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虎聞言又是一愣後,問道:“哦?李兄,這話怎麼講?還有李兄說的那個菩薩又是什麼人?”
“哦,哈哈,說起觀世音菩薩啊,她可是我……噢,是另一個宇宙空間的吉神,是一位大慈大悲,救苦救難,普度眾生,救人於苦海之中的慈善神祗,是一位受眾生敬仰的大能。”
李冰差點就要說出我們那個宇宙空間,這樣不但解釋起來麻煩無比,而且可能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為隻要是來自其他宇宙空間的人,那就都是一些飛升的仙人。但是李冰不慎說出了菩薩二字,就不得不自找麻煩的解釋一番了。
幸好西門虎心裏有事沒有接著追問,李冰也趕緊轉移了話題,說道:“虎兄,我說的好心不一定就有好報的意思是,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卻不可無。我倒不是說紫蓮姑娘就一定是壞人,可虎兄與她隻是萍水相逢,你又怎麼認準她一定就是好人呢?”
“這……李兄,我,我當時看她一個小姑孃家家的令人憐憫,而且她說的家庭地址又是那麼詳細,根本就不怕人查證,所以……”
“哼,西門,你若是現在按照她說的地址去查詢的話,我敢保證,此時早已是人去樓空了。”一直一言不發的甄世成突然開了金口。
“甄前輩,這,這可能嗎?”西門虎聞言一震,說道:“當時紫蓮姑娘為了證實自己所言無虛,還曾主動要求我到她的家鄉查證的,隻是因為時間緊迫就沒去,若是她的話中有詐的話,她豈能會如此鎮定?”
“那倒未必,西門,你若當時就去查證的話,肯定是一無所獲。”
甄世成的話,頓時讓西門虎進墜入了五裡霧中,不解的問道:“甄前輩所說的一無所獲是指的什麼?”
“嗬嗬,虎兄,你真是不知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啊!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了,大長老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怎麼還迷糊哇?”李冰翻了他一個白眼說道。
“嘿嘿,李兄,我的確是當局者迷了,還望你這旁觀者解釋一二可好?”
“好吧,那我就給你指點一二,虎兄,你若當時就去查證的話,保準與紫蓮所描述的情況一般無二,去與不去都是一樣,所以甄兄說你會一無所獲,可是時過境遷的現在就不同了,因為那裏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試問,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你還會去費心勞力的去儲存它嗎?”
修鍊到了西門虎這個修為的人沒有誰是傻子,聽到李冰的解釋後卻仍然還是有些疑惑,說道:“李兄,縱然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可是紫蓮自從來到瓊島後,表現的一直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說起話來也像一個童言無忌的小孩子,不但活潑開朗,而且往往是直言不諱。”
“噢?是嗎?比如呢……”
“哈,就這麼跟你說吧,李兄,比如她喜歡一個人,她就會直言說出來,隻是……”西門虎說著,眉頭微微皺了一皺後又說道:“隻是有時候她說的話,似乎是有些……有些太直白了,實在是讓人有些尷尬。”
“哦?怎麼回事,能否說來聽聽?”西門虎說完,李冰就饒有興趣的接著問道。
“唉!李兄,這話還真是不好開口哇!”
李冰一聽,剛要問他怎麼不好開口時,就聽到西門虎話音一轉,說道:“不過,聽李兄剛才所說,這事貌似與瓊島的安危有關,所以,雖然這事好說不好聽,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西門虎沉吟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詞彙說道:“李兄,是這樣的,自從半年多前我將紫蓮帶回瓊島介紹給辛幫主後,她就賴著辛幫主不走了,說沒想到辛幫主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如此俊俏的如意郎君,是她春夢中的白馬王子。
與漁家幫幫主的那殘廢兒子相比,簡直就是判若雲泥,她寧肯一輩子給辛幫主做奴做婢,也絕不會回去做漁家幫少幫主夫人,就這樣,他就留在了辛幫主的身邊,並且主動獻身辛幫主,隨即就變成了辛幫主的情人。
不過在這段期間,她一直遵守著閨閣之禮,從不到處閑逛招蜂引蝶,安安靜靜的做著辛幫主的賢內助。可是兩個月後,辛幫主不知怎的,總是藉口外出有事要做,一個月中就有半月不在島上。在此期間,紫蓮姑娘在無人約束下,就在瓊島上活躍了起來,她除了到處參觀訪問要東西外,最喜歡的就是與留在島上的高層人員嬉戲撒嬌,有時還經常做出一些令人尷尬的舉動,唉!”
西門虎說到這兒,嘆了口氣就停下了,李冰明白他是對紫蓮所做之事難以啟齒,但還是佯裝不知的問道:“虎兄,你怎麼不說了?她到底對你做出了什麼尷尬的舉動呀?”
“唉!李兄你非要問個明白啊?嘿嘿,看來你這傢夥也不是個素食者呀!好,那我就對你直說了吧,有一次她去我的住處找我戲耍,使用言語挑逗了我半天,雖然她幾次主動送上香吻都被我拒絕了,可是我的小弟弟卻逐漸有了反應。李兄可不要笑我呀,這是正常男子的正常反應,當然我也不會例外的。
就在這時,紫蓮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異常,就突然坐在了我的腿上,同時伸手就抓住了我那變大了的寶貝,嘻嘻的笑著說道,哇!原來虎哥哥不是太監啊!你這大寶貝好像也不是擀麵杖死木頭一根,怎麼上兩次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呀?我還認為虎哥哥你若不是性取向有問題,那就是性無能了,咯咯咯,看來都是我錯了呀!”
“嘿嘿,嘿,虎兄,看來你也是不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人啊,怎麼?是不是大發虎威了啊?”李冰玩味的一笑調侃道。
“哼,李兄把我看的也太不濟了吧?不錯,當時我正處在慾火難熬之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想起了紫蓮是辛幫主的禁臠,我若這樣做豈不就是亂倫了?再說了,一旦被辛幫主發現有人奪其所愛,縱然辛幫主看在整個大局的麵子上不會大發雷霆之威,但是心中也難免會產生隔閡,所以霎那間就冷靜了下來,小老二也隨即漸漸沒了精神頭。
但是,紫蓮發現了我的生理變化後,仍然要堅持檢視一下我小弟弟變化的原因。並且說,她有對我的寶貝進行調理的技能,經過她調理後一定會讓小寶寶重振雄風的,可是我咬緊牙關,付出了最大的抑製力,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邪火。李兄你是知道的,人有時候能控製自己的命,但控製不了自己的性,因為性是先天之物,而命是後天之物,後天之命很難掌控先天之性的收放自如,嘻嘻。”
“哈哈,虎兄你就不要再抹劃了,這樣會越抹越黑的,做賊心虛的人都是能言善辯的,不過虎兄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也能像虎兄那樣抵得住誘惑嗎?”李冰一邊開玩笑的問道。
“嗯?別人?別人怎麼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沒人會到處宣揚的,隻是我發現……”
正在西門虎說話的當兒,突然一陣能量波動,接著人影一閃西門豹就出現在了房間中。
“二弟,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也不先打個招呼就這樣冒冒失失闖進來,還不快向甄前輩和李兄賠罪。”當西門虎見來人是自己二弟時,沉著臉說道。
“哦,甄前輩,是晚輩太冒失了,還望見諒這個。”西門豹之所以不告就可以而入,是因為他們在交談時隻是佈置了一道單向的隔音層,而沒有其他的禁製。其實,設定的這層隔音結界也是多餘的,在整個瓊島上的人,還沒有敢竊聽他們談話的傻子,這樣純粹是在找虐,不過李冰還是防患於未然的早做好了預防措施。
“哈哈,豹兄快請坐。”李冰說著,立刻站起來就要為西門豹倒茶。
“李兄你坐,我自己來,自己來。”西門豹說著就自己動起手來。
“豹兄,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有什麼事?說吧。”西門豹還沒坐下,李冰就心急的問道。
“哈哈哈,李兄,你這次可是猜錯了,我真的沒事相求,我隻是來向大哥報喜的……”
“哦?報喜?報什麼喜?豹兄是找了老婆?還是生了孩子?……”李冰打斷了他的話,嬉戲的問道。
“哎呦,我說李兄啊!難道隻有找老婆和生孩子纔是喜呀?我說的喜與這一個銅幣的關係都沒有。大哥,你也猜猜是什麼喜事吧。”西門豹說著,臉麵就轉向了西門虎。
“有什麼事就快說吧,別在這裏胡攪蠻纏的。”西門虎雖然沒給他好臉色,可是也想知道喜從何來何來。
“好好好,大哥你猜怎麼著,今天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三哥輕易擺平了,哈哈哈,也不知道是我的戰技有所提高,還是三哥的修為有所下降,反正是沒怎麼施展全力,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了,大哥,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喜事呀?”
西門豹剛說完,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西門虎和李冰各自同時望瞭望對方,不但這樣,就連老神在在的甄世成也瞥了李冰一眼。
“噢,是這樣啊!也勉強算是一喜吧,好啦好啦,沒事你該幹嘛幹嘛去吧。”西門虎給西門豹下了逐客令。
“虎兄,這事跟你剛才還沒說完的發現,是不是……”西門豹離去後,李冰兩眼盯著西門虎,欲言又止的問道。
點點頭,西門虎望著李冰說道:“不錯,李兄神算。”西門虎說完這句話,也未急著解釋什麼就戛然而止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了。李冰見狀也沒打擾他,隻是與甄世成對望了一眼就默不吱聲了。
過了許久,西門虎才抬起頭望著李冰深沉說道:“李兄,我剛才理順了一下咱們今天的談話,似乎有了一絲明悟,使我想起了平時忽略了的一些細節問題,再加上二弟今天戰勝辛然的事情,難道……難道……”
“噢?虎兄想起了什麼事,不妨說說看。”李冰用鼓勵的目光望著他,微笑著說道。
“李兄,這首先得從半年前的廣交鎮說起,那是距離我們返航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時,紫蓮突然找到我,哭哭啼啼的求我們救救她,並且還很真誠的說出了她家鄉的詳細地址,但那時我們已經沒時間做任何調查了。當然,希望來我們瓊島做客的人也不是一定要知根知底,但是沒人像紫蓮那樣急促的。”
西門虎說到這裏,看了看李冰和甄世成又說道:“比如李兄和甄前輩,在廣交鎮呆了近半月才隨船出海的,可是那次隨船出海的不僅隻是紫蓮姑娘一人,而且還有一個分神期八層的人也一同隨來,他名叫嚴思。
李兄之所以到現在還沒見到他,因為他這次跟隨巨蛟號去廣交鎮了。平時在瓊島做客的八人中,都是兩人一起跟隨海船去廣交鎮的,也不知這次為什麼隻去了一人,大概是由於我們這次多派去了一名高層人員的原因吧。”
“噢?請問虎兄,凡是在瓊島做客的人,都必須要工作的嗎?還有,當前在瓊島做客的人共有幾人,不知他們都是什麼時候來到瓊島的?”李冰趁機問道。
“喔,那倒也不是這樣的,都是他們自己主動要求工作的,他們說不願做不勞而獲的寄生蟲,他們與狂海幫的子弟一樣,都是邊工作邊修鍊的,隻是不願加入本幫而已。
李兄,目前不算這次跟隨巨龍號來瓊島的曲鬆柏等七人外,其餘早來的那八人,除了嚴思是與紫蓮同船而來的以外,其他人都是在紫蓮到了瓊島後的四個月之內,先後來瓊島做客的。如今不包括李兄和甄前輩在內,瓊島上現已有十五位客人了,當然紫蓮不算數。”
“嗯,虎兄繼續說下去吧。”李冰不動聲色的說道。
“李兄,目前使我想起來了一些平時並不算蹊蹺的事,似乎現在也有斟酌一下的必要了,這還是自從紫蓮來到瓊島後,前來瓊島做客的這些客人來說,我現在想起來,就覺得與以前的那些客人有些不同。”西門虎說得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唯恐一不小心招惹了李冰和甄世成,這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以前的那些客人,最多隻是在瓊島上遊玩半月至二十天,然後就跟隨前來時的海船返回廣交鎮。”西門虎繼續說道;“可是現在的這些客人,最少的也有三個月了還未離去了,而且還毫無離開的想法。
過去我一直認為,他們可能是貪圖瓊島的修鍊環境,恨我們為他們提供晶石的原因而捨不得離去,現在想起來這種可能性就值得反思了。”
“虎兄,辛幫主一般都是什麼時間離開瓊島外出的?”李冰插話問道。
西門虎聞聽李冰的問話,微微一頓後說道:“李兄,辛幫主外出的時間是有規律的,每個月都是在風浪來臨之前的三四個時辰,加固好海堤之後就會離開的,風浪停後就會返回。也就是說,辛幫主離開的這段時間內,瓊島都是安全的,因為有巨大風浪阻礙,加上天空中來歷不明的危險,所以這段時間內不會有人光顧瓊島的。”
李冰點點頭又問道:“虎兄,你知不知道辛幫主這次沒有離開瓊島外出是什麼原因嗎?”
“李兄,這次辛幫主沒有離開的原因他沒對我說起過,據我分析不乏就是兩個原因,”西門虎見問說道;“第一,就是因為甄前輩和李兄的到來,若是還再離開那就太失禮了。
第二個原因大概就是上個月瓊島上出了一點問題的緣故,那是辛幫主加固好海堤離去的第二天,負責巡查海堤的安全的人員,發現加固海堤的禁製有些裂紋甚至破碎的跡象,所以立刻發出了緊急警報。
包括分神期及以上修為的在島人員,全部立刻投入了搶險才沒受到損失。辛幫主回來後大家作了稟報,所以這次才沒有離開,那時我和二弟正在廣交鎮,返回後才知道了此事。”
西門虎稍作思索後,接著又說道:“李兄,這樣的事情過去是從來沒有過的,這次更是離譜,海水直接就灌入了島內,若非甄前輩及時出手相救,人員和財物的損失將是無法估量的。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琢磨著,追其根源就是修為下降,真元力不足造成的,包括辛然這次敗給二弟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可……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李冰聞聽西門虎之言,知道這傢夥已經步入了正確的思維軌道,萬事開頭難,隻要他再做進一步的分析推理,真相就不難浮出水麵了,所以李冰不準備再給他提醒什麼,也不準備再接著他的話茬發表自己的看法,讓他自己去靜心思考,俗話說,教的曲子唱不得。隻有自己悟出來的東西纔是最紮實的。
李冰沒指望西門虎擁有點一解十的能力,但若是他連舉一反三都做不到的話,他就沒有這個必要再操這個心了。當然,還要觀察一下辛幫主的機變能力如何,碰巧,今天中午辛幫主邀約二人小酌時正是一個機會。
李冰正在思索時,不料西門虎豁然站了起來,拱拱手說道:“甄前輩,晚輩要告辭了,李兄,辛幫主那兒就拜託兩位了。”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哈哈,老大,看來這傢夥還不算太笨。”西門虎剛離開,甄世成就笑著對李冰說道。
甄世成之所以這樣說,因為他看得出,李冰這是在對西門虎進行考校,雖然甄世成還不太清楚李冰對整個事件是如何安排,但他清楚李冰決定出手相助瓊島了,否則他也不會啟發和引導西門虎認清形勢,也就是說,狂海幫在李冰的心目中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
“大長老,西門虎這麼匆匆離去為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李冰笑眯眯的望著甄世成問道。
“哈哈,老大是不是要考考我呀?那好吧,看看我是不是想到一塊兒去了。”甄世成打著哈哈說道:“老大,我認為他去的第一站就是去找辛然,問清楚他被西門豹打敗的原因。其次,就是再找目前還留在瓊島上的那些高層人員打探情況,不知我的推測與老大你的看法是否一致?”
“不錯,唉!生薑到底還是老的辣呀!你就像我肚子裏的蛔蟲,什麼事情也瞞不過你。”李冰的這話倒不是有意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畢竟甄世成是一萬多近兩萬歲的人了,什麼世麵沒見過,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恐怕早就他看透了。
“別別,別價呀老大,你這不是在損我吧?這本就是明擺著的事嘛,我看西門虎除了堅信不疑的相信他的二弟西門豹外,其他的人都被他懷疑上了,這倒不是說懷疑他們吃裏扒外,而是懷疑他們是否都中了人家的慢性散功之毒,如果這樣的話,若是我們再撒手不管,狂海幫可就危險了。”平時老神在在的甄世成,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就徹底變了樣。
“管?怎麼管?管誰去?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你怎麼管?你憑什麼指責別人有陰謀陽謀的?”
李冰的這幾句話問的甄世成一愣一愣的,可也是啊!修真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地方,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沒理也有理,不像地球上那樣凡事都要是要重證據的,以力服人則是修真界的一貫法則。
可李冰總歸是從地球上出去的人,慣性思維還是要以理服人的,在抓住了確鑿的證據後,該殺的殺該留的留,任誰也不會再有怨言。當然,這些事在修真界中就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和絕對的掌控下纔能夠實行,否則早被人打得滿地找牙了,你有證據你又能怎麼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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