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是你老大的事了,我纔不管呢。”甄世成耍無賴似的說道。
“你真的不管?好啊!那就由我來做主吧,你也太過電燈泡了。”李冰玩味的一笑說道。
甄世成可不知道什麼是電燈泡,聞言不解的問道:“老大,什麼是電燈泡?”
李冰一聽知道自己又說漏嘴了,立刻就又拿出了自己的絕學,忽悠道:“啊,哈哈,電燈泡就是明亮的意思,就如我們在船上時,我拿出的那些小太陽一樣,光芒四射啊!”
“嗬嗬,老大過獎了,若說光芒四射的話,我在你麵前就猶如螢火之光與日月之輝相比了,我也就是在這兒也就是裝裝樣子唬唬人還行,一切還得靠老大你啊。”甄世成可不知道李冰有什麼打算,更不知道李冰早已把他當成了一塊礙事的絆腳石,還認為李冰是在誇巴他呢。
“甄前輩,李兄,辛幫主傳音讓我請你們去血狼牙小酌,是否請二位現在就移步……”時間不久,西門虎就返了回來說道。
“好好好,我們剛要動身虎兄就來了,走吧。”李冰未等西門虎說完,就站起來說道。
去血狼牙十八層有兩種走法,第一就是順著血狼牙的旋轉樓梯拾級而上,第二種就是直接飛到十六層,然後再步行去十八層,不過血狼牙十六層對外的大門平時是關閉的,若是修為低於渡劫期的人是根本不敢從此而入。
因為所謂的大門,其實是沒有實體的,隻是一個長方形,頂部為拱形的門洞,平時辛幫主都是將門洞用真元力佈下禁製的,這是辛幫主為了自己出入方便設定的。但是低於渡劫期修為的人,若是企圖從這裏闖進去,必將會撞得頭破血流甚至一命嗚呼,所謂的大門大開,實際上就是撤去了禁製而已,樣子和平時沒有兩樣。
在得到了兩人的同意後,西門虎就帶著李冰二人直接飛到了血狼牙的十六層。
血狼牙的十六層是辛幫主的廚房所在地,榮成濤和那位不知名的廚師見到三人後立刻迎了過來,恭敬的說道:“三位前輩樓上請,晚輩為前輩帶路了。”
之所以在這裏見到了這兩位廚師,是因為早上他們為李冰等三人做好了海鮮營養粥後,就告辭返回了這裏,為辛幫主宴請客人來忙開了。
“不用了,你們忙吧,我陪同前輩和李兄上去就行了。”西門虎製止了二人,夥同兩人一起步行來到了十八層。
十八層是血狼牙的最頂層,這裏的空間麵積與十六層相比就小得多了,隻有一間正方形的廳堂,大約隻有六十多平米的樣子。
在周邊的每麵牆壁上分別都有兩個門窗俱全的房間,其中有一個房間就是樓梯口的所在,大概是為了增加房間中的明亮度,所有的牆壁都是雪白的,隻有地麵是用紅褐色的拋光石板鋪成的。
房間內除了有幾幅字畫和山水盆景外,其他的一應傢具就都是一些大路貨了,與空中樓閣的豪華程度相比就寒磣的太多了。
三人剛進了樓,辛幫主就從對麵的,也就是南邊朝陽的房間中迎了出來,笑著拱手道:“歡迎甄前輩和李兄光臨寒舍,請坐,請坐。”辛幫主伸出右手手掌,指引著兩人坐在了廳堂中央的那開口型的三麵沙發上,隨即榮成濤和另一位廚師就為四人沏上了瓊島茶。
“哎呦呦,早就聽說我們這裏來了尊貴的客人,原來是一個小哥哥呀!哦!還有一位大叔,蓮兒這廂有禮了,咯咯咯……”
兩位廚師離開之後,辛幫主剛要說話,一身長裙勝雪的紫蓮就一陣風的從外邊跑了進來,一邊說笑著就坐在了李冰的身邊,雖然嘴裏說著這廂有禮了,可是一點行禮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是坐在李冰身邊之後,將她那並不算太豐滿的胸脯靠在了李冰的身上,而且還要去拉李冰的手,就像見到了多年不見的情郎哥哥一樣,一點也不忌諱辛幫主那五色無主的臉色。
李冰見狀,回頭看了看紫蓮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吹彈可破的肌膚,會說話的兩隻丹鳳眼,心裏不由得噗噗直跳,要知道,李冰到如今可還是個處男啊!在暗地裏和香香溫存一下還行,可在這……
李冰雖然不承認自己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人,但是這傢夥的臉皮可是薄得很,現在連他的忽悠絕學也不好使了,隻能紅著臉向一邊挪了挪,說道:“紫蓮姑娘,不要……”李冰目前表現出來的就像正在被一個色狼猥褻的少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至此,李冰才理解了西門虎所說的,是用最大的毅力才抑製了自己的衝動,那可是在房間中無人的情況下啊!不由得對西門虎的認可又增強了一步。
可是如今西門虎坐在那兒,尷尬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因為他絕想不到紫蓮竟然在大眾廣庭之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尤其還是在辛幫主的麵情,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辛幫主的臉色隻是瞬間數變之後就恢復了正常,現在反倒是笑眯眯的望著李冰和紫蓮,似乎這事與自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他現在的身份隻是路人甲。
笑得最開心最自然的就是甄世成了,好像看到李冰吃癟就特別幸災樂禍,隻是當他看到辛幫主的臉色時,便不動聲色微微頷首,暗道:“孺子可教,這是要拉仇恨嗎?嘿嘿!你太小看天下無人了!”
“好了蓮兒,你先出去玩吧。”正當紫蓮要進一步糾纏李冰時,辛幫主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要嘛,不要嘛!辛郎,我要和小哥哥在一起玩。”紫蓮聽到辛昕話後,小嘴一撅,撒嬌的說道。
“蓮兒聽話,我和你小哥哥還有事情要談,以後有的是時間,隨便你怎麼玩都行,好嗎?”辛幫主仍然是溫柔的說道。
“那好吧,小哥哥,以後我可要去找你玩喲!好不好呀?”紫蓮無奈的答應了辛幫主,然後又撒嬌似的對李冰說道。
李冰聞言,裝作羞澀的說道:“不好,紫蓮姑娘,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可是一旦隨便起來就不是人喲!”
“好耶好耶,蓮兒我就是喜歡小哥哥這樣性格的人,不像有的人,才上來還扭扭捏捏的裝腔作勢,可是……哼,小哥哥,我走了,你可等著我喲。”紫蓮聽了李冰的話拍手雀躍,然後話題一轉,並且瞅了西門虎一眼,欲言又止的說道。
“好可怕的心機,真是一箭雙鵰啊!她不但要借辛昕之刀除去西門虎這個障礙,而且還要把老子和甄世成逼走,這若是遇到一般人,紫蓮的計謀很可能就會得逞,可惜呀!可惜。”紫蓮走後,李冰望著不知所措的西門虎暗忖道。
“幫主,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就不坐陪了。”西門虎雖然問心無愧,可也總不好說明什麼,那樣反而會被人認為是做賊心虛,深深地望了甄世成和李冰一眼,好像有什麼事要拜託兩人似的。
“好,那你就去忙吧,一切我心中都有數的。”辛幫主好似看出了西門虎心中所想,不動聲色的安慰道。
“甄前輩,李兄,告罪了。”西門虎對二人拱拱手就告辭而去了。
此時,榮成濤等兩位廚師已經將酒席佈置好,辛幫主邀請二人進入了靠南的朝陽房間,這兒正是辛幫主宴請兩人的餐廳,辛幫主將房門關閉後,接著揮手佈下了一道隔音禁製。
“甄前輩,李兄請上座。”
房間內擺有一張圓形餐桌,三把靠背椅均勻的擺放在周邊,按理說這樣的佈局很難分辨出上座和下座的區別,正當兩人不知所措之時,隻見辛幫主帶著二人繞過餐桌,指著水晶窗前僅有的兩把並排著的,不知是用什麼皮革製成的羅圈椅,又說道:“前輩,李兄請坐。
”
李冰一看,心裏嘀咕道:“這是搞什麼搞?請老子喝酒怎麼不請到酒桌上,反倒晾在這裏算怎麼回事?”
李冰雖然不知道甄世成是怎麼想的,隻是從他的臉色上看,也跟自己差不多,一副濃重的疑惑之色。
兩人無奈,隻好在疑惑中坐了下去。
這時,隻見辛幫主倒退了三步後,驀地,在沒有任何徵兆的前提下,辛幫主突然跪在了兩人麵前。
二人見狀,當時就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因為太過突然,連李冰都沒有發出仙元力阻止他跪拜的時間,就更甭說甄世成了。
“辛幫主,你這是幹嘛?有什麼事還是起來說吧。”甄世成跨前一步就要將他扶起來,這時候李冰就沒有越俎代庖的意思了,因為他明白的很,辛幫主跪的是甄世成而非自己,若是自己去獻殷勤的話,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當然,那樣也就顯示不出甄世成折枝下交的仁厚之心了。
“請前輩救救我,也救救狂海幫的數千子弟,晚輩給前輩磕頭了。”辛幫主不但沒站起來,而且實打實的磕了三個響頭,請求道。
“你先起來吧,說說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甄世成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
“多謝前輩,請前輩和李兄入席吧。”辛幫主起來後恭敬的說道。
“辛幫主說說吧,有什麼事情會讓你這樣為難的?要知道,渡劫期的修為永遠是修真界主宰,你還有什麼過不去的門檻呢?”兩人幹掉了辛幫主的三杯敬酒後,甄世成問道。
“唉!甄前輩說的倒是沒錯,但那也必須得渡劫期九層的修為才行,晚輩隻不過是渡劫期的初級階段,距離有能力主宰修真界還有一段很大的差距,其實,這也並不是一直縈繞在晚輩心頭揮之不去的夢魘。”
辛幫主思忖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詞彙又說道:“前輩,就拿這次用於鞏固海堤的禁製被大浪擊碎來說,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若非前輩出手相助的話,所造成的損失將是無可估量的,包括人員的生命和財產,在這兒我就不再多說了。
可這事又是怎麼造成的呢?想必前輩早已是洞若觀火心知肚明瞭,按照晚輩以往的經驗來看,隻要保持在合體期巔峰的修為,所佈置的固堤禁製就完全頂得住風浪的撞擊,可是……
前輩,自從上月開始,固堤禁製就發現了將要破碎的跡象,幸虧巡查人員發現的及時才避免了災難的發生,不過,那次還是佈置好禁製兩天後的事情,可是這次卻連兩個時辰都不到……
晚輩曾經多次仔細尋查修為下降的原因,可是至今仍然是一無所獲,這樣一來,不禁使晚輩想起了當初得到瓊島的經過。前輩,這事敝幫的大長老西門虎曾對前輩說過,晚輩就不再多說了。總之,奪島的經過也是用了不光明的手段,所以晚輩懷疑這是否是一報又一還呢?
但是晚輩經過多方查詢,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當時我們用的是散功丹,而散功丹服下後最多隻能維持三個時辰的藥效,然後就會自行解除,不能長期存留在體內的,所以絕對沒有積少成多的可能。但是晚輩這次中的毒,絕對不是散功丹之毒,是一種能夠積少成多的毒藥,哦,姑且也叫散功丹吧,因為它和散功丹功效都是一樣的。”
“請問辛幫主,當初你們用過的那種散功丹有什麼辨別的方法嗎?”李冰聽到這裏,突然插話問道。
“哦,李兄,雖然說散功丹無色無味,可是在不喝酒頭腦清醒的時候,如若仔細對比還是能夠區分的。”
辛幫主說到這裏,李冰突然想起中國古代綠林中常用的蒙汗藥,問道:“辛幫主,散功丹是否是一定要放入酒中,喝了之後纔有效果嗎?”
“那倒不一定,放入茶水中,放到菜肴中吃喝下去效果也是一樣的,總之,隻要是進入了人的體內都會有同樣的效果。”
“辛幫主,我聽人說,使用銀針或者象牙都能試出酒菜中是否有毒,甚至用大蒜也能檢測出某些東西是否含有有毒物質,是不是這樣啊?”
“李兄說的不錯,隻不過散功丹並非毒藥,用這些物件是檢測不出來的,散功丹對人體各種器官並沒什麼損害,隻是對自身的真元力有腐蝕作用,最多能將全部真元力腐蝕掉三成左右,而且時間至多保持三個時辰。當然,我說的是以前我們曾經用過的散功丹,可是我們這次中的毒與散功丹完全不同,它是能夠長時期儲存在體內的呀!”辛幫主焦慮不安地說道。
“辛幫主,不知你是否查出這種毒素是怎麼進入你體內的嗎?”李冰直截了當的問道。
“沒有。”辛幫主幹脆的說道:“我對我日常的飲食是非常謹慎的,尤其是對酒菜方麵,嘿嘿,可能是做賊心虛吧,既然我能使用此法奪得瓊島,怎會不防備別人也用此法將瓊島從我的手中奪走?所以,我所有儲備的酒水都是被我封印著的,整個瓊島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也無法將酒從封印中取出來。
還有,我這所有的酒水全部都是大長老西門虎親自為我購買,檢查和運輸而來的,我雖然完全相信大長老的為人,但我還是又親自查驗過才封存起來的,我之所以這樣小心謹慎,就是因為那個出主意助我奪取瓊島的人,原先他就是島主好好先生的親信,名叫杜勝,這事目前隻有我自己一人知道,其他人都知道杜勝是一個郎中,因為誤診將患者治死被當事人的親屬追殺而逃往瓊島的。當然,這事是我和杜勝當時放出的煙幕彈。
杜勝之所以要致好好先生於死地,是因為這傢夥貪婪無度,被好好先生髮現後狠狠地處罰了一次,從此他就懷恨在心了,經過多年處心積慮的準備後,最終藉助了我們之手除掉了他的主人。
可是這傢夥仍然賊心難改,雖然我極力對他安撫,各種福利待遇與其他人相比要優厚的多得多,其目的就是為的是預防他異心再起,可他總是以功臣自居,而飛揚跋扈不知自愛,貪墨之心不但毫無收斂而是變本加厲,甚至還有取我而代之的心思,搞得本幫子弟怨聲載道。所以,在一次海難中他就光榮的以身殉職了,嘿嘿。”
李冰當然明白他所說的光榮殉職是怎麼回事,甄世成對這樣的事情就更是就輕駕熟了,要說最是行家裏手的人就非慕容靜雲莫屬了,他執掌數千億人口的中央帝國幾十年,什麼樣的奇聞怪事和各色人物沒見過?如若沒有鐵血手腕何以治國平天下?
“辛幫主,你雖然未能查出散功丹如何進入體內的,可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對誰曾產生過懷疑,或發現過什麼蛛絲馬跡?”甄世成一句看似輕描淡寫的問話,其實是一把抽絲剝繭的利刃,直指問題的核心。
甄世成問完,李冰兩眼直直的望著辛幫主看他作何作答,但是李冰發現,辛幫主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痛苦難忍的樣子,沉吟片刻說道:“前輩,不瞞你老人家說,晚輩的確是懷疑過一個人,而且還曾暗中做過各種調查,可……有些事始終也弄不明白,所以至今也不敢下結論,唉!”
李冰看到辛幫主說話吞吞吐吐,含一半露一半的,知道他是有些私隱不好啟齒,或者是有些不忍心,所以也沒催他說下去,隻是自顧自的喝酒吃菜,一副你愛說不說,不說正好,我纔不喜歡管你這些鳥閑事的樣子。
其實李冰這是以退為進的戰術,不過,辛幫主若是一直不肯對他們敞開心扉的話,這閑事不管也罷,俗話說交人交心,澆樹澆根,你若想得到別人的幫助,那麼你就必須要首先對別人開啟自己的心扉,坦誠相待,最終得到別人的認可才行。
“辛幫主,你懷疑的是紫蓮姑娘吧?”
甄世成看到李冰一直不開口,明白他是因為辛幫主說話吞吞吐吐的緣故,唯恐李冰一旦生了氣就撂挑子不管了。因為他已經認定辛幫主是個值得幫助和信賴的人,如果李冰不管了的話,自己可沒能力辦好這件事,若是擺明瞭真刀真槍的乾一場,他倒是沒有負擔或壓力,可是玩陰的他就不行了。
因為自己的修為要比狂海幫幫主辛昕還要高,隻要自己不離開瓊島,他們就絕不敢實施自己的行動計劃。自己這次出來可不是給人當保鏢的,不可能長期坐鎮瓊島,若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自己寧願放棄狂海幫讓他們自生自滅,也決不能耽擱了老大的事情。
不過,兩全其美纔是最好的結局,怎樣才能兩全其美呢?甄世成思來想去決定逼他開口,便直接將紫蓮的名字說了出來。
“什麼?前輩你都知道了!?”辛幫主聞言,立刻驚愕的說道。
“不錯,晚輩的確是對紫蓮起了疑心。”辛幫主稍作思襯狀,然後悠悠地說道:“那是紫蓮來到瓊島第三個月的時候,也就是晚輩第三次加固海堤過後突然覺得有些勞累,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隻是在第二次加固海堤時,晚輩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還沒當回事,總認為人體在一個時間段中總會有那麼幾天處於臨界點,可是第三次後晚輩才發覺不是那麼回事了,這才引起了晚輩的高度警覺。
於是,晚輩突然想起了紫蓮的來歷,這件事大長老曾經對我詳細彙報過,隻是當時沒放心裏去,現在仔細想起來的確是有些不合常理之處,一個散修式的家庭,怎麼會拿出一個元嬰期修為的女子,去與幫派搞什麼政治聯姻,這對一個幫派來說根本就起不到聯姻應有的作用。所以,在第四個月的時候我裝作外出有事要做,就按照大長老所說紫蓮的詳細地址去調查了一番。”
“調查的結果怎麼樣呢?”聽辛幫主說到這裏,甄世成插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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