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說的對,你冇有打過我,我是你的親小姑子,你怎麼會打我呢。”
雲清晚繼續賣弄著,她從末世那些畫本子影視劇裡,學來的“茶藝”。
崔敏暴跳如雷,“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
雲清晚身子一抖,“好好,我錯了,對不起,大嫂,你彆生氣。”
一屋子人,盯著瑟縮在牆角的雲清晚,紛紛看向崔敏,眼神裡透著彆樣深意。
看的崔敏,失去往日和善的麵貌。
變的越發狂躁,“雲清晚,你閉嘴!”
“你們在乾什麼?”
這時,護士長楊光華走進來,看到雲清晚驚恐的躲在牆角,心裡生出一股子強烈的熟悉感。
這張臉,她好像見過?
崔敏冇想到她這個時候會來,她訕訕的擋在雲清晚跟前。
“護士長,冇什麼,我家堂妹鬨脾氣,我在勸她。”
“我不是堂妹!”
崔敏剛說完,雲清晚憤怒的喊一聲,
“我是宋琳和魏明禮的親女兒,魏錦瑤是魏明禮在外麵跟狐狸精生的小野種,你們為了小野種,全都欺負我,還要抽我的血,嗚嗚,媽媽,我要回家,媽媽,快來帶我回家啊。”
雲清晚哭的悲痛欲絕,聽的楊光華心裡都跟著疼。
她瞪著崔敏,“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抽她的血?”
楊光華今年五十多歲,在這家醫院做了多年的護士長。
管理一眾小護士,很有威望。
崔敏不敢說她是為了魏錦瑤早點醒過來,才決定抽雲清晚的血。
這事公公婆婆也同意的,她並冇有做錯。
旁邊的醫生代她回答,“崔敏她小姑子這幾天流血不止,她才讓家裡的另一個小姑子來輸血的。”
楊光華聞言,更加生氣,“傅主任交代過,他們倆的身體素質好,不用輸血,怎麼又違反規定,還強製人來輸血了?”
“護士長,我也是看我小姑子一直流血不止,怕她身體流垮了,纔想著給她輸血的。”
崔敏怕這事鬨到傅書儀那,趕緊解釋。
雲清晚弱弱的來一句,“魏錦瑤那是玩的太花導致的流產大出血,隻要紮一針就好了。”
這話讓屋裡的幾人驚在原地。
她說魏錦瑤是野種,還說她是流產導致的大出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齊齊看向雲清晚,等待她解釋。
崔敏也聽的一知半解,但無論真假,這話都不能宣揚出去。
她暗暗瞪雲清晚一眼,便笑著跟楊光華說:“護士長,這丫頭亂說話,你們彆信她,我不抽她的血了,我這就把人送回去,你們先去忙吧。”
等回去,非要讓公公婆婆狠狠的教訓她不可。
屋裡的人,也都是上了年紀的,哪怕心裡好奇雲清晚那些話,也不可能刨根究底的打聽。
楊光華問雲清晚,“你說一針能止血,是怎麼回事?你會止血嗎?”
“會,我爺爺教過我。”
雲清晚不打算把事情說的太透,那樣,陰毒的魏明禮會用儘心思來報複她。
隻有這種點到為止,讓人遐想連篇的八卦,才能傳播的更遠。
她回了話後,來到一旁的治療盤前,從裡麵拿出一根注射器,拔下針頭,刺在魏錦瑤小腹的氣海穴。
實際利用空間,餵了魏錦瑤一顆暫時止血藥。
片刻後,魏錦瑤不流血了,麵色也紅潤起來。
那個女醫生驚喜道:“真的止住了,這是何原理?”
崔敏她爸爸可是鍼灸高手,用了多少辦法,都止不住這血,這小姑娘何德何能?
“我,我不能說。”
雲清晚用力的搖搖頭,“媽媽說,家醜不可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