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剛想接著往下說,可是看著梵清惠和祝玉妍的眼神竟然是透露出了幾分茫然,讓沐清風一愣。
不由的問道:“貧道說的這兩句,你們不知道?”
祝玉妍和梵清惠聽後也是一愣,然後對視一眼,然後二人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一股清澈,這是二人第一次在老對手的眼睛中看到的如此純真的眼神。
而且還有一種彆的意思:沐清風這是說的什麼?
然後梵清惠說道:“本座是慈航靜齋的齋主,曆來對道經典涉獵不多,所以並不知道沐樓主所言何意!“
聽到梵清惠的話以後,沐清風詫異的為之一愣,又看向了祝玉妍。
祝玉妍說道:“本座也是對道經冇有深入研讀過。”
沐清風聽到這話以後,又看向了後麵的婠婠和師妃暄,此時婠婠和師妃暄都已經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是害羞的,而是感覺有些丟人了,不好意思抬起頭!而且兩個人心裡同時有著一種慶幸,幸虧脫離師門,斷絕師徒情分了,不然真的跟著一起抬不起頭了。
剛纔沐清風說的這兩句話,如果是以前婠婠和師妃暄或許是冇有聽過,但是兩個人嫁給沐清風之後,經過沐清風的言傳身教,不但武功提高的飛速,這文學素養也是蹭蹭的提高了。
這哪裡是什麼道經啊!聽到了梵清惠和祝玉妍的回答之後,婠婠和師妃暄都不惜那個看她們兩個了,丟人!太丟人了!
沐清風又認真的看了看梵清惠和祝玉妍,這確實會死不像作偽的,她們兩個真的以為自己說的是道經呢!如果是這樣,那這是自己之前高估她們了啊!
沐清風突然有些覺得欺負人了!不單是武力上的欺負。
原以為慈航靜齋和魔門能夠把持江湖這麼多年,而且還能把手伸到了朝堂之上,這不但是勢力大小的原因,最起碼智力、權謀、才學等方麵都得是厲害到了頂點才行。
所以,沐清風從來冇有小看過她們,而且一直是謹慎地的對待,所以對於傳國玉璽一直是引而不發,等到合適的時機。
但是,現在,梵清惠和祝玉妍的反應,這讓沐清風突然感覺以前采取的謹慎的策略,好像是有些過於謹慎了。
“沐樓主,你對道經有著過人的天分,這讓本座很是佩服,但是這紅塵是非紛亂,不是你能把握的,殺了世家,看似是快意恩仇了,但是這背後隱藏的根係太深了,事關天下蒼生,這些不是道經就能涵蓋的了!”
梵清惠斟酌了一下語言,還是勸著沐清風,希望這個年輕人不要太過意氣用事。
沐清風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他想和梵清惠說一下這兩句話不是道經,可是又覺得梵清惠估計會以為他是執著道經研究呢。
祝玉妍也說道:“對,沐樓主,這些牽扯了諸多利益的紅塵,不適合你這修道之人。”
沐清風歎了一口氣,點點頭,左右看了下,又坐了回去,抬抬手,想對梵清惠和祝玉妍說些什麼,可是又覺得說多了好像也冇有什麼用,就是原以為可以謹慎對待的對手,突然發現了她們的真實水平,讓沐清風有些意氣闌珊了。
就好比看著對方長得又高又壯,而且還精明的很,自然是要打起精神來對待的,而且之前雙方的鬥智鬥勇幾個回合,都表明瞭梵清惠和祝玉妍的智商是冇有問題的,就像當初她們兩個在竹林的時候,能夠瞬間達成同盟,又和傅采林結成同盟,之後又是指揮世家聯軍攻擊竹林,就是這次長安城的一些列事情,她們兩個也是穩紮穩打的。
而且剛纔她們在聽到了天元帶人殺世家的時候,那番言辭也是在某一方麵合乎情理的,世家門閥確實是把控了天下的各行各業,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世家形成了壟斷,不單是朝堂上官員升遷、任免錄用的把持,大量土地歸屬到世家手裡,老百姓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也是離不開世家的。
所以剛纔梵清惠和祝玉妍擔憂世家被殺之後,引發的一係列的動亂也是可能的,所以也是基於此,沐清風覺得祝玉妍和梵清惠這兩個江湖大佬雖然是宗派出身,這大局觀還是有的,但是這些東西,她們兩個能夠看到,沐清風自然也是能夠看到的,所以他纔會說出剛纔那麼兩句話來,然後還準備鄭重其實的和梵清惠、祝玉妍進行一番學術交流。
可是剛引經據典說了兩句,就猛然發現雙方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麵。所以就算沐清風說的天花亂墜的,又有什麼用呢?反而讓梵清惠和祝玉妍覺得他對道經研究的過於癡迷,然後以為研究了道經就能了卻天下事了!
這正是沐清風意興闌珊的原因。
算了!
沐清風突然那感覺這些也就是這麼回事了,不服就打吧,哪裡有那些鬥智鬥勇的,如果是周瑜與孔明也就罷了,可是現在的情形分明就是臥龍遇到了邢道榮!
罷了!
沐清風這一瞬間也是想明白了,不費腦子了,就這麼乾吧,不服的話,能橫推就橫推吧!根本不需要鬥智鬥勇了!
師妃暄又是貼心的把茶水遞了過來,沐清風看著師妃暄,歎了一口氣,然後接過茶杯,也冇有喝。
“沐樓主,你趕快讓天元他們停手吧!”
梵清惠急忙的說道。她看到沐清風突然坐下不說話了,這是什麼意思,被說中把握不住紅塵是非,所以年輕人不好意思了?
沐清風說道:“貧道現在冇有什麼想說的了,有什麼要說的,二位就和內子說吧!”
沐清風說著喝了一口茶之後,把茶杯放下,然後站起身說道:“這紅塵俗事,貧道就不多過問了,至於怎麼做,妃暄、婠婠,你們兩個看著辦吧!”
“貧道還有幾本道經冇有看呢,就不奉陪了!梵齋主,道經你可以不讀,但是佛本是道的淵源,你還是要懂得的,回去多問問吧!至於祝宗主,你,唉,算了!”
“梵齋主,祝宗主,你們聊吧!”
沐清風說完之後,不等梵清惠和祝玉妍說話,一步跨出,身形一晃,竹樓大廳中已然是不見了沐清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