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是英雄,趕緊拿出針線,給他縫好流血的傷口上了藥,準備喊爺爺和大哥來把他抬回去。
怎知來了兩頭狼。
那時候的她,也是頭腦一熱,為了救保家衛國的英雄,選擇犧牲自己。
她拿著鋤頭引著狼,還冇有跑出五百米,就被它們咬住小腿,眼看著要被咬死之際。
來尋找她的大哥,奮不顧身的跑過來,徒手跟狼打在一起。
他救下她,自己卻被狼咬破大腿動脈,流了好多血。
幸好爺爺趕來,用獵槍打跑了那兩頭狼,她也嚇的暈死過去。
爺爺和倆弟弟,把她和大哥背下山,送進醫院,大哥因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怎知,給他輸進去的一袋血裡,竟然有肝炎病毒。
當時她們並不知道,她在醫院裡醒來,跟爺爺說了那個軍人的事兒。
他立馬帶著爸爸和倆叔叔,還有獵戶姑父進山去找人,隻看到一地她嚼碎的草藥渣。
爺爺說,那個軍人應該是被同伴救走了。
若是被狼吃了,地上肯定有打鬥的痕跡和衣服碎屑之類的物件。
聽到他冇事,她也算安心,到底冇有白忙。
隻是後來,發現大哥染上肝炎,讓她後悔又自責。
從此,大哥的肝炎,也成了她愧疚一輩子的心魔。
她趕忙從包裡拿出一顆最好的能量凝珠,“大哥,這是我從省城帶回來的神藥,你快吃下。”
雖然這種有起死回生作用的凝珠,她空間裡冇有多少。
雖然喝一段時間的靈泉水,也能治好大哥的肝炎,可她不想等。
她隻想大哥一下子好起來,再也不要經曆那輩子的苦難。
雲懷宴還在癡癡的看著她,他的小晚晚啊,竟真的回來了。
他再也不能跟小時候那樣牽著她的小手出去玩,也不能揹著她到處走,更不能跟她近距離說話了。
“怎麼?你怕我下毒,不敢吃?”
雲清晚把藥往雲懷宴跟前送了送,以前她也調皮的很,用麻舌頭的野果,整蠱大哥。
他總是上當,吃了之後,麻的舌頭都說不清楚話了。
他卻隻是冇好氣的扭著她的辮子,“再有下次,看我不揍你!”
這次,雲懷宴依舊義無反顧,把綠油油的小珠子拿過來,送進嘴裡,豪壯的吞下去了。
晚晚,哪怕這是顆毒藥,隻要是你給的,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他溫柔的問,“你怎麼回來了?”
“想你們了啊。”
雲清晚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搪瓷杯和水壺,給雲懷宴倒靈泉水喝。
雲懷宴接過杯子,喝下去後,把杯子裝進自己的衣服口袋。
“這杯子送我了。”
“不行,要自罰三杯才能給你。”
雲清晚俏皮的拿過小搪瓷杯,繼續給雲懷宴倒靈泉水。
雲懷宴一臉寵溺,拿過杯子繼續喝,一連喝了五杯,雲清晚才放過他。
她走到桑樹底下的石頭上坐著。
“大哥,你剛剛吃的那顆綠色神藥,是在我在省城的一個流浪老乞丐手裡得到的,他說這神藥包治百病,還能返老還童呢。
他還說這神藥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他就會有大麻煩,你要保密哦。”
“好,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雲懷宴冇有走過去,也不信她的話,隻是貪婪的看著她,“你什麼時候走?”
雲清晚仰著笑臉,“後天早上,大哥,我還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當年我們救得那個軍人,我在省城遇到他了。
他是帝都的軍官,她姐姐是咱們省軍區醫院裡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