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叫雲清晚對吧?”
呂玉臻去魏家玩時,見過雲清晚兩麵。
因為她長的太好看,所以,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對,我叫雲清晚,魏家的親生女兒,我原來的名字叫魏錦瑤。”
雲清晚清楚記得,呂玉臻爸爸的死,是魏明禮搞得鬼。
改革開放後,呂玉臻的爸爸,把倒閉的機械廠買下,改行做摩托車。
八十年代末,正是摩托車興起的時候,呂父趁著風,把摩托車廠越做越大。
遺憾的是,他的兒子自幼患了心臟病,早早死了。
女兒是個單純的,對魏紹譯死心塌地,一心推舉他做摩托車廠的接班人。
等魏紹譯完全拿下摩托車廠,呂父冇了利用價值,魏明禮安排人開車把他夫妻倆給撞死了。
從此,摩托車廠成了魏紹譯的,也成了魏家的。
千禧年代,是賣摩托車最掙錢的時候,魏家依靠這個廠子,直接富甲一方。
這一世,她做不到親手弑父弑母,但她會毀了魏家所有人。
讓那一世的事,再也不可能發生。
“你不是魏錦瑤堂叔家的孩子嗎?怎麼成了魏錦瑤?”
呂玉臻美目圓睜,魏紹譯和魏錦瑤不是這麼跟她說的啊。
他們說,雲清晚是他們老家叔叔的孩子。
她問他們,叔叔的孩子,為什麼不跟他們一姓。
他們又說,雲清晚是嬸孃,從前夫家帶來的。
雲清晚嚥下嘴裡的雲吞,抬眼看向對麵的呂玉臻。
“我在五歲時,被人販子抱走了,三年後,魏家找回一個小女孩,對外宣稱,把我找回來了。
實際上,十年前找回來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魏明禮跟狐狸精生的小野種。
這事宋琳也知道,至於,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我也很好奇。”
聽她說的風淡雲輕,呂玉臻震驚後,滿眼憐憫,還有幾分懷疑。
“你不會騙我吧?”
“這有什麼好騙的,魏家左鄰右舍,都知道魏錦瑤不是宋琳親生的,當然,也不知道我是親生的。”
雲清晚苦澀的笑意裡,夾雜著悲涼,倒讓呂玉臻信了。
她小心翼翼的瞧著雲清晚的臉,“你長的這麼好看,要是我爸爸媽媽,一定寵的不得了。”
呂玉臻是真的羨慕雲清晚的臉,尤其是現在,粉雕玉琢的。
看人時,眼睛也不含羞帶怯了,而是清冷中透著威壓。
好看的,讓她一個女子都移不開視線。
雲清晚突然笑了,“要不我跟魏家斷絕關係,上你們家做女兒去?”
呂玉臻爛漫的點點頭,“好啊,我哥哥整天出不了門,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還真想有個姐妹呢。”
雲清晚知道她心性單純,不然,也不會被魏紹譯輕易哄了去。
“你哥哥的身體現在怎樣?”
呂玉臻的哥哥,孃胎帶的心臟病,冇有扛過明年的冬天。
也是兒子的離去,讓呂父呂母對魏紹譯寄予厚望,纔會被吃了絕戶。
“很不好。”
呂玉臻瞬間垮了臉,“醫生說他這心臟病治不好了,能活到現在已是奇蹟。”
雲清晚握住她的手,“我有法子治好他。”
一顆能量凝珠吃下去,百病全消。
“真的?什麼法子?”
呂玉臻驚喜的直起身子,對麵的雲清晚,看著比她小很多。
可莫名的讓她喜歡和相信。
“吃完飯,咱們找個地方聊。”
“嗯嗯嗯。”
呂玉臻快速吃完自己的早飯,背起軍綠書包,跟著雲清晚出了早飯館。
“晚晚,你長的真高啊,我要是能長到你這麼高,我一定幸福死了。”
兩人推著各自的自行車,走在路邊樹蔭下,呂玉臻忍不住感慨。
她個子小巧,在一米六五的雲清晚麵前,顯得更矮了。
雲清晚看向她,一米六不到,身體瘦瘦的,跟小學五年級的孩子一樣。
不過,她這是遺傳的。
呂玉臻的爸爸媽媽個子都不高,但也不是改變不了。
她空間裡,有木係異能者們做的增高藥劑,連喝一個月,能讓骨骼突長十厘米。
隻是,暫時拿不出來。
“等我回老家後,幫你問問我們那裡的神婆,給你求個長高的藥。”
“神……神婆?”
呂玉臻嚇的左右前後的瞄,“晚晚,你小聲點,讓人聽了去,咱們就要被貼報遊街啦!”
“我剛剛說,能治好你哥哥的藥,也是我們那神婆做出來的,一顆藥吃下去,什麼病都能治好。”
這次,雲清晚是趴在呂玉臻耳邊說的。
“原來是這樣啊。”
呂玉臻非常失望,莫說現在不準迷信,就是準許,她也無法相信神婆的藥。
“我冇有騙你,她真的很厲害,就是藥費貴的可怕,一顆藥丸,要兩根大黃魚。”
救呂玉臻哥哥一命,除了換黃金升級空間,也是為了阻止呂家悲劇發生。
算還了那一世,呂玉臻對她的幫助。
現在的呂父,是機械廠的副廠長,家底豐厚,兩根大黃魚,對他們家來說,也不是難事。
“嗬嗬,我回家問問我爸媽。”
呂玉臻神色訕訕,自然是不信雲清晚的話。
又怕拒絕的太直白,讓雲清晚覺著她不識好歹。
雲清晚怎會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她笑著說:“即便賭輸了,也不過是損失兩根大黃魚,若是贏了,你哥哥就能長命百歲了。”
這話讓呂玉臻動心了,要不試試?
算了,這肯定不靠譜。
“嗯,我回去問問我爸媽。”
“行,這件事是我們的秘密,不要讓外人知道,尤其魏家人,他們一直惦記著吃你呂家絕戶呢。”
說完這話,雲清晚騎上自行車,先走了。
留在原地的呂玉臻,一雙杏兒眼,瞪得賊圓。
雲清晚說了什麼?
吃呂家絕戶?
她從未想過嫁去魏家,如何被吃絕戶?
再說,魏家條件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惦記她家那三瓜倆棗?
呂玉臻今天打算去魏家找魏錦瑤玩的,因雲清晚的話,好心情冇了。
騎著自行車,悻悻地往回走。
離開的雲清晚,回到醫院,一覺睡到十一點,提著籃子,去飯館打包。
回來後,繼續睡覺,晚飯在醫院飯堂買的饅頭白粥配鹹菜。
吃完繼續睡覺,淩晨一點,摸出醫院,又去了黑市。
依舊從頭買到尾,共買了一百多斤大米。
兩百多斤麪粉。
其他的雜糧麵,加一起,買了三百多斤。
蔬菜水果這些,有一百多斤。
雞蛋有三百多個,鴨蛋一百多,鵝蛋五十多,雞鴨有五十多隻,鵝七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