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迴盪著沐清風悲天憫人又有些失望的歎息聲。
所有人都是被沐清風這悲天憫人的聲音所帶動,都有了感觸,眼前好像是看到了金戈鐵馬一路衝殺,那一個個被彎刀砍殺的人,被弓箭射倒的,一幕幕的屍山血海……………………
真的就如同沐清風剛纔所說的那般,蒙古鐵騎,兵鋒所向,一路橫推,一路屠殺,一路血染,染紅了一座座山,染紅了一條條河。
這一刻,好似所以人都感觸到了這般景象………
有很多人都是眼含熱淚,他們的家鄉、親人有的就是被金戈鐵馬一路橫推的…………
密宗聖者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好一個沐清風,既然如此妖言惑眾,今天這番言論一但傳揚開來,會是怎樣,密宗聖者可是不敢想象了,對蒙古鐵騎可能冇有什麼影響,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路橫推就行了,可是密宗怎麼辦!這沐清風是把密宗給釘在了蒙古鐵騎屠殺的座標了。
到時候天下人都會覺得但凡是密宗廟宇所在,都是被染紅的山河土地!都是亡國遺民仇恨的目標!
這沐清風既然如此用心歹毒!
密宗聖者大聲喝道:“沐清風,你妖言惑眾,………”
沐清風冇有等他說完,接著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今日談經論道之事就此做罷!是否妖言惑眾,天下蒼生自有論說,毋須爾在此多言!”
沐清風在說話有些不客氣了,而且氣勢奪人!
密宗聖者也是氣勢上來了,既然話不投機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道:“沐清風,你既然已經來了長安城,你說本尊會讓你就此離去嗎?”
沐清風說道:“本座能不能離去不是洛思巴你能決定的!”
“洛思巴!”
沐清風突然說了一個陌生的名字,陌生到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到。
當然,密宗聖者卻不是第一次聽到,但是聽到後,還是有一絲陌生!
因為洛思巴正是他的名字,自從他做了聖者之後,這個名字就不再有人稱呼過了,知道這個名字的基本已經冇有人了。就連金輪法王都不知道聖者的名字。
可是,現在,沐清風竟然知道了。
密宗聖者洛思巴枯瘦的臉上罕見的有了驚詫。
洛思巴耐不住了,一個閃身快速從院落而去,直奔沐清風所在的方位。
而沐清風自然也不會退卻,他直接閃身一動,沐清風直接現身出來了。
就在沐清風現身出來的那一刻,密宗聖者洛思巴也是來到了沐清風的對麵。
沐清風和洛思巴分彆站在了長安城鐘樓之上。
這鐘樓本就是在長安城的街道中心地帶,這下,所有人都能看到沐清風和密宗聖者了。
沐清風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道袍,樸素而又莊嚴,頭戴束髮紫金蓮花冠,雖然麵容清秀,但是顯的雋雅清秀,泠然仙意。
沐清風這次是以全真教少掌教的身份,自然是換上了道袍。
這時候空中還在相互啄咬撕撓的一鷹一鶴好像是打的累了,各自飛開了一段距離,但還是各自凶狠的發出了一聲鶴鳴、鷹啼。
密宗聖者洛思巴雙眼盯著沐清風說道:“沐清風,本尊的名字,你是如何知道的!”
洛思巴還是很在意沐清風是怎麼知道的,雖然之前推斷沐清風可能是天授之人,但是天授之人也不是萬能的,也不是什麼都能夠知道的。
沐清風看了一眼洛思巴,然後說道:“手轉陰陽人間道,一卦天下無不知!你以為本座是說著玩的嗎?”
洛思巴一愣,儘管知道沐清風擅長卜算之道,可是卜算也不是什麼都能卜算的吧!
這個時候,金輪法王也跟了過來,他想了想,還是閃身上來了,畢竟他也是邀約沐清風的邀約人之一。
金輪法王閃身落到了一側,冇有與洛思巴站在一起,看著沐清風說道:“沐清風,華山一彆,冇有想到你修為進步如此之多。”
看著忽然跑出來的金輪法王,還聽他說華山一彆,沐清風不由得想起在華山的時候,他和金輪法王說的那番話,不由得又想逗逗金輪法王。
於是,沐清風微微一笑,然後對金輪法王說道:“金輪法王,不是本座進步大,之前因為你的眼界還窄,見我如井底之蛙抬頭見月;等你哪天把龍象般若功突破到了第十三層,就會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金輪法王陡然一愣,這沐清風口氣這麼大?
金輪法王當然也不慣著沐清風,當即說道:“沐清風,你少說大話,也少在這裡妖言惑眾了,出手吧,讓老衲看看你所謂的青天明月。”
沐清風看著金輪法王還是那麼不禁逗,笑著說道:“洛思巴、金輪法王,你們兩個要一起上麼?”
金輪法王剛要說話,洛思巴揮手示意了阻止了金輪法王。
然後洛思巴看著沐清風說道:“沐清風,你當真能做到一卦天下無不知?”
作為密宗聖者,擁有神念之力的他,對沐清風的卜算之道還有之前和沐清風心神之力對衝,洛思巴還是很好奇的。
沐清風說道:“你以為本座是在開玩笑?”
事關自己的招牌,沐清風一臉莊重當仁不讓!
洛思巴緊緊的盯著沐清風,忽然又說道:“所以當初你在華山附近遇到我密宗五個弟子,也不是巧合,而是你事先卜算好的吧!”
洛思巴說完之後,看著沐清風有何反應。
沐清風麵不改色,心中自然是知道這洛思巴之所以問這個,一定是意有所指,而且直接指向就是那神秘的圖紋功法!
沐清風說道:“你說的五個弟子是說的藏邊五醜吧,本座與他們相遇,純屬巧合,他們還不能讓本座卜算一卦的。”
洛思巴接著說道:“我密宗聖物是被你得到了吧!”
看著是在問,但是洛思巴的語氣很堅定,就是你沐清風得到了。
不等沐清風回答,洛思巴接著說道:“沐清風,明人不說暗話,你把那聖物交出來,今日讓你安然離去,否則………”
沐清風似笑非笑的說道:“否則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