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麼做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的能力已無法用柔和方式解決現在的問題。
我的國家四麵受敵，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四方敵人，可我的軍團就這麼幾隻，力量就這麼一點點。
開啟了左邊的敵人，右邊的又過來了，開啟了右邊的敵人，前麵的又過來了。
因此，我必須要使用特殊手段，以最低的成本來削弱敵人，消滅敵人，虐待狂虎和他子女的殘酷手段就是其中一種。」
小樹靈的擬態低眉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靠近李秦武，幾乎和他臉貼臉，大眼睛一眨不眨的。
「所以你不想做這些殘忍的事，直接不做不就好了嗎？」
李秦武坐在草地上，點起一根煙，看著前方正在收集戰利品的300個懲戒軍士兵。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不做，還記得我多次和你提到的社會合作嗎？」
他用煙頭點了點正在指揮眾人搬運值錢物品的營長。
「你好好看看他，他對我的態度和對手下士兵的態度有什麼不同？」
小樹靈現在的高度已經超過15米，她的感知範圍擴大了好幾百米，能清晰探知到營長那邊的情況。
「他對你說話恭恭敬敬的，又怕又渴望。
他對手下說話很嚴厲，而且也很大聲，就像你對他說話一樣。」
李秦武嗯了一聲。
「嗯，這就是關鍵了。
我對他來說是上級，而且我的級彆比他高了好幾個層次。
我的一句話，就可以結束他的生物學生命和政治生命，一句話，也可以讓他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統帥。
他對他手下士兵也是一樣的，雖然力度沒我對他這麼強，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他手下士兵的前程。
他給士兵的個人評價上寫個差，士兵就會失去去軍校進修的資格。
我身為最高統治者，我享受這種感覺，我享受這種淩駕一切，隨手可以調動大量資源，實現我的想法和個人理想的感覺。
我的大部分想法，哪怕是非常愚蠢的想法，都可以通過調動這個國家的資源來完成。
但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有收獲，就必須有付出。
我享受到了權力財富和尊敬，遇到事情時我就要頂上。
我享受了這個國家最高權力帶來的好處，這個國家遇到危難，我就必須想辦法帶他度過去。
因此啊，不是有些事你不想做就不做，你得想想你爽的時候呢，對吧，爽完了你不就得負起責任嗎。」
小樹靈撓了撓頭。
「這就是你說的社會合作嗎？他們讓你爽，你保護他們？
那我在這個社會中會擔任怎樣的角色？」
「問得好，一下就問到核心關鍵了！」
李秦武對小樹靈豎起一個大拇指。
「合作有利於讓社會進步，一個個體，他隻要擁有勞動能力，就能參與社會合作。
農民擅長種地，但不擅長戰鬥，那他就把自己的糧食拿出一部分給擅長戰鬥的人，讓他保護自己，這就是一個最基本的合作模型。」
小樹靈問：「所以我是要去種地嗎？」
李秦武搖頭，看著胖了幾圈，又高了幾節的小樹靈，嘖了一聲。
「就你的食量，去種地怕得把自己餓死，你這個一頓能吃一頭牛的家夥，起碼要500個農民產出的糧食才能養活你。」
小樹靈對李秦武說她吃的多很不滿，氣鼓鼓的道：
「那你呢？一路上你吃的也不少，你要幾百個農民才能養得活？」
李秦武十分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我的一日三餐，大約需要100個農民供給，但我創造的價值已經遠超過我使用掉的價值。
聽聽他們叫我什麼？大首領唉，牛不牛逼？我創造的價值，幾乎已經不能用物理價值來衡量了，哪怕過了幾千年，我創造的價值依舊會影響這個世界！」
說著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小樹靈擬態的肚皮。
「精靈對世界樹的使用，是把你們當做一個魔法城市的核心，生產小精靈，減低他們和森林交流的成本，提供一個巨大的飛艇升降平台，以及世界樹成年後自動向周圍散發出的魔力。
精靈回報給世界樹的則是安全的庇護，或許還有彆的什麼，這我就不知道了。
至於你，你這個思維跳脫的小家夥，我不會逼你在聯盟的某個地方生根發芽，讓你變成一顆幾千年不動的樹木。
我會資助你糧食和保護，以及查閱一些知識的許可權，你可以去自行探索，找到你在聯盟這個社會中的位置。
你對聯盟這個社會的回饋，隻要能對得起養活你的500戶農民，你就是個光榮的勞動者，不欠這個社會什麼了。」
之後打掃完戰場，李秦武花了幾天時間趕到東望城。
這座最初隻是抵抗矮人建造的簡陋堡壘，如今已經變成一個大型城市，城市中70的居民是狗頭人。
東望城中散發出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味道來源的大頭是牲畜交易。
周圍農場中的數千頭牲畜被集中到這裡，尤其是火車站，牲畜等著被運往聯盟核心控製區時，拉出的屎尿可以說是堆積成山。
然後就是狗頭人的一個惡習了，喜歡在自家門口撒尿，標記領地，而且是撒的很頻繁那種。
李秦武被一眾官員軍官簇擁著往總督府走，就看見街道牆麵上到處都是尿垢，這讓他十分反胃，對東望城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他有些不滿，對一個點頭哈腰的官員說道：「你們這裡不修公共廁所嗎？衛生條件搞得這麼差，也不怕鬨瘟疫！」
在場眾官員一下子噤若寒蟬，慌說一定改一定改。
李秦武也懶得和這些基層官員扯皮，大步往前走去，沒一會兒，總督府邸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此時，狗狗巫那條沒有尾巴，表情有點猥瑣的老狗已經站在總督府邸門口，頭上戴著一個有些滑稽的大蓋帽，把他的耳朵壓在下麵。
他隔著老遠看見李秦武，眼睛笑成月牙，舌頭從狗嘴中吐出。
剛要打招呼，李秦武就衝過去，拍掉他頭上的大蓋帽，伸手在他頭頂的狗毛上一陣rua。
「狗狗巫啊，多長時間沒見了？有沒有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