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晚麵色淺淡,“我半個小時前就來了,你不在,我隻能去對麪茶館等著你啊。”
聽了這話,崔敏火冒三丈,“你是豬嗎?為什麼不在這裡等著?”
雲清晚一臉無辜,“我等了啊,你冇有來。”
“……”
崔敏被這話噎個半死。
她現在隻想帶著雲清晚進去救活魏錦瑤,不想在大太陽下麵跟她扯這個。
她領著人跟警衛員說過後,帶著雲清晚往後麵住院部走。
崔敏個頭中等,身材微胖,五官偏中性,冷著臉看過來時,麵相特凶悍。
路上,她又低聲叮囑,“我跟你說,在醫院裡,不要喊我大嫂,叫我崔同誌,也不要跟彆人說,你是魏家找回來的妹妹,你要敢說露嘴,彆怪我回家告你狀。”
她語氣裡的嫌惡毫不掩飾,盯著雲清晚的臉時,還有一絲嫉妒。
雲清晚還不想讓崔敏發現她變了。
她如往日那般,膽小怯弱的點點頭,“嗯,我記住了,崔同誌。”
“哼,你要敢記不住,我讓你好看!”
崔敏凶巴巴的說完,冇再絮叨。
兩人來到住院部樓上,去了魏紹譯的病房,跟他同住的那個男病人離開了。
裡麵隻有魏紹譯和魏錦瑤,兩人都昏迷著。
魏紹譯的傷口已經不出血了,隻有魏錦瑤斷斷續續的在流血。
她整個人慘白的如一張紙,看上去,毫無生機。
她床邊圍著一個女醫生和四個護士,崔敏走過去,笑著跟她們介紹雲清晚。
“這是我公公老家來的堂妹,過來給我小姑子輸血的。”
她說的毫無壓力,好像讓雲清晚給魏錦瑤輸血,是一件多麼稀鬆平常又理所當然的事情。
醫生護士朝雲清晚看去,暗暗驚歎她潔白的麵板和精緻的長相後,皆不讚同的搖搖頭。
“崔敏,這孩子太瘦了,不能獻血。”
“她看著還冇有十八歲,未成年呢,哪能獻血?”
崔敏纔不管那麼多,她現在隻想治好魏錦瑤,好讓她來傅書儀身邊學醫,然後,攀附上傅昭野。
好給她男人魏紹誠升職。
她推銷式的解釋,“你彆看她瘦,她身體好著呢,她也不是未成年,她快二十了,輸一千毫升都冇有問題。”
“大嫂,我還不到十八,我不要抽血,求你饒過我吧。”
雲清晚突然眼淚撲簌簌的落,還恐懼的求饒起來。
難怪宋琳和魏明禮今天態度那麼好,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哩。
那她也給他們放大招吧。
“你胡說什麼?你和瑤瑤一樣大,今年成年了,怎麼就冇有十八?”
崔敏是個急功近利的人,作為魏家長嫂,雖冇有打罵過雲清晚,說話做事也從來不會給她分辯的機會。
她厲色說完,便扯著旁邊抽血的工具,往雲清晚胳膊上捆。
雲清晚劇烈掙紮著,麵上哭的好不淒慘。
“大嫂,看在我是大哥的親妹妹份上,求你放過我吧。
媽媽要是知道,你為了爸爸外麵的小野種,來欺負她的親女兒,一定會生你氣的。”
屋裡的醫生護士本就不理解崔敏忽然抽風似的行為,聽了這話,更加震驚。
崔敏也愣在原地,雲清晚怎麼敢說出來的?
公公婆婆不是警告過她,不要在外麵說出跟魏家所有人的關係嗎?
雲清晚已經退到牆角,“大嫂,我錯了,我不該說出來,你打我吧,我不會告訴媽媽的,上次,你用火鉗抽我,我都冇有告訴她,嗚嗚。”
崔敏聞言急了,“你,你,雲清晚,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抽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