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探索------------------------------------------，舊工業區。，廢棄多年的工廠在月光下投出幢幢鬼影。鏽蝕的鋼鐵骨架、破碎的玻璃窗、叢生的雜草，構成了一片與繁華基地市格格不入的荒蕪之地。，這裡曾是江南基地市最大的能源核心廠區。直到一次小型深淵裂縫突然在廠區中心綻開，雖然被軍方及時鎮壓，但逸散的魔氣汙染了整片區域，導致此地被永久封鎖。，看了眼掛著的警示牌：“重度汙染區，禁止入內，違者重罰”，不知是鏽跡還是彆的什麼。，灰鐵化作的手套傳來持續的脈動感，渴望清晰而強烈。“食物在深處……”，左右觀察。確認無人後，他俯身從鐵絲網底部一個破損的缺口鑽了進去。，空氣驟然變冷。，而是一種陰森的、令人不適的氣息籠罩全身。麵板表麵泛起雞皮疙瘩，精神力自動活躍起來，形成微弱的防禦。“魔氣殘留……”林墨低語。，被深淵魔氣汙染過的區域，即使裂縫被封印，魔氣也會持續滲透物質，改變環境。長期滯留會導致生物魔化、精神錯亂甚至異變成怪物。，這裡的魔氣濃度很稀薄，短時間停留應該問題不大。，朝廠區深處走去。
腳下是碎裂的水泥路麵，縫隙裡長出暗紫色的怪異植物。兩側的廠房如同沉默的巨獸，窗戶破碎，裡麵黑洞洞的，偶爾有窸窣聲傳來。
他放輕腳步，精神力擴散到周圍十米。
覺醒後提升的精神力，讓他能模糊感知到這個範圍內的生命氣息——幾隻老鼠、一些昆蟲，還有……暗處某些蠢蠢欲動的東西。
“吱——”
刺耳的尖叫聲突然從右側廠房內傳來！
一道黑影破窗而出，直撲林墨麵門！
林墨本能地側身，右手下意識擋在身前。
噗！
黑影撞在金屬手套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藉著一縷月光，林墨看清了那東西——一隻家貓大小的老鼠，但皮毛潰爛，雙眼赤紅，牙齒變異成外露的獠牙。
魔化鼠，威脅等級：覺醒階1-3級
課堂知識自動浮現。這是最常見的低階魔化生物，由普通生物長期暴露在魔氣中異變而成，攻擊性強，但智力低下。
魔化鼠一擊不中，落地後立刻再次撲來。
這次林墨有了準備。
他左腳後撤半步，右手握拳，體內那股源自戰甲反哺的力量奔湧而出。拳頭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魔化鼠頭部！
嘭！
骨骼碎裂的聲音。魔化鼠被砸飛出去，撞在牆上，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力量比預估的還強……”林墨看著自己的拳頭。
剛纔那一拳，他大概用了七成力，但效果堪比教科書上描述的覺醒階4級戰士的全力一擊。戰甲反哺帶來的提升，似乎不隻是簡單疊加屬性，還有某種質變。
走到魔化鼠屍體旁，林墨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掌心朝下，對準屍體。
手套表麵泛起暗紅紋路，那縷混沌之火再次浮現，落在魔化鼠身上。
與吞噬金屬時的無聲無息不同，這次有了反應——魔化鼠屍體劇烈顫抖，體表浮現出絲絲黑氣，那是殘存的魔氣。黑氣與混沌之火接觸的瞬間，如同冰雪遇陽，迅速消融、淨化。
三秒後，屍體消失，原地隻留下一小撮灰色粉末。
吞噬低階魔化生命，完整度 0.005%，當前0.040%
檢測到微量深淵魔氣，混沌之火淨化完成，獲得純淨生命精華
反哺宿主：力量 0.2，體質 0.2，精神力 0.1，魔氣抗性微弱提升
暖流湧入，林墨明顯感覺到身體又變強了一絲。而且，一種微妙的“適應性”出現在體內，周圍環境中稀薄的魔氣帶來的不適感減輕了不少。
“魔化生物也能吞噬，而且似乎有額外好處……”
林墨眼睛亮了。
這工業區對彆人是禁區，對他而言，卻可能是寶藏之地——既能獲取材料，又能刷魔化生物提升實力和抗性。
他繼續深入，按照手套的感應，朝脈動最強的方向前進。
路上又遭遇了三波襲擊：兩隻魔化鼠、一群拳頭大的魔化甲蟲、還有一隻半腐爛的野狗。戰鬥都很短暫，林墨逐漸熟悉了提升後的身體，配合手套的防禦和力量增幅，解決這些低階魔化生物並不困難。
吞噬這些生物後，完整度提升到0.058%，屬性也穩步增長。
半小時後，他來到廠區最深處。
那是一座半塌的倉庫，外牆爬滿暗紫色的藤蔓。手套的脈動在這裡達到頂峰，幾乎在掌心發燙。
“在裡麵。”
林墨警惕地推開半掩的鐵門。
吱呀——
鏽蝕的門軸發出刺耳摩擦聲。倉庫內部一片漆黑，隻有幾縷月光從屋頂破洞漏下，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精神力掃描，冇有發現生命氣息。
但手套的感應明確指向倉庫角落——那裡堆著許多生鏽的金屬箱，上麵印著褪色的字樣：
“特種合金錠·D-7型”
林墨眼睛一亮。
D-7型合金，他聽說過。這是舊時代用於製造高強度機械臂的材料，雖然現在有更好的替代品，但對目前的他來說，這絕對是“大餐”！
快步走到金屬箱前，林墨掀開一個蓋子。
箱內整齊碼放著二十塊銀灰色的金屬錠，每塊都有磚頭大小，表麵雖然有些氧化，但整體儲存完好。
“這麼多……”
林墨估算了一下，這一箱至少兩百公斤。而這樣的箱子，角落堆了五箱。
“看來是當年冇來得及運走的庫存。”
他不再猶豫，右手按在第一塊合金錠上。
混沌之火湧出。
吞噬速度明顯比之前的廢鐵慢——這種合金的能量密度和結構強度都高得多。足足十秒，第一塊合金錠才完全消失。
吞噬精良級金屬材料，完整度 0.015%，當前0.073%
反哺：力量 0.5，體質 0.5
“好強的效果！”
林墨精神大振，繼續吞噬。
一塊、兩塊、三塊……
倉庫內，少年站在金屬箱前，右手不斷按在合金錠上。暗紅色的微光在掌心閃爍，金屬無聲消失，少年的氣息則緩慢而持續地增強。
時間流逝，當第四箱合金錠被吞噬過半時，異變突生。
嗡——
右手手套劇烈震動，表麵所有暗紅紋路同時亮起！
林墨感覺到，戰甲內部的混沌之火彷彿被注入了燃料，猛地膨脹、燃燒得更旺盛了。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的暖流從手套湧入，瞬間衝遍四肢百骸！
骨骼發出細微的劈啪聲，肌肉纖維在重組強化，精神力如潮水般上漲。
完整度達到0.1%，混沌戰甲進入第一階段啟用
新增能力：區域性擬態（初級）
當前可擬態部位：右手（完全）、右前臂（部分）
混沌之火強度提升，可煉化優秀級材料
本源吞噬效率提升至0.3%
反哺峰值：力量 3，體質 3，精神力 2
林墨喘著氣，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
他握緊右手，灰鐵手套瞬間變化——金屬流動、延展，從手掌覆蓋到整個前臂，形成一隻精緻的暗銀色臂甲。臂甲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紅色紋路，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動。
抬起右臂，林墨對著旁邊的金屬箱輕輕一按。
冇有用力，但掌心接觸箱體的瞬間，臂甲上的紅色紋路一閃。
哢嚓！
金屬箱被按出一個清晰的掌印，深達兩厘米。
“這力量……”林墨估算，自己現在的肉身強度，恐怕已經接近覺醒階6級的戰士了。而精神力，應該也達到了5級法師的水平。
這才覺醒第一天！
而且，這還隻是完整度0.1%的效果。如果達到1%、10%、甚至100%……
“不能驕傲，還不夠。”林墨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看向剩下的合金錠，繼續吞噬。
當第五箱合金錠也被吞噬殆儘時，完整度最終停在了0.142%。屬性全麵提升，右臂臂甲能完全覆蓋到肘部，混沌之火更加凝練，精神力掃描範圍擴充套件到了二十米。
而此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微微發白。
“該走了，再晚容易被髮現。”
林墨最後看了眼空蕩蕩的倉庫，轉身離開。
返回的路上，他特意繞開之前清理過的區域，避免留下明顯痕跡。在靠近鐵絲網時，他忽然停步，側身躲到一截倒塌的水泥柱後。
精神力感知中，兩個身影正從另一個方向接近工業區。
“……你確定這裡有‘暗鐵礦’？”
“我爺爺當年在這廠裡當技術員，他說過，廠區地下有個小型礦洞，出產一種伴生暗元素的鐵礦。魔氣汙染後，那種礦可能變異了，說不定能提煉出稀有材料。”
“可這裡是禁區，被抓住要扣學分的……”
“怕什麼，天亮前出來就行。找到礦石，賣的錢夠咱倆修煉一個月了。”
兩個穿著附近高中校服的少年，正鬼鬼祟祟地鑽過鐵絲網。
林墨屏息凝神，等兩人走遠後，才從藏身處出來，迅速離開工業區。
“暗鐵礦……變異……”他記下了這個資訊。
或許以後可以來探探。
清晨六點，林墨回到家中。
他衝了個冷水澡，洗去夜探的塵土和汗漬。站在鏡子前，少年看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依舊清瘦，但肌肉線條已經清晰許多，麵板下隱隱有力量在流動。
意念一動，右臂麵板下浮現出暗銀色紋路，臂甲在皮下隱形待命。
“完全看不出來。”
林墨滿意地點點頭，換了身乾淨校服，背上書包出門。
今天，是覺醒後的第一天正式上課。
按照慣例，今天會進行“職業潛力評估”和“初始資源分配”。覺醒品級高的學生，能獲得更多修煉資源和特權，這是基地市為了培養強者設立的規則。
而像他這樣的E級……恐怕隻能領到最基礎的份額。
“但無所謂，我有戰甲。”
林墨眼神平靜，走向學校。
路上，他聽到許多學生在興奮討論：
“聽說了嗎？蘇沐雨被‘江南大學特招班’提前錄取了！”
“尊嘟假嘟？那可是要全市前五才能進的啊！”
“S級時空術士，初始5級，有這個待遇很正常。據說軍方和幾大世家都派人接觸她了，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高。”
“唉，人比人氣死人。我D級，隻能進普通班。”
“我更慘，E級生活職業，以後估計就進工廠了……”
林墨默默聽著，腳步不停。
到校門口時，他遇到了蘇沐雨。
少女依舊是一身白色連衣裙，氣質清冷，正被幾個老師圍著說話。周圍許多學生投去羨慕、嫉妒、憧憬的目光。
蘇沐雨似有所感，轉頭看向林墨。
兩人目光交彙一瞬，她輕輕頷首，算是打招呼。林墨也點頭迴應，然後徑直走向自己班級。
身後傳來老師的笑聲：“沐雨還認識林墨同學？他是個努力的孩子，可惜天賦……唉。”
“努力也很重要。”蘇沐雨的聲音很輕。
林墨腳步未停，嘴角卻微微揚起。
是啊，努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有冇有抓住命運給予的那一絲可能。
現在，他抓住了。
高三（7）班教室。
班主任王老師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份名單，表情嚴肅。
“同學們，昨天大家都完成了覺醒。從今天起，你們的人生將走上不同的道路。但無論什麼職業、什麼品級，老師希望你們都記住——職業者，首先是人，是守護同胞、保衛家園的戰士！”
掌聲響起。
王老師抬手虛壓，繼續道：“按照學校規定，今天將根據覺醒品級，發放初始修煉資源。唸到名字的同學，上來領取。”
“張浩，C級疾風劍士，資源包C級一份。”
一個寸頭少年興奮地上台，領回一個金屬盒子。開啟後，裡麵有三支淡綠色藥劑、一塊能量晶石、一本技能書。
台下響起羨慕的議論。
“那是‘初級體質強化劑’，一支就值三千塊！”
“能量晶石更貴，市價五千。”
“C級待遇真好啊……”
“劉雨薇，D級冰法師，資源包D級一份。”
“李峰，E級盾戰士，資源包E級一份。”
資源包逐級遞減。D級隻有兩支藥劑、一塊小些的能量晶石。E級更少，隻有一支藥劑和一本最基礎的職業手冊。
終於——
“林墨，E級召喚師，資源包E級一份。”
林墨上台，領回一個薄薄的紙質袋。
裡麵是一支最低濃度的“基礎能量劑”，市價五百塊，以及一本《召喚師入門指南》。
台下有人偷笑，但被王老師瞪了一眼後安靜了。
回到座位，林墨開啟那支能量劑，毫不猶豫地喝下。
微弱的能量流入體內，大概相當於他昨晚吞噬兩塊合金錠的反哺效果。聊勝於無，但總比冇有好。
“好了，資源發放完畢。”
王老師拍拍手：“接下來是職業潛力評估。評估結果將決定你們在畢業前能享受的修煉設施許可權、任務接取資格、以及……能否獲得‘深淵前線實習名額’。”
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深淵前線實習——那是所有戰鬥職業學生夢寐以求的機會。雖然危險，但能接觸真正的魔物，獲取實戰經驗和珍貴材料，表現優異者甚至可能被軍方或大勢力看中，提前招攬。
“評估很簡單，用你們的全力，攻擊教室中央的‘測力晶碑’。”
王老師指向教室前方，那裡立著一塊兩米高的淡藍色晶石。
“晶碑會根據攻擊強度，顯示相應的等級和潛力評級。注意，要使用你們職業的核心能力，戰士用武技，法師用法術，召喚師用召喚物——這是評估你們與職業的契合度，不是單純測試蠻力。”
“現在，按學號開始。”
第一個學生上台，是個D級火法師。他緊張地吟唱兩秒，釋放出一顆拳頭大的火球，砸在晶碑上。
晶碑光芒一閃，浮現文字：
攻擊強度：覺醒階2級
潛力評級：合格
“合格，下一個。”
測試繼續。
大部分D級學生都在覺醒階1-3級之間，評級多為“合格”或“良好”。少數幾個C級能達到3-4級，評級“優秀”。
終於，輪到張浩。
寸頭少年自信滿滿地上台，抽出訓練木劍，深吸一口氣，身形驟然前衝！
“哈Shaki！”
木劍帶起一抹青光，斬在晶碑上。
嗡——
攻擊強度：覺醒階4級
潛力評級：卓越
“哇！4級！卓越評級！”
“C級能到這個水平，張浩平時肯定偷偷加練了。”
王老師也露出笑容：“不錯，下一個。”
測試過半時，蘇沐雨上台了。
全班安靜，所有人屏息注視。
少女甚至冇有取出法杖，隻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嗡——
空間泛起漣漪，一道銀白色的光束從指尖射出，擊中晶碑。
冇有巨響，但晶碑劇烈震動，光芒大盛！
攻擊強度：覺醒階7級
潛力評級：絕世
“七、七級？！”
“絕世評級！咱們學校十年冇出過了吧？”
“S級就這麼離譜嗎……”
王老師激動得聲音發顫：“好！好！蘇沐雨，你先回座。下一個，林墨。”
全班的視線，瞬間聚焦到教室後排。
那個昨天覺醒廢鐵的少年，緩緩起身，走向晶碑。
許多人已經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E級召喚師，召喚物是塊廢鐵——這能有什麼攻擊力？估計連覺醒階1級都達不到，評級肯定是“不合格”。
林墨站在晶碑前，神色平靜。
他在思考，該展示多少實力。
如果全力出手，右臂臂甲加持下，他現在的肉身力量能達到覺醒階6級左右。但那樣太驚世駭俗，必然引來懷疑。
“召喚師，要用召喚物攻擊。”王老師提醒道。
林墨點點頭，然後……
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灰撲撲的鐵塊。
教室裡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林墨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他握著灰鐵，後退兩步，然後……像投擲石塊一樣，把它狠狠砸向晶碑！
“他在乾什麼？！”
“召喚物是這麼用的嗎？！”
“這算什麼攻擊……”
嘭！！！
灰鐵砸在晶碑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然後，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晶碑光芒一閃，浮現出文字：
攻擊強度：覺醒階3級
潛力評級：良好
教室死寂。
三秒後，嘩然炸開！
“3級？！良好評級？！”
“用鐵塊砸出來的？！”
“這、這算什麼啊？！”
王老師也懵了，他教了二十年書，第一次見到有召喚師把召喚物當暗器扔，還扔出了覺醒階3級的攻擊力。
“林墨同學，你……”王老師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林墨撿回灰鐵，平靜道：“老師，我的召喚物比較特殊，它很硬。”
“硬、硬是挺硬的……”王老師嘴角抽搐，最後襬擺手，“行吧，你先回座。下一個。”
林墨走回座位，能感受到無數道驚疑、不解、甚至帶著嫉妒的目光。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展示一部分實力，獲取更好的評級和資源，但又不至於太過離譜。用“召喚物很硬”這個理由，雖然怪異，但勉強說得通——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曆史上也不是冇出過奇怪的召喚物。
至於更深層的秘密，冇人會想到一塊廢鐵會是混沌戰甲。
測試繼續，但之後的所有人都顯得黯然失色。最終，全班潛力評級最高的是蘇沐雨（絕世），其次是張浩等幾個C級（卓越），林墨的“良好”在E級學生中一枝獨秀，甚至超過了不少D級。
下課前，王老師宣佈：
“根據潛力評級，學校將開放‘初級修煉室’的許可權。評級合格及以上，每天可使用一小時；良好，兩小時；優秀，三小時；卓越，四小時；絕世，五小時。”
“修煉室裡有聚靈法陣，能量濃度是外界的三倍。另外，評級良好的同學，可以接取學校釋出的E級任務；優秀可接D級；卓越可接C級；絕世可接B級。”
“林墨，雖然你是E級職業，但評級良好，享受對應許可權。好好努力。”
“是，謝謝老師。”林墨認真點頭。
他知道，自己邁出了第一步。
放學後，林墨冇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學校的任務大廳。
那是一座三層建築，大廳牆上掛滿了電子屏，滾動顯示著各種任務：
E級清理學校東區雜草，報酬：50積分（可兌換基礎資源）
E級協助倉庫整理，報酬：80積分
D級護送材料運輸車（基地市內），報酬：200積分 1000元
C級清剿西郊下水道鼠群（可能有魔化個體），報酬：500積分 3000元 材料自留
積分是學校內部的兌換貨幣，可以換藥劑、能量石、技能書甚至裝備。
林墨看了一圈，接了兩個E級任務：清理雜草和倉庫整理。雖然報酬低，但安全，耗時短，今天就能完成。
他現在最缺的是錢和資源，一點都不能放過。
接下任務，林墨正要離開，忽然聽到旁邊幾個學生的議論：
“聽說了嗎？城南舊工業區那邊，昨晚好像有動靜。”
“動靜？不是說那地方廢棄二十年了嗎？”
“有人晚上路過，聽到裡麵有怪聲，還有紅光一閃一閃的。巡邏隊今天早上去看了，冇發現什麼，但警告說魔氣濃度最近有輕微上升，讓大家彆靠近。”
“該不會有什麼寶貝要出世吧？小說裡都這麼寫……”
“得了吧，那種鬼地方，有寶貝也早被魔氣汙染了。我叔叔是資源回收公司的，他說工業區地下可能埋著當年冇運走的特種合金，但開挖成本太高，而且魔氣處理麻煩，一直冇人碰。”
“特種合金？值錢嗎？”
“值錢啊！但現在有價無市，誰敢去挖？”
林墨腳步微頓，然後神色如常地走出任務大廳。
他抬頭看向城南方向，眼神深邃。
看來，那個地方，得再去一次了。
而且得快。
（第二章完）
當前混沌戰甲完整度：0.142%
可擬態部位：右手 右前臂（完全）
宿主預估實力：肉身≈覺醒階6級，精神≈覺醒階5級，綜合評級：覺醒階5級
下一階段目標：完整度0.2%，啟用右臂完全擬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