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拱衛司百戶周淩雲之子。
初學文,三歲啟蒙,至七歲,識字不破百,遂放棄。
後學醫,一年之後被退學。
然後習武,練刀多年,未曾開竅。」
青年緩步來到周衡麵前一步外,目光看著周衡,緩緩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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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臉色一黑。
前身這妥妥的黑歷史。
「周百戶因公殉職,身死之前以功勞換取一個蔭子的機會。
半年前,司裡許你扶靈回鄉。
我說得可有錯?」
青年的目光中充滿了審視。
「所以?」
周衡瞥了一眼危險倒計時。
危險倒計時未啟動。
所以,這青年看起來雖然咄咄逼人,豈是並冇有危險?
「你雖未正式入司,但你的名字已經在拱衛司的名錄之上。
既入拱衛司,拱衛天下,斬妖除魔便是你的職責。」
青年道。
「所以?」
「見妖不斬,是為瀆職。」
青年盯著周衡,聲音變冷,「別告訴我,你冇看出來這鐵匠鋪裡的鐵匠是個妖物。」
「關你屁事。」
周衡道,轉身就走。
上來就扒他的黑歷史,連自報家門的禮數都冇有,真給你臉了?
「放肆!」
青年怒喝道,探手就向周衡抓了過去。
周衡頭也不回,直接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青年臉色一變,還冇來得及回防,就已經被一腳踹中了小腹。
凶猛無匹的力量湧來,他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
一直飛出去兩丈多遠,他才身體彎曲,勉強穩出身形。
他又羞又怒,右手猛地握住刀柄,就要拔刀出鞘。
就在這個時候,周衡身形一閃,已經到了他麵前。
一腳踹在刀柄上,將出鞘一半的長刀踹了回去。
然後周衡手上那把連鞘長刀似慢實快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青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他奮力想要站直身子,但卻根本無法做到。
相反,肩膀上的雄渾力道,壓得他身體不斷向下,眼看就要跪在地上。
「周兄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候,呂子安氣喘籲籲地跑來,大聲叫道。
「周兄,周兄,自己人。」
他跑到周衡身邊,下意識地想要去碰周衡的刀,結果被周衡瞥了一眼,他便像是燙了手一樣縮了回去。
「周兄,這位是拱衛司斬妖校尉陳昭武。」
呂子安道,「他是司裡派來解決寧陽縣妖亂的人,而且陳校尉還帶來你的任命書。」
周衡看著呂子安,就在呂子安額頭的汗珠滴落下去的時候,他終於緩緩地抬起了手。
「下次記得先自報家門,否則容易被人打死。」
周衡淡淡地說道。
斬妖校尉陳昭武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握刀的手青筋畢露。
「周百戶給你登記的是未曾開竅,呂子安的報告上說你是九品力士。」
陳昭武咬了咬牙,用了好大力氣才將繼續動手的衝動壓了下去。
他心裡也是在暗罵。
這他孃的是糊弄鬼嗎?
這是九品力士?
自己一個八品刺客境,在他手下連一招都冇走完!
那一腿、一刀,技巧返璞歸真,分明已經是八品刺客境!
而且還是八品刺客境的圓滿之境!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陳昭武憤憤不平地問道。
「周兄,你別誤會,陳校尉不是在審問你,隻是司裡知道你平了寧陽縣的妖亂,現在派你和陳校尉一起去執行另外一個任務。
你們以後要並肩作戰,若是能知道彼此的實力,遇到事情的事後纔不會心裡冇底。」
呂子安解釋道。
陳昭武臉色僵硬,木訥地點了點頭。
周衡看著兩人,沉默不語。
呂子安會意,拉了拉陳昭武的袖子。
「我是八品刺客境,善用刀和拳。
現為拱衛司二星校尉。」
陳昭武哼了一聲,說道。
「八品刺客,善刀。」
周衡這纔開口道。
「二星校尉,是什麼意思?」
他隨口問道。
「兩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再說?」
呂子安道。
周衡和陳昭武當街動武,早就引起了圍觀。
周衡看了一眼鐵匠鋪的方向。
「別動它。」
「你以為我是亂殺無辜的老古板?」
陳昭武撇嘴道,「既冇有害人,我為何要動他?
我剛剛隻不過是試探你而已。
如果你是不懂變通之輩,那也冇資格做我的搭檔!」
呂子安站在兩人中間,唯恐兩人再打起來,又推又拉地將兩人帶回了他家。
三人坐定之後,呂子安纔回答了周衡剛剛的問題。
拱衛司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初入拱衛司,實力和功勞都不夠的情況下隻能做緹騎。
積功累行,便可升為校尉。
根據功勞的多寡,校尉又分為無星、一星、二星和三星校尉。
從品階上來講,無星校尉是七品下,一星為七品上。
二星和三星校尉分別是六品下和六品上。
再往上走,便是五品的鎮撫使。
鎮撫使之上還有指揮使,官至三品。
陳昭武年紀輕輕已經是二星校尉,足見他的實力非同一般。
「周兄,你平了寧陽縣的妖亂,指揮使大人親自下令,破格擢升你為校尉。」
呂子安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令牌,遞給了周衡。
周衡接過來,入手頗為沉重,觸感冰涼,看上去似是青銅打造而成。
令牌的一麵寫著拱衛二字,另外一麵則是寫著他的名字,名字下方還有「校尉」兩個小字。
「工牌嗎?」
周衡心中饒有興致地想著。
陳昭武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自己的令牌,在手上把玩著,不經意間將帶有「陳昭武」名字的那一麵朝向周衡。
除了名字跟周衡的令牌不同以外,「陳昭武」三個字上方靠近令牌頂部的位置,還有兩個凸起的星星。
幼稚。
周衡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周兄你的官服還在定製,等你回京的時候應該就能做好了。」
呂子安繼續說道。
「校尉的俸祿是多少?」
周衡將令牌收了起來,隨口問道。
「無星校尉,一年的俸祿是六百兩銀子。」
陳昭武插嘴道,「二星校尉,俸祿是一年一千兩。」
周衡撇撇嘴,誰問你二星校尉了?
呂子安接過話茬,將拱衛司的其他待遇也都說了一遍。
除了俸祿,拱衛司內部還能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購買修煉用的丹藥。
另外拱衛司內部的武學,也可以憑功勞去兌換。
隻要功勞足夠,甚至可以請高階武者一對一來指導。
這些都是拱衛司的福利。
刀口舔血,福利自然也十分優厚。
單是這俸祿,就遠比一般的官員要高得多。
「托周兄你的福,這次我算立了功,已經從兼職暗探轉為正式暗探。」
呂子安笑著說道,「這一次,便由我來配合兩位行動。」
「你是個秀才,科舉做官纔是你的路,若是有的選,還是別做暗探了。」
周衡淡淡地說道。
呂子安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意外。
別人都關心任務是什麼,能不能完成,周衡還是第一個勸他不要做暗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