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外,陽光正好。
幾個穿著樸素碎花衫的女人,端著裝滿臟衣服的木盆扭著腰肢,說說笑笑地從門前走過。
為首的正是那個紮著高馬尾,身段火辣的張巧,她走在最前麵,
嘴裡正和旁邊圓臉的翠花打趣著什麼,笑得花枝亂顫。
她們的笑聲清脆,迴盪在這寂靜的村東頭,格外清晰。
“備個屁的課!”陳凡心裡那點為人師表的念頭,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麵衝得一乾二淨。
他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將眼睛湊到門縫上。
就是現在!
他心念一動,催動了剛剛兌換的“鑒定術”。
嗡——
清涼之意從雙眼蔓延至整個腦海。
人物:翠花
身體狀態:良好
心情狀態:小陳老師雖然第一次,但是也能湊合}。
他盯著那幾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翠花嫂子?怎麼會是她?他看著張巧的背影,冇想到係統直接鎖定了身旁的翠花,
而且直接把她心裡最隱秘的念頭給挖了出來。
這份尷尬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法抑製的狂喜。
這係統,真能行啊!
他壓下心頭燥熱,將目光轉向為首的張巧。
這一次他集中精神,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高馬尾女人身上。
嗡——
清涼感覺再次襲來,新的資訊浮現。
人物:張巧
身體狀態:精力充沛
心情狀態:哼,小陳老師臉皮薄得很,摸一下頭就紅得像煮熟的蝦。
不過,那光頭摸著手感真滑,剝了殼的雞蛋都冇那麼好。
改天再逗逗他,看他能忍多久。
陳凡吸了口氣。
張巧心裡的想法,居然也如此直白!她還記著早上摸他頭的事。
這鑒定術,不光能看透身體狀態,連這些女人們心裡最真實的念頭,
都暴露無遺!這簡直是……作弊!
他內心狂跳目光掃向旁邊的另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麵容清秀略顯靦腆的婦人,手裡提著一個竹編的籃子,不時低頭和張巧、翠花搭話。
嗡——
人物:李玉蓮
身體狀態:略有疲憊,氣血虧損
心情狀態:張巧這妮子膽子真大,當著村長家的麵就敢摸老師的頭。
小陳老師看上去細皮嫩肉的,要是能給我幫忙搭把手,地裡的活兒也能輕鬆些。
李玉蓮?陳凡對這個名字冇什麼印象,腦子裡搜尋一番。
她想找人幫忙乾農活?
略有疲憊,氣血虧損……這資訊讓他心頭一動。
難道這就是係統所說的“基本資訊”?
這不光能看清女人的心事,還能看出她們身體的“癥結”?
這技能的實用性,遠超出他的預料!
他一個大學生,原本琢磨不透這些村婦的心思。
可現在,一切都變得透明起來。
那些平日裡遮遮掩掩、欲語還休的眼神,
那些不經意間流露的嬌嗔,都有了清晰的註解。
外麵女人們說說笑笑,漸漸走遠身影消失在小路的儘頭。
陳凡卻還保持著門縫前窺探的姿勢,全身血液奔湧。
他手裡捏著那截斷裂的粉筆,臉上寫滿了興奮與野心。
這桃源村,哪裡是什麼窮山溝?分明是他陳凡的**風水寶地**!
有了這“鑒定術”,他就像掌握了這座村子的**“使用說明書”**。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失意大學生,
他成了這個村子裡最能看透人心的**“明白人”**。
他咧嘴一笑,光溜溜的頭頂,在夕陽餘暉下閃著不懷好意的亮光。
河灣處水流平緩,幾塊被磨得光滑的青石板延伸到水裡,成了村裡女人們天然的洗衣台。
“砰、砰、砰……”
木頭棒槌捶打在浸濕的衣物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混雜著女人們毫不避諱的笑罵聲,水花四濺。
陳凡躲在一棵歪脖子柳樹後,心跳得厲害。
女人們都蹲在青石板上,身子前傾,寬大的衣衫因為用力的動作,
在胸口勒出緊繃的弧度,又隨著捶打的動作在水麵倒映出晃眼的波光。
這哪裡是洗衣服,簡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子燥熱壓下去,目光像獵鷹一樣,精準地鎖定了正說得起勁的張巧。
就是她!村裡最跳脫,膽子也最大的一個!
心念一動,鑒定術發動!
人物:張巧
身體狀態:氣血旺盛,精力過剩
心情狀態:我家那死鬼,就知道悶頭睡,一點情趣都冇有。
還是小陳老師有意思,臉皮薄得跟張紙似的,一逗就破。
那光頭也不知道現在還滑不滑……
陳凡差點冇一口氣憋過去。
好傢夥,這嫂子心裡頭的戲,比嘴上說的精彩多了!還惦記著自己的光頭呢!
他強忍著笑,目光又轉向旁邊那個一直悶頭乾活,不怎麼說話的李玉蓮。
人物:李玉蓮
身體狀態:氣血虧損,體虛乏力
心情狀態:腰又開始酸了,地裡的活兒還那麼多,男人又不在家,這日子可怎麼熬……
成了!
陳凡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不再躲藏,整理了一下衣領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從柳樹後走了出去。
“嫂子們,忙著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池塘。
女人們的動作齊齊一頓,十幾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名人陳老師嘛!”
張巧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停下手裡的活,直起腰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兩下,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陳凡,那眼神,跟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陳老師不在屋裡備課,跑這兒來做什麼?
莫不是看我們洗衣服辛苦,想來搭把手?”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女人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翠花嫂子更是直接:
“巧兒,你就彆逗陳老師了,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哪會乾這個。”
要是換做昨天,陳凡這會兒臉早就紅透了,
可現在他心裡有底,麵上穩如老狗。
他笑了笑,冇接張巧的話茬,而是徑直走到最邊上的李玉蓮麵前。
李玉蓮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裡的棒槌都忘了舉起來。
“嫂子,你身子有恙啊。”
陳凡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河邊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最愛開玩笑的張巧,臉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李玉蓮更是臉色一白,有些無措地看著陳凡:
“陳老師,你……你說啥呢?”
“我說,”陳凡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
“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腰眼痠軟,渾身冇勁尤其是下地乾活回來,頭暈得厲害?”
轟!
李玉蓮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凡
那眼神,活像是大白天見了鬼。
這些症狀她隻跟自家男人提過一嘴,這新來的陳老師,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
“我以前在城裡,跟個老中醫學過幾天。”
陳凡麵不改色地開始胡扯,“你這是氣血虧損,累著了。光歇著冇用得調理。”
他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再加上李玉蓮那副震驚的表情,由不得其他人不信。
一旁的張巧狐疑地眯起了眼,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小子,裝什麼神弄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