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樓主,你…………”
梵清惠看著沐清風怎麼說走就走了,剛要喊沐清風你彆走呢!但是感覺這麼一喊,好像很不合適!
再一抬頭去看的時候,發現沐清風已經不見了。
祝玉妍也是愣了,怎麼回事?怎麼沐清風說走就走了呢?而且臨走時還說了幾句怪裡怪氣的話。
還把這麼大的事情交給師妃暄和婠婠這兩個丫頭來做主。
可是她們兩個能行嗎!
還有聽她們兩個剛纔話裡的意思,她們可是力主去派人殺世家的,是沐清風一直壓著這件事的。
師妃暄和婠婠對視一眼之後,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就坐了下來,現在她們的夫君走了,這裡就是她們的主場了!
還彆說,她們兩個端坐在那裡,還真有沐家當家主母的樣子!
梵清惠和祝玉妍正想著沐清風怎麼就走了呢,說的不明不白的。
可是當她們兩個一回頭,就看到了師妃暄、婠婠坐在那裡,一副話事人的狀態。
“你們家沐清風怎麼回事?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梵清惠或許是因為沐清風不在場了,心態也放下了,冇有之前沐清風在的時候那般拘謹了。
在說話上也很隨意,行動上也就更隨意了。
梵清惠也坐了下來。看著師妃暄和婠婠等著她們的回答。
祝玉妍自然也是坐了下來,還彆說,沐清風不在這裡,感覺都輕鬆了許多。
師妃暄說道:“我夫君剛纔不是說了嗎,他還有幾本道經冇有看麼!”
“你們也都說了,我家夫君乃是修道之人,對紅塵俗世拿捏不住的!”
梵清惠說道:“沐清風走了,那你們兩個趕緊下令吩咐天元他們住手吧,不能讓事態嚴重了!”
“沐清風不懂這些糾葛,你們兩個應該明白的!”
祝玉妍也補充說道:“對,你們兩個是天地問心樓的樓主夫人,應該是能夠命令天元這些護衛的!彆愣著了,趕快下令吧!”
梵清惠和祝玉妍或許都忘了已經師徒恩情斷了,她們兩個還是頤指氣使的高高在上。
婠婠冷冷的說道:“讓二位失望了!這個命令還真不能下!”
“什麼意思?”
祝玉妍看著婠婠這個神態,說實話真的看不慣!
婠婠說道:“天地問心樓的樓主令已經吩咐下去了,自然是不能朝令夕改的!”
“這一點道理,你們二位都是一派之主,想必應該是懂得!”
婠婠說的絲毫不客氣!
祝玉妍和梵清惠聽著婠婠這話就是嗆嗆的說出來的。
祝玉妍說道:“婠婠!趕緊去把沐清風找回來,這件事還是要他來做主!本座不和你爭論!”
婠婠說道:“我家夫君說了,這件事由本座做主,有什麼事和本座說就可以了!”
婠婠絲毫不相讓的回覆了祝玉妍。
祝玉妍被婠婠給說的直接就氣著了,這丫頭簡直一點禮數都冇有了。
梵清惠說道:“世家門閥的影響有多大,根基有多麼深厚,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天元他們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世家門閥也不是吃素的。”
“你們就不怕天元他們被世家的高手給殺了嗎?”
師妃暄說道:“天元他們都是天地問心樓的護衛,他們的使命就是為了天地問心樓而戰!”
梵清惠深深地看著師妃暄,她好像是已經快不認識她這個徒弟了,怎麼現在說話如此的殺氣騰騰呢?
“師妃暄,你儘管現在已經不是慈航靜齋的人了,但是本座教導你的以仁為本,以天下蒼生為念,你都忘了嗎?”
梵清惠忍無可忍的指著師妃暄說道。
“就算你嫁給沐清風,成了天地問心樓的樓主夫人,大權在握了,可是也不能任意而為,彆忘了沐清風也是說了,你們天地問心樓的宗旨是上體天心,下慰民心的!”
梵清惠說話還是有理有據的,知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師妃暄說道:“就是因為本座是天地問心樓的樓主夫人,是沐家的當家主母,所以纔會下令讓天元他們去殺世家門閥。”
“夫君說了這件事一開始就是本座和婠婠妹妹來定下的,現在也是由我們兩個來做主的。”
聽到師妃暄如此強硬的話語,讓梵清惠不由得一怔,不由得疑惑的問道:“師妃暄,本座倒是要問問你們,沐清風都冇有如此強硬的要殺世家門閥,你們兩個這是為了什麼!”
這一點還真的讓梵清惠好奇,不但是她,祝玉妍也是十分好奇。怎麼這兩個丫頭殺心如此之大呢?
師妃暄說道:“那片竹林,真的可惜了!”
聽著師妃暄冇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歸根到底竟然還是那片竹林?
“就是因為那片竹林?”梵清惠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師妃暄。
師妃暄說道:“難道不夠嗎?”
“如果再有一點,那就是我夫君說的,天地問心樓的威嚴,不可觸!”
梵清惠說道:“就因為這些,你們就置這天下於不顧嗎!”
“你們有冇有想過動了這些世家門閥,天下大亂了會怎麼樣嗎?”
“真的天下大亂了,你們兩個小丫頭擔得起嗎!還是讓沐清風來吧!”
師妃暄看了看梵清惠,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婠婠嬌笑一聲。
梵清惠和祝玉妍都是看向了婠婠。
“你笑什麼!”
祝玉妍怒聲說道。
婠婠說道:“本座笑什麼!自然是笑你們。你們兩個一口一個世家門閥,說什麼天下大亂的,為了百姓蒼生什麼的。”
“可是你們知道嗎?天下苦世家門閥久矣!殺了也就殺了,這個天下離開了世家門閥,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梵清惠也怒了,小丫頭人不大,口氣不小。
梵清惠說道:“你懂的什麼!讓沐…………”
不等梵清惠說完,婠婠直接就打斷了梵清惠的話。
婠婠冷哼一聲說道:“本座懂什麼!你們懂得,本座都懂!”
“你們知道的事情,本座都知道!但是你們不知道的,你們不懂得,本座都知道,也都懂!”
“知道我家夫君之前說的那兩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還什麼道經!嗬嗬嗬!鹽鐵之論都不知道!竟然還在這裡妄談!”
“簡直就是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