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老子十遍也敢說,傻逼罵你,傻逼罵你,傻逼罵你……傻逼罵你……傻逼罵……罵……你纔是傻逼來!”冷典獄長大概是因為重複的遍數太多了,終於品出了味道,最後臉色就像猴子屁股似的罵道。
“哈哈,傻逼罵完了啊?那我們就走吧。”李冰之所以這麼說,因為他那強大的神識告訴他,這堵鐵牆的後麵根本就沒有父母和林玉的氣息,再在這兒也是浪費時間。
“李前輩,既然都到這兒了,為什麼就不看了呢?”一切都被蒙在鼓裏的童海峰聞言一怔,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童城主難道還不知道麼?事實就擺在這裏,要麼童城主就先看看怎樣?可你知道怎麼看嗎?我都懷疑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李冰不動聲色的說道。
“放屁,你他媽的不知怎麼看,就別胡咧咧,看看這是什麼。”冷典獄長聞言,一邊說著抬手一點,那麵完整的鐵牆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貓兒眼似得小洞說道。
其實,李冰早就發現這個小孔了,可他也不點破。因為這堵鐵牆後邊什麼都沒有,即便有什麼東西,從這裏望進去也如管中窺豹,所以李冰故意說成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不過當李冰慢慢走到小孔前,用一隻眼睛往裏一瞧時,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嗯?”
片刻後又聽李冰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了不起的人物呢!唉!真是聞名不如見麵,見麵不過如此啊!走吧。”李冰回過頭一邊失望的搖著頭道。
童海峰一聽李冰如此一說,不明所以的問道:“李前輩,你看見那三個人了嗎?”
“切,沒意思,走吧。嗯?,童城主不如你親自去看一下吧。”李冰有些索然無味的說道。
“李前輩,這的確是那三個人,十年前我見過的。”童海峰聽了李冰的話,急忙過去瞧了一眼後對李冰說道。
“操,早知如此就……”聽了童海峰的話,李冰欲言又止道。
冷典獄長看到李冰無精打採的樣子,卻興奮采烈的說道:“哈哈,恭喜你這個垃圾願望得逞,怎麼?不請老子喝一杯麼?”
“好啊!我請客你出錢,不乾你就是個孫子。”李冰聞言反擊道。
直到冷典獄長帶著三人返回時,香香卻一直沒有什麼動作,一直是一副淑女中淑女的樣子,男人的好奇心與她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所以她並沒有主動的去看上一眼。
其實這真不是香香沒有好奇心,而是當李冰發出那聲“嗯”的時候,香香就已斷定那是李冰有所發現,而不由自主發出的。之後李冰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回到地麵後,冷典獄長的任務就完成了,這牲口又作擺了李冰幾句後就閃人了。
“李前輩,這次我們黃金兌換的事情已是圓滿完成了,晚輩希望兩位前輩隨我回到化仙樓去,晚輩要好好感謝一下兩位前輩對晚輩的成全之恩,不知兩位前輩意下如何?”冷典獄長離開後,童海峰掩蓋不住興奮的心情邀請李冰道。
“嗬嗬,童城主這樣說就不對了,朋友之間相互幫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再說我們這也是各取所需,所以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這次我們就不去化仙樓了,待有機會一定會去叨擾你的。”李冰說道。
“這……那好吧,晚輩可就在化仙樓翹首以待了。走吧,晚輩這就送兩位前輩出去。”童海峰說道。
“哦,這就不用麻煩童城主了,我們直接從這兒出去就行了,我們不是還有金梭麼。”李冰有意試探地說道。
“嗬嗬,李前輩有所不知,在整個囚神星的千裡高空都佈置了強大的結界,根本出不去的。聽說就連總督大人要想破開結界都異常困難,據說是我們的帝尊為了安全,派遣了數名仙君協助總督大人佈置的,所以連一般修為的仙君都不能穿越結界。”童海峰聞言解說道。
“噢,原來如此,那就麻煩童城主送我們出去了。”聽了童海峰的話李冰客氣的說道,不過李冰心裏卻有些鬱悶。當時童海峰的二弟童海山曾對李冰說過,囚神星的上空佈置了厲害的守護大陣。
而李冰來到了囚神星後,在豐盛園中用神識探查他們的兵力佈置及父母資訊的同時,就順便探索了一下守護大陣的情況。
李冰認為這所謂的守護大陣,隻不過就是一道比較堅固的禁製而已,可是如今童海峰又說這是一道結界,所以把李冰搞得有點蒙了,也不敢斷定這玩意應該叫什麼名字了。畢竟李冰的閱歷太少了,並且也沒有與仙界的高層人員接觸過。
但是這樣說也不對,剛才那冷典獄長也勉強算得上高層人員了,雖然僅僅是玄仙二層的修為,可也是與李冰直接接觸過的最高修為的人員。不過李冰卻從他那兒並沒學到什麼東西,隻是發現了奸詐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表現出來,即,運用漏洞百出的方法來掩蓋事實真相。
與此同時,大殿中安總督和冷典獄長對麵而坐,冷典獄長有些得意的問道:“總督大人,剛才屬下各方麵的表現是否還能說得過去?”
“嗯,看起來似乎無可挑剔,不過……”安總督聞言欲言又止道。
“總督大人,請問不過什麼呢?”冷典獄長聞言有些不解加不服氣的問道。
“哈,我不是說你表現的有什麼問題,而是李水他信不信的問題。我總覺得他有些太過淡定了,有些話貌似是說給我聽的,雖然我在童海峰的身上暗藏了一道神識,可是從未發現李水對他起過疑心,因為他從未使用過神識。包括對整個囚神星的摸底,以及對你和童海峰的人身探查……”
安總督剛說到這兒,冷典獄長聞言不禁暗中打了一個冷戰,讓他沒想到的是,安總督雖然沒在自己身上留下神識來監督自己,可是留在童海峰那道神識同樣能夠監督自己。
自己雖然是奉命火力偵察,但是有些話的確有點過分了,他擔心安總督懷恨在心,之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其實,安總督是裝作無意間說出童海峰的身上留有自己神識的,為的就是以此來敲打他一下傲氣。因為冷典獄長是徐睿仙君派係的人,而徐睿則是綠帝陣營的刑部總管,自身的修為又是仙君六層,整整比安總督高了兩層。
所以,冷典獄長並不太尊重安總督,而安總督對也不願太過開罪。安萬吉雖然是這片星區的總督,可是在具體行政劃分上,安總督對冷典獄長隻是屬於代管,而冷典獄長的隸屬關係是刑部。其實二人之間是一種互相監督,互相製約的關係。
權力製衡機製並非世俗界的專利。
“之所以李水從不使用神識,我想這有兩種可能,”安總督繼續說道:“其一,他對於那三人的確是出於好奇心,偶爾聞之見獵心喜,也是為了豐富自己的見聞以及談資,就像人有了錢就會任性一樣。
其二,這件事他們是蓄謀已久的。他之所以不對囚神星進行探查,一是他怕打草驚蛇,二是因為他對囚神星的情況早已瞭如指掌,無需再冒險探索。可我總想不通的是,他有什麼樣的背景和勢力能與六大陣營相抗衡?
既然他們對囚神星的情況早已摸清了,那麼,他們就應該清楚目前囚神星上的實力不是惹得起的。他們即便糾結了與囚神星上相同的力量,也不可能將人搶走,再說聯合十二名仙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總督大人,如果他們是蓄意而為的話,就怕他們有仙帝級別的人參與其中,屆時我們該如何處置?哦,屬下隻是說如果。”冷典獄長聞言問道。
“這不可能的,如果事事都有仙帝都插手的話仙界豈不亂套了?
再說白帝也不允許仙帝級別的人插手具體事宜,除非他們的地盤無故受到侵犯,或者無故殺死了他們的高層人員,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安萬吉聞言,搖搖頭說道。
“總督大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囚神星就猶如銅牆鐵壁了。我們不但有著堅不可摧的結界相護,易守難攻,更有十二名仙君坐鎮,再加上牢不可破的獄室,哦對了,獄室我們可是用海底隕鐵打造而成的,連尋常的仙帝也難以用仙劍削斷柵欄門上兒臂粗的鐵棱,更何況獄室的鐵牆呢?所以總督大人放心就是了。”冷典獄長鬆了一口氣,信心百倍的說道。
“嗯,即便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你可承擔不了這個責任。”安總督最後這句話,其實是在推卸責任。意思是說,萬一出了問題你要負主要責任的,而我隻是擔負一點監管責任。
安總督安萬吉雖然貴為總督,可是對牢獄的具體事宜卻不太瞭解,因為那是冷典獄長專門負責的,這就是各司其職。
“是啊!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我可承受不起,我會派人加強結界通道的守衛。不過,這段時間最好暫時將結界通道封閉,這樣就會萬無一失了,不知總督大人意下如何?”
“也好,明天我邀請目前在囚神星上的仙君,共同將結界通道封閉起來。不過在此之前要首先通知各個星球上的人員,最近半月暫時關閉所有的傳送陣,以免有人混進囚神星來,其餘的事情就看你的了。”安總督一副全力支援冷典獄長工作的姿態說道。
“沒問題,多謝總督大人的全力支援。”
“哦對了,你說的海底隕鐵可是煉製仙劍的材料,可是為什麼用來打造牢獄了呢?這豈不是太浪費了?”安總督推卸完了責任後又問道。
“是啊!的確是有些浪費,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值得的。再說海底隕鐵隻是打造仙劍的主要材料,若是沒有其他材料的加入也煉製不出仙劍的,聽說其他的三種材料纔是珍貴無比的呢!
屬下沒有煉器師的天賦,也不去注重煉器方麵的細節,所以也不知道其他三種材料都是什麼。”冷典獄長說道。
“不錯,有煉器師天賦的人萬中無一,否則仙界的仙劍也就不會那麼稀缺了。不過我到聽說那三種材料,其中的一種叫做‘秘銀’,是一種輕而堅固金屬物體,而其他兩種我就不得而知了。”安總督聞言說道。
安萬吉之所以耐著心與冷典獄長交談,實際上也是怕他抓住自己的小辮,畢竟他是刑部總管徐睿派係的人,而徐睿又是一個偏聽偏信和護犢子的傢夥,有些事他不得不早做預防。當然,冷典獄長若是做錯了事,安總督也有權對他做出處罰,並且他還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是以二人互相製約和監督,誰也不敢做出很出格的事。
安總督正與冷典獄長交談的時候,童海峰帶著李冰和香香來到了囚神星結界的通道出入口處。
“李前輩,這裏就是囚神星的出入通道了。”童海峰指著一座四合院式的建築說道:“平時所有人員出入囚神星都是在此處進行。當然,傳送陣也能將人送到定點的星球,不過那樣消耗太大了,若是沒有其他貨物一塊運送的話,一般是不會啟用傳送陣單獨傳送人員的。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李前輩二人要回化仙樓就算特例了。”童海峰為李冰二人解釋道。
“嗬嗬,童城主,這座四合院似的建築物,若不是匾額寫著出入口的話,我還真以為是一座民間豪宅呢!”李冰聞言嗬嗬一笑說道。
“這是總督大人的令牌,請驗證。”二人說著話來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口,童海峰亮出安總督給他的通行令牌對兩名守門士兵說道。
“嗯,進去吧。”其中一名士兵接過令牌仔細驗證後說道。
三人從偏門進入後,童海峰又將令牌交給了內門執勤人經過查驗,才正式進入了院落之內的一間等候廳。然後童海峰又將令牌插進了一個視窗上,就像銀行自助取款機的縫隙中。
時間不久,從視窗裏傳出了話音,隻聽有人說道:“送行的一人可以離開了,要離去二人請站到院落中間的圓台上。”
李冰一聽不禁一愣,不解的望著童海峰問道:“童城主,這是怎麼回事?”
“啊哈,李前輩請原諒,這是囚神星的規矩,送行的人員是不允許將客人送出結界之外的。當然,若是送行的人員與客人一同離去還是可以的,因為來回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童海峰見問,多少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那我就不要破壞規矩了。童城主,之後我們有緣還會相見的,你請回吧。”李冰說完對童海峰抱抱拳說道。
“兩位前輩……請保重!”童海峰似乎還有話要說,也好像有些戀戀不捨,但始終沒有說出口來。
“童城主保重!”李冰說完就與香香走向了院落中的圓形平台上。
二人來到平台上剛站穩不久,突然自腳下的玉石平台中噴射出了一道淡藍色的光柱,強大的推力將李冰二人迅速推向了高空。
幾分鐘後,李冰和香香就停在了囚神星結界外圍的空中。
李冰望瞭望腳下那巨大的囚神星,然後拿出了一個星空圖煞有介事的看了起來,李冰這樣做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羅天上仙修為的身份。
在茫茫太空中,星球與星球之間的距離看起來就像在咫尺之間,可實際上動輒就是數十光年,數千光年的距離或者更多。而李冰目前展現出來的修為僅僅是羅天上仙,這樣的修為在某顆星球上行走絕對遊刃有餘,可是在群星中穿梭就根本不夠看了,因為你的神識發現不了五光年距離之外的星球。
所以,李冰不得不裝作檢視星空圖來尋找方向或路徑,因為囚神星上的安總督正在密切注視著李冰的一切行動呢,甚至連李冰未見過麵的那些仙君們也有人肆無忌憚的來湊熱鬧。在他們的心目中,李冰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神識探查,因為修為的懸殊實在太大了。
李冰正在檢視星空圖時,囚神星上安總督的臉上才露出些許坦然,因為李冰的所作所為正符合他自己的修為能力,暗怪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了,而其他暗中監視的仙君們卻在恥笑安總督神經兮兮小題大做。
李冰經過一番仔細查詢,決定去距離囚神星八百光年的,一顆名字叫做萌神的生命星球落腳,因為這個距離對於李冰來說並不太放在眼裏,隻要兩個瞬移,而且不是付出全力的瞬移即可到達。
可是對於安總督來說想法就不一樣了,按照李冰在他眼中的修為,李冰至少需要一百個以上的全力瞬移纔能夠返回。
可是即便返回了他又能怎樣呢?光是囚神星上的結界他也無法破開,何況還有許多除了仙帝之外天下無敵的仙君在場。
所以他無論如何估計,李冰既是心有不軌都是無能為力的。如果李冰乘坐金梭返回,那就更加不可能有所作為了,因為金梭很容易被發現的,公開挑戰李冰連半分的優勢希望都欠缺。
李冰決定去萌神後,就乘坐金梭和香香不久就到達了萌神星球。落地後,李冰發現囚神星上那些仙君們的神識就不約而同的消失了,因為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神識極易受到乾擾,再繼續盯梢是非常吃力的。
不過一旦放棄後再尋找,那就無異於大海撈針。除非你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神識,可是李冰知道他們沒在自己和香香身上做手腳,因為他們認為這樣做沒價值,並且得不償失。神識畢竟是自身仙元力的一部分,每分出一道神識就會降低一部分自身法力的能量。
“初戰告捷。”李冰見狀心中大喜,因為李冰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否則李冰就不會去精心佈局了。
萌神是一顆非常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直徑大約是太陽的百分之一,地球直徑的十倍之多,是一顆比較大的生命星球。當然,若是與八帝城相比就沒有任何可比性了。
李冰和香香悠哉遊哉的走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型城池中,上下左右觀察著大同小異的各種建築,以及人們的著裝,各種商鋪和物資飲食等。反正閑著無事,尋找一些美味可口的飲食消遣一番倒是不壞的選擇。所以二人眼睛鼻子齊動員聞香觀色,但同時也沒忘記觀察萌神的人文狀況,而且這要比尋找美味更加重要,因為這是落腳這個社會先決條件。
“香香,你對萌神怎麼看?”二人在城中轉了近一個時辰,李冰突然對香香問道。
“這兒的生存條件還不錯,隻是靈氣有些淡薄,跟化仙樓是不能相比的。”香香見問隨意的說道。
“嗯,我也有同感,化仙樓是一顆全民修行的星球,而萌神修真的人數大約隻有百分之十左右,並且修為都普遍的不高。當然,也有極少數是例外。”李冰隨和著說道。
“極少數?冰哥,你說是極少數?”香香聞言有些訝然的問道。
“是啊!香香你認為呢?”
“冰哥,剛才我大致的探查了一下,至少有千餘人的氣息勝過於我,也就是說有千餘人的修為要超過大羅金仙。”由於李冰從未跟香香透露過自己的修為情況,所以香香隻知道李冰的修為高過自己不少,但具體是什麼修為她卻不知道。
“嗬,不管他,我們還是找個熱鬧的場合品嘗美味要緊。”
兩人不久就找到了一處大酒樓,大概處於午餐的時間,一層的大廳中座無虛席,並且還有人在排隊的等候,而在一層就餐的人大都是一些生意人,或一些外來人員,第一層就相當於地球上的快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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