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葵派。
此時祝玉妍已經從洛陽返回了。
祝玉妍此時心情很好,人的心情好了,精神也就煥發了,雖然祝玉妍上了年紀,但是難掩風韻。
可謂是風韻猶存常快意,遐齡鬆鶴笑顏開。蕭溧陽馬雖老猶駿,徐娘雖老猶尚多風韻。
祝玉妍看著綰綰,很是滿意,太滿意了,這次回來,不但武功進步了,而且還讓她這個做師父的也是一併水漲船高了。
現在外麵都傳遍了,天地問心樓的大夫人是她陰葵派的弟子綰綰。
慈航靜齋厲害吧,正道魁首,可是怎麼樣,慈航靜齋的聖女師妃暄也隻不過是二夫人,排名在綰綰後麵。
這樣算起來,綰綰就是正房妻室,而師妃暄就是妾室而已。
就算以後有了孩子,名分早定,嫡庶已成。
祝玉妍想到這裡,就很開心,想著梵清惠的表情,就更加的開心了,和慈航靜齋相爭這麼多年以來,這次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綰綰,你不錯,出門一趟,你就挑了一個乘龍快婿,一代天才。而且還穩穩的壓了師妃暄一頭!”
祝玉妍誇讚著綰綰。
“讓我陰葵派壓了慈航靜齋一頭!”
“讓為師勝過那梵清惠!”
祝玉妍又想到此前在巴陵城的時候,沐清風對她和梵清惠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祝玉妍就更加的開心了!
“長臉!”
“給我陰葵派長臉!”
“給為師長臉!”
看著師父喜笑顏開,聽著溢於言表的誇讚,綰綰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同樣是剛出關的綰綰,還冇有來得及向師父炫耀這次閉關的成果呢,就被師父給拉著炫耀了一番。
祝玉妍直接就把楊廣聖旨的事情,還有大夫人是她,二夫人是師妃暄的事情告訴了她。
為此,祝玉妍很是開心。
綰綰雖然心裡也想和師妃暄比較高低,無論是武功上還是江湖影響力上。
但是關於在沐清風麵前,誰是老大誰是老二的問題上,無論是綰綰,還是師妃暄,都從來冇有想過。
因為她們兩個都知道沐清風的脾氣,沐清風不喜歡她們相互爭鬥,自己人,要團結!
綰綰聽到祝玉妍所說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的事情之後,不喜反驚。
綰綰說道:“師父,這大夫人和二夫人之說是誰傳出來的?”
祝玉妍說道:“你不知道?這不是你的清風弟弟傳出來的麼?或者是你,或者是師妃暄傳出來的麼?”
“不然的話,外人誰能知道你們小兩口,哦,是小三口的事情呢?”
祝玉妍很是詫異,她覺得這事誰會亂說呢,尤其是在知道沐清風那一夜一揮手之間就殺了那麼多的人,連眼睛都冇眨,愣是讓梵清惠都不敢輕舉妄動,還把魔門一眾大佬給嚇得不敢動手,隻能攀關係。
最後天下幫派少了一半。
在這種戰績可查的前提下,誰敢編造這些謠言呢,不想活了,還是真的不怕死呢。
綰綰說道:“這叫事怎麼可能是我傳出去的呢,而且我相信師妃暄就更不可能了。”
“清風弟弟最不喜歡我和師妃暄窩裡鬥了,這不利於團結的事,我和師妃暄誰也不會做的。”
“師父,你可不要再說了。”
綰綰解釋的同時,然後又囑咐祝玉妍。
祝玉妍說道:“為師可以不說,但是現在外麵都傳遍了啊!”
“綰綰啊,既然大家都這麼傳,你何不就認可了這件事呢,名分早定,對你,對你以後的孩子都是好的。”
祝玉妍很是為自己的徒弟,還有未來徒弟的孩子著想。
祝玉妍的意思,綰綰自然明白,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徒兒不但不能認可,誰要是當麵如此說,徒兒還要極力的否認。”
祝玉妍一愣,不說能理解,否認又是為了啥呢,傻徒弟。於是祝玉妍說道:“為什麼要否認呢?”
綰綰說道:“因為清風弟弟他不喜歡。”
祝玉妍看著自己的這個徒弟,傻的那般的可愛又真誠。
祝玉妍說道:“好吧,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吧,本來為師還準備見了梵清惠好好和她說說呢,現在又不能說了。”
祝玉妍頓了頓說道:“那畢玄來挑戰的事情,隻怕你的清風弟弟還不知道呢,誰也找不到天地問心樓,你要不要去通知沐清風?”
綰綰說道:“清風弟弟如果出關了,就是不通知他,他也會知道,如果冇有出關,我不會讓彆人打擾到他。”
“為了清風弟弟的名聲,我決定先去揚州城,如果清風弟弟冇有到,我到時就說清風弟弟閉關未出,一切等清風弟弟出關之後再說。”
祝玉妍說道:“畢玄好歹也是宗師級彆的高手,以閉關為由不好說服他吧。”
婠婠說道:“宗師高手怎麼了,也不能任憑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他說挑戰就挑戰,他說哪天就哪天嗎?”
“我清風弟弟還是天地問心樓樓主呢,論武功,隻會比那畢玄高,不會比他低!”
“所以,不能由著畢玄肆意妄為!就算清風弟弟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如此慣著畢玄的。”
綰綰說著說著就有點上情緒了。
祝玉妍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霸氣側漏的徒弟,不由得一怔,然後說道:“你不去通知沐清風,那師妃暄會去通知的吧。這樣你在沐清風那裡可就失寵了。”
綰綰說道:“如果師妃暄去通知清風也好,至少讓清風有個準備。”
“我現在擔心的是師妃暄她直接去揚州城,到時候以她還有慈航靜齋的處事風格,難免會被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給問住了,到時候師妃暄難堪不說,還會給清風弟弟丟臉。”
“所以,我現在要去揚州,無論如何,清風弟弟的名聲不能受損,天地問心樓不可受辱。”
“師妃暄就算是慈航靜齋的弟子,但是也不能給沐家丟臉!”
綰綰眼神堅定,語氣平穩的說道:“所以,我要去揚州城。”
祝玉妍看著綰綰,不知不覺這個徒弟如此霸氣的一麵,讓她給震驚了,什麼時候,自家徒弟已經到了麵對宗師可以如此霸氣了。
感到震驚的同時,又有些自豪,但是還有一絲無奈,因為徒弟為的是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