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破除借運陣與懲戒幕後黑手
大廈頂層,28樓。
這裡是盈科大廈現任董事長——高起強的專屬辦公樓層。
推開厚重的防火門,迎麵而來的便是一種極其壓抑的奢靡感。與下麵那些擁擠不堪、滿是格子間的普通辦公區截然不同,28樓的走廊上鋪著厚達兩寸的名貴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壁兩側掛著價值連城的西方古典油畫,甚至連壁燈都透著一股金錢堆砌出來的傲慢。
但在王凡舟那雙未曾關閉的『通幽』雙眼裡,這裡哪有什麼奢華可言?
這裡的黑氣,已經濃鬱到了近乎滴水的液態程度!整個走廊彷彿被浸泡在極其粘稠的黑色墨汁裡,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令人窒息的陰冷正在拚命往骨頭縫裡鑽。
王凡舟麵無表情,徑直走到走廊盡頭。那裡有一扇高達三米、由極其厚重的百年紅木打造的雙開大門。門牌上鑲嵌著純銅的“董事長辦公室”幾個大字,門把手上方,是一個看起來防盜級別極高的複雜電子密碼盤。
王凡舟雙腿微沉,腰部肌肉驟然發力,將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臂,掄起手裡那把十幾斤重的實心消防斧,對著門鎖的位置就是一記極其粗暴的斜劈!
“砰!哢嚓——轟!”
在『大力』神通加持的破壞力下,什麼名貴紅木,什麼高階電子鎖,統統如同朽木般脆弱。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厚重的大門被一斧頭劈得四分五裂,木屑夾雜著金屬零件在走廊裡瘋狂飛濺。
王凡舟一腳踹開殘破的半扇門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這間極其寬敞的辦公室。
這是一間極盡奢華的房間,麵積大得驚人,一整麵的巨大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中環璀璨的夜景。但在房間的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卻擺放著一個極其突兀、甚至令人感到有些邪門的物件——一個足有半米高、純金打造的四麵佛雕像。
這尊四麵佛的雕工極其詭異,它的四張臉沒有任何慈悲之態,反而嘴角向下,眼睛微微凸起,透著一股極其貪婪、兇狠的邪氣。在通幽的視界下,那尊純金雕像就像是一個貪得無厭的黑洞,正源源不斷地接收、吞噬著從樓下上千名員工身上抽吸上來的活人“氣運”,然後將其轉化為實質的“財氣”,籠罩在整個辦公室裡。
“把邪神當財神拜,也不怕撐死。”
王凡舟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他連斧刃都沒用,直接反轉斧頭,用極其厚重的鋼鐵斧背,對著那尊純金雕像就是極其隨意地一砸。
“咣當!”
一聲極其沉悶的金屬變形聲響起,價值上百萬的純金雕像被這股恐怖的怪力當場砸得乾癟凹陷,猶如一個破銅爛鐵般被掃落在地。雕像內部似乎還封存著某種惡臭的屍油,碎裂的瞬間,一股濃烈刺鼻的下水道腐臭味在奢華的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沒有了這噁心東西礙眼,王凡舟借著窗外微弱的城市霓虹光芒,快速在辦公桌的抽屜和後麵的整麵落地書櫃裡翻找起來。找了大約五分鐘,他的目光鎖定了書櫃最底層的一個被刻意偽裝成字典的暗格。
王凡舟拉開暗格,從裡麵掏出了一疊已經嚴重泛黃的建築圖紙,以及一本邊緣已經被摩挲得起毛的陳舊羊皮記事本。
他將圖紙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攤開。借著打火機的火光,王凡舟隻看了一眼,眼神便徹底冷了下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廈設計圖!圖紙的邊角處、承重牆的位置,甚至連通風管道的走向,都畫滿了各種詭異扭曲的紅色符咒。湊近了聞,那紅色的顏料甚至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硃砂和陳年處女血的腥臭味。
圖紙上用極其細微的紅筆,清晰地圈出了大廈的幾個生死節點:16樓女廁所(極陰之門)、大廈天台(絕命煞口)、東南角的廢棄貨梯(運屍通道),以及一個在所有公開資料和電梯按鍵上都絕對不存在的區域——大廈地下負四層。
“五鬼運財,九煞聚陰陣……還真是經典的老掉牙套路。”
王凡舟翻開那本羊皮記事本,快速瀏覽著上麵用鋼筆寫下的記錄。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終於徹底弄明白了這棟樓像個絞肉機一樣吃人的底層邏輯。
原來,當年盈科大廈的老闆(也就是現任老闆阿強的父親),在買下這塊地皮打地基時,意外挖出了一處極陰的天然煞穴,工程期間接連發生了好幾次極其慘烈的塌方,死了好幾個無辜的建築工人。
正常的開發商遇到這種大凶之地,要麼立刻停工做法事超度,要麼乾脆放棄開發。但這老子比兒子還要貪婪毒辣。為了不影響樓盤開發,更為了借著這極陰煞穴反向催旺自己的財運,老老闆花重金從南洋請來了一位心術極其不正的邪派風水師。
風水師把整棟大廈設計成了一個巨大的聚陰陣,反客為主,將煞穴裡的陰氣轉化為衝天的財氣。並且,為了鎮壓住底下的厲鬼,老法師設下一個極其惡毒、毫無人性的法陣:每年農曆七月鬼門開的時候,法陣都會給厲鬼們植入一段記憶就是收取九條在這棟樓裡工作的員工的命就可以投胎。
隻要這座法陣裡還有源源不斷的人進入,老闆家的生意就能如日中天,老闆的家族就能長盛不衰、財源廣進。所以,這棟樓裡才會一直有找替身的厲鬼。那些每年被害死的員工,變成鬼以後以為找到替身就可以投胎,其實就算害死其他人後靈魂其實根本無法去投胎,全都被這個惡毒的風水陣強行囚禁了起來化為老闆家的運勢。每年七月一又迴圈一次以此來補充法陣的消耗!
“難怪老陳說這大廈每年死九個人,是公開的秘密。老闆坐收上百億的財運氣數,卻讓無辜打工人拿命去填坑……這資本家的心,真是比十八層地獄底下的惡鬼還要臟,還要黑。”
王凡舟冷笑連連,將那份畫著陣法圖紙的牛皮紙袋捲起來,極其隨意地塞進自己那件有些劣質的保安製服內懷裡。
既然已經摸清了這地方的底細,那接下來的破局思路,對王凡舟來說就極其清晰了。
在這棟如同祭壇般的樓裡,拿斧頭去殺鬼是最低效、最愚蠢的做法。因為隻要陣法還在,陣法就會源源不斷地收這棟樓裡麵活人的命,然後陷入每年一次的迴圈中。
殺鬼隻是治標,砸碎陣眼,纔是釜底抽薪,纔是治本!
圖紙上標註得清清楚楚,這個“九煞聚陰陣”真正的核心陣眼,也是整個大廈陰氣最重、直接連線地脈極陰煞穴的地方,就在那張被封死的建築圖紙最底層——大廈地下負四層。
在盈科大廈普通的客運電梯麵板上,隻有地下停車場負一到負三層的按鈕。但在當年建樓時,為了封住極陰煞穴並秘密佈置陣眼,老風水師硬生生指使工人往下深挖,建出了一個上徹底隱藏起來的絕密地下室——負四層。
王凡舟提著那把沉重的消防斧,目光穿透破碎的落地窗,俯視著樓下那深不見底的漆黑夜色。
“今晚就下到地底下,把這吃人的風水陣陣,一起挖出來砸個稀巴爛!”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踏出了這間奢靡卻散發著腐屍臭味的辦公室。
……
王凡舟沒有去按平穩的客運電梯,那是活人的通道,到不了地下法陣。他按照圖紙上的精確標記,徑直穿過走廊,來到了大廈東南角一個掛著“裝置維修,禁止使用”牌子的陳舊貨梯前。
一斧頭劈開生鏽的鐵鎖,拉開沉重的鐵柵欄門,王凡舟大步跨進轎廂。
他看著按鍵麵板上最低隻有“-3”的按鈕,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轟隆……嘎吱……”
這部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貨梯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伴隨著劇烈的搖晃,開始緩慢地向下降落。隨著樓層越來越低,轎廂裡的溫度也在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速度瘋狂下降,撥出的氣體甚至凝結成了白霜。
電梯最終停在了負三層。
金屬門向兩側拉開,外麵是一片死寂的地下車庫廢棄區域,連一盞燈都沒有,濃重的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
王凡舟並沒有急著走出電梯轎廂。他抬起頭,目光鎖定了電梯轎廂頂部那個用螺絲死死封住的方形檢修口。
“砰!”
他猛地掄起消防斧,勢大力沉地一記向上鑿擊,直接將檢修口的鎖扣連同鐵皮一起砸得嚴重扭曲脫落。
他扔下斧頭,單手抓住檢修口的邊緣,手臂上的肌肉驟然發力,“嗖”的一聲,整個人猶如一隻矯健的猿猴,極其輕巧地翻上了電梯頂端那漆黑、充滿油汙味的電梯井。
王凡舟撿起帶上來的斧頭,對著腳下電梯井底部的金屬機械擋板,瘋狂地連續劈砍了十幾下。
伴隨著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聲,堅固的擋板被硬生生劈開了一個大洞。順著洞口往下看,一個極其隱蔽、布滿暗紅色鐵鏽的垂直維修爬梯,出現在了手電筒微弱的光暈中。
這爬梯,直通地底深淵。
王凡舟將消防斧插在後腰的戰術腰帶上,雙手抓住冰冷刺骨的鐵鏽爬梯,開始一路向下攀爬。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冷得彷彿能將人的血液凍結。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這深不見底的豎井裡,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四周那厚重的水泥牆壁內部,不斷傳來若有若無的女人淒厲的哭聲、骨頭被折斷的清脆聲響,以及臨死前那種充滿絕望的喘息。
那是十幾年來,被困在這棟大廈裡作為祭品慘死的所有冤魂,在風水陣的束縛下發出的無盡哀嚎。
大約下降了十幾米深,王凡舟的雙腳終於踩到了堅實的地麵。
這裡,就是盈科大廈的絕對禁地,真正的負四層。
沒有燈光,連一絲一毫的光線都透不進來,隻有一種極其壓抑、彷彿能把人逼瘋的死寂。王凡舟掏出防風打火機,“啪”地點燃。
借著那極其微弱、隨風搖曳的幽藍色火光,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恐怖景象。
這是一個佔地極廣、完全用厚重混凝土一體澆築而成的密閉空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而在空間的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個佔地近十平米、用某種暗紅色、表麵布滿詭異天然紋路的石材堆砌而成的八角祭壇!
祭壇的四個角落,分別死死地釘著四根烏黑髮亮、長達一尺的喪門釘。釘子上緊緊纏繞著浸透了活人黑血的紅繩,紅繩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個極其惡毒的鎖魂網。
而在祭壇的最中心,那個供人膜拜的位置,供奉的根本不是什麼神佛,而是一個極其扭曲、令人作嘔的“聚寶盆”。
那盆子,赫然是用好幾個成年人的頭骨和盆骨,用極其殘忍的手法硬生生拚接、雕刻而成的!
在這個慘白的骨雕聚寶盆裡,泡滿了粘稠發黑、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惡臭血液。而在那層黑血的底部,一張用人皮鞣製而成、上麵寫滿了極其惡毒生辰八字和硃砂符文的契約,正被一把生鏽的青銅匕首,死死地釘在盆底!
無數肉眼看不見的陰氣絲線,正從這負四層地底的極陰煞穴中被狂暴地抽出。它們經過這盆黑血和那張人皮契約的轉化,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帶有詛咒性質的所謂“財運”,然後如同逆流的瀑布般,源源不斷地向上方輸送給樓上的大廈老闆。
“用人骨做聚寶盆,用人皮寫死契……就是這鬼東西,害死了幾十條人命。”
王凡舟看著眼前這駭人聽聞的邪陣,眼神極其冷酷,眼底的暴戾之氣再也抑製不住地瘋狂翻湧。他沒有絲毫畏懼或猶豫,從後腰拔出消防斧,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座暗紅色的八角祭壇。
似乎是察覺到了生人的濃烈陽氣,以及王凡舟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恐怖殺意。就在他靠近祭壇邊緣不到三米的瞬間!
“咕嚕嚕——”
祭壇中央那個骨雕聚寶盆裡的黑血,竟然毫無預兆地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劇烈翻滾起來!
“嗚啊啊啊——”
一股極其狂暴、陰冷到極點的陰煞之氣,猛地從煞穴底部衝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狂風。狂風中,夾雜著無數張扭曲、痛苦、猙獰的灰色鬼臉,它們發出極其淒厲的尖嘯,猶如實質般狠狠撞向王凡舟,試圖將這個膽敢褻瀆祭壇的活人當場撕碎、逼退!
“死都死了,還在這護主?給我破!”
麵對這足以讓普通人瞬間魂飛魄散的陰煞狂風,王凡舟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怒吼一聲,聲如滾雷!
他將體內那股被『大力』神通永久強化過的剛猛氣血,瞬間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運轉到極限。他雙目圓睜,迎著那股陰寒刺骨的狂風,右腳高高抬起,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霸道氣勢,極其沉重地向下一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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