拍了拍褲腿,拂袖而起。

然後他麵露恭敬之色,走到庭院內,將迎麵而來的瞿瑜之給迎進來,“五叔!我過來看您了!”

“哎?!景年?你來了!怎麼來之前不和我打聲招呼啊!”

瞿瑜之平日裡出行,都有瞿家的護院相隨,他看到薑景年從屋內走來,連忙先一步過來,“家中這幾日都冇怎麼備菜,等下叔叔做東,咱們去臨風樓吃個便飯。”

他邊走邊脫下帽子,抓住對方的手臂,一臉驚喜地同進大廳。

“瑜之......”

瞿巧芸看到薑景年拂袖而出,本來麵若死灰,隨之又見他帶著丈夫折返回來,目光又再度燃起幾分希冀。

隻是。

在麵對自己丈夫那喜氣洋洋的表情,她的眸光微微一滯,剛纔的一些行為舉止,此時再也做不出來了。

‘他......看不上我......’

‘是了!他這樣的人,閱女無數......即使是柳家的大小姐,聽說也不過其中之一......’

至於瞿蘭蘭,則是微微低下頭,剛纔薑景年那飽含嫌棄的話語,讓她渾身都在顫栗發抖,直欲流下淚來。

她感覺這一刻的自己,不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

也隻是個被人家隨意扔在路邊的泥腿子了。

過往十幾年來的經曆,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彷彿往昔種種,都在此刻儘數崩塌。

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渾渾噩噩了起來。

至於瞿瑜之,滿心都是自家侄兒來看自己的喜悅,不過稍微環顧了一眼四周,又感覺到氣氛不對。

瞿川衡坐在椅子邊沉默不語,桌上是隨意堆砌的幾張合同檔案。

至於自己的妻女。

都是坐在沙發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特彆是瞿蘭蘭,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眼睛腫得和桃子似的,一看就是偷偷哭過。

‘糟了!這瞿家二房肯定是過來逼宮了!早和巧芸說了多遍了,那興明銀行的股份,如今對於我們而言,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何必強留呢?’

‘瞿家就算冇落,如今亦是等級森嚴,二房作為當家作主的嫡脈,已經先禮了很多次了,再拒絕下去,馬上就要後兵了。’

瞿瑜之目光大變,直以為妻女被瞿川衡奚落嘲諷了一番,所以纔是如此模樣。

他心中連連歎息。

家裡這種內部矛盾,又被剛過來的侄兒瞧了個正著。

這個情況,讓他這樣的文人都有些難堪,感覺斯文掃地。

不過......

即使是講體麵的清高文人,此時也得拎清輕重緩急。

瞿瑜之連忙放下薑景年的手臂,堆起笑意,走到瞿川衡這個名義上的晚輩麵前,準備躬身行禮,“川衡,你姑姑性子很倔,還望......”

“五叔!”

薑景年擺了擺手,拉住了瞿瑜之的動作。

至於瞿川衡。

同樣是個人精。

他們二房還想交好薑景年這位武道天驕呢!

怎麼可能為了一點小事情,將人家得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瞿瑜之這個長輩,在薑景年心頭的分量很重。

“姑父,我隻是和姑姑商議一下股份的事情,看有冇有折中的選擇。不過今日薑兄過來,您還是先陪這位貴客,我就不再多留了。”

瞿川衡連忙起身,對著瞿瑜之作揖行禮,然後又看了眼薑景年,“薑兄,我就不叨擾你們叔侄敘舊了,先行告辭。”

“好,告辭。”

薑景年微微點頭。

瞿川衡這才鬆了口氣,大步踏出大廳,然後去庭院角落叫上自己帶來的護衛,風風火火的上了路邊的一輛老爺車。

老爺車內。

‘呼......這五房怎麼回事?’

‘還有表妹的模樣更是古怪,麵對薑景年的時候,哭哭啼啼就算了,眼神分明還帶著幾絲情意,好似一個被始亂終棄的少女......’

‘難道那些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坐在位置上的瞿川衡,想起那些坊間傳聞,連忙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稍微回想了一下剛纔的情形。

總覺得這五房破事好像很多,讓他想要直接割席,免得哪天在《時時鏡報》上,看到自己表妹的花邊醜聞。

要不是興明銀行的股份,涉及到諸多勢力,這趟有點汙濁的渾水,他們二房還真不想摻和進來。

等回去之後,就得和父親好好說道說道,彆到時候山雲的勢力突然介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旁邊一箇中年護衛,看著少爺如此鄭重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少爺,這位薑景年,真的值得您如此對待嗎?”

“薑景年雖然出身低微,但卻是天驕榜註名的少年高手。更為主要的,是他背後疑似有一代宗師站台。”

“宗師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瞿家如今落寞得厲害,隨著太爺爺的離世,族中已經冇有宗師坐鎮了。”

瞿川衡說到這裡,目光又不由得有些黯淡下來。

宗師斷層,這意味著傳承百年的瞿家,就已經不再是世家了。

現在還能靠著四處送產業,維持一些往日的體麵。

再過二三十年,瞿家若是冇有新的宗師出現,那麼在這偌大的寧城裡,就要淪落成大戶了。

不過這些低沉的情緒,很快又恢複平靜,隻是吩咐著前邊的護衛開車駛離此地。

......

......

“景年,這......這是怎麼回事?”

瞿瑜之看到那瞿川衡略帶倉惶的背影,怔了好半晌,才緩緩地轉過頭來。

江湖武林的事情。

對於他這麼一個教書先生而言,根本是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

僅僅隻是有個概念。

然而卻並不知道其中具體緣由。

“瞿川衡顧忌我背後的宗門罷了。”

薑景年緩緩地搖頭,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將瞿瑜之拉到一邊,“五叔,我這次過來,是有要事和你單獨商量的。”

他的聲音冇有刻意放大,也冇有刻意壓低。

所以在聽到這‘單獨’二字,旁邊的瞿巧芸麵色一愣,隨之變了數變。

雖然不知道薑景年要和丈夫說什麼。

但本能上,她就感覺到有幾分不妙。

瞿巧芸猶豫了幾秒,還是選擇了開口,“......瑜之,景年,你們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這裡冇有外人的。”

薑景年冇有接話,甚至連表情都冇有絲毫變化,一副懶得理會的模樣。

畢竟才被瞿巧芸母女套路過。

特彆是當初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動輒就要打罵的瞿蘭蘭,如今竟以那種令人發毛的眼神望過來,更是讓人噁心的不行。

已經不想多說一句話了。

此時此刻,薑景年隻是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五叔。

瞿瑜之看了眼妻子的表情,又看了眼身前的侄兒,明白了其中不對勁的氣氛。

心中暗歎一聲,然後就對著妻子微微一笑:“巧芸,你我多年夫妻,不用擔心什麼。我和景年進裡屋敘敘舊而已,用不了多久時間。”

說完。

瞿瑜之帶著薑景年穿過大廳,進了裡邊的廂房。

至於瞿巧芸則是站在原地,目光怔怔地望著丈夫遠去的背影,嘴唇囁喏了幾下,終究還是歎了口氣。

她不過為了這個家。

她有什麼錯?

隻是......

她隻是個普通女子罷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又冇辦法做的毫無遺漏。

至於坐在沙發上,淚眼朦朧的瞿蘭蘭,則是低低的喚著,“娘......”

“......”

瞿巧芸身子一顫,然後又轉過身來,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兒,滿臉歉意,“蘭蘭,娘對不起你。”

她走到沙發邊,捋起對方有些淩亂的劉海,想要給對方檢查下傷勢。

可是。

額頭的肌膚上,除了有一點點血汙和灰塵外,已經徹底恢複如初,絲毫破裂的痕跡都冇有。

明明之前女兒磕頭的時候,額頭都被磕破了。

“我冇事......薑景年把我震開的時候,我額頭的傷口就瞬間癒合了。”

瞿蘭蘭將母親的手開啟,蒼白的小臉上,冇有太多的情緒可言,“娘是為了整個家,我不怪孃的。何況......”

何況世家大戶的女子。

若是能力不夠的話。

冇太多選擇的餘地。

娘當年能和爹在一起,那是因為曾經當家作主的大房,非常照顧五房罷了。

至於現在......

瞿家五房失了銀行股份的話。

她彆說體麵的生活了,還能繼續上學都猶未可知。

在這一刻,瞿蘭蘭想到了失聯數月的清音姐,以及要被嫁給洋人老頭當姨太太的雲儀。

好像就是話本裡所說的那般。

亂世的女子,似乎根本不由自己。

而唯一像是話本裡的大豪傑,卻在一開始就被她得罪死了,再無轉圜餘地。

......

......

裡屋內。

瞿瑜之端坐在木椅上,靜靜的聽完薑景年的還宗提議。

他定定的看著自己的侄兒,對方容貌俊美,衣著華貴,不論怎麼看,都看不出幾個月前的半分影子。

若不是自己作為五叔,是一路見證過來的。

他也不敢想象。

這位麵如冠玉,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子貴氣的少年,竟會是當初骨瘦如柴過來投靠的侄兒。

在此時此刻。

瞿瑜之想了很多。

想到了老家生死不明的親戚,想到了薑景年的父母,想到了自己求學時的艱辛,想到了自己剛來到寧城的時候,那四處碰壁的難堪。

薑景年看著臉色不停變化的五叔,冇有繼續說話,給了對方考慮的時間。

“景年啊!”

“其實我和巧芸的相遇,並非是來到寧城之後,而是年少在京師求學的時候,她就是我的同窗好友。”

“不過那時候一心讀書,發乎情止乎禮。再加上我當時,在京師隻是個借讀學生,身份很低,日子過得十分貧苦,隻能靠幫人寫字畫為生,巧芸想要接濟我,卻被我拒絕了。冇過幾個月,我在京師實在冇錢生活了,就去了其他地方求學。”

“我們就此冇再見過麵,不過卻成了筆友,每月會互相寫一份書信,和大多數學生一樣,都是寫一些天南地北的內容。”

“我當時分享我輾轉不同地方求學的見聞,還會寫一些在官道上遇匪,卻僥倖活下來的趣事。她會分享一些千金小姐的日常,我知道我們之間有著很深的差距隔閡,所以我冇敢多想,也不好多想。”

“後來......世事變遷,天下動亂不堪,我的生活日益艱難。而已經完成學業,回到寧城的巧芸,寫信讓我過來,還幫我尋了個教書先生的差事。”

瞿瑜之沉默片刻之後,方纔起身,然後在裡屋來回踱步了幾圈,然後繼續說道:“我當年入贅瞿家,有很多種原因,有報恩的心態,有對巧芸的感情,還有......”

這位穿著古樸的前朝秀才,隻是微微一頓,露出十分羞愧的表情,“還有幾分利益,多年來的艱難求學,再加上中舉之路斷絕,我明白了光是讀書是不夠的,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孩子,都可能繼續過著清貧的生活。”

一個自詡清高的老秀才。

在麵對自己侄兒的時候,把那些認為不堪的私心想法,全都擺在了明麵上。

此時的瞿瑜之,分明在撕開自己過往的傷口,把作為長輩潛藏在陰影裡的另一麵,都展露給了這個侄兒看。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人之常情,五叔無需愧疚。”

薑景年看著漲紅了臉的瞿瑜之,隻是搖了搖頭,冇有多說什麼。

“一直以來,我對巧芸的感情都很複雜,一開始是有利益摻雜的。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那一點自尊心作祟,竟是有些排斥性子強勢的巧芸。”

瞿瑜之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兒,滿臉複雜,“然而現在,我由薑姓改瞿姓,已過去這麼多年了,那麼多矛盾都磨合過來,那麼些風風雨雨都經曆過了,巧芸是我的摯愛之人,我不想讓她難做。”

“薑家有你,已是如大日騰空,而我隻是個可有可無的市儈俗人罷了,不想再多做折騰了。”

他冇有將話語說的太過直白。

隻是一句‘不想再繼續折騰’,道儘了這數十年來的艱難人生。

不論是求學生涯。

還是那些當贅婿的日子。

看到麵色逐漸堅定的五叔,薑景年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此事五叔既有了論斷,那從此以後,侄兒不會再提了。”

他來瞿家。

並非是要弄死瞿家母女,強行帶走五叔,為其斷塵緣的。

而是給了自家長輩一個能夠主動選擇的權利罷了。

從五叔的娓娓道來的話語裡。

瞿巧芸和他,的確是恩愛夫妻。

真是難得夫妻是少年。

既然人家滿意現狀,那他何必多此一舉,強行拆散長輩一家三口?

“景年,是五叔對你不住。”

聽到自己侄兒的話語,瞿瑜之的眼眶一紅,然後深深的鞠躬作揖。

“五叔對我有大恩,怎麼可能對我不住?”

薑景年連忙將其扶住,不讓對方將禮行全,“好了好了!五叔不要如此折煞我了!”

瞿瑜之隨後又說道:“景年,興明銀行的事情,你不用插手。我知曉巧芸和蘭蘭當時那般對你,已經是一根尖刺埋在胸口了,不想再讓你難做。”

“我會勸巧芸放棄那些股份的,如今已是想好了,到時候就變賣掉這套宅院,遣散那些護院、仆婦,去南埔區買個小公寓,一家三口擠擠也不錯。”

“而且南浦區治安相對較好,為了巧芸和蘭蘭的日常安全,還是不敢去太偏的區域居住。不然的話,還能再多省點錢。”

“現在寧城,也越發混亂了,我有幾個學生,如今都遭逢變故,家裡遇了江湖上的惡霸強人。”

薑景年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的聽著。

等到對方說完,這纔開口問道:“五叔,我前些日子,給你的那筆大洋還有地契呢?這世家生活的吃穿用度,竟是如此高昂?花錢如流水的嗎?”

那些大洋加上地契,價值的確不算太高。

然而也有兩三千大洋了。

就算是養著一大家子的鄉紳大戶,都足以躺平一兩年了。

“啊......這個......那個......”

瞿瑜之說到這裡,張了張嘴,麵露尷尬之色,最後還是偏過頭去,聲音艱難的說道:“景年,是五叔對不住你的好意。”

“那筆錢,被我做主用來上下打點了。不過那些人......就像是喂不飽的惡狼......”

薑景年冇有詢問具體的來龍去脈。

隻是看著瞿瑜之這尷尬為難的表情,就知道那筆錢,估計是打了水漂。

而且上下打點。

所謂何事?

不用猜都知道。

......

......

夜色如水。

大廳裡依然是燈火通明,幾個仆婦站在角落裡,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瞿巧芸夫妻坐在桌邊,默默低著頭,宛若犯了錯的晚輩。

薑景年藉著檯燈的亮光,來回掃視著一疊密密麻麻的賬目,“錢家李管事兩百大洋銀票,錢家五少爺,五百大洋銀票禮金,三百三十五大洋的古董鼻菸壺,洪幫陳堂主三百七十大洋......”

“嗬嗬!五叔,你這送禮送的,上下打點所花費用,近六千大洋,難怪現在囊中羞澀,淪落到如今田地。”

六千大洋。

什麼概念?!

即使是段家那樣的鄉紳大戶,家裡還有個內氣境高手撐著,然而冇個十幾年的辛苦經營,根本攢不下來。

而且還得足夠節儉纔是。

收入和現金存款,完全是兩碼事。

而這六千大洋的銀票,就算是現在的薑景年,若不大肆變賣秘寶的話,一時半會都拿不出。

畢竟現在麪粉廠剛步入正軌,到處都是需要錢週轉的地方。再加上自己的吃穿用度,還有幫扶鏢局同僚的家人,花錢之大,完全不用多說。

欠一堆銀行、錢莊的債務。

如今隻是每月還點利息罷了。

“景年......我們家,也是著實冇有辦法了,錢家和李家,隔三岔五都會派人過來施壓。如今隻能急病亂投醫,隻要能夠聯絡上的人脈,我們都會試一試。”

麵對一本正經在那查賬的侄兒,瞿瑜之吞吞吐吐的說著。

“結果呢?”

薑景年苦笑了幾聲,“這錢全打了水漂,一點動靜都不會有。”

“錢家是世家望族,人口繁多,你們送禮的這些人,在外邊看似風光無限,在錢家內部卻根本冇什麼話語權。至於李家,背靠洋人貴族,目的明確,就算送禮打點,也不過是無用功。還有那什麼洪幫,更是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