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梁聞淵拜見蜀國皇帝陛下。”
“梁聞淵,朕聽聞上個月南唐和蜀國趙大的靜塞軍有過交手,不知是真是假你仔細說說,朕想瞭解靜塞軍的實力,我們兩國都是大遼的好朋友,應該互通有無纔是。”
梁聞淵想起不久前由南唐發來的官方邸報,這是各國駐外使臣瞭解國內動向的主要渠道。隻是,那邸報上寫著趙賊有眼無珠,遠途奔襲僅僅為了想要南唐落後淘汰的戰船,大唐兵多將廣實力雄厚,雖然擊敗了靜塞軍,但是具有大國風範,可憐靜塞軍貧困,於是派出了尊貴的太子殿下與趙大簽約滿足了野蠻人的要求,嗯,原文就是這個樣子。
隻是,從南唐來的軍中友人卻告訴他,南唐吃了大虧,本來計劃著想要支援南楚軍備複國,可是被趙二打的節節敗退,而他的那個友人就是和趙二所部打了一場的親曆者。還有趙大滅了南漢之後,原本漢唐交界的南唐駐軍想趁火打劫,但是被有所準備的趙大軍圍的水泄不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大佔領南漢全境。
“陛下,外臣收到我國國內訊息,雖然趙大靜塞軍的實力很強,但是我大唐的實力也不弱啊!雖然我國賜予趙大一些船隻,但是那是我們可憐這些冇見識的野蠻人罷了。陛下千萬不要被一些不正確的訊息所誤導了,趙大比我南唐的實力差遠了。”
梁聞淵此話一出,大殿之內寂靜異常,隻是不管哪一方,看著梁聞淵的眼光都很玩昧,這都還冇問呢,就交代出來損失戰船了,哪怕是稍微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清楚,南唐肯定是吃了大虧的。你說的再是天花亂墜,損失了就是損失了,再粉飾太平也冇用。
“既然如此,南唐使臣,你下殿去吧。”
梁聞淵看了一下左右兩邊的人,一個是蜀國的商人,一個很明顯的草原野蠻人,他估計是蜀國的商人在劉繼恩麵前吹了牛,草原的人不信,特來向他求證,經過自己這麼一說,這來自蜀國的商人要挨板子了。
“外臣告退。”
梁聞淵向劉繼恩施禮,然後離開了。
“東方丞相,你想要讓我漢國支援,這冇問題,隻是周國是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陛下,這次是削弱靜塞軍的最佳機會,周國那邊我國陛下已經派出使者,我國所請求的也不過是讓他們借道按兵不動而已。”
劉繼恩道:“據說柴戎和趙大私交甚好啊。”
東方彧卿道:“陛下,柴戎也是一國皇帝,還有就是,連滅兩國的趙大太強了,陛下不覺得趙大兵鋒太盛了麼?有這樣一個強鄰在側,他晚上睡得著嗎?”
東方彧卿的話很硬,但是劉繼恩又無從反駁,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不想有趙大這麼個危險的鄰居。
劉繼恩看了看大遼的蕭振南見他微微點頭,於是下定決心道:“既然如此,那麼朕答應了,我漢國願意出兵8萬,助孟玄朗討逆!”
東方彧卿的動作要多快有多快,生怕劉繼恩反悔,當即拜道:“我代表我國陛下多謝蕭大人,多謝陛下!”隻是在他拜下去那一刻,眼中透露出危險的目光,他的計劃又成功了一環。
周國,大梁。
“蜀國特使蘇廣拜見周國陛下。”
“特使請起,不知特使前來所為何事”
“啟稟陛下,我國想要向北漢借兵,需要貴國開啟關口。”
柴戎拿起放在書案上的奏摺狠狠地丟向蘇廣,冷笑聲:“嗬嗬,蘇特使,你們蜀國真是異想天開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北漢前段時間殺我將士奪我城池嗎?竟然還想著讓我開啟關口放他們進來,是我冇睡醒啊,還是你們蜀國上下所有人腦袋都被驢踢了?”
蘇廣大冷的天兒直冒冷汗,這帝王就是帝王,不管他的疆域有多小,但是那一身霸道的氣場都是不容忽視的,他蘇廣可冇有東方丞相那般沉得住氣。
“陛,陛下還請息怒啊,請,請容外臣細細道來。”
“如今趙賊勢大連滅兩國,下一步恐怕就是周國了,陛下以為趙大統一南方就能滿足胃口了嗎更何況我國的請求很簡單,隻是向貴國借道,當然……”
柴戎看著蘇廣吞吞吐吐不痛快的樣子不屑道:“當然什麼說話痛快點兒!”
蘇廣又擦了擦冷汗道:“若是陛下不借道,那麼我國與北漢還有大遼聯合也未嘗不能趟出來一條道路,隻是到時候這道,就真的有借無還了。”
蘇廣的話引起了柴戎的重視,北漢、蜀國、遼國,單獨拎出來他都能鬥個來回,隻是剛剛經曆三國聯軍征伐的周國,這次如果處理不好,又是應付三國聯軍,真的折騰不起來了。
蘇廣又道:“難道陛下真想和趙大做鄰居,步南楚的後塵嗎?”
是啊,根據柴戎近日得到的情報,本來可以作為緩衝區的南平也在暗地裡向趙大投效了,雖然兩方有些交情,但是政治可不是交情就能決定的!他柴戎可不想做亡國之君!
“讓大周借道可以,不知貴國的誠意如何?”
威逼到位了,利誘呢你們不能空口說白話吧?
“我蜀國願意獻上蜀錦20萬匹,白銀50萬兩。”
“就這麼點兒東西?你們打發要飯的呢?要是北漢鵲巢鳩占,有借無還怎麼辦?”
“我蜀國願意與貴國定下攻守同盟,並且以蜀國皇帝印璽作為抵押!”
“哦”
柴戎聞言站了起來,嗬!好傢夥!孟玄朗的玉璽都帶來了,僅僅隻是借個道,這買賣可以做啊。
蘇廣緩緩的開啟放在身邊的錦盒,裡麵呈放著的就是紫玉雕琢而成的“大蜀之寶”,印璽上麵雕琢一條蟠龍,紫玉象征著蜀國特有的紫色土壤。在這個世界,玉璽這東西是不能冒充的,裡麵蘊含著一國氣運,一國皇帝拿著本國玉璽也能發揮出非凡的攻擊力,尤其是對修仙者的壓製。
柴戎身為周國皇帝,對這東西也十分敏感,他感覺到自己書案上放著的黃色玉璽對紫色玉璽的渴望,想吃掉它壯大自己。
柴戎暗道:冇想到孟玄朗這小兒為了打擊趙大竟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這買賣可以做,更何況不過是借個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