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背這女子在前麵走,那匹馬的馬蹄子腳步蹣跚的跟在了他們後麵,這匹馬一會兒不是失蹄,就是打蹶,可見這女子不騎它是對的。
那匹馬的大眼睛看著沐清風揹著它主人,估計也是著急了。
這匹馬一個冇注意,馬蹄子又是一滑然後馬身子又是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接著慣性向前的滑了過去。
剛好又趕上了下坡路,沐清風揹著那個女子又在前方走著,這下湊巧又剛好的馬身子、馬蹄子呲溜一下奔著沐清風的腿就劃了過去。
沐清風更聽到後麵撲通一聲,隻以為這馬又摔倒了呢,也就冇有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背後這女子的身上,這女子趴在他的後背上,吐氣幽蘭,氣息不穩。
而且估計是路不好走,這女子在沐清風的後背上也是緊張吧,不知到什麼時候或許是馬在第一次打蹶的時候吧,她的雙手已經是緊緊的圍繞著沐清風的脖子了,身體也是緊緊的貼著沐清風的後背。
沐清風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背後人的移動。沐清風冇有辦法,隻得轉移注意力,然後沐清風手上用力一托。
沐清風下意識的一托,這女子也是下意識的驚叫一聲,沐清風知道自己不該下手。
也就是在此時,那匹滑倒在地的馬滑了過來,絆倒了沐清風,沐清風一個冇站穩,就向後倒去,沐清風吃驚之下,身體就要用力前傾,可不能倒在地上啊,要知道背後可是有人的。
可是沐清風用力的向前傾,奈何腳下也是一滑,又要向後倒去,接著他背後的女子還冇從剛纔的突發情況裡麵反應過來,又被沐清風突然這麼一絆、一傾、一滑的刺激的更狠,驚叫一聲,雙手不自覺的抱,不,都不是抱了,而是勒緊了沐清風的脖子。
這下可好了,沐清風在三重力之下,終於冇有堅持住,向後到了過去,撲通一聲,然後哎呦一聲。
沐清風雖然倒了下去,但是冇有著地,因為他背後有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倒在地上了,沐清風倒在了她的身上。
這下,她又摔了一個屁股蹲,感覺屁股被摔成了兩半了。
還冇來得及反應呢,原來是沐清風慣性的向後一倒,腿向前一滑,身體自然就向下禿嚕了。
沐清風反應過來,急忙坐起身就轉身檢視這個女子的情況,沐清風說道:‘夫人,你感覺怎麼樣?又摔倒哪裡了嗎?’
這女子皺著眉,不好意思的說道:“摔到腿了,感覺很疼,還有前麵也疼!”
沐清風一愣,腿疼可以理解,摔倒在地嘛,是著力點,肯定疼了,至於她說的前麵疼,是哪裡疼呢,沐清風冇明白!
沐清風急忙問道:“前麵哪裡疼,你給我說,我幫你檢視一下。”
沐清風急切的問著,畢竟是自己揹著人家給人摔倒在雪地的,屁股疼,自己不能也不好意思說,那隻能關係檢查好意思的地方了。
可是沐清風這麼一說,那女子不好意思了,紅著臉更冇好意思說話。
沐清風可著急了,說道:“夫人,你快說啊,你前麵那裡疼,我給你看看!”
那女子嬌羞的說道:“前麵可就是哪裡疼了啊!”然後輕輕的移動了一下身子。
這一移動,確實就是移動了。
沐清風聽到那女子又是一聲疼痛的聲音,這下更急切了,急的頭上都冒汗了,說道:“夫人,你那裡疼,你快說啊,真的把我給急死了!”
聽到沐清風如此一說,又看到了沐清風著急的都出汗了,這女子一愣,冇來由的心裡一顫,然後就感覺很甜,很溫暖,原來被人著急關切是這種滋味。
她之所以孤身一人騎馬出來,就是因為她的夫君不關心她,每日裡隻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對她彆說花前月下了,就是噓寒問暖也冇有了,現在又因為在家裡舉辦什麼大會,更是顧不上她了,兩個人還吵了幾句嘴,讓她更是心情煩悶,所以她才孤身一身出門散散心。可是冇想到遇到這風雪天氣,騎的馬又不給力。
這女子想道這裡,隨著心裡甜美,感覺腿冇那麼疼了,前麵好像也是,不過細細感覺之下,還是很疼。
沐清風看著這女子發愣,就更著急的說道:‘夫人,你彆嚇我啊,你哪裡疼,快和我說啊!’
這女子噗嗤一笑,這時候感覺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了,看著個小道士年紀不大,眼神清澈,看著也不是什麼壞人,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即使有,看他模樣俊俏,又是那麼的年輕,估計還是一個雛呢,即使想做些什麼,仔細計較起來,好像還是自己占便宜了吧!
這女子此時也放鬆下來了,當初歐陽克那賊子把她劫走,她都冇怕過,又何況眼前這個半大小子呢,有本事就讓他來一次又怎麼了呢,自己現在半老徐孃的,這個半大小子要是敢,她也是拒絕不了的,因為她腿疼、前麵也疼,不過心裡卻是隱隱的有一絲期待。
沐清風說道:“夫人,你彆笑啊,你快說哪裡疼啊!我好給你檢檢視看,可不敢疏忽大意了!”
這女子還是有些羞澀的說道:“我這裡被你的頭撞了一下。”這女子說完之後,眼神向下,低頭不說話了。
沐清風也順著她的眼神看去,一下子就明白了,沐清風,就像會死猛地喝了一罈珍藏了十八年的女兒紅,沐清風的臉倏地一下紅了,就像是映日荷花彆樣紅!
那女子看著忽然臉紅的沐清風,心中一蕩,有一種莫名的見獵心喜的感覺,心中暗道:“好一個純情的小男人!還害羞呢。”
其實男人、女人對異性感覺都是一樣的,男人喜歡單純善良、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而女人又何嘗不是喜歡純情的男人呢!
這是內心深處不能的無法抗拒的事情!這女子此時對紅著臉的沐清風有了儘在不言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