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幻星到索托城的距離並不遠,以朱竹清的速度,趕路半個小時的樣子。
朱竹清稍稍打扮了下,就步行過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沿路上還算安全,畢竟是大城市周圍,盜匪比較少見,所以一路上朱竹清都沒有隱秘自己的行蹤。
「這就是索托城嗎?」
朱竹清在城牆外,看著這城牆上的牌匾,喃語說道。
此時正在接受衛兵檢查呢。
「姓名,來歷!」
衛兵的語氣算不上好,但至少並不輕薄。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輕浮的衛兵,但她早有耳聞。
「幻星學院弟子,朱竹清。」
拿出自己的通關證明,那衛兵臉色有些異樣,似乎是懷疑真實性,但還是實打實登記上去,這東西確實不作假。
「確認無誤,小姐請進。」
「叔叔,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我說幻星學院時候你的表情明顯變化呀?」
這會進門的人還算少,所以那衛兵有時間回答,而此時朱竹清態度又挺好,所以對方還算有心思回答。
「咳咳,幻星學院在我們這邊出了名招不到學生,去年我帶我家孩子去學院看了眼,最後也沒有選擇那裡。」
言至於此那人就不再多說,朱竹清瞭然,也就沒有追問詳細。
人家就一打工人,何苦要為難人家,又沒有取死之道。
自顧自的走進去,心裡還想著。
「學院現在就兩個學生,下次師父招生的時候,我也要幫上忙才行。」
這隻是小小的波折,事後那衛兵也沒有到處去說,他還是覺得朱竹清就算是幻星學生,也不會待太久的。
索托城跟其他大城沒得相比,見識過後,朱竹清甚至覺得索托城不如幻星呢。
除了沒有鬥魂場這些配套之外,不過她聽說師父有打算開展鍛鐵之類的學科。
然後將後山的一處山地改造成擂台呢,但聽說要等個契機。
「如果我沒有猜錯話,應該就是這裡吧。」
朱竹清站在玫瑰酒店前頭,但她沒有入住的想法。
方纔她探查過某些滘口,沒有發現目標,以她先前在星羅聽的情報,除了這兩個地方,這會戴某應該不會在學院裡頭乖乖修煉。
「你好,有沒有雙人情侶房,要最高階的那種。」
朱竹清偽裝了下,走到前台問道。
以她對她的瞭解,肯定不會住低廉的房間,好歹是星羅皇族出身,她剛到幻星都還不適應呢。
更何況這位皇子,身上帶的錢財比她還多。
前台職業化的抱歉道「不好意思女士,今天的房間已經滿客。」
朱竹清若無其事,也沒有過多交流,離開了前台。
她現在就是扮作遊客身份。
等出了門,想著要不直接回去算了。
對於去到對方學院找一趟,她沒興趣,何況她已經是幻星的學生。
「嘶,不對。」
嘟囔了句,心裡有種預感,在這裡等會可能可以遇到。
雖然不知道這種預感從何而來,又不像是第六感,又不像是直覺,縈繞在心頭讓她有些煩悶。
又有一種感覺讓她趕緊走,要不然一會會很麻煩。
「符籙……」
朱竹清低頭看了看師父前幾天送自己的空間戒指,心裡底氣足了不少。
「怕啥,有師父給的符籙在。」
當這種思想出現時候,先前那兩種感覺都消失不見。
頓時清明起來,對呀,有師父在,怕啥呀,又不是幹壞事。
這麼想後,朱竹清找到一家臨近的飯店點了些東西,就這麼看著那頭。
「原來,這就是我的未婚夫?看上去也沒有師父帥嘛,氣質也沒有師弟那麼優秀嘛。」
等了一會,那玫瑰酒店裡頭還真就有個男子出來,雖然是遠方眺望,但朱竹清眼神不錯,眸生雙瞳,深藍色眼眸,以及那股氣質,做不了假。
這一看就是縱情出來,就是不知道這是禍害的第幾個姑娘。
朱竹清對這種行為表示非常不齒,雖然接受過貴族教育,但不代表女生能接受這樣的行為。
「嗯?怎麼感覺有人在看我?」
戴沐白還算有些實力,同時身懷白虎武魂,對這樣的感覺尤為清晰。
當朱竹清發現戴沐白的目光看向她的時候,絲毫沒有躲閃的心思,依舊直直打量對方。
「可惜有婚約,不過如果他死了,婚約是不是就不成立了。」
她是這麼想著,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行。
相比於朱竹清,戴沐白在看到朱竹清的時候身體難免發怵。
朱竹清這身裝扮,再加上他自己武魂有所悸動,哪能認不出來身份。
「沒意思。」
朱竹清嘟囔了句,隨手喊老闆過來結了帳,就打算回學院了。
這時戴沐白走上前,急忙喊了句。
「等一下。」
朱竹清冷哼一聲,並不想理會對方,她的心思壓根不在對方身上。
而戴沐白見朱竹清不理會自己,像沒有腦子一樣強行出手。
或許是作威作福慣了,平日索托城沒多少人會忤逆自己,就下意識想用手拉住朱竹清。
「這位大少請注意你自己的行為。」
閃身躲過這拉扯的朱竹清臉色並不好,本來對戴沐白的印象就不好,現在就更加不好了。
「你到底是誰。」
戴沐白低斂著瞳眸,盯著朱竹清低吼道。
朱竹清微微吃驚,心裡想著這大少爺是沒被拒絕過吧,這被無視一下就動這麼大火氣。
「無可奉告。」
這話就像捅到戴沐白的背脊一樣,頓時牽出他的火氣。
「哼既然不想說,那就別走了。」
大少爺吃了虧,總要找回來的,旋即便動起手來。
「真不愧是大少,當街動手毫無顧忌。」
「隨你怎麼說,隻要將你帶入地牢,衛兵不敢多說一句。」
戴沐白雖說發起攻擊,還是不敢完全放開手腳來打,主要圍觀的人有些多。
「技藝粗糙,難登大堂。」
憑藉功夫朱竹清接戴沐白的攻擊算是遊刃有餘,隻要不動用魂技,也就那樣。
「算了,不陪你玩了,你有這閒情不如關心一下你的小情人。」
爪改為掌,一掌推出,讓戴沐白連退兩步。
從他眼中看得出錯愕,想必他心裡在想。
「這皮燕子怎麼這麼厲害。」
在他錯愕之際,朱竹清已經抽身離開。當他抬頭看向玫瑰酒店時候,他那其中一位禦姐型別的情人又確實探著腦袋出來看著。
預料當中的衛兵也沒有來到現場,憤懣的戴沐白隻好回去他的史萊克學院,晚些時候弗蘭德還問起來這件事。
略顯尷尬的戴沐白隱瞞性的說了遍後就心情不好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相對的,朱竹清被衛兵詢問了下情況就離開了,並沒有對她施行什麼措施。
買了些食材和手信後離開了索托城,路上她想起來。
「對喔,師父還以為我會邀請這渣男,哼,壞師父,就不往好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