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轉陰陽人間道,一卦天下無不知!”
師妃暄一臉驕傲的神采飛揚。
梵清惠一怔。
“陰陽人間道!”
“一卦無不知!”
忽然又想到了當初在巴陵城外江水之上的時候,沐清風說了兩次輪迴,梵清惠忽然感覺有點玄之又玄了。
不過梵清惠還是覺得有些言過其詞了,而且沐清風這個小年輕,或許是喜歡說大話了。
於是,梵清惠說道:“妃暄,你說的有點言過其實了吧,如果真的像你這般說的厲害,還一卦天下無不知,那你家沐清風豈不是對外麵的事一清二楚了。”
“他要是知道的話,就不用你再去天地問心樓通知他了,沐清風直接掐指一算不就可以……………”
梵清惠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空中傳來了一聲鶴鳴。
師妃暄和梵清惠同時抬頭看向天空。
隻見天空中一隻白色羽鶴,正是在巴陵城外的時候,馱著師妃暄的那一隻。
梵清惠陡然之間就想起了沐清風踏月色而來的時候,羽鶴隨行伴駕的那一幕。
“沐清風來了嗎?”
梵清惠看著天空,可是除了那隻白羽鶴,就剩下天空之上的白雲朵朵了。
師妃暄說道:“清風冇有來,這隻白羽鶴來了,或許是清風讓它給我帶信的。”
師妃暄說著就衝著天空上的白羽鶴招手,同時還招呼了幾聲。
那隻白羽鶴頓時就俯衝了下來。
很快就飛到了師妃暄身邊,然後雙翅拍打了一下,還用尖尖的鶴嘴輕輕的啄了下師妃暄。
師妃暄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白羽鶴的羽毛。
看著白羽鶴和師妃暄這般親昵,梵清惠不由得嘖嘖稱奇的說道:“這白羽鶴還挺通人性。這是沐清風養的麼?它怎麼飛到這裡了,是特地來找你的麼?”
師妃暄說道:“這白羽鶴是清風養在天地問心樓的。”
然後師妃暄就看到白羽鶴的鶴腿上綁著一封書信。
師妃暄說道:“清風派它來應該是給我送信的。”
“清風應該是出關了,也是的,當初我說陪他在天地問心樓閉關吧,非不讓,說是怕時間長了,師父你會擔心。現在卻又送信過來,這是要叫我回去麼。”
師妃暄說著就把書信從鶴腿上解了下來。
梵清惠看著傲嬌的師妃暄,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個徒弟算是被沐清風迷惑的五迷三道的了。
師妃暄展開書信,隻見信上赫然寫著:“妃暄知書,展信舒顏……………”
師妃暄認真的看著信上的內容,正當師妃暄看著書信的時候,梵清惠好奇的說道:“你家沐清風給你說什麼了?是不是讓你迴天地問心樓的?”
師妃暄此時已經看完了書信,然後把書信遞給了梵清惠,說道:“師父,你看看就知道了。”
梵清惠說道:“沐清風給你的信,為師看了不太好吧,而且這書信裡麵你們年輕人打情罵俏的………”
師妃暄嬌羞的笑了笑,說道:“師父,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又把書信向前遞了遞,梵清惠也就順手接了過來。
“好字!”
梵清惠接過書信,映入眼簾的就是沐清風的字跡,蒼勁有力,還揮灑如意,筆鋒如劍,骨架有魂。
梵清惠感覺這字型竟然蘊含著一絲劍意,不由得心想莫非這沐清風還精通劍法?
梵清惠先是被沐清風的字跡給震驚了,然後才收斂心神,去看心裡麵的內容。
越往下看,梵清惠越是震驚,………近日夜觀天象,七殺星南下,…………恰逢貪狼星際會………”
梵清惠很快就把書信看完了,說道:“你家沐清風真的能一卦天下無不知!”
“這七殺星說的應該就是畢玄吧,七殺星可以稱為“將星”,屬火、金,在星宿中排列南鬥第六星象征威勇,化氣為將星,主肅殺之意。其人具有運籌帷幄的能力,擁有剛烈偏激、逞強好勝、冒險犯難的脾性。”
梵清惠分析著書信裡麵的內容。
師妃暄點點頭說道:“清風說的應該就是畢玄,畢玄是突厥的將軍,統領大軍,又主殺伐,這七殺星說的應該就是畢玄。”
“而且畢玄此時已經到了揚州,正合清風說的七殺星南下之事。”
梵清惠說道:“那這個貪狼星指的又是誰呢?”
師妃暄說道:“貪狼星與七殺星、破軍星同在北方,而貪狼星又向東方,七殺星正北,主的是畢玄得應星象,而貪狼星在五行中屬水木,象征著智慧與權謀。它善於交際、能言善辯,且具有深厚的佈局之能力。”
“能與七殺星平起平坐的貪狼星,應該就是地位等同於畢玄得人物,天下也就寥寥數人,而具有智慧又擅長佈局的,就是那位同是三大宗師的奕劍大師傅采林了。”
師妃暄分析著說道。
梵清惠一愣,說道:“這傅采林也到揚州城了?”
“貪狼星在五行中屬水木,象征著智慧與權謀。傅采林的名字中帶木,而且他的武功、性格都符合貪狼星的屬性象征。”
“畢玄都到了揚州城,傅采林如果也去,這次揚州城算是熱鬨了。”
梵清惠越想越覺得有理,說道:“妃暄,你家沐清風果然了得!真的足不出戶,就能一卦知天下了。”
師妃暄笑著說道:“這也就是清風的卜算小道,我都說了讓他專心武道的,畢竟他還年輕。”
看著師妃暄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說道:“行了,你就彆得意了,快收拾東西,咱們這就下山趕往揚州城吧,按照你家沐清風的吩咐去做吧。”
師妃暄說道:“怎麼?師父你也要一起去?”
梵清惠說道:“畢玄和傅采林都到了揚州城,三大宗師到了兩個,可以說是龍虎風雲際會,為師自然是要去的。”
“而且還可以趁機去一趟天地問心樓,怎麼,你還不願意讓為師去麼?”
師妃暄說道:“師父說的哪裡話,徒兒怎麼會不願意呢,隻怕師父受累,那咱們這就下山趕往揚州城吧。”
師妃暄和梵清惠說著就出了山穀,準備下山去揚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