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就是沒變卦了,我這就找他老兩口去。”白帥說著就要離開山窟。
“等等,那小兩口還正吃的不亦樂乎呢,先別去打攪他們。”李冰見狀立即製止了白帥。
“沒事!老大,咱們去陪著小兩口搓一頓,然後就幫著老兩口搬家。”白帥說著又要離去。
可也是啊!這三十多年來白帥嘴裏早就淡出個鳥來了,一聽到那令人饞涎直流的燒烤早就等不及了。因為之前這傢夥也是個純粹的食肉動物,便說道:“白兄等一下,我問你,你見了殷富夫婦後想怎麼說呢?
”
“這……,老大,你說應該怎麼說呢?”白帥倒也不認為這是對殷富夫婦的施捨,麵對二人就像救世主說一不二,而是反問李冰道。
“哦!我的意思是說人各有誌,千萬不要勉強他們。也不要誇大其詞的對他們進行誘導,相反的還要把情況說的嚴重一些,這也是對他們修道之心堅定與否的一個考驗,白兄,不知你以為如何?”
“哈哈,還是老大你賊啊!這樣也好,免得以後遭人詬病。”
李冰聞言也沒再吱聲,隻是會心的笑了笑後就瞬移而去。
“咦?老大,大姐,白兄,你們怎麼也來了?快坐,快坐。老大,這兒的烤肉味道好極了。白兄,你以前吃過的那些烤肉你是否也是從這裏弄去的?”李冰和白帥剛邁進燒烤店就被二人發現了,二人急忙站了起迎了上來,山峰問道。
殷富的夫妻燒烤店,又經過了三十多年的修繕和擴大早已今非昔比了,雖然算不上金碧輝煌宏偉壯觀,但也具備了大戶人家的雛形。
“老大,殷富老兩口似乎不在店裏。”白帥對迎上來的山峰夫婦似乎視而不見,隻是默默地對四周巡視了片刻,然後對李冰說道。
李冰聞言後隻是點點頭,沒吱聲。
“老大,難道他們放棄燒烤店享福去了?”白帥見狀臉色有些陰沉的猜測道。
“白兄莫亂猜,先問一下再說。”
寬敞明亮的大堂中,幾十張餐桌幾乎座無虛席,在這兒進餐的人大多是修真者,可是修為參差不齊,從鍊氣期到合體期的都有。但是人人都文質彬彬斯斯文文的,既沒有高聲喧嘩的,更沒有打架鬥毆的,就猶如在大宜城的醉仙樓一樣。
“山峰,你們見過店老闆沒有?”李冰三人坐到了山峰夫婦的餐桌邊後,白帥急忙問道。
“店老闆?白兄,坐在櫃枱裏麵的那人不是店老闆?”山峰聞言一愣,望著坐在櫃枱裏麵那個五十歲開外的老者,疑惑的問道。
李冰聞言看向櫃枱時,正巧那人也朝這邊望過來。其實李冰三人剛進門時,那老者就要親自迎接的,不過看到山峰夫婦迎了過去,他就又坐了回去。
“請問這位客官有什麼吩咐?”那人見李冰望著他,他便明白李冰有事要問他,所以就跑過來恭敬的問道。
“哦,請問你是燒烤店的老闆嗎?”
“不是,你你,你是李前輩?”那人看到李冰後有些緊張,更確切的說是有些激動的問道。
“嗯?你怎麼認識我?”李冰一怔問道。
“你真的是李前輩?那麼,這位應該就是白哥了?”那人驚喜的問道。
“不錯,我就是白哥,你的老闆呢?”白帥承認後,直截了當的問道。
“兩位前輩在上,晚輩來順給前輩叩頭了!”來順自報姓名後,就當眾跪地磕起頭來。
“使不得,來順快起來。”李冰說著一股無形力量就將來順託了起來。
“使得,使得,太使得了。李前輩,白哥,晚輩對著二位前輩的金像不知磕過多少頭了!如今見到了真人怎能就使不得了呢?”來順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後,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金像?什麼金像?來順我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帥一聽茫然的問道。
“李前輩,白哥,諸位前輩,還請移步後堂待晚輩細細道來可好?”來順早就明白山峰拓跋嬌和李冰是一夥的,二人理所當然的也在被邀之列了,他絕不會對二人失禮。
李冰點頭應允後,來順招過一名店小二叮囑了一番後,就帶領李冰等人向後院走去。
在大堂中進餐的人們一看可就泄氣了,他們本來想看一出精彩好戲,可誰知好戲剛開始便結束了,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片議論聲。
“大哥,我怎麼覺得那兩名被掌櫃的稱作李前輩,和白哥的人,長得有些像長生殿裏的那兩尊金像呢?”
“嗯!老二,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像了,難道他二人就是金像的原形?”
“大哥,二哥,這不可能吧!傳說那兩尊金像的原形可是高階神仙啊!高階神仙怎會來這鳥不拉屎西木鎮呢?”
“老四差矣!據說這夫妻燒烤店是被京城裏的高階神仙暗中罩著的,而且是受那兩尊金像本人的所託,不然一家小小的燒烤店怎能搞得風生水起,而且不敢有人覬覦呢?”
猶如竊竊私語般的議論,在大堂的各個角落展開,不過李冰等人卻早已進入了後院聽不見了。當然,這是他們不想聽,也不願聽的緣故,否則近在咫尺豈能瞞得過李冰諸人的耳目。
“各位前輩請坐。”李冰一行人剛剛進入了殷富的會客廳,緊隨其後就有人送來了茶水。
“喂喂,我說來順啊!喝不喝茶的倒是無所謂,關鍵是我多年沒打牙祭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白帥還未坐下來就饞涎欲滴了,毫不掩飾的說道。
“嗬嗬,白哥真是個爽快的人啊!白哥,不單烤肉會有的,而且我們還增添了不少其他的美味佳肴,這可是數百裡內名廚的手藝。片刻之後你老可要多提寶貴意見喲!”常年與顧客打交道的來順,心情平靜下來後倒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人。
“嗯,還算你明白。不過你是怎麼認識老大和我的呢?”白帥似乎從未見過來順,這時忍不住問道。
“白哥,三十多年前晚輩還是個不起眼的毛頭小子,那時剛進入燒烤店當學徒不久,怎能入得白哥的法眼?可是白哥的英姿卻讓晚輩久久不能忘懷。所以李前輩和白哥你剛進入弊店時,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不敢確認。再加上有這兩位前輩的起身相迎,便就暫時作罷了。”來順說著望瞭望山峰和拓跋嬌。
“哈哈,那倒也是,你每天閱人無數,三十多年後還有些印象已是難能可貴了。來順,不知是誰將你引入到修鍊者隊伍中來的?是殷富麼?”原來白帥早就發現,來順目前已是一名鍊氣期四層的修真者,是以問道。
“白哥說的不錯,像晚輩這樣的窮小子,除了恩師之外誰還會正麵瞅上一眼?莫說是引導晚輩入門,即便是給人做苦功人家還嫌你粗手大腳的呢!”來順說著眼上就蒙上了一層霧氣,他居然動情了。
“來順,你家裏還有什麼人?”白帥已看出來順是個性情中人,便有意無意的看了李冰一眼。李冰雖然沒看白帥,但李冰卻知道白帥的心意,便不動聲色頷首微微一笑,所以白帥纔有此一問。
“嗬嗬,晚輩是一人吃飽了全家不餓的主,從來不知道有父母。聽鄉親們說晚輩兩歲不到的時候,父母就得了急病撒手人寰了,晚輩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二十多歲時才被恩師收留的。”
“那,你沒成親麼?”
“沒有,恩師曾經勸過晚輩,並且也為晚輩操過心,可是由於燒烤店正當迅速發展時期繁忙的很,所以晚輩就一推再推。等年紀越來越大時就沒那個心思了,再加上已經開始修鍊,就……,白哥,酒菜來了,我們邊吃邊談吧。”來順正說著,兩個店小二抬著一個食盒已快到門口了,由於修為過低,直到此時才被來順發現。
“哈哈,正合我意。”
在大家進餐的過程中,來順將李冰和白帥自上次離開後所發生的事情,比較細緻的敘述了一遍。
原來,在三十多年前李冰和白帥離開後,殷富就與來順商量如何擴大燒烤店的規模,其目的就是盡多的斂財,而斂財的最終原因是要建造一座長生殿。而建造長生殿的目的,就是祈禱上蒼賜予他兩位恩人無限的生命。
三年內就擴大了經營規模。在這三年中,殷富逐漸將日常業務都交給了來順打理。而在之後的七年裏,殷富夫婦便到處打聽尋找能工巧匠,為建造長生殿做準備。並且邀請了一名風水師尋找到了一塊風水寶地,然後還請了一名畫師,在殷富夫婦的回憶下,描繪出了恩人的相貌特徵,為打造金象做準備。
一切準備事宜基本就緒之後,便轟轟烈烈的舉行了奠基儀式,最後花費了六年的時間,耗費了三十多萬兩黃金,長生殿才終於大功告成。
這事說起來隨隨便便輕鬆自如,可是其中的辛苦和勞累隻有當事人知道。當來順說起殷富即便是個修真者,也累得瘦成了皮包骨頭時,就曾幾次忍不住潸然淚下。
“哇塞,花費了三十多萬兩黃金?這麼多,看來這燒烤店是個聚寶盆啊!”白帥看到來順心裏不好受,便插科打諢的說道。
“白哥,燒烤店的收入晚輩清楚得很,掐頭去尾後純利潤每年隻有三千兩,並且這還是經營規模擴大以後的收入,之前連三百兩也不到的。這如若是普通的世俗凡人,肯定是個大財主了,可是對於修真者來說,簡直就不值一提了。
以前晚輩也曾為金錢的問題犯過愁,因為恩師曾經說過,隻是那兩尊金像就得需要十萬兩黃金來鑄造,再加上原材物料,工匠們的薪水,以及各種花費,要想用燒烤店的收入來支撐的話,那絕對是連門都沒有。”大家都知道,一種生意的總收入、毛利率和純利潤都是屬於商業機密,可是來順卻毫不猶豫的將機密泄露給了李冰他們,這說明來順沒有把他們當外人。
“哦?是嗎?那殷富這小子是怎麼渡過黃金這一關的?”白帥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追問道。
“白哥,晚輩也曾問過恩師這個問題,但隻得到了一個模糊的回答,至今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了那麼多的黃金。”
“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恩師說他賣掉了一些祖傳的寶貝,但是什麼寶貝恩師沒說。不過聽說有一次,收買寶貝的人貪念大起,那人不但要寶貝,而且還想要恩師的性命。
不過恩師命大運大造化大,當那人動手之際卻被突然出現的一個人抓住了手腕,並且警告他自己就住在京城裏麵,而恩師是他的朋友,如若不想死的話就別打他的注意。之後才聽說要打劫恩師的人也是一個神仙,不過隻是個低階神仙。以此類推,搭救恩師的人肯定就是高階神仙了。”來順以理而推論的說道。
李冰一聽這事心裏就有數了,因為李冰曾經託付卓異凡照顧殷富夫婦的。而卓異凡又是極其負責任的人,再說他兄妹二人為了報答李冰的救命之恩,也會將此事放在心上的。
另一個,殷富所說的祖傳寶貝,李冰推斷,其實就是白帥留給他下的那些中品晶石。三十萬兩黃金的價值,也不過就是三十塊中品晶石而已,這對於凡人來說,無異就是一筆巨額財富。可是對於白帥來說就不一樣了,不但抵不上一塊上品晶石,而且更無法與他所擁有的極品晶石相提並論了。
白帥聞言也有所猜測,但沒有問出口來,隻是點點頭然後問道;“來順,殷富老兩口到底去哪了,什麼時候能回來?”
“白哥,今天是七日供養日,恩師老兩口要在長生殿值供一天,日落後方可趕回。”來順說著瞅了瞅門外又說道;“大約不到一個時辰了。”
“嗯?長生殿距離有多遠?”今天是以白帥為主,所以李冰等人基本不插嘴說話後才問道。
“長生殿距離這兒大約三百多裡路,就坐落在西北方向的一座山頂上。此山名叫仙芒山,據傳說此山曾經出現有過七色祥雲,經久三日方纔退去。有人猜測那是仙人發出的光芒,所以,天長日久人們就口口相傳成為仙芒山了。
此山的半山腰常年雲遮霧罩,朦朧繚繞,反而登頂後卻又是陽光燦爛。仙芒山綠樹婆娑,芳草如茵,溝壑縱橫,岩層嶙峋,的確是一處幽靜,空靈,讓人心曠神怡風水寶地。啊哈,這是那位風水師解說時,晚輩偷聽了幾句而已,學的不好還望前輩不要見笑喲。”來順有些靦腆的說道。
“來順,你去過仙芒山嗎?”
“去過啊!恩師的恩人晚輩怎能不去參拜!?隻是事務繁忙,每年隻有四次參拜的機會,剛才晚輩突然見到活的了,你說我能不參拜嗎?”來順理直氣壯地說道。
來順說完後,第一個就是香香和拓跋嬌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然後山峰白帥也露出了微笑的神態,就連李冰處於禮貌,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弧度,就隻有來順不知所措的愣了。
“白哥,怎麼啦?我說錯話了麼?”來順見狀怔怔的問道。
“沒有,沒有,來順啊!你以前每年四次參拜死的,如今見到活的了,你是不是應該敬活的一杯酒呀?”白帥沒大沒小的開起了玩笑。
此時夜幕馬上就要降臨了,小斯熟練的將裡裡外外所有的照明燈全都點亮了,朦朧的夜色就立刻被燈光碟機趕的一乾二淨。
白天時由於大家都在忙活著自己的營生,沒有時間來享受燒烤店的美味佳肴,所以白天隻有一樓的大堂中有人進餐。可是一到晚上,大家歇工後就陸續趕了過來,不但二樓的普通包間被人迅速佔滿,就連三樓的豪華包間也快已告罄,而且這還僅僅是夜幕初臨。
不過來順也的確是個商業人才,不會放棄任何能夠賺錢機會。這不,不一會院內的空地上也被小斯們擺上了十多張小方桌和小板凳,就連燒烤店臨街的外麵也擺放了許多桌椅板凳,怪不得來順說燒烤店還得需要擴建的,原來燒烤店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銷金窩啊!
“哦!應該,應該,不過不能隻敬一杯。之前晚輩參拜金象時都是敬酒三杯的……”
來順一邊說著一邊向外瞭望,顯然他是希望殷富夫婦趕緊回來。因為他要坐鎮櫃枱並且還要結賬,白天小小不然的賬目和一般的客人,來順的副手是完全可以勝任的。可是晚上就截然不同了,因為晚上纔是一天之中的黃金時間。
“來順,你去忙你的吧,我們在這兒休息一會。”來順還未說完,李冰突然開口說道。
“這……李前輩,這樣太失禮了,再說有我的副手張羅著沒事的。”來順猶豫了一下說道。
“來順,老大讓你去你就去吧,囉嗦個什麼?再說你走了我們更隨便,我估計殷富二人也快回來了,去吧,去吧。”白帥聞言倒是乾脆的攆人了。
“李前輩,白哥,各位前輩,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有失禮之處就望多包涵了。”來順說完施禮後就急急離去了。
“老大,有什麼事嗎?”來順走後白帥急忙問道。
“嗯!你們在這兒稍等,我去去就來。”李冰說完就立刻不見了人影。
“白帥,冰哥做什麼去了?”李冰走後,香香下意識的問道。
“不知道,老大隻是傳音讓我把來順攆走,沒說其他的。不然我也不會問他有什麼事了。”香香一聽白帥這麼一說,才明白什麼叫做關心則亂了,這麼明顯的事情自己怎麼就一時糊塗了。
不過香香沒說出來,而是立即閉上了美眸。
白帥和山峰以及拓跋嬌一看香香的樣子,就明白她是在探看李冰的去向。其實白帥也想勘察一下李冰去了哪裏的,可是又怕惹得李冰不爽,但是看見香香的樣子後就放心了。因為如果連香香都檢視不到的話,那自己就更白給了。
“大姐,怎麼回事?”不一會的功夫香香就睜開了眼睛,並且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白帥見狀急忙問道。
“沒事,兩個小毛賊而已。不過對那老兩口來說,那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這事大家就不要聲張了,因為冰哥不想讓當事人知道。”香香輕描淡寫的說道。
“咦?老大你怎麼回來了,殷富他老兩口呢?”白帥聽香香說完剛要問為什麼,可是眼前一花見李冰又回到了座位上,便好奇的問道。
李冰聞言,瞅了香香一眼,立刻就明白這是香香探看到過自己的行蹤,而絕不是白帥,如若是白帥的話李冰肯定會發覺的。那是因為白帥的靈罩功還沒修鍊到家的緣故。
這倒不是說香香的神識李冰就絕對發現不了,雖然香香的靈罩功已臻化境,但李冰在有意防護下還是不難發覺的,這是李冰在雙月大陸時自己琢磨出來的方法,名喚以毒攻毒法。
“哦,他倆還得待會,雖然他老兩口這三十年來突飛猛進到了築基期八層的修為,可三百裡路也不是說到就到的。”
“老大,你就不會把他倆捎回來麼?你也真夠懶的了。”白帥的話一出,香香立刻就是一怔,暗道這傢夥明知故問,他是想套李冰的話呀!不過卻做得不動聲色天衣無縫。
“我不想再讓他倆欠我的情,再說我根本就沒現身,隻是在暗中就將那兩個小毛賊打發了。”李冰不想多說這事,簡要的說道。
“打發了?送他倆回老家了?”白帥佯裝吃驚的問道,因為他知道李冰是從來不輕易殺人的。
“滾你個蛋,區區兩個元嬰期的小崽子也值得我出手?我隻是暗中傳音了幾句話他們就嚇尿了,差點連飛都不會飛了,真是兩個窩囊肺。”李冰有些不屑的說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