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悟了,還是恍然大悟了。
此時的石之軒已經明悟了。
石之軒想到這裡,頓時就再也坐不住了,從一開始,他的一切規劃,都是在沐清風的規劃當中。
他自以為的雄圖大略,自以為的運籌帷幄,卻都是沐清風的謀算當中。
但是從始至終,沐清風自己根本就冇有下場,這也是石之軒看到了這一點,纔會有了這番規劃。
可是現在,沐清風是冇有親自下場出手,先是派出了一批護衛而已,就把各大門派給打趴下了,最起碼梵清惠和祝玉妍是對付不了。
師妃暄和婠婠也能和他們這些老一輩的高手較量了。
也就是寧道奇鬨的大了,沐清風這纔出手,當然還冇有親自出麵,用的也是某種神奇的化身。
當然了,也不是衝著寧道奇才現身的,而也是沐清風有預謀的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也是石之軒現在才恍然大悟的。
沐清風這已經不是走一步算十步了,而是走一步,安排一百步了。
“師父,師父!”
如意公主看著石之軒有些發愣,不由得喊道。
石之軒被如意公主的聲音打斷了思路,也回過神來了。
“師父,你可是想到什麼了?”如意公主覺察到了師父有些異常就問道。
石之軒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冇什麼,大唐經此一戰,已經是如日中天了,看來大唐盛世就要到了。”
“之前你冇有對齊王李元吉透露過多的訊息吧!”
如意公主說道:“冇有,徒兒僅僅是和他說了突厥大軍即將南下的訊息,讓他做好準備。”
石之軒聽後也是放心的點點頭,他之前讓趙德言去突厥的計劃,完整的計劃隻有他和趙德言知道。
石之軒對如意公主說的也僅僅是突厥大軍會南下的事情,但是具體的計劃也是冇有說太多,為的就是避免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比如現在,如果他的這個計劃被太多的人知道了,讓人知道了是他石之軒派人與突厥勾搭突襲長安城的,到時候不用沐清風出手,也不用李淵派兵了。
隻要大唐的老百姓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石之軒給淹死。
到時候,不單單是石之軒,隻怕整個魔門,在這個天下都會被排擠出去了。
所以,石之軒現在都有心把趙德言給滅口了,隻要趙德言不在了,那這個計劃就冇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至於沐清風會不會找他,石之軒倒是不擔心了,而且就算擔心也冇有辦法了。
之所以肯定沐清風不會找他,就是因為這個計劃一開始的時候,沐清風就能知道,如果真的要對他出手,隻怕這個時候,那些天地問心樓的天衛、地衛,還有那神秘的弓箭手都已經把他給圍了。
既然沐清風冇有對他出手,那估計就是不會出手了,而且石之軒覺得他的這個計劃隻是和趙德言說的,具體實施也是趙德言去的。
如果沐清風真的來找他要殺他了,那石之軒想著要不說他隻是和趙德言說著玩的,冇有想到趙德言當真了,而且趙德言也付諸行動了。
這可就和他石之軒沒關係了吧。
計劃是他石之軒說的不假,但是事情可不是他做的。
隻能說是他石之軒想到了這個大膽的計劃,然後趙德言就把天下大不韙的計劃實施了。
真正的做到了一個敢說,一個就敢做的。
對,就是這麼一回事。
現在石之軒也想明白了,隻要沐清風拿這個說事對付他,那他就以這個理由說,反正信不信,就是沐清風的事情了。
而且以沐清風的功力境界,石之軒是看明白了,是真的不是對手,冇看寧道奇到現在都見不到人了麼,也不見寧道奇說什麼狠話,說不定在那裡默默的修煉呢。
於是,石之軒就站起身對如意公主說道:“好,你這麼說就很好,以後這件事也不要再和李元吉說了。”
“如今大唐的大勢已成了,所幸的是你也是大唐的齊王王妃,齊王李元吉又是太子李建成一係的,等到李淵駕崩了,到時候太子李建成繼位了,李元吉自然也會水漲船高的。”
如意公主對師父石之軒的這個說法不置可否。
她本是出身大隋皇室,這樣的皇權爭鬥,宮闈變動,她也是熟悉知道的。
彆的不說,就說她的父皇楊廣如何從晉王變成太子,又成了皇帝的。這一路過來,可都是伴隨著殘酷的鬥爭。
所以現在明麵上是大唐太子李建成可以繼承大位,但是不要忘了,還有一個秦王李世民在旁邊虎視眈眈的。
相比較而言,如意公主可是更加看好李世民的。
石之軒說完之後,就不再說什麼,而是一閃身,就已經離開了。
如意公主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幽幽的看向了北方,此時李靖帶著征北大軍已經在草原上了,不知道最後的戰況會怎麼樣。
還有,她的母後現在怎麼樣了,在突厥的近況如何。
就這樣,如意公主看著外麵的潺潺細雨不由得無儘的愁思。
而此時草原上,頡利可汗在趙德言的幫助下,又跨上了一匹馬,又不顧疲憊的向前走了幾十裡,走的讓頡利可汗這個突厥人都分不清方向了。
“大汗,再堅持一下,大汗,之前派人通知後援大軍前來接應,應該快來了。”
趙德言這個時候也是儘可能的勸慰頡利可汗了,因為已經是跟著頡利可汗回到草原了,他這個國師還要做的。
畢竟黃羊肉確實是美味可口的,這樣每天都能吃到黃羊肉的日子,實在是扛不住啊!
頡利可汗喘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國師,現在咱們到哪了?距離王庭還有多遠?”
趙德言聽後剛想回答,可是陡然一愣,頡利可汗這個本地人竟然問他是到那裡了?問他距離王庭還有多遠!
這讓他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去哪裡知道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頡利可汗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近鄉情更怯了吧!
還是至今思項羽,不敢回江東了呢!
可是趙德言想歸想,卻是不能明說的。
“於是趙德言委婉的說道:“大汗,你看看,距離王庭不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