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晚依舊是淡然的淺笑,“很滿意,這是領導送給廖師傅的。”
她拿出一玻璃罐銀耳,三兩的量。
這東西是稀罕物,普通人買不著。
因此,服務員態度更加好了。
她領著雲清晚到了後廚,正忙的熱火朝天的廖師父,看到雲清晚,也客氣的迎過來。
當雲清晚遞上銀耳時,他受驚若寵的合不攏嘴。
雲清晚又拿出一斤茶葉,和五十塊錢遞過去。
“廖師傅,後天早上,我爸陪領導他們下鄉視察,讓你明晚加班加點,做出一百個鮮肉包,一百個雞蛋粉條包,三百個醬肉包,給領導們帶著路上吃。”
她冇有糧油本子,想買米麪糧油,隻能去黑市。
索性,繼續用這個領導女兒的假身份,再買點包子,存在空間裡,慢慢吃。
她這次要這麼大的量,著實讓飯館為難。
但她給的茶葉好喝啊!
愛喝茶的廖師父,咬咬牙,答應了。
“同誌啊,這量太大,你肉票和糧票可不能少啊!”
雲清晚為難道:“肉票和糧票還真不夠,你看能用工業票抵不?”
她空間裡,除了食物,其他的啥都不缺,所以,從魏家搜刮來的工業票布票,她用不上。
換成糧票買糧食,帶回雲家,是最實在的。
飯店裡最不缺糧票,廖師傅和廚房裡的廚師幫工們,眸光熠熠。
“可以,我們就稀罕工業票。”
“那我用工業票跟你們換。”
雲清晚從包裡拿出五捆工業票,經過廖師父一番換算,還有多的。
最後,他們拿出一些糧票,換給雲清晚。
雲清晚收下後,往廖師父口袋裡,塞入兩包煙,低聲說:“這些包子,是我爸個人出錢給領導買的,我後天早上五點過來拿,還請你遮掩著。”
都是老江湖了,廖師父秒懂,讓雲清晚直接在飯館後門等著。
離開飯館後,天差不多黑了。
她回到醫院,換洗乾淨,拿出一碗用靈泉水泡的奶粉,喝完,又取出兩塊桂花糕。
肚子填飽,睡覺。
淩晨一點多醒來,她換上老頭裝。
用黑筆在上下嘴唇邊,畫上鬍碴子,戴上黑布口罩和黑帽子,悄悄的離開醫院,直奔黑市。
此次來,除了買糧食,她還找黑市老大尋仇。
黑市裡麵是一條狹長的小巷子,前麵進口,後麵出口,都有一群管理黑市的人把守。
雲清晚交了五分錢的進門費,推著自行車進去了。
作為中部最大省城,這裡的黑市也是琳琅滿目的。
賣雞鴨魚肉禽蛋的,賣布匹衣物的,賣米麪蔬果的,賣山貨藥材的,還有鍋碗瓢盆煤爐子一類的廚具用品……
價格和商場裡的商品比,高出好幾倍。
若給票的話,又會便宜一些。
雲清晚空間裡,有七千多塊錢和兩千外幣,即便是高價糧,也能買不少。
她拿著錢,從巷頭到巷尾,買下了所有的糧食和葷食。
還讓他們多搞點,她明晚還來。
小販子們見她如此闊綽,紛紛問她,還要多少。
雲清晚拿出兩千外幣,“你們有多少,我買多少,隻限三天時間,你們也彆想著跟我抬價,若比今天貴,我不會要的。”
“不會,不會,我們還是今天這個價。”
小販子們很高興,如今天熱,囤積的貨物不能久放。
越快賣掉,他們越劃算。
也能越快的進貨,多掙錢。
出了黑市,差不多四點鐘。
雲清晚一共買了三百多斤米麪雜糧。
一百多斤鮮肉,十二隻母雞,七隻鴨子,兩隻鵝,禽蛋有兩百多個。
白鰱和草魚有六十多斤,鯉魚和野鯽魚有三十斤,黃鱔泥鰍蝦米共有十多斤。
蔬菜水果藥材山貨這些,也冇有放過。
糖果糕點營養品,她也買下。
貨物收進空間,雲清晚並冇有走遠,她站在暗處,等著黑市結束。
一個小時後,那些賣貨的和買貨的人走完後,看場子的漢子們,左右看看,也收工回家。
雲清晚瞄準一個領頭的高個壯漢,一路尾隨,到了城北的棚戶區。
那個壯漢在破亂不堪的棚戶區,七拐八繞,到了最後麵的破爛站。
眸光掃視一圈,才拍門。
雲清晚抬眼看過去,那個專門收破爛的院子,占地有兩三百平方。
院子最後麵是五間用木頭搭的小房子,圍院子的也是一圈木板。
院子裡麵,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
中間有棵常青樹,樹下拴著一條狼青。
不過時,木房子最東頭那間門開啟,走出來一個更加高壯的青年男人。
他目若銅鈴,一臉橫肉,粗糙又凶悍。
看著他的臉,雲清晚眼裡凝出殺意,譚放,果然是你。
那一世的五年後,夏元景從農場回來,正好趕上改革開放。
譚放他們這些混黑市的,越發膽大妄為,甚至是無惡不作。
在幾年後的嚴打中,全被抓住了。
夏元景托人找關係,把譚放救了下來。
從此,他就成了夏元景的左膀右臂,為他做了不少黑暗的事兒。
她每一次逃亡被抓,都是譚放的“功勞”。
這一世,她要讓他活不到見夏元景的時候。
雲清晚冇有上前,轉身回了醫院,換洗乾淨,出門去街上吃早飯。
醫院裡也有飯堂,味道不咋地。
她去了外麵早飯館,趁著還冇有多少人起床來吃早飯,她大量的買油條糖糕包子饅頭水餃雞蛋餅……
存進空間。
直到六點多,吃早飯的人出來了,各家早飯館門口排起長隊,她買不到那麼多了。
才選了一家賣有豆花的早飯館,要了一碗豆花,一碟子水煎包,一碟子蒸餃,開炫。
“嗨,是你!”
剛吃到一半,一個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坐到雲清晚對麵,“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魏錦瑤的同學。”
“你好。”
雲清晚望著對麵的女孩,露出真誠的笑。
呂玉臻,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
你會在三年後的春天,嫁給魏紹譯,連連生下兩個女兒,在你爸爸死後,被他當成皮球一樣打。
而你始終善良,想幫我逃離夏元景,奈何能力有限,隻能偷偷接濟我。
最終,你被魏紹譯打死了,你的兩個女兒,也過的淒淒慘慘。
好在,我回來了,廢了魏紹譯,應該也改寫了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