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拉蓋的打賞加更3/5)
狗狗巫被李秦武抓的翻白眼,趕忙笑著說道:「主人主人,我就是你的狗,身為你的狗,當然是時時刻刻想著主人了!」
李秦武哈哈一笑,隨即點著狗狗巫的腦殼,語氣變得嚴厲了一些。
「你這條蠢狗,我把當地的軍政大權都給你了,你居然還守不住國土,讓獸人強盜跑進來,你可知罪!」
狗狗巫的臉當時就有些苦了下來。
「老大,這也沒辦法呀,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為了處理獸人強盜,已經三天沒睡覺了,我……」
「行了行了,彆扯淡了,你這裡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之後我會讓哥布跑的騎兵軍團來這裡解決獸人強盜問題。
現在帶我去通訊站,我要發電前線,瞭解現在的情況!」
李秦武打斷狗狗巫的辯解,讓他趕緊帶自己去通訊站,他現在萬分想知道北方局勢。
狗狗巫照做,帶著李秦武去總督府通訊站,那裡有最早一批建立起來的通訊網路,幾乎沿著鐵路分佈。
通訊站內主要分為兩部分,一個部分是密碼員操作間。
這裡有大量非機密密碼本,這種密碼本一般用作火車排程和民間通訊,不需要保密。
一般來說,不同的數字階段,對應著不同的聯盟通用語字元,隻要接受過小學文化教育,都可以操作密碼本發信。
有的通訊站已經向民間開放,普通老百姓可以花錢,在通訊站向遠處的親友送信,大部分盈利會用作更多通訊站建設和蠕蟲人生活改善。
有些通訊站就是直接擺著紙筆和數字密碼本在外麵,讓老百姓自己去看著密碼本寫信。
老百姓寫完一連串需要傳送的數字密碼,把信件和錢一起交給通訊員。
通訊員將信件歸攏,轉交給蠕蟲人,蠕蟲人看著數字發訊號,這就完成了一次商業通訊。
如果蠕蟲人感興趣的話,他們可以很輕易的搞到民用版密碼本,畢竟就在隔壁,伸手去拿過來看一眼就知道了。
但是政府機關和軍方的密碼本,那可就是經過多層加密的了。
有的密碼發過去,隻有收件人才能解密,因為隻有他手上有對應密碼本。
李秦武坐在通訊站的沙發上,以極快的語速念出一長串數字,狗狗巫快速動筆,沒一會兒就完成一份加密信件。
「發出去吧。」
李秦武念出最後一個數字,如是說道。
狗狗巫把信件從一個視窗塞了進去,那個視窗直通地下。
蠕蟲人喜歡待在陰暗潮濕的地下,所以一般通訊站上層是抄寫員工作室檔案室,地下纔是蠕蟲人們活動的區域。
下方的蠕蟲人拿起信件一目十行,以最快的速度將上麵的數字內容傳送出去,然後把信件原路送回去。
狗狗巫拿著有點濕潤,沾染了不少粘液的信件,用打火機將其燒掉。
「老大,這封信件發到北方,至少要30多分鐘才會回信,您看是在這裡等還是先去總督府邸坐坐?」
李秦武說就在這裡等,然後和狗狗巫問起這些年主政巨薩科爾行省時的情況。
狗狗巫有些心不在焉做彙報,他幾次想張嘴打斷李秦武的詢問,想主動說點什麼,但都憋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李秦武才注意到狗狗巫的異常,主動開口詢問:「怎麼,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狗狗巫緊張起來,狗臉上全是糾結,他甚至把頭上大蓋帽握手裡扭成一坨麻花。
他這糾結的模樣一下引起了李秦武的重視,追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狗狗巫抓耳撓腮的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弱弱的開口。
「老大……前幾天我收到訊息,厄忒斯王子帶著龍穴兵團北上回鐵城了。」
李秦武的眼睛慢慢睜大,隨即嗨了一聲。
「就這事啊,估計是我不在的這幾天,北方把我遇襲的訊息傳回鐵城,厄忒斯為了維穩,故意帶兵回京。」
狗狗巫一陣磨牙,隨即用非常低沉的聲音說道:
「老大,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訊息?我有資格知道這個訊息嗎?」
李秦武愣了一下,瞳孔猛的一縮,渾身肌肉緊繃,充滿陰謀和殘忍的大腦快速運轉,一條條不好的訊息被他分析出來。
是呀,大首領在北方遇襲,一個東南方向,軍政兩手抓的大臣為什麼知道?有資格知道嗎?誰讓他知道的?
現在北方軍團的一哥是哥布矛,伴隨年齡的增長,經曆事情增加,在李秦武身邊的時間日長,哥布矛已經逐漸能夠統領一方。
李秦武是瞭解他的,一個非常穩重的統兵大將,大首領預習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咋咋呼呼的到處宣傳,他一定會下令保密,隻讓最關鍵的人知道。
他最有可能的做法是隻發秘密信件,將這件事情能告訴雅斯塔,讓她做決斷。
甚至連做什麼決斷他都很清楚,不就是大首領如果死了,讓雅斯塔趕緊扶一個王子上去穩定時局嗎?
就算大首領沒死,可鬼知道大首領會消失多長時間,大首領消失的時間越久,國家就越動蕩。
鐵城作為聯盟的政治工業中心,千萬不能亂,現在鐵城兵力這麼空虛,調一支主戰部隊回去維穩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李秦武太瞭解雅斯塔和厄推斯了,謀反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想讓厄推斯登基,除非李秦武的屍體明明白白擺在他麵前。
李秦武完全不會懷疑雅斯塔和厄忒斯的忠誠度,那麼問題來了,誰他媽把大首領遇難的訊息,告訴一個邊疆高度自治,軍政獨立的大臣?
告訴他這件事情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身為一個陰謀家的李秦武瞬間感受到了濃烈的陰謀味道,而且這是來自聯盟內部的陰謀,搞不好會發展成一場大規模政變!
相同這其中關節,李秦武大喊:「我要發電!你記錄!
……」
狗狗巫從軍大衣中掏出個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剛剛大首領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差點把他壓死,他趕忙整理了紙筆開始書寫李秦武念出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