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和綰綰囑咐的是同一件事,擔心的也是同一件事。
本來綰綰在此之前是不擔心的,因為在她印象當中,師妃暄這個優雅的慈航靜齋的聖女是不好意思,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可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師妃暄竟然甘之若飴的、還大快朵頤的去領略清風了。
所以綰綰提醒師妃暄不能偷吃仙丹。
自然,師妃暄也在提醒綰綰不能偷吃仙丹。
師妃暄和婠婠看著彼此,然後嬌笑了起來,緣分也是巧妙,讓同代的聖女和魔女成了親密的姐妹。
最後兩人珍重道彆,為下一次伴隨在沐清風的身邊做了約定。
同時兩人也互相囑托,此後行走天下,兩個人的人份已經是不同以往了,她們多了一層身份,因為她們兩個已經打上了沐清風的標簽,她們是沐清風的女人,在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沐清風,所以不要給清風丟臉!是師妃暄和綰綰兩個人的約定,也是對她們自己的要求。
綰綰迴轉陰葵派。
師妃暄返回慈航靜齋。
就在此時,在大漠草原之中,一處軍帳之中,一個渾身散發著邪異懾人氣勢的人,坐在上首位置,此人古銅色的麵板,冷峻的眼睛,這人不是彆人,正是人稱武尊,同時還是突厥的將軍,大漠草原的第一高手畢玄。
“這大隋新晉的國師,沐清風,真的可以踏空而行?可以操控水龍?還殺人於無形當中?”
畢玄冷冽的語氣迴盪在軍帳之內。
“回將軍,是的,根據訊息,那沐清風突然出現在江湖上,自稱是天地問心樓的樓主,操控水龍,在巴陵城出現,最後月圓之夜,揮手之間殺死數千人,就連慈航靜齋的梵清惠都奈何不了。”
一個偏將躬身恭敬的說著。
畢玄聽後,說道:‘有意思,有意思!’
然後畢玄想了想說道:‘大隋皇帝舉辦的那個叫什麼萬國比武大會什麼時候開始?’
那偏將一愣,冇有想到畢玄會問這個,之前回報的時候,他可是一點興趣也冇有的啊!
偏將也不怠慢,趕緊回稟說道:“大隋舉辦的萬國比武大會就在兩個月之後,這次是在揚州舉辦的。”
畢玄說道:“咱們派去參加的人出發了嗎?”
偏將說道:“這幾日就要出發呢。”
畢玄說道:“好,傳本將軍軍令,向大隋發出昭示,就說本將軍聽聞大隋國師沐清風武功蓋世,不勝欣喜,又恰逢大隋召開舉辦萬國比武大會,本將軍不日南下,要與大隋國師沐清風一分高下!”
畢玄說完之後大手一揮,那偏將就下去準備傳令的事情了。
畢玄赫然起身,渾身雄厚的氣勢頓時散發出來,軍帳的門簾直接被風衝開了!
“大隋,沐清風!我畢玄來了!”
無獨有偶,在高句麗的一處山川之上,有個優雅的小亭子,坐著一個臉瘦窄的老人,正在看著眼前的圍棋。他正是傅采林,是奕劍閣掌門,高句麗武功宗師,以其獨創的奕劍術聞名天下,列位於天下三大宗師之一。
在其身前,有三個女子站著,穿著粉黃色長袍的正是傅君婥,她身邊站著一個與她有著幾分相似的女子,是她的師妹傅君瑜,最後的是一個比她們兩個看著小上幾歲的少女,容貌上比她們兩個卻是更美貌幾分,正是小師妹傅君嬙。
“師父,那沐清風武功確實了得,不但施展出瞭如同達摩一葦渡江的輕功,他的內力也是高深無比,而且對長生訣也是不屑一顧。”
傅君婥向他師父傅采林說著沐清風的情況。
傅采林拿起一顆棋子,放下之後,說道:“沐清風當時對你怎麼說的?”
傅君婥說道:“沐清風好似知道長生訣從何而來,也看出和氏璧還有楊公寶庫再現時間,是咱們散步的訊息,還說天道迴圈,楊廣征伐無度,自有他的定數,但是高句麗也是少不了一番因果的,他讓弟子回去告散佈父,好自為之!’
傅君婥一五一十的向傅采林說著。
傅采林剛拿起一顆黑色的棋子,還冇有落下,聽到傅君婥的話以後,停頓了下來,說道:“天道迴圈!好自為之!”
傅采林說道:‘最新訊息,這沐清風如今做了大隋的國師,如果他幫助大隋,隻怕那昏君更是有恃無恐了。’
傅君婥冇有說話,上次沐清風言語之間都是對高句麗的不滿,她自然是能聽出來的,現在沐清風成了大隋的國師,其立場就不言而喻了。
傅采林把黑色棋子放在棋盤上之後,說道:“看來是時候要去中原一趟了,老夫也看看這個沐清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順便看看其他幾位老朋友!”
傅君婥說道:‘師父,你要去大隋?這太危險了,還是弟子替師父去吧。’
傅君瑜、傅君薔也紛紛表示要替師父去。
要知道傅采林可不單單是奕劍閣掌門,他同時還多次率領義軍抗擊隋帝楊廣的大軍入侵,一旦他現身大隋,隻怕會被大隋的人圍攻。
傅采林又拿起一顆白色的棋子,放到了棋盤中間的位置,正好是天元氣口,這一棋子落下,黑色棋子的大龍被屠,大局已定。
然後傅采林說道:‘無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師去大隋,安全無虞,正好這次大隋舉辦的萬國比武大會也是召開在即,到時候魚龍混雜,楊廣的人手也安排的緊張。’
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薔說道:“師父,那弟子與你同去!”
傅采林略微頷首,同意了三個徒弟一同前去。傅采林抬起頭,看著天邊的雲捲雲舒,向來是謀定而後動的他,此時已經有所籌謀了。
慈航靜齋山腳下,師妃暄抬起頭看看帝踏峰,她一路冇有停歇,路上也施展沐清風教她的鶴行天下的輕功,一路上雖然風塵仆仆,倒也不疲倦,所以才比原來快速的回到了慈航靜齋。
師妃暄抬腿就向帝踏峰走去,她在想著等見了師父如何勸解師父呢,畢竟她如今可是心有所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