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那巍峨莊嚴的宮殿之中,晨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將整個大殿映照得輝煌而莊重。李暻身著那件華麗至極的龍袍,金線繡就的五爪金龍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他緩緩站起身來,雙手鄭重地捧起象征著南唐皇權的傳國玉璽,那玉璽溫潤而厚重,凝聚著南唐曆代帝王的威嚴與期許。
李暻邁著沉穩而緩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李玉。每一步,都似承載著南唐的興衰榮辱。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往昔歲月的眷戀,又有對未來的期許。終於,他來到李玉麵前,輕輕將玉璽遞到李玉手中,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從今往後,這南唐的江山便交付於你。你一定要熟知政事,以民為本,勤政愛民,切不可辜負這南唐百姓。”
李玉身著嶄新的龍袍,袍上的金龍刺繡栩栩如生,彰顯著他即將登上皇位的尊貴身份。他神情凝重,雙手接過玉璽,聲音堅定地迴應道:“兒臣遵旨!”
此時,殿下的文武百官紛紛整齊跪地,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如雷,在大殿內久久迴盪。而太白門掌門緋顏,身著一襲素色道袍,袍角繡著淡雅的雲紋,隨風輕輕飄動。他僅僅是微微彎腰鞠躬,口中說道:“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玉看著殿下眾人,深吸一口氣,坐在龍椅之上。那龍椅由名貴的紫檀木打造,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椅背高高隆起,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李玉的目光掃過眾人,心中冇有絲毫喜悅,反而是一片茫然與沉甸甸的壓力。家裡排行老六的他真的從未想過自己會繼承皇位,這突如其來的命運轉折,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李暻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與釋然。他微微點頭,隨後吩咐身旁的太監:“扶我走吧,是時候給這孩子騰地方了。”太監恭敬地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暻。李暻坐上華麗的龍攆,那龍攆裝飾著精美的珠寶,在陽光的映照下璀璨奪目。龍攆緩緩啟動,向著大殿外駛去。
上午的陽光正好,同時照在離開的李暻和坐在大殿龍椅上的李玉身上。金色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這新老兩代人的交接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也似乎預示著南唐即將駛向未知的方向。
大殿之中,新任南唐皇帝李玉環視四周之後清了清嗓子,下達了第一道詔書。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朕尊李暻為太上皇,冊封周佳敏為皇後,負責後宮一應事宜;冊封李靈月為南唐長公主,掌管皇室事務並負責政務諮詢;冊封李從毅為敬安王。(李暻曾對李玉千叮萬囑,無論發生何事,務必留下李從毅一命,畢竟二人乃是親兄弟。)”
其餘文武官員,皆論功行賞,各有封賞。
李靈月站在殿下,身著一襲華麗的宮裝,紅色的錦緞上繡著金色的鳳凰,鳳凰展翅欲飛,栩栩如生。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坐在龍椅之上發號施令的李玉身上,眼中對權力的嚮往猶如燃燒的火焰,前所未有的炙熱。
登基儀式結束後,李靈月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公主府坐落於金陵皇宮西邊,府邸大門高大宏偉,硃紅色的大門上裝飾著金色的門釘,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走進府中,庭院深深,假山流水,花草繁盛,儘顯奢華。
此時,周娥皇正在書房處理李靈月與南唐各方勢力的溝通事宜。書房佈置得簡潔雅緻,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一張古樸的書桌擺在窗前,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上的文書上。周娥皇身著淡藍色的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蘭花,她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筆,聽到李靈月的聲音,緩緩放下筆,抬起頭來,看著興致勃勃的李靈月。
“師姐,我今天見到嘉敏了,她被封為皇後,那身衣服可真漂亮啊,師姐她的位置本來應該是你的。”李靈月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光芒。
周娥皇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看著李靈月,說道:“周家如今的勢力正如烈火烹油一般鼎盛。若是他日你能掌權,還望看在我的麵子上,給他們留一條生路。”
李靈月微微皺眉,佯裝不滿道:“師姐說這話就見外了,有師姐在,難道小妹我還能虧待周家不成?師姐對我恩重如山,我怎會做出那般忘恩負義之事。”
周娥皇輕輕一笑,轉移話題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這也不是我這方外之人該過多關心的。如今李從嘉已然登基,你也得到了參知政事的權力,我們也初步獲得了軍政兩界的支援。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呢?”
李靈月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沉思片刻後說道:“前幾日我們收到軍報,趙大回師蜀國受阻,慘敗後到南平修整。我在想,我們能不能利用這次機會與他合作一把?或許這是一個壯大南唐的好契機。”
周娥皇微微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你把北方的大遼給忘記了。目前南唐在軍事上麵臨著來自三個方向的威脅,山東之地,不過是我們與大遼之間的緩衝罷了。雖然我們兩國有軍事盟約,但大遼向來野心勃勃,隨時都有可能南下。你注意到了嗎?今年的羊肉還有皮草價格再次上漲,這說明開春以來,北方的白災並冇有減弱。”
李靈月哼了一聲,說道:“首先受影響的又不是我們,最該頭疼的是周國的柴戎纔對。哼,也就是我們那個師孃的孃家。若是有朝一日我率兵北伐成功,看她在師傅麵前還敢不敢那麼神氣!”
周娥皇微微皺眉,說道:“咱們計劃以蜀山分派的方式在南唐三十六州爭取民意,目前已經初見成效。隻是戶部那邊已經多次上書,似乎對我們的舉動有所不滿。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要避一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