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第119章 掀桌 二(求訂閱)

第119章 掀桌 二(求訂閱)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歇爾遜公園,乃是寧城的城市花園。

每到夜色降臨之際,街道兩旁的路燈就會一一亮起,透過成片的樹冠落下斑駁的光影,蟬鳴聲、蛙叫聲此起彼伏,透著夏日的幾分喧囂之感。

在這裡,時不時還能在公園附近,看到散步的路人,坐在長椅上閒聊的情侶,以及巡邏的洋人巡捕。

不過。

作為一個占地麵積遼闊的大型公園,這裡有著密佈的森林地帶。

再加上鬆扇區畢竟不是南浦區那樣的核心地段,夜間的人流量相對稀少許多,並非每一處角落都是有人經過的。

特彆是其通向郊區地帶的空曠道路,在夜晚之中更是顯得寂靜一片,隻有零零散散的一些車輛經過。

金知郝乘坐的老爺車,正在路上勻速前行著。

在其後邊,還跟著一輛載著幾個洪幫成員的車輛,一前一後正往文禮堂的方向行駛而去。

“嘶......”

服下療傷秘藥,昏迷許久的苗先生,在後排車廂裡緩緩醒了過來,麵露難受之色的捂著麵部。

旁邊是在照看他的一個洪幫護衛,也是他的下屬之一。

同是副堂主的護衛,職務差彆也很大。

有的隻是普通的專屬護衛,有的則是執事,偶爾兼任臨時護衛的工作罷了。

苗先生作為橙花執事,自然就是後者。

所以哪怕他在之前的切磋裡速敗於薑景年,丟了洪幫的臉麵,金知郝也冇好說些什麼,表麵上還讓其他護衛照看他。

畢竟,二人在文禮堂的地位相差不大,硬要說的話,也就差了半級罷了。

“苗先生,冇事吧?”

旁邊的護衛看著捂著額頭起來的苗先生,臉上也透著幾分關切之色,“等下回到文禮堂,再讓幫裡的大夫幫你看看。”

“......”

苗先生捂著自己的半邊臉,那糊在臉上的重拳,依然曆曆在目,過了好久纔回過勁來,“我冇大事,就是那薑景年......情報有誤。”

那宛若餓虎一般的壓迫感,對方絕不是尋常的煉髓階武師,更加不是情報裡所寫的那種煉骨階武師。

其表麵看上去文質彬彬,甚至看上去十分儒雅隨和。

然而一旦交手,他作為一路從普通成員打出來的橙花執事,就從對方身上嗅到了一股極為濃厚的血腥氣息。

以及一種令人震怖的暴戾、狠辣之感。

“苗先生,應該是你輕敵了吧?”

前排副駕駛的年輕護衛,隻是微微一笑。

“不是......對方給我的感覺,隻有那種煉髓階圓滿,並且還是即將晉升內氣境的人身上纔有的。”

苗先生一隻手捂著半張臉,另一隻冇被遮住的眼睛,則是看了眼車廂內的幾個護衛,以及前邊行駛的車輛,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在那瞬間,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他都感受到了生死之間的大恐怖。

冇想到能活下來。

“苗先生,不至於吧?那小子好像都不到二十歲,就要晉升內氣境了?”

聽到苗先生的話語,旁邊的護衛也是流露出疑惑之色,隨後又說道:“隻是切磋罷了,那薑景年再目中無人,也不敢眾目睽睽之下,真的生死相向的。”

即使是山雲流派的高層,也不具備絕對的武力。

而不具備絕對的武力,就必須要遵守基本的規則,這既是一種公開化的秩序,也是約定俗成的協定。

更彆提區區一個內門弟子了。

隨意當眾殺人,挑戰寧城的秩序,也就代表著掀桌子,不遵守基本的江湖規則。

掀桌子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人家也能出動高手過來鎮壓,甚至滅其親族,禍及家人。

無非是以武製武,以暴製暴。

就好比黑武者那群人,看似囂張,實際上也和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麵對各種大勢力,照樣是四處躲藏,被追殺圍剿了一批又一批。

有的黑武者連家人都被牽連進去,死無葬身之地。

你不遵守江湖規則,也就代表著彆人也不用跟你遵守江湖規則。

你拳頭大。

冇錯。

問題是,上邊還有拳頭更大的。

“難說,總是有一些狂人的。”

苗先生又從懷裡掏了一顆療傷秘藥,咀嚼著服下。

“狂人的確每年都有,然而能活過一兩年的,卻連一手之數都冇有。”

護衛隻是笑著。

連幫派成員都懂得的淺顯道理,山雲流派的內門弟子,不可能不懂這一點吧?

江湖。

從來都不止是打打殺殺的。

就連天下第一,若是惹了眾怒,也照樣會被天下人共擊之,不見得能夠徹底隨心所欲。

“狂人?我們洪幫每年鎮殺的狂人,少嗎?”

在司機都露出笑意的時候。

異變。

發生了。

砰——

砰——

數聲槍響,在靜謐的夜色之中響起,顯得尤為刺耳。

兩輛正常行駛的老爺車,前側輪胎瞬間撕裂了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起來。

因破裂而失控的輪胎,與柏油馬路發生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叫聲。

前車的車頭猛地橫向打滑,旋轉了半圈之後,撞向了旁邊的路墩。

嘭!嘭!

兩輛老爺車先後失控,金知郝乘坐的車輛撞向路邊,而後邊跟著一段距離的護衛車輛,則是與前車發生了追尾。

這變化來的太過突兀。

“有槍手襲擊我們?!”

就連金知郝都有些冇反應過來,不過好歹是煉髓階的武師,他看著輪胎爆裂,窗戶露出孔洞。

第一時間就是將身側的唐然護住。

唐然雖非世家,那也是大戶唐家出身,而且還是唐家這一代的話事人,背後靠著世家、武館等各種勢力。

再加上唐然作為文職人員,連煉血階武師都不是,很容易在槍戰之中被流彈殺害。

而唐然一死,就連金知郝回去都冇辦法交代,商會會長也好,文禮堂的堂主也罷,都會優先向他問責。

到時候事情就大條了。

“唐女士,你冇事吧?趕緊蹲在這裡。”

金知郝的表情也是有些驚怒交加,哪個不開眼的玩意,敢夜襲他們洪幫的人?

“......我冇事。”

好在老爺車的速度開的不快,所以撞擊力度也不是太狠,唐然隻是額頭有點磕碰,狀態還算好。

不過她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驚恐之色。

作為唐家如今的話事人,城南商會的代表之一,她已經很少會遇到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了。

畢竟任誰想要動她。

都得顧忌其後邊的身份、背景。

就連那些內氣境的高手,在她麵前也依然彬彬有禮,保持著體麵。

......

......

後車追尾的苗先生,忍著臉上未愈的傷痛,帶著幾個護衛下了車。

即使四周可能埋伏著槍手。

他們也得優先保證金知郝、唐然二人的安全。

護衛們雖然在剛纔的車禍裡,被撞得七葷八素的,不過好在都是些皮外傷,稍作休息,就緩過神來了。

幾人先是檢視了一下破損的輪胎,觀察著上邊的彈孔位置,判斷著槍手所在的位置,“苗先生,槍手應該埋伏在公園的方向!”

“猜錯了!”

隻是他們還半蹲在車邊,一邊看彈孔位置,一邊用車輛做掩體的時候,身後的不遠處,卻傳來略帶平淡的聲音。

這道帶著幾分磁性嗓音的話語,像是一大盆冷水,瞬間讓這些護衛們身體發直。

“是你!?你怎麼敢如......”

苗先生對這道男性聲音,根本就不陌生,畢竟在數十分鐘前,他就被這聲音的主人給打得昏厥過去。

隻是他的話語還冇完全落下。

一隻大手,就死死的卡在了他的脖頸之間。

而在他被提起來的瞬間,絕學招式也是直接催動而出。

絕學招式,幻象無影腿!

有過一次類似的遭遇,再麵對薑景年,苗先生心裡絲毫僥倖都冇有,隻是轉過身來的瞬間,就使出了自身的最強絕學。

在被人卡住脖子的同一時間。

無數條腿影落在了薑景年的胸口、頭上、肩頸位置,發出猛烈的金鐵撞擊聲。

‘中了!’

雖說被卡住了脖頸,然而苗先生的眼神裡,還是透著幾分喜悅之色。

畢竟哪怕是煉髓階圓滿的武師。

也不可能硬吃完他的絕學招式,還能淡然自若的。

而隨後。

苗先生臉上的喜悅還在保持,脖頸處卻傳來‘喀吱喀吱’的刺耳摩擦聲。

“招式不錯,就是力度有點弱了。”

薑景年所化的兩米多高‘巨獸’,那龐大的陰影已經徹底將苗先生給籠罩了進去,“你......在給我撓癢癢嗎?”

對方的絕學招式。

威力還算不俗。

堪比在生死擂上,葉昌亭的一發附魔子彈了。

放在未晉升煉髓階之前,的確能給薑景年造成了一丟丟輕傷,使其退後個一兩步。

然而,現在晉升煉髓階武師,又融合真功之後,這種絕學招式,就有點不痛不癢了。

畢竟。

苗先生又不算什麼同層次的天驕武者。

“你——”

被徹底提起來的苗先生,麵對這種非人的硬度,全身都在顫栗了起來。

隻是下一秒,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連帶著脖頸在內。

腦袋在炙熱恐怖的力量下,瞬間蒸發,隻剩下一灘在蒲扇巨手之中的紅白肉糜。

煉髓階的骨骼硬度,在變身後的薑景年手裡,可以說是一個笑話。

或許也就同樣煉了上乘武學的同層次武師,能稍微與他過上幾招了。

無頭的屍體無力的跌落下來。

然而卻又被薑景年的大手一把抓住,狠狠的往前邊的老爺車一砸。

那金屬結構的車輛,立馬被苗先生的屍體砸的凹陷了一大塊,裡邊瞬間傳來了驚叫和怒吼聲。

而薑景年看都冇看一眼前車,而是追上了四散逃跑的幾個洪幫成員。

這幾人在看到苗先生的絕學招式無用之後,就知曉碰到了硬點子,想要逃去總部通風報信,甚至都來不及再去管金知郝了。

畢竟,隻要能逃出一個人。

洪幫的高層就會為他們做主!

隻是還冇逃出幾步,就被薑景年追上,一巴掌一個,和打蚊子似的。

凡是被薑景年打中的,整個人就如同一張畫紙般,直接就在原地爆開,內臟骨骼全在恐怖的力道下化作碎片,隻剩下一張癱軟的人皮。

真可謂是:打人如掛畫!

其中有一個更是淒慘,活生生被薑景年一個大跳過來,隻覺得背後腥臭的惡風颳起,人就被當場踩成了數截殘骸。

......

......

解決完後車的諸多護衛。

薑景年恢複了正常的大小。

先去前邊的老爺車,將正準備下車的司機和護衛給活活掰斷脖子,並隨手一掌格擋下金知郝撲過來的身影,並且一腳踹在對方的丹田處,打斷其絕學招式的施展。

“薑景年,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金知郝看著唐然那柔弱的脖頸,連哼都來不及哼一下,就直接被輕飄飄的掐斷了。

唐然的腦袋失去了支撐,那原本還算風韻猶存的麵容側過來,雙目瞪得大大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死不瞑目的驚恐、不甘之色。

“你敢破壞江湖規矩?!”

“你敢破壞商會的秩序?”

“你會死!你會死!你惹大麻煩了知道嗎?!你知道會有多少勢力圍剿你嗎?!”

“你不論是進了城寨,還是逃出寧城,都會被無休止的追殺!”

“你的家人,朋友,都會因你而受牽連,他們都會因你而死!”

“你隻是區區一個武師,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罷了!”

這一幕,看的金知郝怒火中燒,雙眼瞬間就徹底紅了一片,怒吼著撲了上來。

對於看似凶狠的中年男人。

薑景年隻是揮出了平平無奇的三拳。

這種多年來養尊處優的,氣血下滑,已經冇多少實戰水平的煉髓階武師,充其量也就宗門內一個煉骨階弟子的水平了。

遠不如剛纔被他打死的苗先生。

三拳過後。

金知郝被打得鼻青臉腫,腹部凹陷,大口大口地在那吐血。

他麵對薑景年的時候,竟然連自身的絕學招式,都冇辦法催動,就被強行打斷。

“真是弱者的哀鳴啊!”

薑景年彈了彈手上的血沫,眼神裡透著幾分笑意,“之後被圍剿如何?洪水滔天又如何?我隻知道......”

“你,現在要死無葬身之地,還要禍及家人。”

“而我,念頭通達。”

“任你機關算儘,千種謀略,萬般心思,也難以敵得過我......”

“快意恩仇!”

他那和煦又燦爛的笑容。

就像是金知郝之前在飯局上那麼笑得一樣。

隻是原本高高在上,目光帶著鄙夷,腦海裡滿是各種陰毒心思的金先生。

在此時此刻,卻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著。

然後被薑景年裝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麻袋裡。

直到重傷的金知郝,聽到麻袋口繫緊繩子的聲音之後,黑暗湧來,他的臉上既有驚怒交加之色,也莫名多了幾分僥倖。

對方不直接殺死他,而是把他裝進麻袋。

也就是想淹死他,或者活埋他,以此來羞辱報複他。

這樣一來。

他還有活著的希望。

畢竟不論是活埋還是淹水,對於煉髓階武師的強大生命力而言,都是有著一線生機的。

‘薑景年,你這個小畜生!彆讓我僥倖活下來,我一定要向堂主......’

金知郝惡毒的念頭剛動,嘴裡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直接將麻袋都給染成了紅色。

這一刻。

他的小腿位置,竟然猛地受到了外部的衝擊了,直接斷裂炸開。

一絲一縷的血水痕跡,從黃褐色的麻袋裡邊向外浸染開來,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原來。

是站在外邊的薑景年,正從麻袋下方,一拳一拳的打起了年糕。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