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老大威武!隻是幾句話就把人嚇尿了!老大,是什麼話呀?不如說來聽聽,等有機會俺也說說,把人嚇尿挺好玩的吧?”白帥說的話終於引起了李冰疑心。
“白帥,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好了,沒必要給我下套了。”李冰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老大,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的,不過你也別瞞我們了,我不相信你會輕易將二人放走的。說吧,你在他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目的何在?”白帥聞言乾脆利落,毫無忌諱的問道。
“這不就得了,何必拐彎抹角的繞來繞去?你說的不錯,我懷疑這兩個傢夥是受人之託,不然也不會見麵就要搶劫殺人,我認為這是有預謀的行動。所以我在他們二人身上都留下了一道神識,目的就是要找出幕後的策劃者,你明白了嗎?
哦對了,我對他們傳音說的是,讓他們去告訴那幕後的操縱者,這夫妻燒烤店是有仙人罩著的,誰若敢企圖不軌的話,先摸摸自己有幾個腦袋再說。別的沒有了,交代完畢。”李冰最後頑皮的說道。
“老大,你說這事與來順所說的上次殷富遇險有沒有直接的關聯?或者說上次的當事人就是這次幕後主使的人呢?”李冰說完後,白帥連想都沒想的就接著問道。
“嗯?白帥,你怎麼會這樣想呢?說說看。”白帥從表麵上看就像個沒心沒肺的人,可李冰明白這傢夥卻時常心細如髮,他既然會這麼問,必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反問道。
“老大,我是這樣想的。據來順說上次是那名所謂的仙人要親自動手殺人奪寶,失敗後就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畢竟仙人的一舉一動容易引人矚目。可是他有賊心不死,念念不忘殷富手裏的晶石。在隱忍了多年後又故態復萌,但他又怕重蹈上次的覆轍,所以才向下一層一層託人去完成他的貪念,而最後的執行者卻僅僅是兩名修真界的人,這樣一來就最大限度的消除了他作案的嫌疑。
即便是東窗事發,也會被人誤以為是仇殺,抑或圖財害命。再者,他若是再將兩名修真者滅口,那就更是澡堂裡撒尿沒處查頭的了,而他從此就高枕無憂了。老大,不知你以為怎樣?”白帥講述了自己的想法後問李冰道。
“嗯,你分析得有些道理,隻是在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也不能妄下結論,或許還有其他的版本也未可知。人心多變,人心善變,朋友瞬間可能會變成仇人,而仇人轉眼也能變成朋友。一切都是利益的驅使,或者為了利益也可能暫時苟合,我想最終會有結果的。”李冰不是那種獨斷專行的人,在沒有事實之前的一切推斷隻會作為參考,而不會一句話就否定了別人的臆測。
“老大,他二人回來了,在大門口正跟熟人說話呢。”白帥說道。
李冰聞言點點頭,說道:“白帥,待會你去跟他二人單獨談談,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然後你做決定就是了。”
大家見麵後自有一番客套,但誰也沒提他二人路上遇到的險情,而殷富老兩口也是隻字未提,就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似的。二人陪著李冰等人喝了幾杯酒後,白帥就將他倆單獨約了出去。
不過在此期間,李冰批評了殷富建造長生殿的事,白帥也對二人一頓好尅。而他老兩口卻一直是笑臉相陪,並不斷地認錯,不過跟之前他們給白帥立的長生牌位一樣,都是虛心接受,堅決不改。
時間不長,三人就一起回來了,然後殷富夫婦二人跪在了李冰麵前懇求收留,並且表示之後生活無論多麼艱難困苦他們都不會後悔,絕不放棄當初修鍊的決心。
看來白帥將之後的生活情況說的極其惡劣,不然二人也不會表現出一副決絕的樣子,一副昂首挺胸走向刑場的大義凜然。
然後老兩口又請求李冰,請允許他帶走來順以及其他七名屬下,因為這八人不但是他的得力助手,而且還是他老兩口的弟子。
更巧的是,這八名弟子是四男四女,並且是四對未婚戀人。更加巧上加巧的是,這八人都是被殷富夫婦收留的孤兒,無牽無掛,說走就走,無需爭取他人的意見,這可真謂之無巧不成書了。
李冰聞言,當然是來之不拒了。
“李前輩,什麼時候走啊?”殷富就像等不及了似得問道。
“不忙,你至少要將燒烤店安排妥當了才行啊,你說是吧?”李冰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還要弄清楚那兩名殺手是什麼人,以及他們幕後的操縱者。
“不必了,李前輩,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讓它自生自滅好了。”殷富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可不行!這裏畢竟是你們的家鄉,不能說聲拋棄就拋棄了吧?再說這兒還有數十人要靠它養家餬口呢,總不能你一走就讓他們挨餓呀!”李冰聞言不依的道。
“那……,李前輩,那就得委屈各位前輩幾天了!一是安排好店裏的人員和營生,第二我也要去做一些準備事宜。白哥對我說所去的地方生活異常艱難,我要去準備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原材物料。白哥說讓我到那兒還是做老本行,來為其他人提供飲食,所以菜肴的調料是決不能少的。”殷富細心地說道。
“哈哈,我說殷富啊!你這麼說就有些不地道了,若是每天有酒有肉的住在這裏,那就不叫委屈,而是享受了,難道你不準備管飯不成?”白帥佯裝理解錯誤的說道。
“哦?白哥,難道你認為有酒有肉就不算委屈了?好哇!那各位前輩就多住些時日好了,我保證……”殷富一聽倒是興奮地說道。
“不行,我看就暫定三天吧!如果實在還完不了活的話,那就再延後幾天也可以。”白帥一語雙關的說道,因為他所說的完不成,主要是指李冰要做的事情。
“好好好,那就這麼定了,各位前輩隨便了。我這座二層小樓上共有十六個房間都是空閑的,從不隨便讓客人租住,而那些住宿的客人都在左右兩邊的小樓上。各位前輩就隨意挑選好了,我這就著手準備去了。”殷富說完拱拱手,就不再做作的離開了,倒也是個實誠人。
“老大,還沒有什麼發現麼?”
殷富走了之後,他的老伴便來了,手腳麻利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說了一會兒話便以李冰等人需要休息為由離去了。之後山峰和拓跋嬌挑選了一個房間,香香自己獨居一室。李冰和白帥二人一間,不過此時大家都聚集在李冰的房間內,白帥心急的問道。
“嗬嗬!這兩個傢夥還在故布疑陣,到現在還像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飛呢!”李冰不屑的嗬嗬一笑說道。
“嘻嘻,他倆那是想甩掉你這個尾巴啊!可惜他們低估了你這條尾巴的能力。”白帥聞言,不假思索便開玩笑的說道。
“不,他們不但沒有低估,甚至還高估了,隻是他們的幕後推手修為太低,對高層修鍊者的能力並不瞭解,否則也不會僅僅在數千裡的範圍內瞎碰亂撞,因為他們不知道這樣是甩不掉神識附身的,他們隻知道多跑些路,多轉一會就能把跟蹤者搞的暈頭轉向找不到北了……”
“老大,聽你的意思是說,這次殷富遇險與上次遇險並非同一人所主使了?”白帥一聽推測道。
“應該不是,如果還是那人的話他二人可能早就被滅口了。”李冰搖搖頭說道。
“冰哥,既然這樣,他們還有什麼理由要殺人的呢?難道完全是為了圖財害命而臨時起意的?”香香聞言後也疑惑的問道。
“香香,他們的確是做出了圖財害命的假象,但我相信他們是謀定而後動的,不然他們怎麼知道今天是殷富值供的日子?這說明之前他們早就曾做過詳細的調查,而非臨時起意。”
“假象?老大,他們為什麼要做假象呢?是不是他們與殷富之間有什麼利害衝突或矛盾啊?”白帥聞言插話問道。
“一切皆有可能。嘿嘿,這兩個傢夥倒是滿有心計的,現在鑽到一個城鎮中的人群裡不出來了,哼,枉費心機。”
鑽進人群中是甩掉尾巴常用的伎倆,即便神識探索也會障礙重重,因為人群中不乏各種修為的修真者,甚至各種修為的仙人,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會極大的乾擾他人的神識探查,更兼當前還是夜間。
若非李冰將一縷神識留在了他們的身上,十之**會被二人甩掉的。隻是可惜了,李冰不但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而且兩人身上都留有的,即便二人分道揚鑣,也永遠逃不出李冰的監視。
“哈哈,這倆小子的確是枉費心機了,遇到了你這個賊裡不要的人,他們當真是黴星高照了!”白帥褒貶不一的開玩笑道。
“你纔是賊裡不要的呢!我可是男子漢大豆腐,說炒就炒,說燉就燉的,可不像你這個煮不爛。”李冰聞言,就像小孩子似得,被罵了就一定得還回來,不然就覺得像吃了虧似得。
“嘻嘻,老大,他們沒說要去哪兒嗎?”
“沒有,自從這兩個小子連滾帶爬的逃走後,就再也沒開口說一句話,他們交流都是打手勢的,讓不知道人還以為這是一對啞巴呢。”也不知是有人授意,還是二人城府太深,一路上都是用手勢交流,不然李冰也不會說他們蠻有心計了。
浮生難得半日閑。可是李冰他們一閑就是三天。當然,在這三天裏大家的嘴巴可沒有閑著,殷富讓人變換著花樣為李冰他們烹製了各色美味佳肴,這是李冰進入仙界以來最清閑的一段時光了。
“殷富,你準備和安排的怎樣了?”第三天的傍晚時分,李冰向殷富問道。
“李前輩,人員的安排和準備的物品都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啟程。”殷富臉上帶著疲憊和喜悅的神色說道。
“好啊!今天晚上的酒宴什麼時候開席呀?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了。”李冰突然問道。
“嗯!?李前輩,你想什麼時候呢?”殷富聞言一愣,有些驚訝的問道,因為這是李冰第一次向殷富問起酒席的事。
“晚一點,你看亥時初刻如何?”李冰以商榷的口吻問道。
“行啊!李前輩,是否是有客人要來呀?”
“不錯,這人你也見過的。”
“我見過?李前輩,晚輩見過的人多的去了,不知是哪一位呢?”殷富聞言疑惑的問道。
“現在保密,待會他來了你就知道了。”李冰神秘兮兮的也不做解釋。
“這……那我就到門口等著去了。”看來殷富也是個急性子,說著轉身就離開了。因為他知道,能讓李冰等候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老大,是誰要來呀?也不知那兩個混小子去哪了?”殷富走後白帥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那倆小子這兩天以來,除了喝酒吃飯睡覺外就是在人群中亂竄,而且還不停的變換城鎮,隻是前不久返了回來,並且與他們的委託人,或者稱作合夥人見了麵。”
“合夥人?老大,他的合夥人是誰啊?你認識麼?他們怎麼說的?他們總不會見了合夥人也不開口吧?”白帥聞言一連串的問道。
“認識,不但我認識,而且你和程兄也認識他的。”李冰徐徐的說道。
“什麼?我和程兄也認識?”白帥聞言驚訝的問道。
李冰聞言隻是點了點頭,沒吱聲。
“老大,聽你得意思是說,這人是西木鎮的了?怪不得你說他們不久前返了回來呢。”白帥推測道。
“不是西木鎮的,不過那兒是否是屬於東木鎮也未可知。”李冰雖然知道有個東木鎮,可是東木鎮的範圍有多大卻一無所知,所以纔不敢確定那兒是不是屬於東木鎮的。
“東木鎮?老大,那次我隻聽說過西木鎮,原來這裏還有個東木鎮啊!老大,那麼也就是說,那兩個傢夥的合夥人的位置就在燒烤店的東邊不遠處了?”
“冰哥,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直在仔細傾聽的香香,此時突然開口說道。
“嗯?香香,是怎麼回事,你快點說呀。”白帥聞言一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急忙問道。
“哼哼,白帥,你是不是皮癢了?是不是想讓我幫忙啊?”香香聞言,似笑非笑的望著白帥問道。
“嘿嘿,大姐,大姐,小弟習慣這樣稱呼你老人家了,莫怪莫怪,小弟我可是知錯就……”
“嗯——?白帥,你的意思是說我老了?”香香沒等白帥說完,將臉色一拉問道。
“大姐,大姐,哪能呢,小弟這是為了加強尊重的語氣才這麼稱呼的,小弟知錯了。”不知白帥為什麼如此害怕香香,聞言急忙認錯道。
山峰和拓跋嬌見白帥吃癟,忍俊不禁的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二人還是強力憋住了。
但是李冰卻能看得出來,他們二人知道白帥怵頭香香的原因,但沒有當場詢問,無論如何也得給白帥留點麵子不是?
“沒事,你的記性不好,儘管忘就是了,不過以後你忘一次,我就加倍讓你在空中展覽一次,上次展覽了一天隻是小懲,如果你還沒展覽夠的話,就繼續忘好啦。”香香風輕雲淡的說道。
“大姐,小弟長記性了,以後不會再忘了,嘻嘻。”白帥聞言,雖然有些嬉皮笑臉,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香香,你說的是什麼展覽呀?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李冰聞言有些明悟的問道。
“咯咯……,冰哥,是這麼回事,你知道我很早就說過,除了伯父伯母和三伯之外,就隻有你一人可以呼喚我的乳名,可是上次當著伯父伯母的麵,他就非要叫我的乳名,他本來認為伯父伯母會護著他的,可是他忘了我的修為。
在我再三的警告無果下,我就想給他鬆了鬆筋骨,可他卻要企圖逃走,我便趁機將他定在了空中,就這樣展覽了一天一夜。伯父伯母也沒有為他求情,因為我早就傳音伯父伯母別管這事了。即便這樣伯父伯母還是暗中勸了我數次,不過我都說服了他們。嗬嗬,國有國法,軍有軍紀,家有家規嗎!”香香見問,盡量忍著笑說道。
“哈哈,好一個國有國法,軍有軍紀!香香,我支援你,要不然你再讓白兄展覽一次?我還沒參觀過展覽呢,真是遺憾啊!”李冰聞言促狹的建議道。
“老大你就饒了我吧!大嫂都知道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道理,你就別火上澆油了!還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白帥雖然對香香又改了一個稱呼,可是香香不但沒什麼反應,反倒有些暗喜,準大嫂也是大嫂,不是麼?
“好吧,看在你知錯能改的份上,我就不再計較了。白帥我問你,你知道在這片區域裏哪家酒館是最大的嗎?”香香頑皮起來能把你玩死,否則之前也不會被人稱作魔女了。但你若是知趣的話,瞬間就會雨過天晴了。這不,李冰還未開口她就風調雨順了。
“什麼?最大的酒館?大姐,這事與酒館也能扯上聯絡?”白帥聞言疑惑的問道。
“你先別管這些,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吧。”
“好吧,大姐,據我所知,在這片地區最大的酒館就屬於悅來酒樓了,沒有之一。”白帥聞言想了想說道。
“嗯,冰哥你看……”香香望著李冰欲言又止。
“完全正確。香香,這就是人性的弱點。”李冰點點頭說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恨行?”白帥聽了二人打啞謎似得對話,便立刻推斷道。
“不錯,俗話說同行是冤家。”
“這……老大,這可能嗎?我可是記得悅來酒樓的崔老闆才僅僅是個金丹期修為的人呀!他怎麼能指揮得動元嬰期修為的人呢?”白帥疑惑不解的問道。
“嗬嗬,你這傢夥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他是金丹期的修為不假,可那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難道……”
“嘻嘻,老大,你看我也變成豬腦子了,這麼顯而易見道理都轉不過彎來。”白帥聞言不好意思嘻嘻一笑,自我解嘲的說道。
“冰哥,你說的客人該不是悅來酒樓的崔老闆吧!?”香香突然有些古怪的問道,因為她不相信李冰會為一名修真者,而且還是一個心懷叵測修真者而推遲酒宴的。
“不是,他絕對不敢來,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冰哥,他該不是他去請救兵了吧,或者為他求情的?不過,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修真者怎能請到什麼有分量的人呢?”香香聞言推測的問道。
“老大,那傢夥會不會去請卓兄呢?我覺得他之前很是巴結卓異凡的。”白帥一說起卓異凡,便不由的就想起了他的妹妹卓異蓮,以及之後所發生的那些事。
“白兄說的不錯,崔老闆本就知道我們和卓兄的關係不錯,所以他聽了那二人的回稟後,就急忙帶上他一半的家產去求卓異凡幫忙了。哼,偷雞不著反蝕一把米,這叫自作自受。”李冰毫不吝惜的說道。
“冰哥,不知你們說的卓異凡是何許人也?”香香聞言好奇的問道。
“哦,他是綠帝陣營派遣到八帝城的觀察使,是負責京城西門地區安全的最高長官……”於是李冰將他們結交的經過簡述了一遍。
香香聞言,玩味的望了白帥一眼,然後又問道:“冰哥,不知悅來酒樓的崔老闆是如何知道是你攪黃了他的計劃,然後才向卓異凡求救的?”
“嗬嗬,其實崔老闆根本就不知道是我壞了他的好事,而是那兩個傢夥把我對他倆說的話向崔老闆學說了。所以他才對卓異凡產生了懷疑,他還誤以為這事是卓異凡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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