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萬吉之所以有些猶豫,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這條律令,但又不太甘心,便裝作從諫如流的說道:“嗯,你說的倒也有理,隻是我們當前正處於非常時期,不到半月就要審理那三人了,如果一旦發生點什麼意外損失可就無法估量。
我倒不是說李水來囚神星的目的一定與這事有關聯,可也不得不防,因為他來的太巧了。我看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先跟他進行黃金兌換,要盡量多兌換一些,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多富有,這樣也能基本判斷出他身後的勢力有多強大了。
還有,到明天也由你帶他們去與那三人見麵,而我和其他陣營的人在暗中佈防,一旦發現他有所不軌便立刻格殺。因為這樣我們就佔在理上了,即便白帝親臨也沒話說。”
“總督大人,可是屬下不知那三人身在何處,必須派一個嚮導給我才行。”童海峰說道。
“這你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童海峰迴到豐盛園時,發現李冰和香香二人正在老老實實的修鍊,不禁為二人的命運有些擔心了,不過他卻不敢將安萬吉的安排透露給李冰,隻能暗自祈禱李冰千萬不要做出違規的事情。
“啊!童城主回來了,總督大人什麼時候見我?”其實李冰和香香的修鍊都是在做樣子,童海峰從安萬吉那兒出來後二人才開始裝作修鍊的。李冰之所以過了一會才裝作修鍊剛醒來,是因為李冰知道安萬吉也暗中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用來反偵察,所以這是做給安萬吉看的,不過有兩道神識在身的童海峰卻一無所知。
李冰本想將自己的神識收回,可是一想何不將計就計讓神識繼續留在他的身上,以便觀察安萬吉這道神識去留情況,反正我能看見你,而你卻看不見我。這道神識若不是距離本尊太過遙遠,比如五百光年之外,任何時候都可以隨時收回。
“李前輩,這次看來總督大人不會接見你了,因為他有要事已離開了囚神星。不過總督大人都已做好了安排,一切都有晚輩全權代理了。”童海峰看似滴水不漏的答道,但他卻不知道一切都在李冰的掌控之中。
“那好哇!這樣我們倒是自由一些,我還真是怵頭拜見那樣的大人物,那你有什麼安排?咱們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因為我也沒有多少時間隨意浪費。”
童海峰一聽李冰的話心裏不禁一顫,暗中祈禱李冰不要因為安總督不在你就任性而為,他們可都在暗裏注視著你吶!一弄不好可就有性命之憂。不過他卻不敢說出口,他可不敢在高人雲集的囚神星上提醒李冰什麼,哪怕就是傳音也不敢,誰可知道他們有什麼神鬼莫測的手段獲悉自己的傳音內容,那可是找死的節奏。
“好吧!李前輩若不勞累的話,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將黃金兌換的事宜來完成,你看……”
“沒問題,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拖泥帶水做事果斷的人,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李冰乾脆的應道。
“李前輩,晚輩……晚輩能不能跟你商量點事?”童海峰有些靦腆的問道。
“什麼事?有話直說。”
“李前輩,晚輩想,想……李前輩,你能不能多兌換一點黃金啊?”童海峰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哈,就這點事兒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好吧,那就兌換兩千萬個金錠吧,還有什麼要求不妨一塊說出來。”李冰慷慨的說道。
“那就多謝李前輩了,李前輩,按理說一次性兌換出一千萬個金錠我們的考覈任務就算完成了,而李前輩卻豪爽的為晚輩完成了一倍的任務,晚輩實在是無顏再請求李前輩什麼了,可是,可是……”
人本來是應該有足道的,李冰已經為他完成了一倍的考覈任務,而他的確已經是對李冰感激涕零了。可是安總督卻要考察李冰是否有強大的後盾和財富,如果自己若不再舍下臉皮爭取一下,肯定會給安總督種下辦事不利的印象。但又實在是覺得這樣做太過無賴,所以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哈哈,童城主是不是有難為情的事情不好開口啊?無妨,直說就行了,如果童城主若想讓我再多兌換一些黃金的話也沒問題,那就再在此基礎上增加一倍好了。雖然我所需要的黃金已經足夠了,可誰讓我們是朋友呢?為朋友兩肋插刀也是應該的,何況這還是交易呀!你是說是不是啊?”李冰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做出一副慷慨而友好的姿態。
當然,李冰即便就是再兌換四千萬個金錠,算起來也買不起一架飛碟,並不吃虧。
“李前輩……這,這……這讓晚輩情何以堪呀!”童海峰見狀,感激的眼裏都噙著淚水了。
“嗨嗨,多大的事兒,還什麼情何以堪,用得著嗎?好啦,現在就兌換吧。”李冰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黃金的兌換很快順利完成。
這時,坐在宮殿中的安萬吉卻震驚了,他震驚的不是李冰的財富,而是震驚李冰的空間寶。因為他知道李冰之前曾購買過數萬壇團龍大花雕,而後又與童海峰兌換了許多金錠及金幣,而當前又收起了四千萬個金錠,這得多大的容量才能裝下這麼多東西啊!因此他基本斷定了李冰的來歷不凡,但是即便這樣,他對李冰也不會掉以輕心。
童海峰與李冰在地下室中兌換完黃金後,又與李冰一同返回了豐盛園,並且重抹桌子另開席。也不知道他的空間寶中有多少美酒佳肴,大概是特意為招待李冰準備的吧。
酒席間童海峰頻頻向李冰敬酒,而李冰也是來者不拒,兩壇團龍大花雕下肚後李冰說道:“童城主,夜已過半就到此為止吧,你去休息,我們也休息一下,明天見見那三位奇人後我們就要走了,預祝你仕途順達心想事成了,哈哈。”
李冰雖然這樣說但並非逐客,因為童海峰順利的完成了安萬吉交給他的任務,要給他向安萬吉彙報的時間,因為安萬吉到現在還在那座不知名的宮殿裏等著他呢。
這倒不是說安萬吉多麼敬業,而是他要收買人心。李冰和童海峰這兒的情況他雖然一清二楚了,可是仍然要等著童海峰向他彙報,隻有這樣才會說明他對童海峰的信任,證明他在童海峰身上沒做任何手腳。
“好吧,你們也早點休息。”童海峰離開後直接如實去向安萬吉彙報了經過,沒有任何新增和遺漏,因為他不敢。
童海峰之所以不知道安萬吉是否在他的山上做過手腳,是因為他不敢對自身進行神識探查,如果他對自身進行神識掃描的話,萬一安萬吉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那麼,這道神識就會將資訊傳遞給安萬吉的本尊,從而泄露自己的對他的懷疑及信不過,之後自己的前途就可想而知了。
半夜無話,直到翌日巳時童海峰才來到了豐盛園,並且同時還有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同行。
“李前輩休息的可好?我來給前輩介紹一下,這位是囚神星主管刑獄的冷典獄長。今天就由冷典獄長來為兩位前輩帶路去見那三人的。
冷典獄長,這二位就是李前輩和慕容前輩。”童海峰介紹道。
“哼,一個區區羅天上仙還什麼前輩,你小子也太抬舉他們了吧!”聽了童海峰的介紹,李冰還未等有所表示,冷典獄長就冷冷的說道。
冷典獄長可真夠冷的,不但表情冷,說出話來更讓人冷到骨髓。
“冷典獄長大人,這次可就要勞動你的大駕了。”李冰聽了這傻逼的話,強壓住火氣客氣的說道。
“哼,你們這兩個垃圾有什麼資格勞動老子的大駕?不過也不是絕對不行,拿來,三萬塊上品晶石一塊也不能少。”冷典獄長蠻橫的說道。
“三萬塊上品晶石嘛?嗬嗬,小意思啦,不過你就別指望了。你又不是我雇來的牲口,即便是雇牲口也不會雇你這樣的,請便吧。”李冰見這牲口給臉不要臉,頓時火氣也上來了。
他媽的區區玄仙二層的修為,老子分分鐘就弄死你,裝你媽的什麼大尾巴狼。李冰暗道。
“你,你,你小子找死。”冷典獄長一聽就立刻暴跳如雷了,他萬萬沒想到李冰膽敢這樣跟他說話,而且還侮辱了他。
“我?我怎麼啦?你想咬我呀!來呀。”李冰見狀,似笑非笑的說道。
“小兔崽子,他媽的老子成全你。”氣上加氣的冷典獄長,一邊說著一邊就作勢欲撲。
“住手,冷典獄長,你可別忘了你是受總督大人委派前來帶路的。你若再無理取鬧可別怪我稟報總督大人了。”這時早就被二人的火氣驚呆了的童海峰,突然大聲喝道。
“這……他媽的這垃圾太氣人了,老子不幹了。”冷典獄長突然聽了童海峰的當頭棒喝,頓時一驚便停了下來,但是怒火不減的意欲離去。
“隨你,愛走不走,可別怪我不提醒你,你就準備接受對抗法旨的懲罰吧!”童海峰見狀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連你小子也敢這樣跟我講話,若不是總督罩著你,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撚死你。”冷典獄長聽了童海峰的話一激靈,便不敢再言離去了,但還是卻逮不著兔子扒狗吃的對童海峰恨恨的說道。
香香站在路邊身邊雖然一句話沒說,不過她的心裏卻十分緊張,李冰的修為能不能打得過冷典獄長她不知道,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旦發生衝突,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俗話說猛虎架不住群狼啊!不過好在總算平息了。
可是,李冰與香香的心情卻大相逕庭,李冰不但不擔心,而且還在暗喜呢,因為這是安總督對李冰的另一種試探。如果李冰對冷典獄長的淫威唯唯諾諾,破財免災的話,那就說明李冰沒有足夠強大的後盾。
至少沒有仙帝級別的強者為他撐腰,那時李冰和香香就岌岌可危了。畢竟目前囚神星上至少有十幾名仙君的存在,他們為了自己的共同利益必定會暫時聯手對付自己。縱然依仗無為界和靈罩功及隱形術能夠逃脫,可是解救父母和林玉可就無望了,因此李冰焉能不喜。
“冷典獄長,既然你不走了,那我們是不是該按照總督大人的安排去執行了呢?”童海峰裝作反正已經跟你鬧翻了的樣子,沒必要再對你恭恭敬敬了,有些氣人的向他問道。
“哼。”冷典獄長隻是氣呼呼哼了一聲,也沒理童海峰和李冰二人便騰空而起了。
童海峰見狀,與李冰對笑了一下也隨後跟了上去。
冷典獄長在空中沒好氣的一陣快飛,一陣慢飛,有時還停下來歇一會玩兒,就像小孩子跟人賭氣死似得。但他另外還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你們有本事別跟著我,既然跟著我你們就得受我擺佈。
而李冰等人一看也不著急,你快我就快,你慢我就慢,你停我也停,你走我就跟,看你能奈我何。
就這樣忽快忽快慢走走停停,不久就飛過了萬裡之遙,此時前麵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群山,也不知道這片山脈叫什麼名字。不過萬米高的山峰在這兒並不顯得突兀,反而還覺得有些低矮。
群山的低窪處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湖泊,從湖泊中溢位的水又形成了無數條河流、小溪向山外流去,然後又匯聚成了幾條江河洶湧而去。
李冰本以為關押父母的地方處於某座大山的腹部,可誰承想冷典獄長卻降落在了群山低窪處的一片湖泊邊,並且是一片極小的湖泊,深藍色的湖麵大約隻有百畝左右。
冷典獄長落地後,順便就躺在了綠地毯般的草地上,愜意的望著空中的藍天白雲,和在山間盤旋的山鷹飛鳥,不知在想什麼。李冰等人見狀也不催促他,也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躺了下來,貌似來此就是為了遊山玩水,就像忘記了來此的目的。
“大哥你看,這兒的景色還算可以,我主要是喜歡這兒的清靜,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閑下來,在這種幽靜的地方清修一段時間。”香香坐在李冰的身邊,一副無限嚮往的樣子說道,其實她是在配合李冰接受考驗。
“好哇!我也正有此意,我們問問童城主能不能請向安總督請示一下,讓我們在這片山脈中多住幾天。”李冰雖然是在與香香談話,實際上是說給童海峰聽得,因為李冰說話時的眼睛是望著童城主的。
可真正的用意是說給冷典獄長,和他身上的那些暗藏的竊聽器(神識)聽得。當然,冷典獄長身上的這些竊聽器他是一無所知的。
隻要是人,往往都會對自己特別重要的人和事物特別關注,而對一般性的就會可有可無的無所謂了。而冷典獄長的拖遝就是為了觀察李冰的心態,從而推斷出那三人對李冰的重要與否。雖然李冰和香香都想急迫的見到自己的父母或未來的公婆,但他們更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香香之所以這樣說,其實這是在催促冷典獄長快些行動,否則我們可就要在這兒多享受一段時間的清福了。
“哼,你想多清靜一會兒,連門都沒有,老子這就讓你們見見那三人後立刻滾蛋。”冷典獄長聽了二人的對話後心裏嘀咕著,便立刻站起來說道:“快走,老子一刻也不想看到你們這些垃圾。”話音未落,冷典獄長突然一躍跳進了湖泊中。
“馬勒格碧,你這是急著去投胎啊!老子連多待會兒都不行,操。”李冰一看冷典獄長說走就走,就氣的罵了起來。
冷典獄長的所作所為,在李冰跟前雖然是在表演,可是李冰侮辱他的話卻讓他生真氣了,但又無可奈何。可是一旦有機會能讓李冰不高興,哪怕是讓李冰有一點點不愉快他都樂意乾,甚至連李冰罵他的話,他在心中得意的情況下都自動過濾掉了。
李冰三人跟隨冷典獄長在湖泊中迅速下潛,在下潛到三百多米深的時候,隻見他突然鑽進了岩壁上的一條隧道,這條隧道的直徑不過三米左道,可是長度卻有五千多米。
在冷典獄長開啟了十八道,用兒臂粗的特殊金屬材料打造的水門之後,冷典獄長就進入了一間一百多平米的房間中。雖然叫做房間,可是除了進來的門口外,就再也沒有任何門窗了,顯然這房間是處在山腹之中的。而且已經高出了外麵湖泊的水平麵,這房間中雖然多少有些濕氣,可也有冬暖夏涼的好處。
在所謂的房間頂部鑲嵌著四顆夜明珠,雖然不是太亮,可也能讓人一覽無遺,當然李冰和香香有沒有夜明珠也差別不大。李冰隻見房間內徒有四壁一無所有,李冰也不急,知道這裏麵肯定機關訊息的。
果不其然,當冷典獄長抬手點了右邊的牆壁某處一指後,正麵的牆壁上就無聲無息的開啟了一扇厚重的石門,然後四人魚貫而入,又順著七拐八彎狹窄的通道開啟了三道門,最後進入了一處狹小的空間。
“你們自己看吧。”進入了這狹小的空間後,冷典獄長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靠在牆上似乎準備看熱鬧了。
這狹小的空間與前邊的房間一樣徒有四壁,隻不過三麵是石壁,而前方的一麵牆壁卻是鐵壁,同樣是特殊金屬製成的。鐵壁的左側有一扇鐵門,而鐵門卻是上了鎖的,六把半頭磚大小的鐵鎖將鐵門鎖得死死的。
“請問冷典獄長,那三人是否是被鎖在裏麵的?還望你請把鎖開啟。”童海峰聽了冷典獄長的話後,四處檢視了一番也沒找到鑰匙,這才無奈的問道。
“開啟?哼,任何人也打不開,包括安總督也不行,更別說我了。”冷典獄長幸災樂禍的說完,就冷笑著不吱聲了。
“那……冷典獄長,既然如此讓李前輩看什麼?你可不要為了公報私仇,敗壞我們綠帝陣營的信譽,你會後悔的。”童海峰聞言也有些火了,措辭有些激烈的說道。
“哎呦呦,我的城主大人哎,你可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還我們綠帝陣營,你有什麼資格代表綠帝陣營?”冷典獄長諷刺的說道。
“冷典獄長,我童某人雖然人微言輕,但我知道我是綠帝陣營的一員,而維護綠帝陣營的信譽卻會當仁不讓,你這做是給綠帝陣營抹黑,我會如實的將此事稟報安總督的,到時可別怪我不講情麵。”童海峰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童城主消消氣,能否聽我說一句?”未等冷典獄長接話,李冰搶先開口問道。
“李前輩,有話請講。”
“童城主你知道,我們兌換黃金時,隻是因為順路就隨便提出了這麼個小要求,其實看不看也無所謂,隻不過是有些好奇而已。
既然人家不讓看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看不可。至於你向安總督稟報不稟報那是你的事,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我這點小事傷了你們之間的和氣,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李冰欲進先退的說道。
“嘿嘿,你這個垃圾是在勸和呢?還是在煽風點火?剛才老子不是讓你們自己看嗎?你們不會看又怪的誰來?再說這鎖為什麼鎖上六把,你們知道嗎?那是因為六大陣營各自都鎖上了一把,少一人也休想將房門開啟。明白了嗎?傻逼。”冷典獄長聽了童海峰的話的確有些緊張了,再加上李冰吹陰風點闇火,冷典獄長不敢不軟下來,他可是知道安總督那雷霆手段的。
“傻逼?請問傻逼罵誰呀?”李冰一聽佯裝有些氣憤的問道。
“哈哈,說你是傻逼你真是個傻逼,傻逼罵誰你都不知道,還非要老子告訴你不成?”
“不知道,你說。”
“傻逼罵你。”
“你再罵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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