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像一道驚雷,炸得指揮部內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些本該朝著帝國艦隊飛去的能量主炮與魚雷,飛行軌跡突然毫無征兆地扭曲、偏移,如同被無形的手強行掰轉方向,最後竟以詭異的角度,接二連三地砸向了維蘭自己的艦艇!
“轟!轟!轟!”
宇宙中接連亮起刺眼的爆炸火光,不是來自帝國艦隊的方向,而是維蘭殘存的艦群內部。
一艘剛剛完成主炮充能的護衛艦,被友艦射偏的魚雷直接命中艦尾,引擎瞬間爆炸。
整艘船失控地撞向旁邊的巡洋艦;另一道能量主炮則擦過帝國艦隊的護盾。
精準地轟在了維蘭一艘補給艦的艦體上,補給艦艦的防禦本就薄弱,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內部的救生艙還沒來得及彈射,就被爆炸的衝擊波吞噬。
“怎麼回事?!我的炮口明明鎖定的是敵艦!”
一艘維蘭戰艦的艦長看著螢幕上自己發射的主炮轉向轟向友軍,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製導係統失靈了!被未知訊號乾擾了!是敵人搞的鬼!”
另一艘艦船的技術官嘶吼著,試圖重新校準目標,可無論他怎麼操作,武器係統都像被下了魔咒,始終將炮口對準己方艦艇。
指揮部內,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著星圖上那些“自相殘殺”的紅色光點,大腦一片空白。
努納奇聲音嘶啞地問:“到底怎麼回事?!武器係統為什麼會攻擊自己人?!”
技術長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瘋狂跳動,螢幕上的資料卻一片混亂,他絕望地搖頭:“不行!對方所使用的技術太強了!他們不僅能扭曲武器軌跡,還能篡改我們的火控資料!我們的武器係統……已經被他們控製了!”
“控製了?!”努納奇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血色儘失。
他看著投影中維蘭艦群互相攻擊的慘狀,終於明白過來。
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把他們的反擊放在眼裡,甚至覺得單純的摧毀不夠“有趣”,所以才用這種方式,讓他們親手摧毀自己的同伴,徹底碾碎他們最後的尊嚴。
通訊頻道裡,隻剩下船員們絕望的哭喊與咒罵:“彆打了!那是友艦!快停火!”
“我控製不了主炮!它還在鎖定自己人!”
“救命!我們被友軍的魚雷盯上了!”
宇宙中,維蘭的艦群徹底陷入了混亂,能量炮與魚雷在己方陣營中炸開,一艘艘艦船在自相殘殺中被摧毀,原本就所剩無幾的戰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銳減。
而不遠處的【寰宇】與【神霄】艦隊,依舊靜靜地懸浮在空域中,如同冷漠的觀眾,看著這場由他們一手導演的“鬨劇”。
片刻功夫,本就所剩無幾的維蘭艦隊,又因這場荒誕的“自相殘殺”損失慘重。
原本鬆散的攻擊陣型徹底潰散,半數艦船在友軍炮火中化為殘骸,剩下的也大多失去了武器與動力,漂浮在宇宙中如同待宰的羔羊,真正被逼到了山窮水儘的絕境。
而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正隔著數十萬公裡的空域,津津有味地注視著這一切。
【寰宇】艦隊旗艦“寰宇號”的指揮艙內,全息投影清晰地呈現著維蘭艦群互相轟擊的慘狀。
史思明指著畫麵中一艘被友軍反物質炸彈炸碎的維蘭巡洋艦,忍不住拍著控製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這群蠢貨到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炮會打向自己人!看看這混亂的樣子,簡直比咱們演習時的模擬場景還可笑!”
周圍的高階將領也紛紛附和著笑起來,眼神裡滿是對維蘭文明的輕蔑。
自打他們摸清楚了維蘭文明的具體實力後,這場戰爭就不再是“對抗”,而是一場單方麵的“狩獵”。
維蘭艦隊的掙紮與混亂,不過是給這場狩獵添了些樂子。
林澤鑫站在主控製台旁,調出【天璣算】係統的執行資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想得到纔怪。他們連超視距打擊都扛不住,哪會想到咱們還有【天璣算】這種戰略級資訊戰武器。直接遠端穿透他們的防火牆,篡改火控引數、扭曲武器軌跡,比咱們預想中還要順利。”
他頓了頓,指著資料麵板上跳動的綠色線條,繼續說道:“你看,【天璣算】還在同步收集他們的艦船資料,連他們引擎的能耗規律都摸透了。現在彆說讓他們自相殘殺,就算讓他們的艦船自己撞向小行星帶,也沒什麼難度。”
“要我說啊,這維蘭文明也太不經打了。”一名將領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連許多大殺器都沒動用呢,他們自己就快把自己打沒了。早知道這樣,當初也沒必要浪費那發【熵流逆轉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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