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當然不知道自己已被國家隊“除名”,生活依舊按自己的節奏運轉。
白天,他借用遼籃的訓練館進行係統性的個人訓練,晚上隻要有空就跟麥嘉琪煲電話,聊聊人生、愛情、理想啥的。
偶爾,他也會參與遼籃的隊內對抗賽。
結果自然毫無懸念。隻要他加入哪邊,哪邊就會呈現碾壓之勢。幾次下來,吳慶龍、吳乃群和李曉勇這些老大哥看見他笑嘻嘻地套上訓練背心就頭疼,半真半假地嚷嚷:“你小子又來‘降維打擊’了?滾一邊兒自己練去,少摻和俺們這頭!”
這期間,劉健還專程飛了一趟英國。
在《哈利·波特與魔法石》電影版權授權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J.K.羅琳也首次見到了他這個幕後老闆,雖然會麵時間不長,但劉健給羅琳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那些關於魔法世界底層邏輯、魔法部與麻瓜社會潛在衝突、以及某些魔法物品更宏大用途的設想,精準地戳中了羅琳的靈感區域。羅琳事後對經紀人克裡斯托弗·裡特爾感嘆:“他好像比我自己更早看到了那個世界的某些角落。”
一晃,時間便滑入了十一月。
沒有任何意外,NBA總裁大衛·斯特恩正式宣佈,取消十二月份的全部常規賽。停擺的鐮刀,已然割掉了新賽季超過五分之一的部分,且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雖然停擺讓贊助商撤資;運動用品店收入下滑30%;場館閑置,餐飲、紀念品銷售銳減,直接和間接損失超過了數億‘馬內’。
且球迷都厭煩的戲稱:這是一場‘高個子百萬富翁與矮個子百萬富翁的爭吵’!
但NBA的老闆和球員工會的頭頭們仍舊不想做出任何讓步,在此種情況下,最倒黴的莫過於員工和普通球員。
自10月20日仲裁裁定球隊老闆在停擺期間不必支付球員工資後,絕大多數員工、普通球員的銀行賬戶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儘管工會每月發放兩萬美元的救濟金以維持士氣,但裂痕的苗頭仍在內容悄然滋長。
底層球員的生計壓力與頂級巨星的利益之間,那道無形的鴻溝,正在被現實的窘迫不斷拓寬。
瀋陽訓練館的燈光下,剛剛結束一場隊內練習賽。
吳慶龍拿著一瓶水走過來,遞給劉健:“我說劉兒啊,美國那邊,一時半會兒也打不起來。要不你過來幫幫老哥們?咱一起,整個聯賽冠軍玩玩?”
劉健擰開瓶蓋,喝了口水。他非常清楚歷史的走向,一月份勞資就會簽訂新合同,二月份常規賽就開打了。而今年的CBA聯賽要給亞運會讓路,十二月份才會開始。就算他現在答應,滿打滿算也隻能打一個多月,根本趕不上最關鍵的總決賽階段。
“吳哥,”劉健放下水瓶,看向這位直爽的老大哥,誠懇道:“打,我肯定願意跟你們一起打。但有一點,我必須得提前說死。我估計最晚一月份,就必須回美國做準備了。那邊的停擺,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吳慶龍定定地看著他,從劉健平靜而篤定的眼神裡,他讀到的不是推諉,而是一種近乎先知般的確信。這種確信背後,顯然有著普通人無法觸及的資訊渠道。吳慶龍是明白人,瞬間就想通了關鍵:一個無法全程參與、尤其可能在季後賽生死時刻缺席的“超級外援”,對誌在衝冠的球隊而言,非但不是保障,反而可能成為打亂節奏的隱患。
他眼底那簇期待的火苗悄然黯淡了一下,但隨即被豁達的笑容掩蓋。他用力拍了拍劉健結實的手臂:“得!明白了!這事兒啊,就當老哥我沒提過!你就安心練你的。”
劉健敏銳地捕捉到了吳慶龍那瞬間的遺憾,他心中一動,開口道:“吳哥,這樣吧,全職我可能不行,但我可以幫你們尋摸尋摸高水平的外援。”
吳慶龍眼睛一亮:“哎!這個主意行!就是。。。這價位。。。”
“放心,”劉健笑了起來,“停擺這日子口,缺錢的大有人在。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放心吧!”“行嘞!那我可就指望你了!”吳慶龍欣喜道。
答應別人的事,劉健從不拖延。回到住處,他便撥通了越洋電話。
“嗨,我親愛的小老虎!在中國還愉快嗎?”米婭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貫的慵懶與些許撩人的尾音。
“當然好啊。請你過來你又不來!”
“哈,”米婭在電話那頭似乎翻了個白眼,“Boss,你把‘曙光’這麼大一攤子全甩給我,自己跑去當籃球傳教士,還好意思說風涼話?”
“能者多勞,我最信任的不就是你嘛。”劉健嬉笑一句,隨即轉入正題,“說正事,米婭。你那邊有沒有來諮詢的、比較年輕的非NBA球員資料?最好是後衛或者鋒線。”
“嗯,是有什麼事嗎?”
“嗯。有的話,你把資料給我。”
“好。我讓人查一查,到時候給你發傳真。”
“嗯。好。”
隨後兩人又在電話裡哈拉一陣,才結束通話。
轉過頭來,一份傳真發到了劉健手中,上麵列著幾個名字和簡單履歷。劉健沒有獨斷,他將名單轉發給籃網隊相熟的球探,請他們利用專業網路做更深入的背景調查和實力評估。
一週之後,綜合各方反饋,一個人的名字跳了出來。
傑裡·布拉塞爾(JerryBrathwaite)。
身高1米96,體重88公斤,司職得分後衛/小前鋒。畢業於籃球名校維克森林大學,曾與蒂姆·鄧肯做過隊友。大學四年場均資料不算耀眼:6.1分、2.1籃板、1.4助攻,但三分命中率達到穩健的39.4%。
NBA落選後他選擇遠赴歐洲。在競爭激烈的歐洲賽場,他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場均能轟下20分左右,另有約6籃板、7助攻的全麵貢獻。特點是速度快如閃電,投籃精準致命,一度被歐洲媒體譽為“歐洲籃壇的新發現”,前景可謂一片光明。
但命運在幾個月前給了他沉重一擊。一場關鍵的歐冠比賽中,他遭遇嚴重腳踝扭傷。儘管經過手術,但手術效果並不理想。醫生直接宣判了他職業生涯的結束。
心灰意冷之際,恰逢“曙光”公司憑藉治癒範巴斯滕的奇蹟震驚體壇。布拉塞爾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返回美國諮詢,卻被那高昂到令人絕望的治療費用擋在門外。
趕巧的是,這個傑裡·布拉塞爾還是新澤西人。
“就是他了。”劉健放下資料,嘴角浮起洞悉一切的笑意。這種處境,正是他最容易“拿捏”的型別。
隨後,劉健告訴米婭。
找到傑裡·布拉塞爾。告訴他,‘曙光’可以為他進行全麵的腳踝修復治療,費用全免。條件隻有一個:立刻啟程前往中國,與遼寧男籃簽約,至少為球隊效力三個賽季,並幫助球隊贏得至少一次CBA總冠軍。如果他同意,這就是一份醫療贊助換籃球服務的對賭協議。如果他中途違約,將需賠付所有已產生的費用及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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