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回來啦~」
朱竹清回到幻星學院裡頭,陳安還沒開始準備燒烤呢。
「咦,回來得這麼早?看來事情很順利嘛。」
陳安起身笑著調侃道。
被他這麼一說,朱竹清臉色都變了,寫滿的嫌棄。
「別說了師父,我算長見識了,你是不知道……」
朱竹清像開啟了話匣子,講述了遍剛才的事情,順帶描述了那窗台上那女人的情況。
「確實那小子做得很不對,不過為啥他能吃那麼好啊。」
朱竹清後半句沒有聽清,不知道陳安在嘟囔些什麼。
「師父,你在說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啊,沒什麼。」
這種事情自己說說就好,還是不要帶壞這小孩子。
「對了師父,我買了些食材,你之前一直說要買的食材這趟我順路買回來了。」
朱竹清撒了個小謊,並非順路,繞了個大圈才買齊。
「我還看到這個小玩意很好看,很適合師傅就順手買回來了。」
這又是個小謊,並非順手,並非無意看到,專門繞了個大圈專門買的,還是挑選過的,將食材納戒給到陳安,又將一條手鍊給到陳安。
徒兒一番心意,陳安自然欣然收下,至於那點謊言,重要嗎?壓根不重要。
「先去休息一下吧,準備吃燒烤了,噢對了,等會你去喊下小石頭,他好像還在修煉。」
陳安吩咐下去,朱竹清頓感不好,自己這師弟還在努力?
這麼內卷,那自己豈不是小醜?
她表情有些異樣,沒想到戴沐白沒有給她壓力,這小師弟反倒給自己壓力起來了。
「怎麼了?」
「沒事師父。」
朱竹清表麵沒說,心裡又想了個法子,等會讓師弟多吃點容易撐的主食,讓他吃撐想睡覺,今晚她就突擊一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小師弟不要修煉先。
「那師父,我先去喊師弟了。」
說完朱竹清像腳底抹油那樣,走得飛快。
這看得陳安一愣,這妮子又怎麼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在意這些,將朱竹清送的手鍊戴在手上,臉上露出傻樂的神態。
「嘿嘿,嘿嘿。」
要不是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熟人,友人。
這會高低要逮到朋友就說,誒,你怎麼知道我的乖徒兒給我送禮物了呀。
唉,就是樣式比較大眾,戴上去有些普通,你不會沒有吧,嘿嘿。
傻樂一會,還是收斂起這像變態的笑容,趕到食堂,將燒烤架還有就炭火都拿了出來。
以及,起火器……
看著手上的起火器,心裡盤算著日後得收個火屬性的徒弟才行。
自己這萬象絲無屬性還是不夠全麵。
「師父~」
朱竹清拉著羅小石來到食堂,看見羅小石那畏縮的神態,看得出來叫醒的方式並不友好。
「來了就幫忙將其他食物清洗一下。」
還是不方便,陳安此時想著,好像後麵有五靈學院吧。
咳咳,有點心動裡麵的學生。
「好的。」
朱竹清和小石頭麻溜的去洗東西,本來不想來的小石頭現在乾起活來比朱竹清還要賣力。以前的他哪敢想這麼好的日子呀。
「師父給。」
「好嘞」
隨著一批批的燒烤出爐,配上個砂鍋粥,還真美味,就是條件有限,做不到前世那麼美味,但吃得可真香欸。
這會羅小石完全就真香警告,任誰都比不上他的乾飯速度。
正所謂15歲正是窮胸極餓的年紀。
「師弟,你吃多點。」
朱竹清不停的投喂,看得陳安很樂嗬,這會大概猜到小朱同學的小心思了,不愧是腹黑娃。
看來一會還要看著點這孩子,免得出岔子。
「唔,師姐,唔我吃不了那麼快」
以為是吃不了那麼多,結果是吃不了那麼快。
一場晚宴,大家都開心。
吃飽喝足之後就聊了會天,陳安化身情感小專家,吃瓜第一線,尤其是朱竹清,曾經身在朱家,貴族的瓜吃起來最香。
例如「朱家跟戴家聯姻,結果有人嫁過去發現,自己未婚夫自做公公。」
又例如「有一位姑姑哭著跑回家,家裡人都過去找說法,結果發現對方雙腿被她姑姑打斷,還躺在床上呢,本來戴家不想追究,結果朱家找上門,不得不賠償……」
一晚上吃的瓜,陳安表示,貴族真會玩。
而聊著聊著,陳安也吃瓜吃得正開心,結果兩小隻又很自然的扯到修煉上,他很無奈。
如果有朋友圈,他現在很想發一條,學生過於內卷且自覺,怎麼辦?
「時候不早了,洗完東西就回去休息吧」
廢話,這種活依舊是徒弟做的啦,不過他確實有在考慮,要不請幾個人或者開個雜役堂,畢竟每天這麼搞也不是個辦法。
至於是不是立馬實施,那不太可能,他現在還算窮呢。
回頭將藥園搞起來或許可以賣賣藥材貼補一下,或者鍛造堂那些,畢竟功法樓裡麵的奇術,包含的東西可多著呢。
「好的~」
師父有命,他們怎敢不聽,吭哧吭哧的幹活唄。
臨走前陳安看了下朱竹清,又看了下小石頭,心裡莫名也想犯賤一把,於是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聲音都夾起來了,才說道。
「竹清啊,今晚別修煉得太晚嗷。」
說完立馬溜走,留下兩娃麵麵相覷。
「師姐,我就說今晚怎麼這麼奇怪,不停夾東西給我。」
朱竹清聽到陳安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心裡頭已經罵起來了,這一揭穿她有點不太好意思。但臉皮嘛,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東西,說丟就丟的玩意。
「師弟呀,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你收拾吧,我先撤了。」
朱竹清表示,她攤牌了,不演了。
將東西放下後一溜煙就跑了,作為靈貓武魂的持有者,本身速度就不賴,這跑起路來更是不賴。
「……」
小石頭看著手上還沒洗完的餐具,又呆呆的看向師父和師姐離開的方向。
有句話很適合現在的他「兄弟們,我好像被做局了。」
緩了好一會纔回過氣來,能怎麼辦,乾唄,以前更惡劣的又不是沒見過,更別提師姐還給他讓吃的。
將朱竹清還沒洗完的東西搬到他的位置上繼續洗唄,就是這風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