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通你別再耍賴了,剛才你不是讓我們算一算,打五折我們二十一個人能為你省下多少中品晶石的嗎?如若不是你請客的話,怎麼會給你省下一半晶石的呢?”李四可不會慣著他,有理有據卻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過嗎?”壽通繼續想賴賬道。
“你當然說過,不然我們還會誣陷你不成?”張三接話做了證明人。
“張三,李四,你們就饒了我吧!我一個月隻有一萬塊極品晶石的俸祿,沒辦法纔跟人合作開了這座至尊酒樓,而那個司寇老闆就像他的姓氏一樣死摳一個,在我強勢的壓力下才勉強分給了我三成的利潤。這樣一年總的算下來也不足一千二百塊極品晶石,這點晶石對我來說管個屁用啊!”壽通拉著個臉開始求饒訴苦起來。
“壽通兄,你這是訴苦呀?要不然這個賬就由我來支付好了。”李冰見狀裝作憐憫的說道。
“李冰你別可憐他,這座至尊酒樓隻是他撈取外快的一個點而已,整個外城三十多萬家的大中型商戶,有他出資合夥的就接近十分之一。當然至尊酒樓是最大一家,壽通,你敢承認不?”張三就像審訊犯人似的問道。
“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即便這樣,我的修為還不是比你們落下了接近一個大階嗎?每月一萬塊極品晶石的俸祿聽起來好像挺多的,可是隻能摺合成一塊中品神石。請問張三兄李四兄,一塊中品神石能幹什麼?分分鐘就沒了,我也是一名高階修鍊者呀!”壽通明白,他這些所謂的秘密隻能瞞過仙界中人,可是絕對隱瞞不過張三和李四,便毫不忌諱的說道。
“壽通,這些我們當然都知道,不然也不會太放縱你了。你雖然有些明搶暗奪的行為,但還沒有過分的仗勢欺人,而且為維護京城的秩序和安全也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否則仙主也不會決定對你進行補償。”張三說著瞥了李冰一眼,而李冰不動聲色的微微點了點頭。
“補償?怎麼補償?除非……”壽通欲言又止,但下意識的也瞄了李冰一眼。
“這事以後再說吧,虧不了你。”張三道。
轉眼兩個時辰就過去了。之前的那些食客離開後又換了一撥,看來至尊酒樓的生意的確不錯,僅僅這五樓上到現在已有一百多人光顧了。如果按照每人五百塊中品晶石消費的話,六七萬塊中品晶石就已經入賬,而且這還僅僅是至尊廳白天的半日的時間,晚上是什麼情況李冰他們還不知道。況且下邊的四層樓還未計算在其中。再說,這些根本就不是李冰他們關心的事情。
因為大家已經離開了至尊酒樓,當前都坐在湖邊一座古色古香的水榭廳中,一邊欣賞著美景開始聊天。
“請問壽通兄,你們的至尊酒樓都是現金結算嗎?”李冰之所以這麼問,是李冰沒看見他是如何跟司寇老闆結賬的。
“哈!別人是,可我不是。我跟那個死扣是一年結帳一次的,也不需要現金支付,他是從我利潤分成裡扣除的。包括其他我投資的商戶都是這麼做,所以給不知內情人留下了一種不好的印象,說我以權謀私,以勢欺人。甚至有人說我強取豪奪,欺詐民眾等等罪名,李冰,你說我冤不冤啊!”壽通聞言又訴苦道。
“壽通兄,身正不怕影子斜,許多事不必解釋。有人說解釋就是掩飾,甚至越抹越黑,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你說是吧?”李冰聞言模稜兩可的說道。
“李冰你說的不錯,我也正是由於時間的證明,然後才堵住了悠悠眾口的。隻不過無奈時間太久了一些。唉!”壽通說到這裏就住口了。
“用了多久?”李冰就像個好奇寶寶的問道。
“多久?我就這麼和你說吧!比如一個凡人一百年就算一輩了,那我就是用了這個凡人十萬輩子的時間才基本洗清了罪名。是基本,還不是徹底。”壽通打了比喻,仍然有些無奈的說道。
“無妨!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美玉微瑕方為至寶。”李冰安慰道。
李冰說完後,壽通似懂非懂的頷首道:“李冰,張三兄,李四兄,我出來的時間不算短了,願你們玩的開心,告辭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城的外城本就是個不夜城,造型奇特宮燈更是將外城渲染的撲朔迷離、紙醉金迷,炫富顯貴的人紛紛走了出家門。濃妝艷抹,穿金戴銀,光鮮靚麗,滿身的玲瓏玉佩叮噹作響。
李冰一行人走在光怪陸離的大街上,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因為包括張三李四在內所有人的裝扮,即便是在京城以外也是屬於中等貨色,可是在京城的外城內就是最低階的地攤貨,也怪不得遭人白眼和嫌棄了。
“喂喂喂!鄉下人,你們是第一次進京吧?”李冰一群人正在觀賞著那些絢麗多彩別出心裁的宮燈,一句刺耳的聲音在前邊響起。
“你說的是我們嗎?”走在前排四人右邊的李四聞言,朝四處瞥了一眼,見沒有其他人在附近,便望著三個穿著華麗但弔兒郎當年輕人問道。
“不說你們說誰?這裏除了你們還有別的鄉下人麼?”一隻耳朵上掛有一個大金耳環年輕人輕蔑的說道。
“哦?不知有何見教?”李四不亢不卑的問道。
“見教?你們配嗎?老子是問你們這些土包子是不是第一次進京的,難道耳朵也聾了麼?”耳環男囂張的說道。
李冰這群人見狀,神識一掃早就知道這三個玩意都是凡夫俗子,便就像看死人似的看著他們。既然李四齣麵應付了,所以誰也懶得插嘴,隻是站在旁邊看熱鬧。
“哈哈,你們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出我們是第一次進京了!佩服!實在是佩服的緊啊!”李四笑著說道。
“你們的能耐倒是不小,也不知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小爺是看著你們可憐,所以要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那就多謝了。”還沒等耳環男說完,李四就趕緊謝道。
“你少多嘴,小爺還差你們這些土包子的一個謝嗎?”
“那是,那是!”李四裝作謙卑的說道。
“老大,你跟這些鄉下人說什麼?不值得,掉價。”這時另一個華服青年開口勸道。
“你別管,在一旁看著就是了。”耳環男一擺手製止了他,然後繼續道:“你們進京是為了什麼?難道不是為了淘寶撿漏麼?小爺不妨明白的對你們說,你們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
“你們若想在京城買些垃圾當寶貝,那我就行行好,勉為其難的為你們指一條明路:你們順著這條大路一直走,一百多裡開外的地方有一處廢舊市場,那裏有許多人擺地攤,什麼垃圾都有。你們不妨去碰碰運氣,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賺個仨瓜倆棗的,不過你們有一個金幣嗎?”耳環男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問話,居然引起了許多圍觀者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這小子太損人了……”
“嗬嗬,嗬嗬,可不是嗎!也不積點口德……”
圍觀者雖然都在開懷大笑,可議論聲卻是極低,似乎害怕被耳環男聽見一樣。但李冰一行人卻聽得一字不漏,包括李冰在內的所有人頓時都有些茫然了。不知這麼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有什麼值得可笑之處,所以都窘迫的望著旁觀者不知如何是好了。
“嗬嗬!這位小哥,我剛才就說你真是好眼光,事實證明你的確是好眼光。我們真的是一個金幣都沒有,那你就好人做到底,能否送我們一個金幣呀?老哥我在此謝謝你了”李四可憐兮兮的說道。
耳環男說到金幣時引起了眾人的鬨堂大笑,但當李四說到金幣時全場卻鴉雀無聲了。此時有人用憐憫目光望著李冰眾人,但更多的人用憐憫的目光看向了耳環男三人,而看向耳環男的人群裡,其中就有兩名仙界修為頂峰的存在——仙帝。
而這兩名仙帝恰巧認識張三和李四這種傳說中的高人。但張三李四卻不認識他們倆,因為在戰爭時期張三和李四是組織者和指揮者,認識他們的人多就不足為奇。
之所以眾人聽到耳環男說起金幣時會引起鬨堂大笑,因為那是對窮人的侮辱。京城中的人都知道,在京城中流行的普通貨幣是中品晶石,而一塊中品晶石的價值是一萬個金幣。也就是說,一個金幣還不夠打發乞丐的。那麼,耳環男問李四有沒有一個金幣意思就顯而易見了,言下之意就是說你連個乞丐都不如。
“你想要一個金幣?你也太瞧不起小爺了,這種垃圾會髒了小爺的手。”耳環男聞言不屑的說道。
“那,那你用什麼買東西啊?”李四裝傻充愣的問道。
“哼!小爺用的是晶石,你知道什麼是晶石麼?而且是極品晶石。”耳環男把極品二字說的特別響亮。
“哇!極品晶石!二哥你聽見了嗎?他說的是極品晶石呀!嘖嘖嘖。”耳環男的話音剛落,全場便發出了一片驚呼聲。
再看耳環男,隻見這貨雙手抱肩,鼻孔朝天,一隻前腳掌在地下不住的掂呀掂,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的就是大眾對他羨慕嫉妒恨。富豪們為了炫富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恨不得在胸前背後掛上兩個寫著我是土豪的牌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有錢人。
“晶石?極品晶石?聽名字就是塊石頭嘛!我家院子裏有的是,你若喜歡我可以送給你三馬車。隻是你得想辦法自己去運走,我可是窮的一輛馬車也沒有。”李四聞言慷慨大度的說道。
李四的一句話就把耳環男的鼻子氣歪了!見過沒見識的,沒見過這麼沒見識的人。
“哼哼,你們可真是些土包子,氣死小爺了!你奶奶的!”耳環男聞言氣的就要暴走了。
“小哥你不要生氣嘛!有話就不能好好說麼?我們鄉下人沒見過世麵,你能不能我們開開眼界看看你那些石頭啊?”李四不氣不和的問道。
“那不是石頭,那是極品晶石,聽懂了麼?好吧,小爺就讓你們這些鄉下人開開眼界。老子這裏共有三十塊極品晶石,這是父王給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你知道一塊極品晶石能兌換多少金幣嗎?你若猜對了小爺就送你一個金幣,如果猜不對的話你怎麼樣?”耳環男仍然侮辱性的說道。
“這……,我若猜不對的話,我就,我就送你兩個金幣,怎麼樣?我可比你大方了一倍。”李四氣死人不抵償的說道。
“不行,這種垃圾小爺我怕弄髒了自己的手,要不這樣吧!你若猜不對就從小爺的襠下鑽過去,你這樣還會省下兩個金幣,你說可好?”耳環男變本加厲的厲聲說道。
“也行,如果我猜對了你也得從我襠下鑽過去,這樣就公平了,你說呢?”李四聞言也有些發怒了,以牙還牙的說道。
“好!就這麼定了。”耳環男也不再糾纏,因為一個連晶石都沒見過的鄉下土包子,絕對猜到一塊極品晶石價值是一億個金幣的,甚至連一個億是什麼概念都不知道。
“那你就拿出石頭來吧!我得仔細細的看看能值多少錢,不然輸給了你我可就虧大了。”李四佯裝沒有把握的說道。
“小爺今天高興,我就讓你們這些土包子開開眼界吧!”耳環男說著就伸手朝腰間摸去。
“咦?我的荷包呢?怎麼不見了?快說,你們誰見過我的荷包?是誰偷了我的荷包,趕快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們好看。”耳環男在腰間摸了一會,便指著周邊看熱鬧的觀眾威脅道。
“我說這位公子,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吶,我們大家都距離你這麼遠,誰能不知不覺得偷走你的荷包?大家說是不是啊?”耳環男的亂咬激怒了周邊的觀眾,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見狀怒聲喝道。
“就是,就是。我們大家都在遠處,誰有本事偷去你的荷包?你不如回家去找找看,是不是忘在家裏沒帶出來。”大家聞言都七嘴八舌嚷嚷起來。
“不可能啊!剛才我摸了摸還在呢,怎麼轉眼就不見了?”耳環男見自己的話差點引起眾怒,便喃喃的自語道。
“老大,那就讓他先看我……,嗯?怎麼我的荷包也不見了?”
“二哥,我的也不見了!”三個花花公子同時大叫起來。
三人在自己的身上翻摸了許久,可始終不見自己的荷包。然後就疑惑的朝李冰這群人看了過來,但是見李冰這些人距離他三人最近的也得三米開外,絕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前偷去他們荷包的,而圍觀者距離更遠。
“奶奶的熊,真是見鬼了!”耳環男氣急敗壞的嘟囔道。
“請問這位小哥,我們的賭局該怎麼算?這可不是我沒猜對,而是你連石頭都沒有,你讓我怎麼猜呀?你大概是拿我開心的吧?這裏可有這麼多人都看著呢!”這時李四火上澆油的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大概是丟了晶石的緣故,耳環男的囂張氣焰也弱了,有些頹喪的問道。
“怎麼辦?這事是由你引起的,最終又是因你搞砸的,這個責任必須由你一人承擔。你沒意見吧?”李四一退六二五的將過錯推卸得一乾二淨。
“你想怎麼辦?”耳環男由於理虧,不得不將身段放低,問道。
其實李四早就看出來了,這些紈絝子弟就是錢壯慫人膽。並非那種無惡不作心狠手辣之徒,不然他也不會跟他們多費口舌了。便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開口道:“你既然承認過錯全都在你,那你就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我也不為己甚,鑽襠的懲罰就免了,因為那樣做是對他人極大的侮辱,甚至會變成生死冤家而不死不休,以後千萬不要做這樣的事了,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你想對我怎麼懲罰呢?”耳環男雖然心裏有些不甘,但還是低聲的問道。
耳環男三人的本意是想顯擺、炫富、裝逼的。雖然他們不敢對京城中的居民擺酷,因為他們都明白京城中的水深不可測,藏龍臥虎。但是發現李冰這群人衣著普通,便誤以為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了,此時不炫耀更待何時?可是不知走了什麼黴運,居然會在陰溝裡翻了船。
“我也不為難你,你隻要將廢舊市場什麼時候開場告訴我,並帶領我們過去就成了。我們的確是想去淘寶撿漏的,你同意嗎?”張三李四雖然對京城瞭如指掌,可是仍然要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神態,不然就會引起眾人的質疑。
“同意,同意。”耳環男本來還擔心這人要對他如何懲罰呢!可是萬萬沒想到如此輕鬆的就過關了,不禁心中大喜。接著道:“嗬嗬,看來你們真是鄉下來的啊!連京城著名的鬼市都不知道。
你們知道為什麼叫鬼市麼?鬼市就是見不得光的市場,他們晝伏夜出。哦,再過一個時辰他就會陸續出來擺攤了,三個時辰以後他們就收攤,我們現在走還耽誤不了。”耳環男似乎又找回了自信,賣弄起了自以為是的遠見卓識。
那些圍觀者本想看一出好戲的,可沒想到最終竟是這樣平淡的收場,便無趣的各自散去了。隻是那仙帝修為的二人走到了最後,那是因為二人正想著今天發生的奇咄怪事。明明那三個小混混的荷包就掛在他們的腰間,可不知是什麼時候就不見了。而自己兩人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這就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了。
即便是張三李四二人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將三人合包的拿走的!畢竟自己二人都是仙帝的修為,雖然還沒有大圓滿,三千萬年之內迎來幻心劫也不是不可能,可怎麼……二人實在是想不通了。
原來,李冰為了讓李四教訓一下這三個小混混,便想出了這個辦法並且與李四進行了溝通。而李四是被圍觀者關注的焦點不便出手,而他自己卻使用加持了靈罩功及隱形術的神元力摘下了那三個荷包。而那兩名仙帝在這段時間裏,並沒有發現哪怕微小的靈力波動,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會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若是他們還能想得通那纔是怪事。
“你叫什麼名字?”現在的三個混混與李冰他們雖然不是朋友,但總歸不是敵對麵了。因為李冰的相貌隻有十**歲的樣子,跟三個小混混年齡相仿,一路上就漸漸的熟絡起來,李冰問耳環男道。
“我叫楊威,今年二十歲。他是我二弟,名叫楊寶,今年十九歲,是我二叔的兒子,二叔就是龍虎將軍中的龍將軍。他是老三叫楊虎,是我三叔的兒子,今年十八歲,三叔是龍虎將軍中的虎將軍。我三叔雖然稱作虎將軍,可他的名字裏並沒有虎字。你呢?”楊威毫不保留介紹道。
“楊威,陽痿?楊寶,羊寶?大概不如狗寶值錢吧。楊虎,養虎為患?”李冰聞言腹誹道。
“楊威?真是好名字啊!揚威!揚威!揚威天下。這大概是你父王對你的期待吧?”李冰口是心非的對楊威贊道。
“哼!大概是吧!可是我讓老傢夥失望了。”楊威好像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嗯?為什麼呢?你父王是個什麼人呀?”剛才楊威稱他的父親為父王,李冰就想親自套出他的一些話來,便問道。
“我的父王是個修鍊者,也不知道是多少萬年前兩個星球之間發生了戰爭,我父王便奉命率領大軍將那個星球給滅了,回來後就被封了個戰王的名號。從那時後輩們就叫他父王了。”楊威雖然說得很是簡略,可大概情況李冰他們還是弄懂了。
“噢?楊威,難道你不是個修鍊者麼?”李冰明知故問的問道。
“砌!我天生就不快修鍊的料,包括我這兩個堂弟,我們自從生下來身子就漏氣,光在練氣期就折騰了十多年,可始終也沒留下一絲所謂氣,都漏了。再說我也受不了那個苦,父王一看沒救了所以就放縱了我們。
但畢竟是父子一場。父王知道我們的壽命不過隻有區區幾十年而已,便每天送一塊極品晶石讓我們好好是享受這有限的時光,可是不知怎搞滴晶石就不見了,這個月可讓我們怎麼活呀!”楊威說著,說著就叫起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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