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羅網,憑你一個小小的飛魚幫也配?”
李浮生一聲冷笑。
輕蔑地瞥了這葛先生一眼,將目光投向對方身後的木樓:“你們幫主呢?敢與彌陀教之人為伍,快叫他出來領死。”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葛先生氣極反笑,“彆以為靠暗器偷襲,殺了我們少幫主,就天下無敵了。老夫告訴你,就你這乳臭未乾的模樣,老夫一隻手就能將你拍死。”
葛先生說著,果真一掌向李浮生拍來。
李浮生不閃不避,一拳迎著葛先生的手掌轟去。
這葛先生的氣息,比之前在水中殺死的兩名襲擊者要強出不少,但也僅是龍門後期左右的實力。
根本冇被李浮生放在眼裡。
也不知對方從哪裡來的自信。
“砰——”
拳掌碰撞,葛先生倒飛出去,將木樓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李浮生的身體則晃了一晃。
“咦?”
李浮生微微驚訝。
哪怕他正處在燃血**和暴血丹造成的虛弱期,隻能發揮出全盛時期五成的實力,這一拳也不是普通龍門後期武者能夠承受的。
“你這是什麼掌法?”
“金剛拳?”
李浮生心中驚訝,葛先生的驚訝更甚。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這是《金剛掌》。”一旁的南宮傾城也凝聲向李浮生解釋。
“原來如此。”
李浮生恍然點頭。
原來是大禪寺和《金剛拳》齊名的《金剛掌》,難怪有如此威力。
而且,這葛先生顯然將這門《金剛掌》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你怎麼會我們大禪寺的《金剛拳》?”葛先生隨手拍掉身上的木屑,緊緊盯著李浮生的眼睛,沉聲問道。
“你們大禪寺?”
李浮生眉頭一挑。
葛先生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的扭頭看了木樓一眼。方纔一本正經的解釋:
“實不相瞞,葛某年輕的時候,也曾跟一位大禪寺的俗家弟子學過幾天功夫。算起來,和大禪寺也有一點兒淵源。”
“哦。”
李浮生隨口應了一聲,緩緩拔劍。
心中對於葛先生的解釋嗤之以鼻。
如果他冇猜錯,這多半又是一位大禪寺埋下的暗子。
“要不,我來吧?”
南宮傾城踏前一步,擋在了李浮生身前。
她知道李浮生有傷在身,怕他再劇烈戰鬥會影響傷勢。
“謝謝。”李浮生微微一笑,“也就一劍的事。”
一個“事”字落下,手中寶劍秋水寒,已刺穿了葛先生的喉嚨。
燃血**後遺症影響的是他的身體狀況,卻並冇有影響到他的劍法造詣。
以五成修為施展出的劍法,也足以秒殺葛先生這等龍門後期的武者。
【滴——】
【《金剛掌》 1】
李浮生無悲無喜。隨手在葛先生的屍體上蹭了蹭劍尖的血跡,方纔抬頭目視麵前的小樓,淡淡開口: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進去找你?”
小樓之中,並無迴應。
“你去,請你們幫主出來。”
李浮生微微皺眉,手中還帶著血腥氣味的寶劍一指一旁戰戰兢兢的帶路武者。
“呃……我……”
那武者想要拒絕。
被李浮生眼睛一瞪,頓時急忙改口:“去!我去。”
連滾帶爬的跑進樓裡。
半晌之後,又戰戰兢兢的跑了出來,怯生生的開口:“不在!我們幫主不在裡麵。”
“我進去看看。”
南宮傾城開口,提劍就要進小樓檢視。
被李浮生一把拉住:“不用。”
飛身繞到小樓後方,果見窗戶洞開。
顯然,人已經跳窗溜了。
李浮生猜測,多半是自己剛纔那一劍將對方嚇著了。
越是武道高手,越能看出那一劍的不凡。
李浮生腳尖在窗台微一借力,探手抓住屋簷再一個翻身,人已到了小樓最頂端。
居高臨下,舉目搜尋。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向小島一側狂奔的佝僂身影。
就李浮生遙望對方這麼一會兒功夫,那身影已逃到了水邊,一頭紮進了水裡。
“逃得倒是挺快。”
李浮生啞然失笑。
心知這老傢夥既然選擇了入水,肯定也修煉了《魚龍舞》,對水性有十足的自信。
水域茫茫,即便李浮生的《魚龍舞》也修煉到了圓滿,也冇把握能追上對方。
乾脆也不廢這個力氣。
從樓頂一躍而下,對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武者說道:
“給我講講你們飛魚幫的大概情況。”
連幫主都被嚇得逃跑,這武者又哪敢不從。
急忙將所知的資訊說了。
整個飛魚幫,原本加上幫主韓離,一共有六位龍門高手。如今死在李浮生手中的已有四人。除了剛剛逃走的這位幫主,隻剩下一名在外執行任務的堂主。
這點兒實力,在李浮生眼中已掀不起什麼風浪。
“嗯,你去告訴島上的其他人,飛魚幫今日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李浮生漠然吩咐,“天黑之前,若還有人敢留在島上,殺無赦。”
“呃……遵命。”
那自我介紹名叫許三剛的武者急忙點頭。
末了,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我呢?”
“你就留在島上,明日給我們駕船。”
“是。”
許三剛大步離去。李浮生也不怕他鬨什麼幺蛾子,左右不過一個罡勁初期的螞蟻。
相信,等許三剛將葛先生被殺、幫主逃跑的訊息傳出,島上的幫眾自然會一鬨而散。
折騰了差不多一整天,李浮生兩人也有些餓了。
好在小樓之中,有不少飛魚幫儲存的食物。
兩人挑了一些肉食,一起燒烤。
肉未吃完,許三剛已回來稟報,說島上的幫眾都已經駕船離去。
“你下去吧。明日一早,再來此處候命。”李浮生擺了擺手。
“是。”
此時,夜幕已經籠了下來。
島上的夜晚,涼氣中帶著濃濃的濕意。
兩人在小樓中各選了一個房間休息。
到得半夜,正在盤膝療傷的李浮生忽然耳朵一動。摸出一柄飛刀,揚手就向房間一側的窗戶射去。
“啊——”
窗外一聲慘叫。
飛刀穿透窗紙,射入了窗外之人的身體。
李浮生凝神傾聽,發現窗外除了被自己飛刀射中這人,並無其他氣息。
方纔一把拉開了房門。
此時,住在另一個房間的南宮傾城聽見動靜,也提劍衝了出來。
“怎麼是他?”
看見地上中刀之人的麵孔,南宮傾城驚咦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