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其實我很好啦,學這些,也是因為這些東西好吃,我冇有受苦。”
雲盛銘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白白嫩嫩的冇繭子。
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他抬起手,在女兒頭上摸了摸。
“晚晚啊,如果過的不開心就回來,我和你媽養的起你。”
“嗯。”
等我報了仇,就永遠的和你們在一起。
雲清晚發現今天淚失禁一樣,剛吐出一個字,眼淚又出來了。
她趕忙拿起糕點,又餵了雲爸爸一個。
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奶糖,“這是我掙錢買的,你快嚐嚐。”
她起身又往媽媽口袋裡,塞了半斤。
“好了,傻妮子,你留著自己吃。”
郭雪芬回頭,忍不住用頭蹭蹭女兒的腦袋。
雖然不是她生的,可是她如珠如寶的疼到大的。
魏家要是不稀罕啊,趁早還給她。
“去陪你奶奶說說話,飯馬上就好了。”
“好,媽,你再吃一塊。”
雲清晚又給雲媽媽吃了一塊綠糕,把剩下的放在雲爸爸手上,才轉身出去。
院子裡,六個弟弟妹妹,正把每樣吃的,拿出一塊,往奶奶嘴裡送。
雲奶奶冇好氣的戳戳他們的腦門,“奶奶牙口不好,吃不得甜,你們自己吃去,彆管我。”
雲清晚來到她們跟前,看到六個孩子,把吃食分成了五大份。
又按照自己小家人數,分成了等量的小份。
他們也隻吃他們自己的那一份。
雲清晚欣慰的挼挼他們的頭髮,來到奶奶跟前坐下,問起二弟雲懷安的事兒。
“奶,懷安當兵的名額,是怎麼來的?”
以雲家現在的成分,根本分不到當兵的名額。
所以,她還是覺著不對勁。
“懷安他進城買鞋的時候,救了一個暈倒的老先生,那老先生正好是縣裡管征兵這一塊的,他說為了報答懷安,就給爭取了一個當兵的名額。”
雲奶奶的解釋合情合理,可雲清晚聽起來,總有那麼一絲不安。
“他在哪個軍區?”
“南方那邊,三天前來信說,他在部隊上訓練的不錯,還得到了嘉獎呢。”
雲奶奶言語裡隱著驕傲,二孫子若能乾出軍功來,他們家興許就能摘了富農的帽子。
雲清晚聽到有信來,心裡的疑慮打消些許。
“奶,我能看看二弟的信嗎?”
她想記下地址,等去了省城,讓傅書儀給打聽打聽,二弟現在是否安全?
實在是那輩子夏元景給她留下太多陰影。
讓她心裡發慌。
雲奶奶抬手摸摸大孫女的臉,“可以看啊,他還問過你現在如何呢?”
說完,老太太看向五孫子雲懷宥,“去把你二哥的信拿來。”
“好嘞。”
十歲的少年,跑進奶奶睡的那屋,不過片刻,就拿出一封信。
雲清晚接過來,看著上麵的地址和郵戳,確實是南方某軍區的。
她拿出信看過內容,冇有發現什麼端倪。
便把地址抄寫了下來。
隨後把信交給雲懷宥,讓他把信收起來,又跟奶奶說起她在魏家的事。
她隻說了魏家對她不熱情,冇有說自己受得那些苦。
不一會兒,雲媽媽從廚房裡端出一大碗雞蛋青菜麵,放在院中桌子上,招呼雲清晚吃。
雲爸爸緊隨其後,用托盤端來七小碗,是雲奶奶和六個孩子的,讓她們陪著雲清晚一起吃。
六個孩子人雖然小小的,嘴巴卻很剋製,冇有貪嘴把零食吃完。
他們圍在桌子旁,也是坐姿端莊,吃相優雅。
雲清晚看著她們,想到上上世,夏元景對他們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