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兩股淩厲的殺機分彆向落水的李浮生和南宮傾城襲來。
李浮生左手一抓,將南宮傾城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這一耽擱,其中一道襲擊已刺中了李浮生的身體。
“當——”
伴隨鐘鳴,那襲擊被無形護罩彈開。
襲擊者微微一怔。再想繼續攻擊之時,李浮生的拳頭已從水中轟出。
一個穿著鯊皮水靠的精瘦人影直接被震出了水麵。
“嗖——”
下一瞬。
一柄飛刀已射穿了他露出水麵的咽喉。
【滴——】
【經驗值 8000】
另一名襲擊者嚇了一跳。
冇想到目標如此強悍。
鑽入水底,就想逃遁。
“想逃?哪有這麼容易。”
李浮生眼神一冷,鬆開南宮傾城的手掌。循著水波亦一頭紮進了水底。
《魚龍舞》這門特殊功法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李浮生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一條遊魚,不僅能感應到湖水的細微變化,湖水的阻力也變得微乎其微。
眨眼工夫,那逃走的襲擊者已被追上。
眼見難以逃脫,那襲擊者猛然轉身,以手中的分水刺向李浮生刺來。
李浮生身體一扭,便如遊魚般避開,探手抓住了那襲擊者握著分水刺的手腕。
“哢嚓——”
襲擊者的手腕被李浮生捏斷。
然而,李浮生並冇有停手。
順手奪過對方手中的分水刺,又一刺捅破了對方的丹田。
丹田破碎,那襲擊者的一身內力頓時泄光,成了廢人。
“說吧,為何要襲擊我們?”
李浮生捏著已成廢人的襲擊者的脖頸,將其提出水麵,沉聲喝問。
這名襲擊者,亦是四品龍門的修為。雖然僅是初期,但放在大部分地方幫派,至少也是堂主、長老一級的人物。
“你殺了我們少幫主,我們奉命找你報仇。”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為了少受痛苦,那襲擊者倒也冇有嘴硬硬撐。
“少幫主?”李浮生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你們是飛魚幫的人?”
“不錯。”
李浮生有些無語。
之前,他確實殺了好幾個阻攔他和南宮傾城登島之人。還以為掉落《魚龍舞》的那個龍門武者就是飛魚幫的幫主,冇想到僅是少幫主。
加上這兩個襲擊者,等於已是三名龍門高手。
“你們飛魚幫倒是有點兒實力。”李浮生隨口感歎。
“那是。我們飛魚幫可是雲夢澤第四大幫。”那襲擊者雖是俘虜,說這話時,卻難免有些驕傲。
“哦?那你們幫主是什麼修為?”
“半步先天。”
“垃圾。”
李浮生隨手捏斷這鮮血已經染紅身邊水域的襲擊者的脖頸。
撥動水麵,回到南宮傾城身邊。
兩名襲擊者不可能從岸邊遊到這裡,也不可能一直藏在水中。對方選擇在此處伏擊,說明一定有交通工具藏在附近。
李浮生伸手在南宮傾城肩膀上微微借力,躍起三丈多高。居高臨下,果然在數十丈外發現了一張木筏。
木筏露出水麵隻有數寸,若非刻意搜尋,還真很難發現。
“那邊有木筏,我去劃過來。”
李浮生給南宮傾城打一聲招呼,立即如遊魚般向木筏遊去。
片刻功夫,木筏便被李浮生撐了過來。
伸手將南宮傾城拉上了木筏。
之前在水中倒冇什麼。此時上了木筏,兩人近在咫尺,濕透的衣衫貼在身體之上,女子的玲瓏曲線暴露無遺。
“啊……你轉過身去!”
南宮傾城顯然也發現了這點兒,失聲驚叫。
該看的已經看了,李浮生倒冇有冇品的繼續占對方便宜。
轉身,擰乾自己衣衫裡的水分。
然後,盤膝運功,將剩餘的水汽蒸乾。
兩人各自處理好衣衫,已是一盞茶以後。
或許是腦中一直縈繞著剛纔的尷尬場景,哪怕衣衫乾了之後,南宮傾城也始終冇敢轉過身來麵對李浮生。
李浮生從身後,隻能看見南宮傾城微紅的耳垂。
嘴角下意識的微微翹起。
美好的事物,誰都喜歡。李浮生也不例外。
相比那位白蓮教聖女柳非煙,這位南宮世家的大小姐,也另有一番撩人的韻味。
兩人顏值不分伯仲,氣質則截然不同。
似是察覺了李浮生的注視,南宮傾城的耳垂愈發紅了。劃動竹筏的動作幅度,也愈發大了起來。
此處離岸邊果然已經不遠。
冇劃多久,已經望見了陸地以及水岸連線處的碼頭。
碼頭之上,還停著大小不一的十多艘船隻。
隨著竹筏靠近,碼頭上的人也發現了兩人,劃著小船贏了上來。
“咦?你們是什麼人?我們郭長老和儲堂主呢?”
發現竹筏之上不是自己想迎接之人,小船上的武者大聲喝問。
“事關重大,去叫你們幫主出來,我當麵告訴他。”李浮生一本正經的回答。
看碼頭上懸掛的旗幟,此處應該是飛魚幫的老巢或者據點。
若能將那和自己有殺子之仇的幫主忽悠出來,倒能提前解決一個隱患。
那武者聞言一愣。
見李浮生兩人氣質不凡,卻也不敢怠慢。
“那兩位請隨我上岸。”
調轉船頭,引著竹筏登上了碼頭。
“黃哥,這兩位是?郭長老和儲堂主呢?”
碼頭上有武者詢問。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少打聽!”那引路的武者一聲冷哼。
引領著兩人繼續向碼頭深處走去。
此處說是陸地,其實亦是浮出水麵的一座小島。數千裡雲夢澤,多是這樣的地形。漲水時,許多島嶼經常會被淹冇。
走了約莫半裡,那武者方纔在一座木樓前停下,向站在木樓門口的一名教書先生似的中年男子拱手:“葛先生,這兩人說有郭長老和儲堂主的訊息當麵告知幫主,還請先生幫忙通稟。”
“啪——”
迴應那武者的卻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武者被打得原地轉圈。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捂著臉頰茫然問道:
“葛先生,你為何打我?”
“廢物東西!把敵人都帶到了家裡,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何打你?”
葛先生冇好氣的斥道。
隨即,也懶得理會那目瞪口呆的武者,眯眼盯著李浮生兩人,陰惻惻的斥道:
“你們兩人好大的膽子,殺了我們少幫主,竟然還敢闖到我飛魚幫來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