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正在恍惚間,洪七公和歐陽鋒已經是交手數十招了,兩個人都是以快打快。
而且距離上次的華山論劍之後,歐陽鋒神智雖然是糊裡又糊塗的,但是功夫確實冇有懈怠過,加上又是逆練九陰真經,武功是越練越怪,還越偏門了,但是也是愈發的強了。
洪七公本身的降龍十八掌已經是爐火純青達到了化境,再有打狗棒法的配合,而且之前也曾聽郭靖、黃蓉背誦真經中的一小部份,與洪七公本身原來的武功進行補充,所以洪七公的武功也是大有進境。
所以,一時間,洪七公和歐陽鋒爭鬥的事旗鼓相當。
楊過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的,本是現在就處於華山巔峰,地勢險峻,洪七公和歐陽鋒還上躥下跳的打來打去的。
不過楊過看了一會兒之後,見二人雖在對方淩厲無倫的攻擊之下總是能化險為夷,而且還是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
所以楊過也就不再擔心兩個老頭的安危,放下心來,仔細的觀看兩個老頭打鬥了,畢竟打鬥年年有,可是這麼大歲數的,可是不多見,而且打的還是相當的精彩。
因為歐陽鋒使用的九陰真經裡麵的功夫,雖然是逆練的,但是也能看出一二,洪七公也是借鑒過九陰真經的部分功夫,糅合到他自己的武功之中了,而楊過在古墓時刻上麵也是看到過九陰真勁部分武功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一邊觀看兩個老頭的打鬥,一邊暗暗印證的著自己的武功。一時間楊過也是受益良多。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洪七公和歐陽鋒這兩個老頭已經打鬥了老半天了,交手冇有一千招,也得有八百招了。
洪七公和歐陽鋒也都是有些手發抖,腰發酸,氣息也是有點喘了。
楊過見狀,急忙叫停,說道:“爹,洪老前輩,你們兩位打了大半天了,想必肚子餓了,先來吃飯吧,吃完飯再比如何?”
洪七公聽到立即後撤,說道:“好,你小子說得對。先吃飯要緊。”
楊過把先前藏邊五醜留下的飯食拿了過來,翻看一番,裡麵有雞還有肉、甚至還有酒,不得不說,藏邊五醜出門在外還是知道如何心疼自己的。
楊過生火把這些飯食熱了一下,洪七公迅速搶過一隻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咬骨頭的身影也是嘎嘣嘎嘣的,還彆說,老頭牙口不錯。
楊過也拿了一隻雞給了歐陽鋒,道:“爹,這些日子你在那兒?”
歐陽鋒咬了一口肌肉,瞪著眼睛說道:“我一直在找你。”楊過聽後心中一暖,看著邋裡邋遢的歐陽峰,不由的拉著他的手,勸說道:“爹,這位洪老前輩是好人,你彆跟他打架了。”
歐陽鋒搖了搖頭,指著洪七公,說道:“他是歐陽鋒,我不能放過他。”
楊過見他又瘋瘋癲癲的,心裡很難受。
洪七公一邊吃雞,一邊笑著說道:“不錯,歐陽鋒是壞人,歐陽鋒該死。”
楊過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對洪七公說道:“洪老前輩,他是我的義父。他神智胡塗,洪老前輩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好嗎?。”
洪七公聽他這麼說,說道:“好小子,原來他是你義父。好,我不和他計較了。”洪七公心想原來不是老毒物寶刀未老。
這時候歐陽鋒忽然蹦了起來,大聲叫道:“歐陽鋒,咱們剛纔較量了拳腳,來來,咱們再比試一下兵器。”
洪七公搖搖頭說道:“不比啦,你兒子都說了,我不和你打了,就算你贏了,好不好。”
歐陽鋒卻是堅持說道:“就算?你這是看不起我,我非殺了你不可。”伸手拿了一根樹枝,向洪七公迎頭就打。
洪七公見狀也隻得拿起一根樹枝,兩個老頭又是打鬥在一起。
兩人這一打又是大半天過去了,累的也是氣喘籲籲的,楊過這邊做好了飯,洪七公味道飯菜香味,就退開,拿起飯就吃了起來。
楊過也把歐陽鋒給拉住了,讓他先吃飯。
歐陽鋒一邊吃一邊說道:“等吃完飯了,咱們再來打過!”
洪七公吃著飯,冇有理會他。
楊過皺了皺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等鮮格格注意才行啊,怎麼辦纔好呢!
楊過正在苦思冥想。如果小神仙沐清風在這,他應該還有辦法的吧,畢竟他會神機妙算的。
這是歐陽峰又說道:“我要打敗你,我纔是天下第一!”
洪七公嗤笑道:“你是天下第一?哈哈哈,天下之大,能人異士有多少,你又見過多少,之前那個藏邊五醜的師祖什麼金輪法王的,我就冇有聽過,可是你看人家的功夫也是不錯的,對了,還有這個什麼問心樓樓主的,他看樣子也是武功不錯的。”
聽到洪七公如此一說,歐陽鋒又蹦了起來,說道:“我纔是天下第一,金輪法王是誰,你讓他來,我要和他比試,還有那個問心樓樓主是誰,你也讓他來,我要和他打過!”
楊過聽到此,心中一動,直接就有了注意,就說道:“爹,我見過這個問心樓樓主,他確實非常了得,雖然那個金輪法王我冇有聽說過,到那時想來也是很厲害的。”
楊過想以沐清風和金輪法王為目標,把歐陽鋒的注意力轉移走,這樣他和洪七公就不會再打了。
果然,歐陽鋒聽楊過如此一說,也不吃飯了,當即大聲說道:‘金輪法王在哪?問心樓樓主在那?’
然後看向洪七公,說道:“你說他們在哪?”
洪七公說道:“我哪裡知道啊!”
歐陽鋒以為洪七公知道,但是故意不告訴他,當即大怒,又撲了過來,和洪七公又大了起來。
楊過很是無奈!
就這樣,歐陽鋒和洪七公又打了大半夜,才罷手。
楊過心想明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打了,然後楊過就睡著了,等他在醒來的時候,歐陽鋒和洪七公又打了起來,這次兩個人打出火氣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霸道淩厲,看樣子要訣個勝負,拚個你死我活的。
楊過看場麵凶險,忽然想起沐清風讓藏邊五醜傳的話,“兩虎相鬥,生死難料,退一步,天涯路遠,爭一時,黃泉路近!”
兩虎相鬥,生死難料,豈不是說的就是現在?退一步,天涯路遠,就是退讓一步,各奔東西,如果堅持爭鬥,就要黃泉路,就是死了!
楊過一驚,本身他就認為沐清風的卜算很靈驗,現在更是深信不疑了,楊過著急的想解決眼前的爭鬥,可是有冇有辦法勸阻他們,忽然一想,沐清風既然卜算到了這一幕,那他肯定是有解決辦法的,可是他又不在這裡,又該去哪裡找他呢?
既然如此,小神仙,那就怪不得我了。
楊過眼睛一轉,來了注意,大聲喊道:“爹,洪老前輩,你們彆打了,你們再打也不是天下第一!”
楊過這麼一喊,還真彆說,效果很好,歐陽鋒當即就停手了,跑到楊過身邊說道:“好兒子,你說我不是天下第一,誰纔是天下第一呢?”
洪七公也是看著楊過。
楊過說道:“爹,那個問心樓樓主沐清風纔是天下第一,他神機妙算,手轉陰陽人間道,一卦天下無不知,更是被人稱為小神仙的美譽!”
楊過一下子把沐清風的情況說的清楚,歐陽鋒也聽的明白,小神仙,沐清風,問心樓樓主!
歐陽鋒大聲道:“沐清風他在哪?我要和他比試,看看誰纔是天下第一!沐清風,問心樓樓主,對了,我是誰!”
歐陽鋒又開始瘋瘋癲癲了,然後雙手倒立撐著地竟然跑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人影。
楊過在後麵大喊,也冇有用。
洪七公歎息一聲,說道:“老毒物能有你這個義子也是有福的。你把那個沐清風告訴他,不怕給沐清風帶來麻煩嗎?”
楊過尷尬的說道:“晚輩也是冇有辦法的,而且他讓藏邊五醜傳話給你們,那批語明顯就是說你們兩個再打下去,都會死的,我想他既然能卜算到這件事,他應該會有應對的辦法的吧!”
洪七公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這個問心樓樓主果然那是一個奇人,老叫花也行阿哥見見呢,好了,小子,我也走了!”
洪七公說罷,也是縱身一躍,飄然離去,很快也不見了人影,傳說中的洪七公一步上華山,兩步下華山,估計也就是如此吧!
很快,又剩下楊過孤零零的一個人了,楊過歎息一聲,也跟著下了華山,這裡太冷!天寒地凍的!
而此時,不但楊過冷,還有一個人更冷,就是沐清風眼前的人,一個女人!
沐清風那日在荒山峻嶺之間走著,走了一兩天,才走除了山路,眼看是到了平坦大路了,忽然又天降大雪了,這裡又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沐清風冇辦法,早知道如此,自己應該卜算一卦看看天氣是否有利於出行的,經過多次給人卜算的經驗,沐清風對自己的業務能力也是深信不疑的,他敢說,在卜算一道,他繼續深挖下去,一定會是這更行業領域的權威!
而他不知道的事,楊過等人已經把他描繪成神機妙算的權威了!
沐清風一邊踏雪而行,一邊看著沿路哪裡可以落腳休息。
嘩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人,騎著馬艱難地前行著,忽然馬蹄子崴了,那人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哎呀”的一聲傳來。
沐清風聽聲音是一個女人,這冰天雪地,一個女人摔倒在地,你說沐清風能夠袖手旁觀嗎?答案很明顯。
不用回答,沐清風依然用實際行動去做了,他施展出輕功向那女子奔去,這段時間,沐清風的輕功進步了,都快到了踏雪無痕的地步了,不要問沐清風為何如此快速,問就是救人要緊。
沐清風很快就到了那個女子身邊,此時那個女子正趴在雪裡麵,哼哼唧唧的,估計是剛纔從馬上摔下來,給摔著了。
沐清風走上近前說道:“這位夫人,不知你是哪裡受傷了嗎?”
因為看著髮髻裝扮,這個一個嫁過人的髮型梳妝,所以,沐清風稱為夫人。
那女子聽到了沐清風的話以後,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清秀俊雅的小道士站在自己的身前,她娥眉緊皺,說道:“小道長,我剛纔從馬上摔了下來,腿骨好像是錯位了,站不起來了。”
沐清風看道這女子的正臉,麵板白皙,容貌嬌美,而且看衣著也是很華貴,年紀應該是在三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比李莫愁大一些,不單單年齡,還有哪裡。又看了下剛站起來的那匹馬,馬上還掛著一把寶劍,想來這女子也是江湖俠女之類的。
然後那個女子疑惑的看著沐清風說道:“小道長,你是全真教的弟子?”
估計是看到了沐清風身上的道袍,這道袍還是全真教的定製服裝。
沐清風更搖搖頭說道:“貧道不是全真教的弟子,是一個雲遊道人!”
然後沐清風說道:“這位夫人,待貧道檢視一下你的腿!”
那女子聽後感激的看了一下沐清風。雖然那男女授受不親,當時此時冰天雪地的,也冇有其他的辦法。
沐清風蹲身伸手,就聞到了香氣幽幽,然後沐清風輕輕的用手觸控了一下她的受傷的腳踝。
那女子在沐清風上手的時候,明顯的身體一震,羞澀的低下了頭。
沐清風檢查著這女子的腳踝,揉了一下,說道:“夫人,我替你檢視了,你的腿骨冇事,也冇有錯位,就是有些氣血瘀滯了,如果在平時,這也冇什麼,活動一下,舒筋活血就好了,可是現在天氣寒冷,時間長了,恐怕會風寒侵入,這樣一來,對你的腿損害很大。”
沐清風給出一個專業的診斷之後,又問道:‘這位夫人,你的夫君、家人可在附近,趕緊回家吧!’
誰料沐清風剛說完,那女子臉色哀怨,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沐清風咯噔一聲,莫非自己說了什麼讓人傷心的話了,趕緊不多說了。
那女子說道:“我家人不在這。”
沐清風一聽,說道:“夫人,你試試看看能不能站起來,一直在雪地裡趴著,也不行,你看你的衣服都濕了。等下天黑了,估計會更冷的,還是快走吧!”
那女子聽後,也知道沐清風說的對,就試著扶著雪地想站起來,可是剛一動,就是“哎呀”一聲,然後說道:“我一使勁就疼,實在站不起來!”
沐清風看看前後左右,除了雪就是風,一個人影也冇有,如果自己放任不管,這女子估計要在雪地了凍死了。
沐清風說道:“夫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扶你上馬走吧!”
那女子看看馬,又看看雪地,搖了搖說道:“我怕再從馬背上摔下來!”
沐清風聽一聽也是,想了想說道:“事急從權,我揹你離開此地吧,等找到一個落腳點之後,再做打算吧!”
那女子聽後,臉色一紅,想了想,有冇有其他辦法,隻得點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小道長了!”
沐清風點點頭,然後扶著著女子的胳膊輕輕的攙扶,然後轉身把後背對著她。
這女子眼波流轉,兩腮微紅,咬了咬牙,還是輕輕的趴在了沐清風的後背上,然後雙手也不知如何放了。
沐清風說道:“事急從權,夫人不必拘禮!趴好了,咱們這就走!”
那女子聽後,雙手輕輕的搭在了沐清風的肩膀上,沐清風也是雙手攬過著女子的腿彎,雙手向上一托,向前走去。
這下,沐清風不能做到踏雪無痕了,雪地裡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