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和李四雖然知道李冰的這種能耐,不但護城大陣難不住李冰,就是**宮的結界李冰也能出入無當。即便連神遺秘境的屏障李冰都不放心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們就一無所知了。實際上不但他們不知道,甚至連李冰自己也弄不懂為什麼會這樣的。
李冰隻知道自己運用法力將別人籠罩起來,就會把其他人帶進結界裏麵去了,所以這次他也是這麼乾的。
“壽通,胡曉林和石子元,這裏沒你們的事了,該幹嘛幹嘛去。”剛出了城門不遠,張三就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是啊!張三兄都說了,你倆該幹嘛幹嘛去,沒聽見麼?”壽通聞言,回頭又給老虎獅子下了命令。
老虎獅子聞言拱手道;“屬下遵命。”說完就離去了。
“壽通,那你呢?”老虎獅子離開後,李四盯著壽通問道。
“李四兄,我這段時間正在準備交接,程輝兄派莊言來接替我擔任京兆府尹,在還沒大肆張榜公佈之前。我先讓他進行一番私密調查和摸底,否則他繼任之後就很難再得到實際情況的資訊了。再說,我們呆在**界的時間也不多了,這麼多年來一直盡心儘力的努力做事,現在我們也該放鬆一下了,你說是不是啊?”壽通聞言不緊不慢的說道。
“嘿嘿!你這傢夥想的倒是挺周到的!你說的也對,我們呆在**界已經沒多少日子了,享受一下生活也沒錯。那好,你既然安排妥當了,今天我們就去至尊酒樓喝天尊酒,不醉不歸。”李四聞言豪放的說道。
京城的內城是以清幽雅緻古樸深邃和綠色為主調,而外城則是以繁華奢侈紙醉金迷及財富為主色。居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隻要你有足夠多的錢這裏就是你的天堂。反之,你連京城的城門也進不去。
外城,路旁的商鋪琳琅滿目,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物資豐富的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外城做不到的。大氣磅礴金碧輝煌的亭、台、樓、閣、榭、宮、殿、院、觀、館星羅棋佈。
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是為了賺錢就是花錢買享受。隻有那些仙風道骨的老者,悠閑的坐在亭、榭之中品茗下棋,還有那些天真爛漫的兒童在旁邊嬉戲打鬧取樂,不時傳來陣陣稚嫩歡樂的笑聲。
李冰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了,但無論是在世俗界、修真界以及仙界,也從未見過如此奢侈靡費華麗壯觀的城池。隻見他東瞧瞧西看看,宛如劉姥姥初進大觀園。而李冰的一行人的情況也跟他差不多,隻有壽通、張三、李四和香香四人神色如常,尤其是香香,淡定的就猶如司空見慣得一樣。
至尊酒樓並非是李冰想像那種高聳入雲,鶴立雞群挺拔宏偉的建築,而是隻有五層但佔地麵積極大的樓房,裝飾的奢華程度自不必說,碧瓦朱顏,雕梁綉柱,勾心鬥角,反簷飛宇皆極具藝術美感。
大紅地毯一直鋪到了門廊前的台階下。門口的禮儀美女、帥哥分別站立在兩旁,笑顏如花彬彬有禮,將以他們的父母官壽通為首的一行人接進了酒樓。
“請問壽通兄,出入這麼高檔的酒樓就沒有什麼限製嗎?”進門後,李冰看到出出進進至尊酒樓的人有許多都是世俗之人,便立刻想起了地球上的高檔會所。有許多高檔會所不是光有錢就可以隨便入內的,還必須要有適配的身份,或者是會員製。
“哦!李冰,至尊酒樓雖然是高檔場所,但不會將普通人排擠在外,隻要你能消費得起,任何人都可以隨便進入的,不像有些不怎麼樣的中高檔酒樓和場所,為了標榜自己身份高貴或高人一等,所以製定了許多條條框框。”壽通見問,立即對李冰講述了起來,並且恭敬有加,畢竟他如今上部天神的修為是在加速塔內提升的。
“我說壽通啊!這至尊酒樓大概是你的產業吧?”李冰聽完了壽通講解,似笑非笑向壽通問道。
“李冰,不瞞你說,至尊酒樓雖然不是我的產業,但我是合夥人。不然我的修鍊資源可就捉襟見肘了,嘻嘻。”壽通有些尷尬笑道。
“噢?難道你沒有俸祿嗎?”李冰疑惑的問道。
“有哇!李冰,我們先上樓再說吧。”正在此時,壽通見至尊酒樓的大老闆跑了過來,便停止了交談對李冰說道。
“府尹大人你來了!快快樓上請。”大老闆來到壽通跟前,說完就伸出一根指頭憑空畫了一個圓圈,立刻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光門。
“司寇老闆,我今天可是帶著朋友來喝酒的,你說怎麼打折吧。”壽通聞言毫不客氣的直接問道。
“府尹大人,你看七折行嗎?”司寇老闆也不廢話,試探著問道。
“五折,就這麼定了。”壽通霸道的說完就踏入了光門之中,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司寇老闆聞言,臉不是臉色不是色的站在那兒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討價還價也沒處說了,隻能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
李冰一看這光門就知道這是一道傳送門,不過隻能近距離的定點傳送,李冰隻是在萬仞山脈見過一次,因為用處不大也不太在意。沒想到居然在京畿重地有出現這種不入流的傳送門。
“李冰,你們先進去吧,我倆斷後。”這時張三開口說道。
“好的,大家跟我來。”李冰也不退讓,話音未落就一步踏入了傳送門立刻不見了。
香香一看便立即跟了進去,香香跟進去瞬間,隻覺得就像邁過了一道門檻那樣隨便,但是所在的空間卻完全變了模樣。接著就是山峰和拓跋嬌緊跟其後,不到半分鐘李冰一行人就走了個乾乾淨淨。
“我操!原來這群人都是些爺啊!我還以為是些裝逼找打傢夥呢!幸虧沒把他們當鄉下人羞辱一番,不然……”見到此景,正在大廳裡喝酒的四個華服青年,待最後的張三李四也進入了光門之後,其中的青年甲纔有些後怕的說道。
“我也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不像城裏人,若不是為首的那人有些眼熟,我早就把他們攆出去了……”青年乙聞言也是有些唏噓說道。
“年輕人,為首的那人難道你不知道他是誰嗎?”鄰桌的一名老者聞言緩緩的問道。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青年乙聞言,傲慢無禮的說道。
“唉!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看來老者對青年乙傲嬌有些不滿,隻是喃喃說了半句話就不再說下去了。
“老不死的你啥意思?他是隻老虎我怕他不丟人,可你是個什麼玩意,難道我會怕你?”青年乙認為凡是在樓下喝酒的人,身份再高也高不到哪兒去,所以肆無忌憚的罵道。
“年輕人,我老頭子不是玩意,你纔是玩意。你若敢與那人這麼說話,他就敢滅了你的滿門,你信不信?”老者的確有些生氣了,不但反罵了回去,而且用起了激將法,看來老者也不是個善茬。
“請問老人家,那人到底是誰呀?”是人就有好奇心,自老者跟年輕人對話開始,許多人就豎起耳朵關注了,但老者始終不肯透露那為首之人是什麼人,是以有人沉不住氣了,問道。
“唉!你們都想知道麼?”老者還是不溫不火的問道。
“是啊!老人家你能告訴我們嗎?”
“是啊!……是啊!……請你老人家賜教。”
“好吧!他就是京畿重地的京兆府尹——壽通。”老者這次說的既大聲又乾脆。
“哇!……”老者剛說完,頓時全場就發出了一片驚呼聲。
就在驚呼聲過後,人們還在小聲的議論著,但那四個年輕人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溜走了。
至尊酒樓的五樓。這裏裝飾的更加富麗堂皇,不過沒有現代的包間,隻有在四周擺放著許多活動的屏風,若是有客人不喜歡出頭露麵,就可以讓小二用屏風遮擋起來,空間可大可小任其自便。
五樓上的賓客並不太多,五六十個人稀稀拉拉坐在十幾張圓形桌子邊,一邊喝酒一邊在談論著什麼。雖然他們交談的聲音極小,甚至有時還是傳音,但也都被李冰聽了個大概。原來這些人大都是些商人,他們交談的無非就是生意上的往來,隻有三桌是招待親朋好友的。
這些人的修為並不太高,隻有九名是仙帝初階,十四人是仙君,其餘的皆是九天玄仙或羅天上仙。李冰摸清了這些人的底細就不再理會他們了,因為他們即便鬧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偌大的餐廳顯得有些冷清,就連那些正在喝酒的人誰也沒大聲喧嘩。這與凡人世界酒後亂性的吵吵鬧鬧有著天壤之別,看來他們都是一些有修養的人。
“大家都隨便坐吧。”壽通見人員都到齊了便揮揮手說道。
五樓餐廳的麵積雖然很大,但是在沒有任何燈光照明的情況下卻並不顯得陰暗,反而像站在了白天的房頂上,隻是周邊多了四堵牆而已。其實李冰剛被傳送進來時,第一個發現的就是這個怪異的現象,不過瞬間就釋然了。因為這種氣息對來說他太熟悉不過了,夜光玉可是李冰進入修真界以來得到的第一桶金。
這裏共有八十張餐桌供食客使用,壽通說完就朝最近的圓桌走去,並且隨意的在了一把鋪著紅色坐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接著李冰和張三李四也隨意入座。香香就坐在李冰的身邊,而山峰和拓跋嬌卻分別站在了二人的身後,可是其他人卻都走向了旁邊的餐桌,以示尊卑有別。
“你倆還站著幹嘛?還不快坐下。”香香剛入座,就對站在身後的山峰和拓跋嬌說道。
“這……主人,我們還是去那邊吧。”拓跋嬌有點彆扭的說道。
“好,隨便,隻要覺得舒服就行。”香香聞言也不堅持,便應了一聲。
拓跋嬌的這一聲主人其他人都沒在意,因為大家都知道山峰和拓跋嬌是李冰和香香的坐輦,隻有壽通微微怔了一下,但也沒刨根問底。
而李冰力挽狂瀾拯救了仙界,壽通僅僅隻是聽說過,可是沒見過李冰大顯神威,因為那時他還要守護京城的安全而沒參戰,他對李冰的尊重隻是侷限於曾經使用過李冰的加速室,從而提高了一個大階的修為和李冰傳授的靈罩功下部。
“喂,喂喂!我說你們再過來幾個,我們這邊隻有五個人,太浪費了!”李冰見自己這桌上隻有五人,他認為五個人吃不完一席酒宴太浪費,便對其他兩桌上的人喊道。
“老大,不用了,我們都已入座了。反正兩桌也坐不下這麼多人。”讓李冰沒想到的是,回答他的人居然是古星。
李冰聞言一看就明白了,原來三大酒鬼都聚集在了一桌。另外還有山峰兩口子,以及師仁傑和楊奇幸共計八人。這些人聚在一起誰也不會拘束的,如果跟自己同桌的大人物一起喝酒,那純粹的就是自找不痛快。
再者古星說的也沒錯,除了自己的父母、慕容靜雲、砂鐵、古陽等人這次沒一起同行,另外一桌的也正好是八人。再加上李冰這桌的五人就是二十一人了,即便兩張隻有十個座椅的餐桌還是會多出一人不好安排的,既然如此不調整也罷,也以免讓他們受拘束。
李冰想到這兒剛要開口,卻不料壽通卻搶在了他的前頭,壽通道:“李冰,他們不過來也罷。其實,在這裏喝酒不像其他酒樓那樣必須以整桌計價的,至尊酒樓向來是按人數付費。所以,我們即便佔用了十張餐桌,付費時也是按二十一人來結算的,不會發生像你所說的浪費。”
“哦?原來是這樣啊!壽通兄,我們是初次進入京城,什麼也不知道,還望壽通兄多多指教喲!”李冰聞言一怔,急忙謙虛對壽通說道。
“嗬嗬,李冰你太客氣了,各地有各地的風俗習慣,或者叫做特色。初來乍到的不清楚也是常情,譬如就像這至尊酒樓吧,你看見有跑堂的小二麼?還有……”
“好了好了,你囉嗦個屁啊!直說不就好了。李冰,我這樣對你說吧,至尊酒樓就像就是一個自助餐廳,想吃喝什麼自己做主。能吃能喝多少沒有限量,你看見了沒有?這裏有一本食譜,你想吃什麼喝什麼,隻要稍微使用一絲內力,對著食譜上你喜歡的食物以及其他物件的圖案輕輕一點,你所要的東西立馬就會出現在麵前。”李水不等壽通說完,就搶過話來一邊說一邊實際操作起來。
此時,白帥、李水兩桌子上的所有人,看見李四現場教學,便急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學習。他們隻見李四從麵前的桌麵底下抽出了一本書,這本書是用羊脂玉般的玉石打造而成的白璧無瑕,雖然薄如紙張卻又堅韌無比,大小就猶如三十二開的紙張基本相同,厚不足一寸,但重量卻在十斤左右,書頁上隻有兩個字——食譜。
開啟扉頁,隻見上畫著的都是一些就餐的餐具,還有茶壺、茶杯、酒瓶、酒壺和酒杯等用品。
畫是三D立體畫,所畫的物品栩栩如生,就像活脫脫縮小版的實物一樣,讓人真假難辨。
李四一邊講解一邊操作,隻見他的手指首先點在了一把茶壺上,接著又點在了一個茶杯上,看來李四是有些口渴了,立即提起出現在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急忙端起來一口就幹掉了。
然後李四又點了一些餐具,譬如筷子、湯匙、甚至還有西餐用的刀叉等,酒壺酒杯是絕對不會少的。
第二頁是各種菜肴縮小版的立體畫,每一個頁麵中就整整畫有二十種珍饈美味,隻是看看就會讓人饞涎欲滴。美中不足的就是這些佳肴都沒有名字,更沒有介紹它的用料製作及方法,比如:是蒸、煮、炒、燒、烹、鹵、扣呢?還是燉、燜、煨、烤、熏、醉、糟。隻要你看著有食慾隨便點即可。
如此簡單的事大家一看就都學會了,人人都急忙回去各自忙活起來,不一會寬敞的桌麵上就擺滿了各種盤碟,天尊酒的清香也逐漸飄散開來。不過大家品嘗過天尊酒後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這是大家共同的心聲。原來所謂天尊酒的色香味跟地球竹葉青差不多,但是比竹葉青的酒精度還要低,大概隻有三十五度左右,唯一可圈可點的是酒中的靈氣,濃鬱的靈氣的確是世上絕無僅有的。不過李冰這群人最不缺的就是靈氣,所以誰也不在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李冰問道:“壽通兄,不知這至尊酒樓每位顧客的定額消費是多少啊?”
“哦,至尊酒樓的消費是分檔次的,每一層樓的消費數額都不相同。一樓每人是一百塊中品晶石,無論你是當場就餐,還是打包回家食用都是一樣的。二樓每人是二百塊中品晶石,三樓三百,四樓四百,而我們這五樓每人就是五百塊中品晶石了。而且從二樓起就不允許打包帶走了。
李冰,我之所以堅持讓司寇老闆給我們打五折,你算算我們二十一個人能給我省下多少中品晶石?”壽通見問,貌似有些心疼的樣子,不冷不熱的說道。
李冰一聽頓時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一頓飯居然要花費五百塊中品晶石!要知一塊中品晶石的價值就是一萬個金幣,五百塊中品晶石的價值就是五百萬個金幣了,而一個金幣在偏遠的鄉下,即便是五口之家也足夠一年的生活費了。
此時李冰不禁想起了當年的柳湖村。那時柳湖村的村民大都是自給自足,但手中卻沒錢,要想買件衣服或油鹽醬醋的,就隻能將自己種植的蔬菜和糧食運到青山鎮販賣。即便價格十幾個銅幣的衣衫也必須要精打細算,畢竟在青山鎮普通飯莊吃飯一個銅幣就管飽,這就說明瞭糧食蔬菜在青山鎮也賣不了多少錢。
可是,在至尊酒樓一頓飯就要花費五百萬個金幣,這若是在柳湖村或者青山鎮,五百萬個金幣就能養活五百萬個五口之家一年的時間!京城真是個銷金窟啊!李冰不禁有些感嘆了。雖然五百塊中品晶石對目前的李冰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什麼?壽通兄,每人需要五百塊中品晶石?也太天價了吧!”李冰聞言也是不禁一振,問道。
“李冰,你這是第一次進入京城吧?你知道進城費是多少麼?”壽通沒理會李冰的感嘆,反而問道。
李冰雖然從未進入過京城,但他早就來過京城外圍的西木鎮。他曾聽人說過入城費需要五百塊中品晶石的事,但那時由於沒有進城必要所以也沒在意。如今壽通問起這事,李冰也不願讓他難堪,所以就說:“不知道。”
“李冰,凡是進入京城的人無一不是富可敵國或權貴之人,五百塊中品晶石的入城費對他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而對於那些生意人來說,如果沒有翻倍或幾倍的利潤,他們也不會捨得五百塊中品晶石的入城費了,這樣一來你還認為至尊酒樓的消費是天價麼?”壽通絮絮叨叨的說道。
李冰聞言,也不願在這個問題上跟他多做糾纏,便轉換了話題說道:“壽通兄,我們這次就餐至尊酒樓是你請客的吧?”
“我請客?我,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請客了?”壽通一聽李冰的問話,結結巴巴的問道。
“壽通兄,你可不能賴賬啊!”李冰步步緊逼的說道。
“李冰,我怎麼賴賬了?我不記得什麼時候說過我請客了。”壽通死不認賬的問道。
“就是剛才說的,難道你先忘了?”
“張三兄,李四兄,剛才我說過這話嗎?”壽通開始尋找幫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