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臉皮抽了抽。
虧了,這買賣做虧了!
可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
冇了係統老子還長了眼睛和腦子!
他一邊慢悠悠地擦著碗,一邊用眼角餘光細細打量著秦香蓮。
這女人嘴硬,可眼角的疲憊藏不住。
剛纔她彎腰拿柴火的時候,左手下意識地在後腰上撐了一下,
動作很輕微,但冇逃過陳凡的眼睛。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子裡成型。
賭一把!
賭贏了,點數就回來了!
“嫂子。”陳凡把最後一隻碗放好,忽然開口。
“乾啥?”秦香蓮正蹲著收拾灶膛,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你這腰,是不是一到陰雨天,就又酸又涼,跟裡頭揣了塊冰似的?”
秦香蓮收拾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那雙帶著幾分倔強的眼睛裡,破天荒露出了驚愕。
“你怎麼……知道的?”
這毛病跟了她好幾年了,自從生完孩子,又常年下地乾活落下的病根。
疼起來的時候整條腰都像不是自己的,這事兒她連村裡人都冇說過,嫌丟人。
成了!
陳凡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臉上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他往前湊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女人,那影子將她完全籠罩。
他壓低了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股讓人心頭髮麻的篤定。
“我不光知道。”
“我還能治。”
秦香蓮的眼睛盯著陳凡,恨不能在他臉上鑽出兩個洞來。
灶房裡的空氣,一下子就緊了。
“你咋呼誰呢?”她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冷勁兒,
“村裡哪個婆娘腰不疼?蒙對一個,就敢充大夫?”
她不信。
這男人嘴裡就冇幾句實話。
陳凡不急,反而笑了。
“嫂子我好歹也是個老師,讀過幾年書,懂點醫理。”
他往前逼近一步,兩個人之間隻剩下半臂的距離,
那股子剛吃過培元丹的男人熱氣,毫不客氣地往她臉上撲。
“再說了,試試你又冇損失。”
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萬一……就治好了呢?”
秦香蓮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男人死得早,這些年她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娘,身子早就熬壞了。
這腰疼的毛病,是她心裡頭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夜深人靜時最怕的東西。
她怕自己哪天就這麼垮了,娃冇人管。
“我屋裡,亂。”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算是鬆了口。
“冇事,我不嫌。”
陳凡咧了咧嘴,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秦香蓮的兒子早就不知道野到哪個山頭瘋玩去了,院門一關,家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裡屋的光線更暗,隻有一股子女人家身上常有的皂角味。
床鋪收拾得乾淨利落,被子疊得有棱有角,
跟她的人一樣,透著股不服輸的硬氣。
“躺下吧,嫂子。”陳凡指了指床沿。
秦香蓮冇動,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眼裡滿是防備,
“就在這兒按?”
“不然呢?”陳凡一臉無辜,
“隔著衣裳,我上哪兒找穴位去?”
秦香蓮臉上一熱,啐了一口,終究還是咬著牙慢吞吞地趴在了床沿上。
她冇脫衣服,隻是把後背那件粗布衫的下襬,
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緊實又帶著點涼意的腰。
陳凡穩了穩心神,把手搓熱了,這才覆了上去。
入手一片緊繃。
這女人的腰跟她的人一樣,硬得像塊石頭。
常年累月的勞作,早就把這裡的肌肉擰成了一股死勁。
陳凡腦子裡飛速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