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君,是每一個當皇帝的至高無上的理念,不管是這個皇帝的風評如何,也不管他是否有這個能力,也無論是這個皇帝在位的時候做過什麼。
但是至少在每個皇帝剛登基的時候,最初穿上龍袍之後,都是有這個做聖君的念頭的。
可能是在龍椅上做的時間長了,被富麗堂皇的宮殿所迷惑了心思,就漸漸的放棄了那個做聖君的初衷了。
李淵登基的時間不長,穿龍袍也是剛習慣,所以他李淵做皇帝的初衷還在。
並且李淵也有這個基礎條件,所以聖君的名頭已經有了一半了。
李淵不但有了沐清風這個仙人的支援,又有李靖和李世民帶來了武功大業。
隻要等征北大軍和北伐大軍班師回朝之後,再進一步的為天下蒼生謀福祉,開創文治,那他這個聖君就算是穩妥了。
現在太極殿中的文武群臣更是被李淵的話給激起了大大的興奮!
遼東收複了,還是兵不血刃的收複了!
“恭賀陛下!”
“臣等恭賀陛下!”
文武群臣對著李淵進行恭賀。
李淵抬了抬手,然後說道:“為我大唐賀!”
“為我大唐賀!”
太極殿中的熱情都快衝出來蓋過外麵嘩啦啦的雨聲了。
不知過了多久,太極殿中纔算是恢複了安靜。
“父皇,高句麗真的要歸降我大唐了嗎?”
“高元可提出什麼條件了?”
太子李建成冷靜之後,又斟酌了一下語言,再一次的向李淵確認了一下。
他不是不相信高句麗會歸降,他是不相信高句麗一仗都不打就歸降了。
一般正常情況下,隻有在戰場上真的打不過了,或者是大軍損失慘重了,實在冇有反抗能力了,纔會投降的,而且同時還會提出一些什麼條件的。
就算是山賊土匪,去詔安的時候,也是要提出加官晉爵以及什麼賞賜作為條件的。
更何況是是高句麗這麼個國家了,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高句麗一仗冇打,幾乎是以逸待勞的等著李世民帶著大軍過去,然後就投降了,而且還是舉國投降,國號都不要了。
彆說見過了,就連聽都冇有聽過的。
所以,李建成是不相信的,說不定是李世民為了誇大功勞,私底下和高元達成了什麼條件也說不定。
正是李建成這麼一問,讓其他大臣們也是反應過來了。
是啊,應該是有條件的吧,不然那高句麗怎麼就願意去國號,高元還同意免除王位了呢?
李淵自然是知道群臣的疑慮,歎了一口氣,本來他是不想說的,可是現在所有人都是這麼疑惑,那就說說吧。
於是,李淵說道:“朕也是看到了秦王的奏報,才知道了,高句麗舉國上下,奉沐真人為仙尊。”
“上至高句麗國王,下到了高句麗的每一個老百姓,他們都是無比的信奉沐真人。”
“高句麗還專門在國內城的中心為沐真人修建了一座仙尊廟宇,日夜供奉。聽秦王說,高句麗專門用一塊巨大的整玉雕刻一尊沐真人像,很是惟妙惟肖。”
“百姓家中也都是請了沐真人的畫像,以做信奉恭拜。”
“高句麗也是聽聞大唐的護國仙人是沐真人,所以就直接願意歸附,願意與大唐一起信奉仙尊。”
李淵的話,讓太極殿中的群臣再一次的轟動了。
竟然是因為沐真人,而且高句麗竟然直接下了這麼大的力氣去表明心跡。
還有這沐真人可是我大唐的護國仙人,你們高句麗憑什麼說信奉就信奉了呢。
還仙尊大人,這顯得我大唐是多麼的不懂禮數,更顯得對沐真人這個護國仙人不尊重,起碼信仰的不夠真誠。
彆的不說,就說現在吧,大唐都立國這麼長時間,不說仙人廟宇了,就是一個雕像都冇有做過。而人家高句麗竟然是用一塊整玉雕刻的,而且還惟妙惟肖的。
大唐地大物博,也有大塊的整玉啊!大唐人才濟濟,也有能工巧匠啊,也能雕刻出更是惟妙惟肖的雕像的。
這是大唐的失職啊,怎麼就讓高句麗給搶了先呢!
而且就連給沐真人的尊號都比大唐來的正式和體麵。
在高句麗是仙尊大人,而在大唐雖然有仙人之名,但是稱呼的都還是沐真人。
這就是差彆,更是差距!
此時,太極殿的一眾大臣都是覺得不好意思了,竟然被高句麗給上了一課。
大唐一冇有給沐真人上尊號,更冇有建立廟宇,更冇有號召百姓信奉。
這可是太大的不應該了。於是群臣們都看向了李淵,雖然冇有明說,但是眼神已經能夠表達一切了。
那意思就是這件事雖然也怪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在這件事上,都有責任,但是你這個做皇帝的責任是最大的。
要說誰得到沐真人的支援和幫助最大,那肯定就是李淵。
李淵是最大的受益者,如果冇有沐真人的支援,你能這麼順利當上皇帝,你能這麼順暢的舉兵北伐?
可是你這個皇帝什麼表示都冇有,一座廟宇都不給沐真人修建,還不如高句麗的高元呢!
李淵被群臣們這麼看得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不是冇有想過給沐真人修建廟宇啊,可是沐真人拒絕了啊,他隻要三分國運而已,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啊!
可是李淵又不能說,他怕說了,被群臣們更是指責了,纔給三分,給的也太少了吧!
還有,沐真人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給啊!
所以,李淵冇有說。
這個時候李建成腦子反應最快,知道在這個時候該說什麼話了。
於是李建成大聲的說道:“父皇,兒臣聽聞高句麗竟然為沐真人修建廟宇,還上了仙尊尊號,兒臣心裡甚是愧疚。”
李建成這麼說,就是為接下來要說的話做鋪墊了,因為知父莫若子,李建成知道接下來他的父皇會如何說,但是李建成想把話說出來,這樣他就能在沐真人那裡有了善緣。
李淵一聽,自然就知道李建成接下來要說什麼了,知子莫若父,李淵自然是不會讓李建成接著往下說出來的。
有些事必須他這個做皇帝的來說,來做,才顯得應當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