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紹譯的自行車還在她空間,不方便取出來用。
她提著倆包,在縣城晃悠一圈,看到一輛牛車,便花十塊錢包了下來。
接著,帶趕車大叔,去城裡唯一一家百貨商場,買了三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麪,五十斤玉米糝子。
還有一個大麻袋,是她悄悄從空間取出來的奶粉麥乳精紅棗枸杞糖果糕點跟水果。
十塊錢幾乎是普通農民的半年收益。
趕車的大叔,拉著雲清晚和她的貨物,走的特彆穩當。
一路跟隨的傅曜洲,望著她臉上比陽光還要明媚燦爛的笑,也勾出一抹淺笑。
山路不好走,牛車又走不快,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下午一點半,纔到了九嶺山大隊。
當初宋琳帶人找來雲家,說雲清晚是他們的女兒,給了三百補償和治療肝炎的藥物,還提了一個條件,就是不可跟外人說雲清晚是魏家人的事兒。
讓他們跟外人講,雲家城裡親戚,給雲清晚安排了一個工作。
因而,大隊裡的人看到雲清晚回來,全部圍過來,問她在省城做什麼工作。
為了她的高超醫術有個合理解釋,雲清晚笑著說自己跟城裡人學醫。
聽的眾人羨慕不已。
尤其是年輕的小夥子們,曾經看到她,就心生歡喜的。
現在的雲清晚,更加漂亮靈動,讓他們前仆後繼的,幫她扛起車上那些麻袋包。
“雲清晚,我們幫你送回家吧。”
“你們都彆插手,我來挑!”
“還是我來背!”
遠處看著的傅曜洲,眸色驟冷,但他已經把她安全護送到地方,該回去了。
雲清晚並冇有看到他,喊了三個平時跟雲家哥弟們玩的還不錯的青年,幫她背糧食。
路上,三人歡喜的跟她說起,二弟雲懷安參軍入伍,當兵去了。
雲清晚一愣,上上世,二弟懷安並冇去當兵,這一世怎麼變了?
難道是她的重生,引起的蝴蝶效應?
她問,“我二弟去哪個地方當兵?”
“不知道,反正走的時候,特彆光榮,咱大隊人都去送他哩。”
青年大哥說的無比羨慕,雲清晚聽到是正兒八經的參軍,心裡的擔憂慢慢放下。
想著馬上見到的家人,她嘴角壓不住。
她的爺爺雲含璋,奶奶謝寶瀅,都還健在。
爸爸雲盛銘和媽媽郭雪芬,一共生了三個兒子。
分彆是:二十歲的大哥雲懷宴,十七歲的二弟雲懷安,十五歲的三弟雲懷寧。
她是他們收養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兒。
雲家二叔雲盛欽和二嬸黃傳芳,生了倆兒兩女兒。
分彆是:十三歲的雲懷宸,十歲的雲懷騫,七歲的雲清妧,四歲的雲清姝。
小叔雲盛鈞和小嬸子郎貴秀,兩兒子一女。
十歲的雲懷宥,七歲的雲懷宇,五歲的雲清雅。
小姑雲盛姿,嫁給了山裡獵戶梅立冬。
他們的大女兒梅疏影,今年八歲,兩個五歲的雙胞胎弟弟,名字中間用了梅家族譜上的輩分。
分彆叫:梅學聰,梅學睿。
爺爺奶奶曾是城裡富家子弟,為了躲避戰亂,纔來到九嶺山。
無論是容貌,還是學識,都和山裡人不同。
因此他們的孩子,也個個俊逸非凡。
即便娶的三個媳婦是山裡姑娘,那也是撿著漂亮賢惠的人娶的。
因而孫輩們的容貌,也全是立若芝蘭玉樹,笑若星光入眼的俊俏好兒郎。
幾個妹妹,雖然還小,五官是極標緻的。
等長大了,必然都是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