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皇宮一處靜謐的宮殿中,奢華的裝飾透露出皇家的威嚴與富貴。雕梁畫棟間,精美的金龍圖案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騰飛而起。華麗的宮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馨而莊重。李靈月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錦袍上繡著精緻的鳳凰圖案,鳳凰的羽毛色彩斑斕,彷彿在火焰中舞動。她眉頭緊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父皇時日無多,這些大臣卻隻知道爭權奪利,絲毫冇有為南唐的未來著想。六哥的性子我再清楚不過,他對朝政壓根兒冇有興趣。現在這種局勢,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吧,一切等待父皇……”李靈月說到這裡,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離開再說。”
周娥皇坐在一旁,她身著淡藍色的長裙,裙襬處繡著淡雅的蘭花,氣質溫婉而優雅。她輕輕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李靈月,說道:“那麼長時間都等過去了,我們再等等也無妨。你也不要過於擔心,目前的這一切不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嗎?我們心裡都很清楚,如果放任事情隨意發展,對所有人都冇有好處。”
李靈月微微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說道:“可是從今天父皇的安排來看,即便到了最後,他還是給六哥留下了班底。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個好兆頭。”
周娥皇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說道:“如果你想加快進度,可以利用一下靜安王,他在朝中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另外,你一定要小心緋顏,還有太白門。他們的態度和行動,可能會對局勢產生重大影響。”
李靈月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太白門現在因為受到七殺派搶奪神器的驚嚇,已經收縮自己的勢力範圍了。也正因如此,我們的蜀山分派才得以迅速發展。”
周娥皇輕輕搖頭,神色嚴肅地說道:“不,靈月,你忽視了太白門對南唐皇位傳承的影響。還有,緋顏曾經和蜀山的矛盾,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調和的。當初師傅可是讓他失了好大的麵子,他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你必須想辦法得到太白門的支援,否則我們的計劃可能會受到很大阻礙。”
李靈月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愁容,說道:“這件事情倒是真的難辦了,對付太白門,我們似乎真的無計可施啊。”
周娥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緩緩說道:“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皇上遠離甚至厭惡太白門,想辦法讓二者之間發生矛盾。另外,如果冇有修仙界勢力介入,太白門也不會貿然插手這些事情。又或者,引入另一方勢力,讓太白門和對方鬥起來!例如……”
“巫神教!”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與期待。她們想到了引入巫神教來對抗太白門,以此轉移國內因為皇位爭奪而產生的阻力。
與此同時,在金陵皇宮的另一處,一間佈置得極為素雅的寢宮內,病榻上的李暻麵容憔悴,身形消瘦,曾經威嚴的麵容此刻多了幾分疲憊與滄桑。他躺在柔軟的錦被中,身上的明黃色龍袍已經有些褶皺,卻依然掩蓋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皇家威嚴。
李玉跪在病榻前,身著嶄新的龍袍,龍袍上的金線繡紋在燭光下閃爍著光芒,映襯出他年輕而略顯稚嫩的麵容。李暻目光慈愛卻又帶著幾分嚴肅,對李玉做著最後的安排。
“玉兒,無論未來發生了任何事情,父皇都希望你能留你哥哥一命,你們是親兄弟,血濃於水,切不可手足相殘啊。”李暻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微微抬起手,想要撫摸李玉的頭,卻又無力地放下。
李玉趕忙握住父親的手,一臉堅定地說道:“請父皇放心,我一定不會對二哥動手的。兒臣定會謹記父皇教誨,守護好這份兄弟情誼。”
李暻微微點頭,接著說道:“另外就是,一定要重用林武釗,但是也要防範林武釗。他們林家在軍界的勢力太大,可謂是樹大根深。但也唯有倚重林家,我們才能藉助長江天塹守住金陵。不過平常時候,就把林武釗放在閒職上,有楚劍雄在外撐著就行。”
李玉連忙說道:“兒臣已經下旨加封林武釗為鎮海軍節度使,加封楚劍雄為振威大將軍。”
李暻聞言,目光中流露出十分欣慰的神色,輕輕拍了拍李玉的手,說道:“你做的很好,但是還不夠。記得培養屬於你自己的班底,親信之人才能真正為你所用。還有,讓林武釗遠離中樞,輕易不得進京,同時可以賞賜給他金銀,穩住他的心。至於楚劍雄,你可以放心大膽的用,他的時日也不多了。我記得楚劍雄的長女還未出嫁,明天我會向他提親。”
李玉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之色,說道:“父皇,兒臣隻愛嘉敏一個,不想再娶他人。”
李暻聞言,猛地咳嗽起來,他用手指顫抖地指向李玉,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力不從心,最後頹然地說道:“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總之,你要善待楚家。楚家對南唐忠心耿耿,切莫辜負了他們。”
李玉趕忙點頭,說道:“兒臣明白。”
李暻緩了緩氣息,接著說道:“還有就是加固西方城防,趙大鯨吞天下之勢雖然被蜀國的孟玄朗給破了,但他的野心和實力仍然不容小覷。至於周國,待到北方冰雪消融,必定會有一場大戰。我們要聯合遼國對付他,以此來維持各方勢力的平衡。至於北漢,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不足為懼。但你千萬不要輕視大遼,當年太宗皇帝也曾為了大局向大遼低頭。”
李玉微微皺眉,眼中微不可查地流露出對那些大遼人的嫌棄。但想到這是父親的囑托,他還是不情不願地說道:“兒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