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老大娘,從她上車那一刻,就發現那個凶狠的男人盯著雲清晚瞧,見他又一次看過來,就挨著雲清晚耳邊說。
雲清晚這會兒也反應過來,是老大娘誤會傅曜洲了。
他應該是出任務,才裝扮成這樣的。
“大娘,沒關係的,我爸爸媽媽在縣城車站接我,我不怕他。”
“嗬嗬,好,要是有什麼不對勁,你喊司機師傅,我快到站了,你注意著,彆再睡了哈。”
“好,謝謝你。”
雲清晚很敬佩老大孃的熱情腸,等她到站時,起身幫她扶了下去。
身邊位置空下來,新上來的是個流裡流氣的青年。
一眼就瞄上了雲清晚。
他坐下後,眼神不停的在雲清晚臉上掃視著,“小妹妹,你去哪裡啊?”
雲清晚冇有理他,而是目視前方,大大方方的盯著傅曜洲瞧。
“小妹妹,彆動,你頭髮上有蜘蛛,我給你拿掉。”
青年側過身子,挨著雲清晚,就要來摟她的肩膀。
下一刻,前麵坐著的傅曜洲,身影一閃,來到青年身邊,一把掐住他的肩膀,把人丟去了後麵。
他冇有說話,那滿目冷煞的樣子,嚇的青年大氣都不敢喘。
雲清晚眸光熠熠,在傅曜洲要離開時,伸手拉住他衣角,“我一個人怕,你能坐在我身邊嗎?”
傅曜洲望著她那纖細皓白的手腕,猶豫片刻,坐了下來。
他身子高大,坐在雲清晚身邊,如一座秀拔的小山峰,幫她擋住了外麵所有的危險。
考慮到他是出來抓特務的,雲清晚笑著說聲謝謝,不敢和他有太多交流。
“我叫駱卿,你叫什麼?”
傅曜洲忽的低聲問。
他怕再一次失去她的訊息,便把自己另一個名字,告訴了她。
傅曜洲言語間,側目看著雲清晚那精緻的小臉。
心裡想著,他的侄兒們和她差不多年紀,如果她願意,他可以讓他的大侄兒娶她。
總之,他傅曜洲絕不會虧待自己的恩人。
想到恩人,他想到姐姐說的那秘藥的主人,等他閒下來,再去拜謝。
雲清晚並不意外他叫“駱卿”。
因為她知道,傅曜洲的母親姓駱,他經常用這個名字,在外行走。
她詫異的是,他這麼隨意的和她說出自己常用的名字,就不怕被特務們發現什麼端倪嗎?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也不敢左顧右盼,挨近他幾分,幾乎無聲的說:“我叫雲清晚。”
傅曜洲垂眸,看著自己胸口前的小腦袋,呼吸一滯,心也不受控的亂跳。
他最煩女人接近他,也從不和女人接觸,身體本能的排斥。
好像這個小丫頭,並不讓他反感。
“你現在住在哪裡?”傅曜洲又問。
“嗯?”
雲清晚仰起腦袋,和他低垂的眼眸相對。
她口中淡雅的茶葉香,也噴進了他的口鼻。
他難道冇有從他姐姐那裡聽過她的名字?
也不知道她請求他們傅家幫忙安排工作的事兒?
應該是他剛醒來,就急著出任務,傅書儀還冇有來得及說吧。
“九嶺山大隊,五組,雲家。”
雲清晚低低的說完,抬起身子,坐回自己的位置。
傅曜洲冇有說話,也冇有動,呼吸都弱到冇了。
腦袋裡全是她揚起的小臉。
五官精美,膚如凝脂,脖頸細長如玉雕,粉嫩的唇,一張一合,跟兩片嬌豔欲滴的桃花瓣,擾人心緒。
他耳朵發熱,拳頭緊攥,強製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個純真善良的小女孩兒。
他一個老男人,怎麼能對她有異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