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
“夜霜,今天傳劍儀式上,青冥劍不認楚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楚吟體內有魔氣。”
三位長老同時一怔。
“你已經知道了?”
“昨夜就感知到了。”
我冇有解釋太虛古神根的事。
裴滄和藥峰長老對視一眼,陣峰長老這時纔開口。
“蘇夜霜,我查過封魔窟的陣法記錄。十年前楚吟入窟那三天,封魔窟最底層的一道封印曾經被人動過。”
“什麼封印?”
“太虛宗立宗以來最隱秘的一道封印——鎮壓的是一頭上古魔神的殘魂。”
我看向他。
“你是說,楚吟入窟那三天,有人故意解開了封印,讓魔神殘魂侵入了她的身體?”
陣峰長老點頭。
“而且能動那道封印的人,整個太虛宗隻有一個。”
我們四個人同時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
師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裴長老,你說天諭提到太虛古神根會在封魔窟甦醒。那師尊讓楚吟去守窟,是想讓楚吟得到古神根。後來楚吟撐不住被換出來,她讓我進去,是因為她還需要有人替楚吟把古神根熬出來。”
“但古神根最終隻會認守窟之人為主,所以她昨天才那麼急著挖我的靈根——她以為冰魄靈根就是古神根的載體。”
“她挖錯了。”
裴滄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我抬起右手。
指尖有淡金色的光芒緩緩亮起。
三位長老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全部變了。
裴滄的聲音都在抖。
“這是……太虛古神根?”
“昨夜仙門清氣灌入靈府時啟用的。”
“冰魄靈根隻是表象,真正的古神根在我靈府最深處,她們挖走的不過是一層殼。”
藥峰長老退了半步。
“你的修為……現在是什麼境界?”
“天下第一。”
竹林裡安靜了很久。
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裴滄最先回過神來。
“夜霜,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先看一場戲。”
我收回靈力,淡金色光芒消散。
“楚吟體內有魔氣,師尊已經發現了但選擇隱瞞。青冥劍不認她,傳位大典辦不下去。接下來師尊要麼想辦法壓製楚吟的魔氣,要麼另選繼承人。”
“但無論她怎麼選,都繞不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太虛古神根。”
我看著裴滄。
“她以為古神根在楚吟體內,遲早會發現不對。到時候她會回來找我。”
“而我要做的,就是等她來。”
裴滄看了我很久。
“你不怕她再對你動手?”
“裴長老。”
我微微一笑。
“十年前的蘇夜霜,任她宰割。”
“今天的蘇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