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輩,甄前輩,這就是海圖上的第四個圓圈了,也是進入天堂島的唯一障礙。”師仁傑突然在兩萬米的高空停了下來,低頭指著距離還有幾百裡左右的一條山脈說道。
“障礙?仁傑,這條山脈要比火牆矮的多,我看連一半都不到吧,你為什麼說成是障礙了呢?”李冰低頭望著那條低矮,但又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山脈疑惑的問道。
“李前輩說的不錯,這道山脈也叫天堂山脈,的確如李前輩所說,它的高度隻有八千多米,確實不到火牆高度的一半。可是在天堂山脈的周圍布有一道禁製,傳言就是渡劫期的修真者,也無法打破禁製進入天堂島的。
所以,一旦有達到渡劫期的人要進入天堂島的話,就必須由天堂台階進入,因為天堂台階是禁製的最薄弱處,不過即便是最薄弱處,合體期巔峰修為的人也是寸步難行的,隻有達到渡劫期,哪怕隻是渡劫期初期也會進出自如了。”師仁傑解釋道。
“嗯,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直接進入吧。”李冰之所以輕描淡寫的這樣說,因為他明白,師仁傑所說的禁製,最多隻是大乘期修為的人佈置的,像這樣的禁製對於他來說就如形同虛設,不僅如此,就算是大羅金仙的手段,李冰也會視若無物。
李冰說完就帶頭向前飛去,甄世成和師仁傑也緊跟其後,可是剛飛到距離天堂台階還有七八裡路的時候,師仁傑就停住了,喊道:“兩位前輩保重,晚輩就不送了。”
李冰和甄世成聞聽,也雙雙立刻停了下來,李冰問道:“仁傑,怎麼不走了?”
“李前輩,晚輩,晚輩……”
李冰見師仁說起話來吞吞吐吐,這才突然明白了師仁傑的意思,天堂島是決不允許渡劫期以下修為的人進入的,所以才這樣的,便道:“哈,沒事,你跟在我身邊就行了。”
師仁傑聞言,也不再言語就飛了過去。
自從李冰斬殺了鱷王之後,師仁傑對李冰已經崇拜到了盲從的地步,隻要李冰發話,他就毫不懷疑的去執行,哪怕是自己力不能及,甚至是極其危險的神事情,因為他知道李冰絕對不會陷害他。
所謂的天堂山脈寬度隻有五百裡左右,當李冰三人飛過天堂山脈後,發現仍然是一片汪洋,除了海水還是海水,隻是海平麵要比外海平靜得多,但卻絲毫不見天堂島的蹤影,師仁傑也疑惑的四處瞭望,懷疑天堂島是否真的存在,因為三人已經飛出了十萬餘裡,甚至天堂山脈的另一邊都已遙遙在望了。
“停,老大,我看這天堂島有些古怪。”甄世成皺著眉頭,突然對李冰傳音道。
“什麼古怪?”李冰聞言一愣,立刻停了下來。
“具體有什麼古怪我也說不上來,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好像,好像我覺得我們已經飛過了天堂島似的。”甄世成不敢肯定的說道。
李冰聞言,低頭向下一看,自嘲的說道:“哈!這都怪我,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人捨我其誰?我們下去吧。”
“老大,怎麼了?”甄世成不解的問道。
“哈哈,你還看不出來?不過他們也算是匠心獨運了,不知情的人誰會想到,在這大片的海洋中居然會隱藏著一個島嶼。你可別說,他們這個障眼法的層次還真不低,也不知是什麼人佈置的。”
原來,李冰飛過天堂山脈後,就集中精力在天空的高處搜尋小月牙了,而且在沒有對照物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的越飛越高,現在的高度已超過了近三萬米,他本想海洋中的島嶼就擺在那兒,根本無需要仔細搜查,就算凡人也能一目瞭然,所以就大意了去。
當李冰三人降低到兩萬米高度時,李冰突然停了下來,說道:“你們二人緊跟著,不要離的太遠,我現在就要撕開禁製了。”
李冰說著,隻見他伸出兩手向兩邊一分,然後就快速朝下邊落去,甄世成和師仁傑也緊隨其後跟了下去。
李冰之所以讓甄世成也緊隨其後,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預測是錯誤的,這個禁製絕非是大乘期的修真者所能佈置的,甄世成絕難破的開,為了不讓他在師仁傑麵前尷尬,所以不動聲色的讓二人一同跟隨著自己了。其實甄世成還是有所發現,對李冰微笑著點了點頭,心照不宣了。
二人剛跟隨李冰進入禁止內,就立刻耳目一新,隻見遠處一大片綠樹叢蔭,而且整個狂暴山海中,從未見過的各種海鳥自由自在的在空中翱翔及捕食,海上雖然不時有魚類及其他大型生物躍出海麵嬉戲,可都是一些平常的海洋生物,沒有一點能量波動。
當李冰三人一邊降低高度,一邊朝那片綠洲飛去的時候,所有的海鳥不但不怕他們而遠遠地離去,而且還飛到李冰三人身邊與他們一起飛翔。當然,李冰他們也是故意放慢速度了,否則,再快的飛鳥也跟不上他們飛行的速度,這倒真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方圓萬裡的天堂島,的確是名至實歸,就像古陽兄弟的南極仙境一樣,又是一處四季常青的世外桃源,這是李冰自從飛昇仙界五十多年以來,發現的第一處人間仙境。
天堂島上有著層巒疊翠,連綿不絕的險山峻嶺,山川溝壑中瀑布處處,青翠欲滴的叢林花草,湖泊河流碧水蕩漾,海中有島,島中有湖,湖中有成群的天鵝,仙鶴,野鴨,鴛鴦在其中無拘無束的嬉戲,山中還有各種動物在安靜地覓食……任誰也想不到狂暴山海中還會有如此猶如仙境的海島,其實這裏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片大陸了。
“請留步,請問前輩是什麼人?不知光臨我天堂島有何貴幹?”正當李冰飛進天堂島不到兩千裡的空中,低頭正觀賞海島風光時,突然從地麵上飛起了七人攔住了他們的麵前,其中一個文質彬彬俊俏的白袍年輕人問道。
李冰在他們剛起飛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並且知道這七人都是渡劫期的修為,修為最高的便是這白袍青年,渡劫期八層,其餘的都在四至七層之間。這些人相貌各異,黑白胖瘦高矮不一,有的粗獷,有的文靜,但是各人的臉上都透出了喜悅和擔憂的兩種神色,使人難以理解。
“哦,這位朋友,我們冒昧前來打擾,因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還望見諒。”禮尚往來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雖然這些人的修為在李冰的眼中猶如凡人,可是人家以禮相待,李冰當然也會以禮回應,何況還有求於人。
“敢問兩位前輩,不知有什麼事需要晚輩效勞的,還望明言纔好!”白袍青年說著,望了師仁傑一眼,很明顯,他口中的兩位前輩是不包括師仁傑在內的。
於是李冰就對他們簡單的解說了一下,大致意思就是自己意欲借貴地暫住一時,日後必有重謝。
年輕人聞言後,猶豫的片刻說道:“既如此,那前輩就隨我來吧。”說著還做了個有請的姿勢。
李冰三人跟隨他們逐漸飛進入了天堂島的內陸,越來越多山峰之巔都建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掩映在綠蔭之中。
一路上白袍青年都是慢速飛行,為的是讓李冰等人欣賞一下天堂島的風光,並且做了自我介紹道,原來他是狂暴山海白龍家族中的白龍王子,名喚龍乘雲,這個月是由他們七人對天堂島守護執勤的第一天,不想就遇到了李冰等人。
李冰也對他們介紹了自己和甄世成及師仁傑,當李冰介紹師仁傑時,龍乘雲說道:“李前輩,晚輩曾聽有人說起過他的名字,因為在我們狂暴山海中,隻要達到了合體期之後,就都是我們重點培養的物件了。
隻是聽說他被鱷王打傷後逃出了內海,然後一千多年來就杳無音信了,大家都認為……未曾想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了他,而且修為還達到了合體期的三層,這要比在內海中修鍊還要快得多,看來他是沾了李前輩的光了,哈哈。”
龍乘雲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可是龍乘雲無意識的望了師仁傑一眼時,師仁傑還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倒不是說龍乘雲對他有惡意,而是物種相剋的原因。就像鱷王所說,海獅生來就就是他們的食物、再一個原因就是修為差別太大,並且龍乘雲還是王族中的王子。次一個原因就是,天堂島決不允許渡劫期以下修為的人進入,這也是他心虛的表現。
“咦?乘雲王子,那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用處?”正在飛行中的李冰,突然指著下方一處直徑數十裡,光禿禿毫無綠色植被的場地問道。其實李冰看得出來,那是一處渡劫時使用的場所,因為它的建築風格與幽冥山脈中,甄世成渡劫時的祭台有些相仿之處,隻是簡陋的多了,畢竟這隻是他們自己的一處渡劫地點。
甄世成聞言,不解的瞅了李冰一眼,意思是,你這不是無話找話啊!這麼明顯的渡劫之處,連我都清楚得很,你怎會不知道呢。
龍乘雲聞言也是疑惑的望了一下李冰,說道:“李前輩,這是渡劫台呀!難道李前輩渡劫的時候,不是在渡劫台渡過天劫的啊?”
“嗬嗬,我可沒有這個福氣,我倒真想在渡劫台再來一次享受一下的,可惜沒這個機會了,唉!”李冰為了達到目的,高調的說道。
“什麼,什麼?享受一下?居然有人將九死一生的渡劫看成是享受!?這還是人嗎這!純粹的妖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龍乘雲震驚的望著李冰暗忖道。
其他人,包括師仁傑在內聞聽了李冰之言後,有的羨慕、有的震驚、有的不屑、有的不以為然、有的直接裝沒聽見。但是沒人嫉妒,吹牛皮,說大話誰不會,不過人家有吹牛的資本,待我渡過天劫後我也會吹。大夥雖然不敢明言,可是腹誹還是少不了的,隻有龍乘雲聞言後,震驚的眼睛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精光。
一座精緻明亮的木質樓閣,李冰三人坐在其間,條桌上擺滿了各種新鮮水果及奶茶,龍乘雲恭敬的說道:“兩位前輩,這是天堂島特產,請慢用,晚輩去去就來。”龍乘雲說完。便叫來了兩名年輕美貌的女子伺候三人就離去了,李冰知道他是去向天堂島上的高層報告去了。
“兩位前輩,這是我們天堂島特有的鯨奶茶,是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請兩位前輩品嘗一下。”兩名女子的其中之一,親自將鯨奶茶遞到了李冰的手中,而另一位卻招呼著甄世成,隻有師仁傑沒人搭理。因為師仁傑第一算不得貴賓,二是師仁傑的修為,在兩女子麵前就如螻蟻無異,修真界本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多謝了,夏姑娘,天堂島還經常有人前來做客嗎?”李冰接過鯨奶茶後問道。
李冰口中的夏姑娘,說白了就是個蝦米精,通過數萬年的苦修終於修成了正果。要知道,蝦在水族中屬於最底層的生物,食物鏈的末端,要想生存下來極其困難,就更甭說修鍊了,能夠修鍊有成的,無疑都是幸運者,上天的寵兒。
“李前輩,這個問題恕晚輩無法回答,不過,自從晚輩進入天堂島後的五千年間,的確看見來過兩次客人,其中有一對道侶,他(她)們是為了渡劫而來,可惜先後渡劫都失敗了。還有一次是一個男子,隻是他算不得客人,不過,這人是晚輩不能說,因為他是私自冒險而來,還望李前輩見諒。”夏姑娘委婉地說道。
“哦,沒事,我隻是隨便問問。”李冰說完,接著話題一轉又說道:“夏姑娘你也坐吧,反正也閑著無事,咱們不妨交流一下修鍊上的問題,你說好嘛?”
“那就多謝前輩賜座了,晚輩巴不得聆聽前輩的教導呢,隻是不敢提起。”夏姑娘倒是一個非常伶俐之人。
另外那個侍候甄世成的女子,一聽李冰要與夏玲玲談論修鍊問題,急忙走過來嬌聲問道:“李前輩,能否允許晚輩一邊傾聽前輩教誨?”
“哈,邱姑娘過獎了,我們隻是隨便聊聊,哪裏談得上教誨?你隨便坐吧。”
妖修化形後都要取名的,為了不忘自己的本性,一般都用他們的原形作為自己的姓氏,所謂的邱姑娘,實際上是一條得道的水蚯蚓,名喚邱燕燕,蚯蚓本是土中生物,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夠飛上天去。
水蚯蚓更是海洋中的低階生物,在食物鏈中,要比蝦米還不如,隻不過它與蝦米相比容易生存下來,因為隻要往泥土中一鑽,就比較容易躲過天敵的吞噬,若是論戰鬥力攻擊力,它就大大的不如蝦米了。雖說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可是蝦米擁有兩隻螯鉗,也能把比自己還小的魚仔鉗住吃掉,水蚯蚓可就沒這本事了。
“多謝李前輩了。”邱燕燕見李冰答應了,立刻行了一禮,美滋滋在夏玲玲旁邊坐了下來。能與高人交流修鍊問題,可不是人人都有這個機遇的。
“夏姑娘,你說是五千多年前進入的天堂島,也就是說,你那時是剛剛突破到了渡劫期,是吧?”李冰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前輩說得對,晚輩剛剛突破到渡劫期就立即來天堂島了,因為晚輩聽說天堂島的靈氣要比內海濃鬱的多,所以剛突破就急急忙忙的跑來了,咯咯……,李前輩,你說晚輩是不是有些太貪了?”李冰未曾想到,夏玲玲不但小鳥依人,而且還乖巧伶俐,活潑開朗。
“哈哈,這與貪不貪沒有關係,這是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是好事啊!不過,我想問你一下,你認為用五千年的時間,修鍊到你目前渡劫期二層的速度是快還是慢呀?”夏玲玲的活潑開朗也影響了李冰,隻是李冰提出的問題有些沉重。
“這……李前輩,這讓晚輩怎麼說呢,晚輩認為快與慢是相比較而言的,沒有對比就看不出優劣,不知李前輩認為如何?”夏玲玲沒有回答李冰提出的問題,反倒將了李冰一軍,巧妙地把問題給李冰踢了回去。
李冰一聽夏玲玲的話,就立刻有些怵頭了,想一想,這都怪自己太莽撞了,人家夏玲玲說的話的確佔在理上,沒有對比就難以定論優劣,欲要對比也隻能是同類之間的對比,螞蟻與大象沒有可比性,大象與巨龍也沒有可比性,自己在還沒弄清蝦族是否還有其他成員進入了天堂島,就提出了這樣的問題,的確是有些欠考慮。
“邱姑娘,不知你是什麼時候進入天堂島的?”李冰沒理夏玲玲的反問,將矛頭又指向了邱燕燕。
“李前輩,晚輩比玲玲姐晚五百年進入天堂島的,至今已是四千五百多年了。”邱燕燕老實的回答道。
“哦,不錯,邱姑娘雖然比夏姑娘進天堂島晚了五百年,可是你倆目前的修為卻是相同,你看這是什麼原因?還有,你認為你的修鍊速度是快還是慢呢?”李冰的這個問題在夏玲玲那裏吃了癟,可又在邱燕燕這裏又提了出來,李冰是不是要被一塊石頭絆倒兩次才高興呢?
“李前輩,這到底是什麼原因,晚輩也吃不準,晚輩想大概不出於兩個原因,一是物種有別,二是玲玲姐性格是屬於外向型的,晚輩則是屬於內向型的。”邱燕燕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外向型的人活潑好動,說白了就是貪玩,所以修鍊速度就會慢一些。對於邱燕燕說的物種有別問題,隻是為了不讓夏玲玲難堪而已,誰能說得清什麼物種修鍊的速度是快還是慢。
邱燕燕接著又道:“李前輩,對於修鍊速度快慢問題,晚輩與玲玲姐的意見相同,的確是無法相比的,因為在狂暴山海中,自古以來蝦族隻有玲玲姐一人進入了天堂島,蚯蚓族也隻有晚輩一人。其他的且莫說進入天堂島,就是進入內海,我們兩族平均一百萬年也不見得有一人,原因是我們兩族實在是太弱小了,連生存下來的機率都不足十萬分之一,而有機緣修鍊的又不足十萬分之一,能夠修鍊到化形期的更是不足百萬分之一,在內海生存下來,並修鍊到渡劫期的目前就隻有晚輩和玲玲姐兩人了。”
李冰聽了邱燕燕的話,心中的確是為那些柔弱的生物鳴不平,都說是眾生平等,可是誰來保護那些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生靈呢?是以,本就有抑強扶弱思想的李冰,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與此同時,在一座更加壯麗的搭閣樓中,十幾個渡劫期八層以上的妖修正在注視著龍乘雲,聽他述說著李冰和甄世成的情況,當他們聽到李冰三人是撕開禁製進入了天堂島後,全都表現出了震驚的神色,然後就都望著坐在上首的那位同樣是身著白袍,與龍乘雲相貌基本相同的中年人。
許久後,一位黑袍長髯的老者說道:“龍兄,依小弟看,這二人很可能是我們天堂島的福星,更是龍兄的機緣,否則哪有這麼巧。”
“哦?焦老弟何以得見?”白袍中年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龍兄你想啊,既然他們有能力撕開禁製,那就說明瞭他們的修為遠遠超過了我們,老祖宗佈下的禁製快一百萬年了,雖然薄弱了許多,但是尋常大乘期修為的人,也需要經過一番強行攻擊纔有可能擊破,可他們卻輕易而舉的就能夠撕開而入,並且以禮求見,這足以說明李冰他們並非邪惡的暴戾之徒,很可能會對我們有所幫助的。”
其他人聞言,大多也都點頭稱是,隻有兩三人表示要謹慎行事,畢竟事關重大性命攸關。
“龍兄,我看倒可以一試,說句不中聽的話,就叫做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反正三百萬年來,在這裏渡劫的三百二十一人無一成功的先例,當然也包括那一對道侶在內。而如今龍兄天劫在即,並且龍兄連五五之數的把握也有所欠缺,依我看賭上一把也許不是壞事。”一個青年大漢建議道。
“父王,我也是這個意思,本來渡天劫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死中求活也會增添一份希望,不知父王意下如何?”龍乘雲聞言,也趁機插話勸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