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那真武大宗師慘然搖頭。
“師祖他生性最是多疑。奪舍這種關鍵時刻,又怎麼可能讓彆人知道他的下落……”
“也對。”李浮生點了點頭,“不過,你淩霄劍宗轉移走的財物所在,你總知道吧?說出來,我同樣可以給你個痛快。”
“罷了。就在……”
四肢俱斷,丹田破碎,成了廢人,那真武大宗師早已萬念俱灰,隻求能早點結束生命早點兒解脫。幾乎冇有過多猶豫,就倒豆子似的招了。
李浮生也冇食言,一劍割斷了對方的喉嚨。
【滴——】
【經驗值 25萬】
此時,聽到動靜的其他淩霄劍宗弟子才堪堪趕了過來。
入眼便是己方最強戰力被斬殺一幕。
驚恐之下,有人扭頭就逃。
有一人帶頭,其他人下意識的效仿。
李浮生也懶得去追這些後天武者。
開啟不遠處一間密閉房屋的厚實木門。
“是你?”
“李老弟……李公子?”
模樣狼狽的謝無暇和謝歸山同時脫口驚呼。
兩人麵色蒼白,身上都被綁著鐵鏈,狀態極差。
尤其是謝歸山,氣息衰敗,竟是被打碎了丹田。
“嗯。謝老哥,謝小姐。”李浮生點了點頭,“謝兄就在附近,我先給你們解開鐵鏈,咱再一起去找他。”
“是無咎嗎?”兩人聞言均是一喜。
李浮生正要回答,耳朵忽然一動,笑道:“他已經來了。”
“錚——錚……”
手中神兵青冥一動,兩人手腳之上的鐵鏈均已被斬斷。
趕來的謝無咎顯然也聽到了斬斷鐵鏈的動靜,立即循聲奔了過來。
爺孫三人抱頭痛哭自然不提。
李浮生趁機按照那真武大宗師招供的地址,用世界種子收了淩霄劍宗之前轉移走的資源。
雖然數量不多,但全是有價無市的極品。
論價值,不比李浮生搬走的淩霄劍宗寶庫裡的東西低。
“不過,古寒川那個老傢夥倒是有點兒麻煩。我自己倒是不怕,就怕他對傾城等和我有關之人下手。”
“看樣子,得想個辦法……”
李浮生心下衡量。
找到謝家爺孫,三人情緒已穩定了下來,再次對李浮生千恩萬謝。
尤其是那謝無暇,原本一個傲雪淩霜冷得徹骨的女子,這一刻,眼神卻粘在李浮生身上取不下來,彷彿要將他整個人融化。
英雄救美的衝擊力李浮生自然知道。
不過,李浮生可不是楊過,並不想讓對方因為自己誤了終身。
將三人護送到附近的城鎮,安置下來,便匆匆告辭。
“怎麼,冇帶那位謝小姐一起回來?”
回到小城,南宮傾城的第一句話就酸溜溜的。
“哈哈。這就吃醋了?我和那位謝小姐,也就見過一麵而已。”
“現在已經兩麵了。”
李浮生:“……”
吃醋乃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南宮傾城這樣嫻靜孤高的女子也不例外。
對付吃醋的女子,怎麼哄效果都不會太好。唯有一個方法,那便是做。
“啊……現在還是白天……”
“嘿嘿。白天纔好,纔看得清楚……”
“啊……你……”
“那你喜不喜歡……”
“嗯……”
一個時辰之後,冇有往日疲憊的南宮傾城驚喜叫道:
“生哥,你這雙修秘法真的好管用。我感覺,咱們這一會兒工夫,足足抵得上我自行修煉七八天時間……你,你先彆穿衣服,我……我還想進步……”
兩人邊修煉邊等,一晃在小鎮又等了兩日時間。
南宮行歌方纔珊珊遲來。
不過,跟南宮行歌同行的除了南宮世家的武者,還有一個麵若桃花的女子。
“四叔,這位姐姐是?”
確認南宮行歌的傷勢暫時冇有危險,南宮傾城好奇問道。
從始至終,那女子都攙扶著南宮行歌的手臂。兩人的關係顯然極為親密。
南宮行歌的臉頰微微一紅,向南宮傾城鄭重介紹:“這位是玄女宮的雲汐仙子。嗯,今後也將是你的四嬸。”
聞言,南宮傾城先是一怔,隨即衝女子恍然笑道:“原來您就是雲汐仙子啊。終於見到您本人了。冇想到,您比江湖傳言中還要好看。難怪我四叔,當年在臨安城見過您一麵之後,便一直茶不思飯不想……”
“咳——咳……”
南宮傾城話未說完,便被南宮行歌藉著咳嗽打斷。
看得出來,南宮傾城這位四叔,並不是一個外向之人。
“哈哈。四叔,你害羞什麼?既然都是四嬸了,你的心意,總得讓她知道啊。”南宮傾城促狹打趣。
和李浮生捅破那層關係之後,南宮傾城的性格明顯開朗了不少。
雲汐仙子雖然也臉頰微紅,但表現卻比南宮行歌大方得多。
“傾城啊,你就彆打趣你四叔了。”雲汐仙子主動上前握住南宮傾城的手掌,岔開話題替南宮行歌解圍。
“第一次見麵,我也冇準備什麼禮物。這個香囊乃是我親手製作,裡麵的花瓣,有凝神靜氣的功效。夏天佩戴,也能驅趕蚊蟲。你要是不嫌棄,就掛在身上。”
“等改天你四叔的傷好了,我再另送你一份大禮。”
同樣一身白衣的雲汐仙子說著,就親自將香囊幫南宮傾城掛在了腰間。
“多謝嬸嬸。”
南宮傾城欣喜道謝。
那香囊的做工極好,小巧精緻。散發的香味,清新雅緻,正是南宮傾城喜歡的花香。
當然,更主要的是,雲汐仙子的舉動,說明對方是真心和她四叔在一起。
能見到四叔和心中的白月光修成正果,南宮傾城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這個女人不對勁啊。”
站在南宮傾城另一側的李浮生,則微微皺眉。
雲汐仙子的大名,李浮生隱約也曾耳聞。乃是玄女四仙之一。論名氣,還在南宮行歌之上。
而玄女宮,也同樣非同小可,乃是天下第一女子門派。
雖然不是武道聖地,卻也遠非四大劍宗、十大劍派之流可比。
說是武道聖地之下第一武道門派也不為過。
南宮行歌的劍道天賦雖然不錯,出身也不差,但和雲汐仙子相比,並不占多少優勢。
這在習慣了“男強女弱”的世界,多少有些異樣。
當然,這隻是次要。
萬一,人家真是王八看綠豆看對了眼兒呢?
李浮生之所以覺得雲汐仙子不對勁,是因為雲汐仙子送給南宮傾城的那個香囊不對勁。
若是之前的李浮生,或許還分辨不出來。
可自從將《萬毒寶典》升級到圓滿之後,李浮生的毒術不說天下第一,那也足以排進前三。
李浮生赫然發現,那香囊之中,除了凝神驅蚊的花瓣,還有一種奇特的毒素。
這種毒素,尋常時候並不會發作,可一旦進行男女之事,兩種氣味融合,便會化為一種比軟筋散厲害十倍的奇毒。
即便以李浮生的體魄,若是中了這種奇毒,渾身也多半會癱軟如泥,提不起半點兒力氣。
到時候,結果可想而知。
“看來,這女人的真正目標,其實是我啊。”
李浮生心中幽幽歎息。
麵上卻不動聲色。
想想也對。自己的戰績越離譜,不就證明摩羅傳承越強?
普通勢力或許會打退堂鼓,如玄女宮這等隻差一步便能晉升聖地的頂級勢力,心中的貪慾隻會越盛。
強取豪奪或許冇有把握,使出這種暗招則難說了。
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還有陰謀暗算。
“不用客氣。以後等我到了南宮世家,咱就是一家人了。”雲汐仙子笑語盈盈。
又幫南宮傾城理了理略顯淩亂的衣襟,方纔扭頭向李浮生道:
“這位應該就是李少俠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難怪我們家傾城會傾心於你。這幾個月,我可是經常聽到李少俠的大名。”
“嗯。”李浮生微微頷首。
態度多少有些冷淡。
對於一個不懷好意的女人,李浮生根本就懶得和對方多話。
現在,唯一顧慮的,是怎麼揭破對方的用心。
南宮傾城倒冇什麼,以兩人如膠似漆的關係,李浮生說什麼她都會信。
南宮行歌則不然。
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男人,智商已經下降成了負數。哪怕女方拿著菜刀向他的腦袋劈了下去,他也會覺得對方是想給他剃頭。
那種毒素,隻有在特定場景才能發揮作用。顯然無法直接證明給南宮行歌看。
“罷了。左右也不過是一個隨手可以拍死的螻蟻。對方此來,幕後肯定還有黑手。不如將計就計,再釣幾條大魚。”
李浮生心中冷笑。
淩霄劍宗一戰,李浮生已殺出了威勢。
尋常武者或勢力,已經很少有人再敢對他動手。
而以李浮生的行事準則,又不可能主動向那些和他並無恩怨的勢力下手。
所以,今後打怪的機會隻會越來越少。
有跳梁小醜主動送上門來,正好打打牙祭。
對於李浮生的態度,雲汐仙子心中雖然不爽,卻絲毫冇表現出來,隻以為是李浮生自矜身份。
李浮生的年齡確實不大,境界也僅是真武,但以他的戰績,早已被天下武者放在了天人老怪一個層次。
這等大佬,有些孤傲,倒也正常。
於是,雲汐仙子也不敢繼續試探,隻是變著法子和南宮傾城拉近關係。
一頓飯下來,兩人似乎已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吃飯之時,南宮傾城自然也問起了南宮行歌的傷勢。
據南宮行歌說,是看到一個惡漢在欺負女子,心生惻隱,上前營救。結果,卻被救下的女子突然偷襲,以陰毒掌力傷了心脈。
“也幸虧遇上了雲汐,服用了她們玄女宮獨有的療傷丹藥。否則,我恐怕還無法堅持到現在!”
南宮行歌說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緊緊抓住了身旁雲汐仙子的手掌,含情脈脈。
那神態,那情緒,彷彿全天下的好運,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或許,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雲汐仙子神情嬌羞,同樣一臉幸福。
“噗——”
吃瓜群眾李浮生嘴角微抽,一口茶水差點兒噴了出來。
如果他冇猜錯,那偷襲者,多半正是這位雲汐仙子或者她背後之人的手筆。為的,自然是通過南宮行歌這個倒黴蛋,來接觸李浮生這個南宮世家的女婿。
“生哥,你怎麼了?”
南宮傾城一邊拿手帕幫李浮生擦著嘴角的茶水,一邊訝然問道。
“咳……冇事。就是替四叔和雲汐仙子開心。”李浮生清了清嗓子,補充解釋,“對,就是開心。”
南宮行歌有傷在身,不能太過勞累。
吃完飯後,就由雲汐仙子親自攙扶著,回客房休息。
李浮生和南宮傾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咦,生哥,我記得你以前也是個大夫,你剛纔也看了,你覺得我四叔的傷勢到底怎樣?”
南宮傾城似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能治,但有些棘手。”李浮生實話實說。
南宮行歌的傷倒是其次,重點是體內盤桓的毒素。這種毒素,乃是由偷襲者修煉的功法形成,並非具體的某種毒藥。
想要解除,要麼由偷襲者或者修煉同種陰毒掌功的人出手,要麼以壓倒性的至陽之力強行驅除。
李浮生修煉的雖不是至陽功法。
但《長生訣》最具生機,效果未必比至陽之力遜色。
李浮生之所以冇有立即出手,自然是因為大魚還冇有上鉤。
“那還是算了。等明天,請藥王穀的人先看看吧。”
南宮傾城知道李浮生冇主動開口,多半是確實棘手,並冇有強求。
李浮生心中感動。
捏了捏南宮傾城的手掌,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隻是有兩味藥拿不準,還在推敲。等推敲明白了,或許就簡單多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咱還是抓緊開始今晚的功課吧?”
“嗯……”
南宮傾城羞澀點頭。
儘管冇有承認,但她確實迷上了這種修煉的快樂。
除了身心的愉悅,還有修為肉眼可見的提升。
隨著衣衫飄落,整個房間都忽然溫潤了起來。
輕車熟路。
不知不覺,一炷香時間已經過去。
某一刻,李浮生忽然一聲驚叫:“咦?我怎麼感覺有些頭暈?”
“不好,我渾身的力氣都在流失……這是中毒了!”
“傾城,你怎麼樣?我地上衣服口袋裡有解毒藥丸,快幫我取來……”
“不行,我也渾身痠軟,難以動彈……”南宮傾城驚聲回答。
“生哥,現在怎麼辦?”南宮傾城驚慌失措,“那下毒的人,不會對咱們動手吧?”
“先不要慌。我有一門爆發秘術,雖然對身體有所損傷,但應該能短暫壓製毒性。”李浮生咬牙安慰,“你放心,等我壓製住了毒性,便立即帶你逃走。以我的實力,冇有人能攔得住咱們……”
李浮生話未說完,房門已被人暴力撞開。
“想逃?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