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新龍族
一隻猙獰而完美,散發著純正龍王威嚴的龍之爪,取代了康斯坦丁原來那隻人類的小手!
「這————!這是————!」
老唐指著康斯坦丁的龍爪,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那龍爪上穩定流淌的力量,與康斯坦丁本體渾然一體的感覺,完全超越了龍族常識!
「那道綠色的光線,不僅重塑了我的人類形體,修補了崩潰的龍軀,」康斯坦丁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他靈活地操控著那隻龍爪開合,黃金瞳中燃燒著灼熱的光芒,「它好像——還把這兩種形態徹底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我可以自由地控製切換,再也沒有任何負擔和衝突了!」
路明非聞言也是一愣。這效果————有點超出預期了。他原本隻是希望希卡利能解決龍軀崩潰的問題,保住康斯坦丁的存在,沒想到這位光之國的科學家直接來了個「超級加倍」,順手把龍族千萬年來的形態切換難題也給攻克了,實現了穩定自如的形態融合與切換。
希卡利技術力果然靠譜得嚇人,真是個厚道人啊。
可沒想到老唐的反應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大,他一臉熱切地抓住路明非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明明,你剛剛那個光線,能不能再給我來一發!」
旁邊的夏彌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璀璨的黃金瞳已經死死鎖定了路明非,緊抿的嘴唇和微微前傾的身體,將她內心同樣沸騰的渴望暴露無遺。
「可以是可以————」路明非被老唐搖得有點暈,勉強穩住身體,疑惑道,「但你們————為什麼這麼激動啊?」
「為什麼這麼激動?!」
老唐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蠢話,猛地拔高了聲調,「要不是現在有別人在,我他媽恨不得抱著你親兩口!」
「你知不知道能把龍軀和人體融合對於我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啊?」路明非被他這一驚一乍弄得更加茫然。
「意味著你直接顛覆了龍族千百萬年來想要獲得龍軀就隻能結繭或者占據近臣軀體的法則!」
「你以為龍族為什麼要結繭?為什麼要沉睡漫長歲月去孵化一副新的身軀?
又為什麼,像我之前那樣,有時候不得不選擇融合近臣的龍軀,哪怕會留下瑕疵和隱患?因為在我們固有的生命規則裡,人類屏弱的軀殼,與承載著完整力」與權」的龍之軀殼,本質上是互斥的,需要漫長轉化和巨大代價才能切換!像我和耶夢加得現在這樣,以人類形態活動,本身就是一種對力量的限製和封印!」
他的手指用力地點著康斯坦丁那隻收放自如的龍爪,眼睛亮得嚇人:「可是現在!你看看他!看看康斯坦丁!人形與龍軀的特徵,在他身上不再是非此即彼的選項,而是像硬幣的兩麵,可以隨著他的心意自由翻轉!沒有結繭的漫長等待,沒有融合的風險與代價,甚至可能——沒有形態轉換時固有的力量損耗或破綻!這他媽連締造了龍族血脈,設定下這些鐵律的黑色皇帝尼德霍格本尊,都從未做到過!」
說到這裡,老唐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好像有些明悟似的,他緩緩轉頭,看向正擺弄著自己新的手,滿臉新奇與快樂的康斯坦丁,喃喃道:「或許經歷了這道光的重塑,康斯坦丁,甚至都不能再被簡單地定義為傳統意義上的「龍族」了————」
他猛地轉回頭,死死盯住路明非,一字一頓,「明明,你可能直接創造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物種分支!一個打破了龍王古老宿命與形態枷鎖的新龍族」!」
「有————有那麼誇張嗎?」
路明非被老唐這一連串擲地有聲的論斷砸得有點懵。
不能怪他意識不到其中的革命性,畢竟站在他的視角,一個能將光之巨人與人類兩種存在融合為一體的奧特曼人間體,解決龍族這點「形態切換」的小麻煩,好像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跟你說不明白,」老唐看著路明非那副依舊有點狀況外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中的急切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他用力晃了晃路明非的肩膀,之前那點兄長的矜持和龍王的威嚴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別管那麼多了!快!路大師!路神醫!再給我也來一發那個綠油油————啊不,是充滿生命希望的神聖光線!求你了!」
「俺也一樣—!!!」
幾乎是緊跟著老唐,夏彌在一旁也猛地高高舉起手臂,黃金瞳裡燃著絕不遜色的熾熱火焰,活像是課堂裡爭搶答題權的小學生,完全拋棄了大地與山之王應有的矜持。
「好吧好吧——」路明非看著眼前這兩位眼巴巴的龍王,無奈地扶了扶額,C
你們兩個,站到一起,別亂動。」
待兩人依言並肩而立,臉上寫滿了迫不及待,路明非再次舉起雙聖鐲。這一次,光芒的湧動更加嫻熟而精準,溫潤的綠意自他掌尖流淌而出,分別將老唐與夏彌籠罩。
綠光散去。
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睛,瞳孔深處有璀璨的金芒一閃而逝,隨即被巨大的新奇與狂喜淹沒。
「這感覺——!」
老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心念微動,隻見他的手背麵板下隱約有暗金色的鱗片紋理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如常。
他嘗試著將力量灌注於指尖,五根手指的指甲瞬間延伸硬化,化為短促卻鋒銳無比的龍爪,寒光凜冽,收放隻在剎那之間。
不僅僅是手,他感覺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兩種形態的壁壘被徹底打破,力量如同終於尋到完整河床的洪水,在體內暢通無阻地奔騰流淌,那是久違的屬於龍王諾頓全盛時期純粹而浩瀚的偉力,如今卻可以完美地承載於老唐這具看似尋常的人類軀殼之下,再無滯澀!
夏彌的反應同樣激烈。她輕輕「呀」了一聲,試探性地屈伸了一下腿,小腿的線條似乎驟然繃緊,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腳踝處隱約有細密的虛幻鱗影浮現又消失。
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完整」,屬於耶夢加得的山巒般的力量與權柄,與「夏彌」這個人類少女的靈動與鮮活,不再彼此割裂,而是水乳交融,渾然一體。
「明明!」老唐終於從最初的興奮中稍稍平復,但臉上的激動依舊鮮明,他重重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語氣誠摯而感慨,「大恩不言謝!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滿血的感覺了,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在巔峰狀態!」
他豪氣乾雲地一揮手,「就沖這份再造之恩,就算你現在要我去乾尼德霍格那個老混蛋,我都敢去掀了他的墳頭!」
「然後大概率被剛從墳裡爬出來的祂,一巴掌拍成新的壁畫是吧?」夏彌在一旁涼涼地吐槽,但眉梢眼角的喜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嘿?!」老唐不爽地瞪向她,「夏彌,你能不能別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祂是龍,老子現在也是龍!形態還比祂先進!何不問祂怕我否?」
「我爪也未嘗不利!!」
看著這兩人恢復活力的模樣,路明非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疲憊卻真實的微笑。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彷彿將胸中積鬱的所有焦慮、忐忑與沉重都一併吐出。
「好了,鬧也鬧夠了。」他打斷了兩人的「戰前動員」,「這下,總算是圓滿解決了。」他的自光掃過煥然一新的老唐和夏彌,又看了看旁邊的康斯坦丁,「這裡終究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先上去再說。」
三位龍都收斂了玩鬧的神色,點了點頭。
夏彌說道:「那我要撤掉無塵之地了。外麵水壓可不小,都準備好。」她雖然是提醒,但語氣輕鬆,顯然對如今的狀態充滿信心。
話音剛落,那層頑強地支撐了許久的空氣泡膜,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倏然破裂消失!
轟—!!!
一直被排斥在外、積蓄了龐大勢能的成千上萬噸江水,失去了最後的阻礙,如同壓抑已久的狂暴巨獸,裹挾著能將鋼鐵都擠壓變形的恐怖水壓,從四麵八方以排山倒海之勢,瞬間朝著幾人所在的狹小空間衝撞、碾壓而來!
若在尋常,這般突如其來的高壓,足以將最先進的潛水器都瞬間壓成鐵餅。
然而,此刻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尋常之輩。
水流狂暴地沖刷過他們的身體,暗流如同無形的巨手撕扯。但老唐隻是微微繃緊了肌肉,體表彷彿有一層流動的暗金色光澤一閃而逝,便將那足以壓碎坦克的水壓輕鬆卸開。
夏彌則更顯輕盈,她甚至沒有特意抵抗,身體如同遊魚般順著水流的力道微微調整,便穩住了身形,長發在水中如海草般飄散。康斯坦丁被老唐自然地護在身側,好奇地睜大眼睛看著周圍奔湧的暗流。
路明非就更不必說,奧特曼的力量本質讓他對這種純粹物理的壓迫有著極高的耐受力。
這點水壓,對他們而言,還是不夠看。
幾人不再耽擱,如同深海中的魚群,開始迅速上浮。穿過幽暗的水道,離開那座剛剛經歷了君王歸來、神戰對決與生命奇蹟的古老青銅城。
當他們最後穿過青銅城外的水下岩洞,將那座沉寂了千年,此刻卻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靈魂的宏偉城池留在身後的黑暗之中時,竟都有些恍。
短短時間內,這座城見證了一切,又彷彿失去了一切。它的主人,已然掙脫了古老的宿命與形態的枷鎖,帶著全新的生命形態與期許,奔赴向了截然不同的、充滿未知的新生活。
深夜的江麵。
「嘩啦一」
幾顆頭顱先後破開平靜的江麵。深夜的寒意伴隨著濕潤的江風撲麵而來,頭頂是稀疏的星子與一彎冷月。四週一片漆黑寂靜,隻有江水汩汩流淌的聲音。那艘載他們前來的遊輪,早已不知去向,完成了作為道具的使命後,便被路鳴澤或蘇恩曦安排悄然離場。
「恩曦,」路明非按住隱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訊器,低聲呼喚。
幾乎在他出聲的同時,蘇恩曦那帶著獨特慵懶與一切盡在掌握韻味的聲音,便清晰而迅速地傳來,沒有絲毫延遲,彷彿她一直就在頻道另一端等待著:「接應你們的快艇已經出發,航線是最短真線,無視所有夜間航道管製。」她的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快到了。」
話音剛落—
嗡!!!
一陣低沉卻強勁的引擎轟鳴聲撕破了夜的寧靜,由遠及近,速度驚人!一束異常強烈的雪亮的探照燈光柱,如同劈開黑暗的利劍,毫無徵兆地從路明非幾人身後不遠處的江麵上亮起,瞬間將這片水域照得如同白晝!
幾人下意識地轉身,眯起眼睛抵擋強光。
隻見一艘線條流暢,體型不大卻顯得異常精悍的白色快艇,正以一種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劈波斬浪,朝著他們筆直衝來!艇首高高昂起,在江麵上劃開一道白色的巨大尾跡,彷彿這根本不是在內河航行,而是在進行一場海上競速!
快艇在他們旁邊一個漂亮而精準的急停轉彎,激起的浪花撲打在幾人身上。
引擎聲減弱,化為低沉的怠速嗡鳴。
駕駛室的門開啟,一個高挑窈窕的身影邁著慵懶而優雅的步子走了出來。她倚在船舷的欄杆上,夜風拂動她微卷的長髮。探照燈的光暈為她勾勒出一圈迷人的輪廓,正是酒德麻衣。
她微微歪著頭,目光落在路明非臉上,紅唇勾起一抹巧笑嫣然的弧度。
「喲,」她開口,聲音在江風中依然清晰悅耳,帶著一絲調侃,「幾位好興致啊。這大半夜的,在江心裡開泳池派對?」
她伸出塗著精緻甲油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快艇寬的後甲板,笑容擴大:「要搭個回家的便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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